採訪、報導、追查工作是需要成本,而且不菲,不可能下下如過去一年的大學媒體記者無償落場追新聞,這是不健康做法,所以課金、金主、廣告才可以真正維持一個新聞機構的運作。但是撇開財團金主、不要廣告主,只靠市民課金又是否真正可行卻成為疑問。
終審法院11月24日開庭聆訊上訴。《基本法》第十八條第四款訂明,只有全國人大常委會有權決定香港特別行政區進入緊急狀態。 代表「民主派」的大律師李志喜質疑《緊急法》的合憲性,形容《緊急法》為「導彈發射器」,有着「無窮無盡的核能」,可在任何情况發射「導彈」規例。
近日,有三名人士因涉串謀詐騙被警務處商業罪案調查科探員上門逮捕,據報導,案件涉選舉開支的申報;有評論隨即大造文章,又暗喻警務處成為「超級執法部門」,其實這種說法未免太誇張,原則上,當警務處接獲市民舉報、投訴或報案,已案件涉刑事成分,已可就案件展開刑事調查和搜證,或轉介海關等執法部門,或聯合執法,不涉警隊權力擴張或越權行為。
自從香港政府推行國安法,香港反對派就一片死寂,一年多來熾熱嘅社會運動慢慢降溫,快必派傳單以國安法被捕,還押都坐到痛,反對派連聲援都唔敢。昔日以抗爭者自居,被梁振英點名開暴徒訓練班嘅屯門區議員張可森,就揀左一個好聰明嘅走法:「回藍」。
早在8月11日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第六屆立法會議員延任不少於一年後,反對派議員內部曾經出現不接受延任,亦曾醞釀提出「總辭」行動,但最終反對派搬出數據極為偏頗、受到操控的「民調」厚顏地佔據席位,聲稱會繼續拉布或抗爭、拖慢立法會部分議案的投票。
新列車由中車南京廠房組裝,廠房之前亦受設計輕鐵系統的 United Group Limited 委託,而為本港生產新車廂;為方便各型號列車共用零件,減低維修所需的時間,新車分別繼續採用日本同德國嘅牽引、煞車系統
我們在2002年於中文大學的課堂認識,是我在中大修的最後一門課,也是最愜意的一門課。那時候我們討論璩美鳳事件。什麼叫新聞?賣紙的就是什麼嗎?。之後在商台再遇,他教我們的事,往往不是課程的中事那麼簡單。他告訴我們,寫作是什麼,在江湖運作又是如何。回歸是什麼課題,如何看懂世道脈膊。他的點撥,我一直,都銘記於心。
對比起一個PC警員,這些國安處的官員仍然是高階級別,不過這種高階卻並不是在國際層面看得見,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級別其實屬於執行階級,落手落腳做「實事」,這意味著制裁的官員可以更為廣泛甚至是更為落地,即是可以更低階的官員都有可能隨時面對制裁行動。這便對於普通政府人員及職級較低的人員便響了警號。
我的體質很差,氣管炎常發作,有時戴着口罩走上斜坡,已上氣不接下氣,要偷偷拉下來大口呼氣。在最近的日子,外科口罩已經漸漸攻佔了我原本已不光滑的下巴,爆出一輪又一輪的瘡及紅腫,有時候只是一堆血積聚,沒有膿,在成熟時會爆出大量血,有時甚至會染紅了口罩。
今年華文媒體着重的,繼續是「搖擺賓州」。除了因為可以搏取Click Rate 外,賓州又事實上為多次Batleground State(戰場州份),故認為「得賓州便得天下」。可是,在2000年代,民主黨的戈爾及克里是「得賓州卻失天下」的。是次選舉的變數,比過去數屆的還要多。故此,賓州搖擺向那一方,都未必是勝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