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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秦朝?

以前在港英年代,我們即使沒有民主,筆者在八九十年代成長,至少不感覺到自己是被管治的一群,自從回歸中國以後,香港人普遍淪為被管階層了。英國在簽訂中英聯合聲明時指出,香港可擁有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和一國兩制的權利,但是在十五年後的今日就證明這份聲明全面失效了。英國是這份中英聯合聲明的締約國,竟然不發一言。聯合國是這份聲明的見證人,竟然視若無睹,香港人是不是被英國出賣了?

徐錦堯神父巨細無遺地公開交代他投票給梁振英的原因。也許是梁振英廿五年前的演講實在太精采,讓徐神父對於這人的良好印象,基本上凍結在廿五年前,以致他竟然想不起,這段期間,這人先譴責「六四」屠殺,後又呼籲將諾貝爾和平獎頒發給製造這場殺戮的決策者。容我最後向徐神父說一句︰「辛苦你忠於良知的一票;今後毋須代勞。」

複雜的理論無謂在短文詳述,一句到尾,所謂「左派」就是鼓勵以公共政策介入市場,所謂「右派」就是鼓勵維持市場自由。我當然認同自由,只是我很奇怪,明明左派並不認同完全自由,明明左派就應該努力不懈以公共政策調控市場失衡,為甚麼現在卻要維護法蘭西跨國企業敗壞中華文化的自由?誠然,我絕對不能強逼他人認同中華文化,又但是,有些人維護法蘭西跨國企業言論自由的立論,就是中華民族大一統,不應該否定中國人。除非,他們眼中的中國,就只是使用簡體字的中國,除非,他們眼中的中文字,就只是「法定」使用了數十年的簡體字。選民們,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

為孩子投白票

文章解釋了為什麼作者會在2012年行政長官選舉中投白票/不投票。最終作者選擇了不投票。如果兩位均未能取得超過600張贊成票,選舉便會無效,需要重新提名並於5月6日重選;這就是所謂的「流選」。我想著想著,可否投白票,甚或不進場投票,把這場黑壓壓的選舉推倒重來,讓廉潔重新注入這個已污煙瘴氣的選舉?讓捲入醜聞的候選人,在再次參選前能真相大白?讓其他較清白、認受性更高的人可以參與選舉?讓候選人的政綱和治港理念而不是黑材料成為選舉的主角和市民大眾的焦點?答案是肯定的。

語言、文字與包容

筆者認為目前最好的做法是,「寫無拘印必正」。寫的時候,無所謂簡體或繁體,畢竟不同場合有不同需要,難以一概而論,但印刷時必須是繁體字(正體字),原因很簡單,這裡是香港,簡體字,終究是一種輔助角色。要不然就會如大陸一樣,出現「干爆鴨子」又或「聽說嫂嫂下面很好吃」一類的葷笑話。隨著中國改革開放,普通話和簡化字在世界蔚然成風,所謂孔子學院如雨後春筍般開辦,也就教授普通話和簡體字。現時的中國是世界工廠,用的自是簡體字,外國人學就當然學最多人懂的那種。問題是簡體字(和普通話)是一種割裂與傳統中國文化的關係,外國人學的時候,學著一種「貪方便」的Simplified Chinese,老實說筆者覺得很唏噓。

泛民仲賴中聯辦?

大部分泛民政客的思維路線,基本上與主流香港人脫節。香港人現時最關心的,除了生活外,就是「香港人」 – 這個有別於「中國人」的身份。「香港人」是否願意做「中國人」,甚至跟「中國人」同類?不妨多了解奶粉風暴、「雙非嬰兒」熱潮、D & G禁攝事件、Agnès b 餐廳簡體字餐牌風波中,在香港土生土長人士的反應吧。對利益掛帥的香港人而言,「民族感情」、「大一統」、「民主中國」等只是一些Who F_cking Cares的東西,清楚了吧?

