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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布反高潮之後

民主黨張文光和李華明說過,面對替補惡法,他們會做的是投反對票。而劉慧卿說因為他們跟三子(包括鄭家富的話就是四子)不是同路人。這就是民主黨的真面目--面對惡法、面對不公義,他們會做的就只是投反對票。我們可以怎麼樣?我們唯一能夠做的,或許是用選票來懲罰他們,就算還有不少人喜歡他們所謂的「溫和民主」路線,我們就遊說身邊所有人不要再支持民主黨,看民主黨可以損失幾多票--尤其是三十多歲或以下,會上網的選民的票。理論上我們這些人就是廣義民主派的票源。

正如元首所言,開會可能都是「拉布」的一種吧?請問羅范椒芬女士,我今日在這裡拉布三分鐘,會拖慢多少個單位落成?繼而會令恆指星期一跌多少點?最後,會否令殞石年底撞落地球,世界末日?十年前,引入「三屍十一命」,結果一塌糊塗;五年前,增加一條命,變成「三屍十二命」,仍然一塌糊塗。這十年,梁振英幾乎全程擔任行政會議召集人,他與這些問責官員在行政會議共事多年。可不要告訴我,他十年間直接參與問責制之下,總結出這制度多年運作不順的原因,就是官員人數不足!

香港人就是這麼小農基因

民建聯等親政府政團這樣的手法「低級數」,這是實在的,但是為何這類傳單總能吸納支持者,香港現今還有不少人「BUY」這一套呢?商業運作上的MARKETINGTRAINING有云:要爭取最短時間客人會同你講第一個「YES」,因為取得了客人對你的認同,之後的都能聽進心裡,要做到的方法就是投其所好。但如果還是認定不能用這麼「劣等」的方式先去爭取認同,讓市民先願意停下來聽你所講,而只會堅持要用崇高的話語提高公民質素的原則,那便不要埋怨市民選票總是跟隨著蛇齋餅稯而行。香港人就是這麼小農DNA,只能認命。

梁文道在香港電台節目中說到中港問題,強調自己的政治立場沒變,因為「支聯會在深水埗開六四紀念館,他有去揭幕。」於是,「信佛」和「支持平反六四」,彷彿成了一個無人可以質疑的貞節牌坊。彷彿「信佛」的人,就不會鬼迷心竅,走得太遠、望得太高,看不見一個小城每天被強姦的痛苦。許多政府高官也信耶穌,這又如何?最終我們評價此人,還是看他做了甚麼、說了甚麼。香港的「知識分子」是個怎樣的東西呢?他們在街上看見一個抱著孩子小便的中國遊客,必定不會撕破臉皮,直斥其非。我們只敢悲憫、只懂東拉西扯的談論虛無飄渺的歷史文化,卻不敢對中國人說一個義正辭嚴的「不」。

我看到的通識科

依我觀察,通識科沒有帶給他們批判,甚至沒有帶給他們思考。這與不斷向學生系統性地灌輸社會常識的小學常識科無異,也看不出與無線電視劇或新聞那些最膚淺表面的垃圾有何不同。希特勒對納粹宣傳部長的訓示家傳戶曉:「不需要讓青少年有判斷力和批判力...剝奪青少年的思考力,根植他們服從指導者命令的服從心才是上策。讓他們對批判國家、社會和指導者抱持著一種動物般原始的憎惡。」作為一個只大上一年的師兄,這篇文章的語氣也許太過沉重,但每當我想起那次討論,我只能在心裏祈禱但願他們那時只是還未睡醒,但願這只是最個別的個別例子,然後想起唐英年最核心的核心價值,解決一切的核心關鍵也許還是思考。

平日示威人士遊行,警方如臨恐佈襲擊般介備,高度設防,什麼最先進型武器的軍備都盡出,警員嚴陣以待並以強大武力對待「無屎尿」「無棍棒」「無威嚇」的平民示威者。警方這次行動和過往對待平日示威人士是極度完全的相反,他們是「極度克制」,友善親和,警民合作。但是有刑毀汽車,執法人員被威脅。

為何還要聘用羅太?

期望這篇文章是最後一篇談羅太。老實說,現在面對新特首,這必然是一個事實,所以只能期望梁振英是認真對待管治香港的心態。但是從他聘請羅太的意圖,這對他在管治香港確實是有一點擔心。現在最怕是梁是沒有能力組班,而組班的人才卻是未能到位,甚至是未夠班可以協助他去管治政府,那就是一個極大的危機。現在理應是撇去梁的個人問題,而是需要探討梁有沒有這個能力找到適當人選組班。