「尖碼之聲」去年9月對政府第三次刊憲時在街站派發的單張其中兩頁,清楚闡述「交通博物館」的建議。香港有近六十輛古董巴士被保留下來,與其只擺放一輛在海邊「等生銹」,何不就運用這批有心人的熱誠,仿傚倫敦交通博物館在香港設立一個博物館,既能為這些古董巴士提供合適場地,又參考倫敦的經營情況取得經濟收益,更可以配合保留尖碼巴總、中環的海事博物館和大埔鐵路博物館,共同發揮一個整體的「交通運輸文化」旅遊項目。

正體字與簡體字,有正簡之辨,哪個是正統,涇渭分明。捍衛正體字,不是能否看得明的問題,更不是有否容人之量的問題;這不只是港人生活被人踩到上心口的問題,更是萬千年中華文化能否傳承的問題。正式向公眾展示的文書,就是公文公告,就具備教化功能。當有商人以市場機制為理由,在港人聚居的非遊客區商場,公然使用只有英文和簡體字的文書,這就是市場失衡;容讓市場失衡影響港人生活甚至敗壞文教,這就是政府公權失職。

既然中國共產黨在香港無法定地位,梁振英聲明自己並非任何政黨成員,對他是否中國共產黨黨員完全無關:這是無關(irrelevant),並不一定是謊言。當然,我在前文提到,我並不關心他是否中國共產黨黨員,此文亦並非要否定他「並非中國共產黨黨員」的聲明。畢竟,為政之道,民信而立,香港人容許/或無有效方法阻止梁振英繼續做,他就可以做十年;是否黨員,口同鼻拗,反對派(或稱之為泛民?)以此,怎能與手握公權力的候任特首梁先生拼民望?

現為香港浸會大學視覺藝術學院的觀塘道 50號當年是皇家空軍總部,51號則是空軍宿舍。近日收到政府不再以低價租用啓德校園於視藝院的消息,而轉以市價公開招租。價錢相較以往高出十倍(每月二十九萬,原為二十六萬一年)。並於今年八月完約。多少同學第一次步入校園都會被她的樸實原始所震撼,那兒被綠色包圍,只有一條窄長的單程行車路貫穿校園,在繁雜的觀塘道一旁小山上,出奇地與世無爭。學院並獲得聯合國教科文亞太文物保護獎(2009),而期後一年,政府亦將校舍定為一級歷史建築。

作者從人口開始分析,計算基建房屋配套所需用地,亦質疑政府計算成本時忽略破壞生態、空置平地等社會成本,更不滿政府無意解決丁屋政策。

CY是怎樣煉成的?

雖說梁振英(CY)在最後關頭的支持度跌至三成左右,但他好歹曾把自己的民望,從一年前的個位數,一度爬升至過半,絕非毫無群眾基礎。梁振英以後來居上之態登上特首寶座,固然有原「儲君」唐英年不濟事之助,但他掌握時機,包裝得宜,不能不說他有其能耐。將來我們要與之抗爭,實在需要對他加深認識。

本智庫認為香港之土地政策應按照香港的人口政策而考慮。發展局將發展岩洞作為是次公眾參與之主題之一,但翻開《香港規劃標準與準則》,便不難發現其第十二章第二節,早已將發展岩洞納入城市規劃發展之內。本智庫對是次公眾參與的內容中,未有檢討現行丁屋及新界鄉郊土地政策表示失望。

部份讀者可能有「鬼唔知阿媽係女人」的感覺,但我則對此報告有些感受。香港,是中國境內最富裕的城市,我們有否身先士卒,以有效的公共政策,就算不能拉近貧富懸殊,都至少做到貧窮影響健康?我看不到。醫療被產業化、醫院管理局肥上瘦下、藥物名冊,使貧窮人士無福消受優質醫療。公共衛生政策,理應致力縮減貧富懸殊所引致的健康問題,但香港竟然反其道而行,公義何在?

寫給香港市民的情書

「真的都已經沒我份了,為什麼連假的都不讓我投?」網站的癱瘓不單阻止不了市民投票的決心,反而令我們群情洶湧,越來越多市民前往實體票站投票。我終於知道,我錯了,香港人從來不是不關心社會,只是當中有很多人一直不願意站出來說出自己的聲音。

知識分子到現在仍力陳梁振英主政之害,用意雖好,但畢竟是不了解一個道理:你怎麼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呢?在那些販夫走卒的心裡,何嘗又完全相信梁振英呢?然而他們太累了,他們只想找些東西相信。就像買六合彩一樣,買個希望,心裡有片刻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