今天一百二十元港紙才換一百元的人民幣。「有大中華視野」的文人,當然不想說中國人不喜歡聽的事情了。今天的梁文道已經不是你我記憶中的那位「道長」。今天的他,每寫到有關香港和中國政治的,都是妖文。每個字都妖氣沖天,每個段落都充滿了維穩氣。看梁先生最近這篇《其實不明白》吧。北京的狗犬爪牙花錢聘請臨時演員,在立會前上演一場反拉布示威,就算收錢做事的小市民是師奶麻甩、阿嬸老伯,再無知也好,實際上都是為虎作倀,為極權抬橋。在梁文道的筆下,這些人的所謂「無知」被放大了,成了一個值得「知識分子」由上而下好好同情憐憫的理由。

這是一個極度諷刺的現實。陳光誠終於自由,他離開自己的祖國,到美國「留學」,我們當然慶幸他可以自獲自由,不再被人毒打、軟禁、抹煞言論自由,希望他能夠在美國重新生活,安穩地學習,最終期望他可以能夠回國,這會是我們中國人的願望。但是當陳光誠自由的時候,其實是代表著中國人失去了自由。

一直以來,大部份港人都認為,民主選舉與經濟民生無關。然而,一個簡單的邏輯推理,便可推翻此等無稽之談。下文將以通脹為例,稍述拙見。其實本人只是希望從上文千多字的析述,點出一個簡單的邏輯。現時從本港的政制底下所產生的政治人物,基於其權力是由財富壟斷者所賦予,故此,對帶領本港走出困境的大方向,落實開拓新產業,卻遲遲未有具體方案及長遠規劃,令過去幾年本港在新產業發展的進度停滯不前。換言之,現時的政制與本港整體利益存在衝突。

一介民女 vs 尊貴議員

對住建制派譚耀宗、黃宜弘、詹培宗,只覺討厭沒有傷感,因他們連我從前18歲時少女那一票也騙不到,但民主黨卻再一次叫人肯定我們的心真的死了!我這個一介民女,與親友解說後,有朋友由誤解到了解到現身立會支持拉布!有反對激進暴力的家人,成了支持拉布對抗議會暴力!!一介民女也可為拉布作點事,拼命追求公義民主。但尊貴議員們卻選擇成為什麼都不作的旁觀者,只作最後的投票機器!

解鈴還需繫鈴人

其實,我的重點是不夠人,煩請點人數。在立法會門外撐拉布的士兵數還是不足,有誰可以點點人數,在全港鳴鐘十五分鐘,把更多的人召到立法會門外撐公投、撐拉布呢?鳴鐘的號召力不足,所以建制派選擇飾演財神,給予每人四百大洋,專車接送,還有工作後的「慶功」大餐。單從這些福利來說,這工作絕對是「筍工」,在立會門外喊兩句口號,站夠兩小時就有專車載你走,四百元袋袋平安,時薪上二百。回想當年,我當個售貨員,在店裡站夠十小時,三百元都沒有,還未扣除飯錢、車錢。為了四百元,群眾還不蜂擁而上麼?站兩小時拿四百元,很多人都希望有這個機會;但對一群沉默的基層人士來說,四百元卻是天文數字。他們用一天的大部分時間去工作;他們拾紙皮、拾鋁罐,一天內可以賺到四百元嗎?

我們的「非常突然」

1998年時杜琪峰拍了一套電影叫「非常突然」,這戲並不賣座,但事實上卻是好戲,故事緊湊和意想不到。經過十四年,香港市民同樣上演了一幕「非常突然」,地點就是在我們的立法會。拉布一刻,劇目開始進入直路,拉布議員所提供的拉布手法以及與主席的君子辯論,是近年少見的議會文化,各方都帶著文明有禮角度議事,甚至到了通宵審議時,主席都保持著一種俠骨之情,受人尊重。故事尾段,當大家以為大團圓結局有望君子之協議時,這刻再來一次「非常突然」,主席終止辯論並決定投票議案。

香港__黑暗的一天

今晨,曾鈺成主席決定停止討論,中午十二點後開始投票。不少網民即場的反應是:「這是香港最黑暗的一天。」我第一個想法是:「下?又係最黑暗?」上個禮拜,皇上入冊,他們是這樣說;之前,梁振英當選,大家是這樣說。再追溯下去,林瑞麟當了政務司啦、曾偉雄黑影論啦、民主黨投共啦、反高鐵無效啦…..一路 trace back,03年SARS啦、八九六四啦、簽中英聯合聲明啦、六七暴動啦……

拉布後感

寫得感想,即是百感交雜吧。本文算是兩篇短文組成,先講我很佩服曾鈺成忍辱負重完成梁振英候任「市長」的政治任務,再講我對泛民能否「團結」的分析。香港仲有冇得救?Can Hong Kong still be healed? 互勉!

拉布:荒謬之盛宴

執筆之時已經過了凌晨兩點半,想不到,他們還真的在開會。在下沒有去現場聲援,留在家看直播。整件事到了現在,已經成為一場荒謬的盛宴。到了接近五點,更大的荒謬出現:曾主席竟然出手要終止辯論,立刻投票。簡單點說,就是他說「夠喇,唔准再講,舉手!」。議會?荒謬!改名叫人大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