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政策

市建局在拆卸已收回之單位後居然未有正當地善後,令人懷疑當局想刻意逼走留守居民。例如工人在已拆毀之單位中留下了大堆垃圾,甚至在離民居不足三米處放置大批具有危險性、需要領取專業牌照的燒焊用具。這些單位更被上鎖,令留守居民無法清理垃圾而使村內害蟲鼠輩群生,燒焊用具更教村民提心吊膽。

今日公民教育被併入一個叫Learning to learn的教育政策之中。指引前言說道:「學校應先著重培育學生堅毅、尊重他人、責任感、國民身份認同和承擔精神,並把這五雒首要的價值觀和態度與學校的辦學及德育宗旨結合。在短期發展階段,亦可與其他相關的價值教育活動一起規畫。」而官方認為青少年首要培養的五個價值觀是:「堅毅、尊重他人、責任感、國民身份認同、承擔精卸」這聽來他媽的像在訓練紀律部隊。

內地的教育環境一邊培養服從權威的氛圍,一邊強化階級觀念和「潛規則」文化。莘莘學子的是非觀涇渭分明,敢越雷池半步的都會遭到標籤,然後被重重的懲罰和孤立,他們乖巧地不挑戰權威,但卻集體對大惡視而不見,「老師節」在送禮的茶葉裡放錢是等閒事,同學因為送了名牌而得到老師關照也是理所當然,堅固的校車只接送父母是老师和公務員的同學也不奇怪……特權階級的權威,誰敢挑戰?

《公安條列》的前世今生

《公安條例》另一個爭議點是第18條:凡有3人或以上集會,即使本來獲得批准,但只要作出任何擾亂秩序或具威嚇性及侮辱性等的行為,令別人害怕他們會破壞社會安寧,即屬非法集結,最高可判囚5年。驟眼看來,這條法例十分不可思議,平時激進派的集會示威,常會大聲怒吼,侮辱高官,甚至對政府部門扔東西,那不都是犯法了嗎?無錯,雖然警方很少會因此拘捕,但法理上確是可以嚴厲打壓。

傑志獲政府「盛事基金」贊助邀請曼聯來港友賽,《明報》引述兩位學者(馬嶽為曼聯迷,蔡子強最新心儀球隊則尚待釐清)回應,當中的批評讓班主伍健先生甚為不快,並且撰文反駁,指二人的批評不符合現實。筆者無意針對報載兩位學人的言論及伍先生的回應,判斷誰是誰非,卻希望從一位公民的角度,分享以公帑邀請海外球隊來港作賽的意見。

雙非嬰長大後可以來香港、也可以不來,連入境處本人也講不清究竟十年、廿年後香港會有多少人、將來的人口成份如何。香港的人口估算和長遠政策會因香港政府處處「事大」(服侍中國)而陷於被動。當你連人口政策都搞不好,如何全民退保?港府不能主動控制人口政策,以後工作人口有多少、老年人口有多少,年輕人要如何供款、供款多少,統統說不準。你連「全民」這個字的內容,都因為港中之間糾纏不清的關係而搞不清楚,那麼,悲天憫人、立意良好的「退保」又從何說起?

這次事件很可能根本不只是普通商業糾紛,股東爭拗。不願注資的股東們寧可讓公司結業,股份變成廢紙,也拒絕鄭經翰以半價向對方購買股份,或鄭經翰以半價出售股份予對方的建議,實是非比尋常,使人聯想到早前鄭經翰所指出,黃楚標親認身負政治任務一事,政府在這情況下更應主動介入,以保香港言論自由。

從公民、國民概念看政治教育

作為政府的一部分,香港教育系統應該向社會、香港政府、還是北京負責呢?政治教育是影響年輕一代的思想情感的工具,它本身也現存政治體制的產物,反映了政府領袖如何看待公民、國民、一國兩制等概念,反映了他們想推動的政治文化。一國兩制之下,宏觀的憲制框架的確是已經制定了。但是至今,從國民教育的官民紛爭中可以看到現存憲制未必能反映香港人的政治價值觀。要達到政治教育方面的共識,我們必先要思考究竟我們應該如何看待公民和國民的概念。

勿忘版權修訂草案

近日,一首改編自《大愛感動》、為悼念南丫島海灘而填詞的「二次創作」(簡稱「二創」)(更適合的稱呼是「再創作」,因為二創之後可能還會有三四五六七創)歌曲《大愛香港》上傳至YouTube不足一天即被刪除一事,再次引起市民對版權修訂的關注。立法會重開在即,除近期被受關注、反對之聲不絕的國教科、新界東北發展計劃,上屆未果的《2011年版權(修訂)條例草案》同樣是事關重大,不得不留意。創作人的權益固然必須得到保障,創作自由亦然;要如何在兩者之間取得平衡點,這才是「版權」的存在意義。

梁振英或吳克儉是「切」是「割」,已與我無關。政治不正確?不。正確來說,面子就是梁振英的全部,要他講出「撤回」,差不多與要他下台難度一致。無論他說甚麼,大家還一笑至之吧。總不能忘記梁先生乃健X士世界記錄最厲害的「語言偽術師」,與M$ Word內的「文字藝術師」齊名。在此本人嚴正聲明:不要以為如此等同無條件投降。梁政府不用「撤」字,冇所謂,把口生係梁生臉上。 反正也沒多少人相信他的說話。回歸基本,重要既始終都係行政問題。筆者認為,政府是否「真撤回」,仍看以下舉動在最終做到多少

1950年5月1日港督葛量洪宣佈,從大陸來港的中國人必須事先領取中國政府簽發的「旅行證明書」,5月15日規定,來港的大陸人必須先向香港移民局申請許可證;1951年6月15日起,進入或逗留新界北部邊界地區者,必須持有港英政府發給的「通行證」- 可見港英其實是被動封關的;廣州則在1951年初「關大門」(老一輩對中共鎖關防止人口外流的說法)- 1951年2月15日,廣東省人民政府頒布《關於沿海旅客進出入國境的佈告》(粵公邊字第6號)後,即港澳居民回鄉需向相關的公安機關申請,及後演變成今日的回鄉證制度 - 性質變相是一種簽證。加上回鄉卡由廣東省公安廳審批,可以出現不獲批或沒收情況,更形同簽證之實,不過無簽證之名矣

中國語文的迷思

閱讀原是一件賞心樂事;不同時間,不同心境,看到的、體會的都不一樣。何必逼學生在短短的一小時內讀出與標準答案一樣的背後意思?許多人因此而對閱讀中文書感到抗拒。看中文書,還要是論語?我寧願多花時間多背幾個vocab。閱書報告?不就是上網抄考剪貼。許多人因深信無法取得高分而放棄中文科,寧願把時間投資在英語上。英語閱讀卷爲什麽不像中文令人望而卻步?那就是因為英文多數是填充題。英文閱讀卷要考核學生的不是讀(作者的)心術,不是文章段旨,而是真正的閱讀理解。你憑著這幾個標示語、這幾個字,你能猜到整句的意思嗎?中國語文考核重點,卻是誰能最接近標準答案謂之勝利。也難怪香港學生對於中國語文心灰意懶。

兩年前的貝澳,仍然很美。嫩黑的幼沙上,您和我的足印,和那小螃蟹經過發出的聲音,我記得的,是貝澳寧靜如詩的美。兩年前的貝澳,晚風輕吹。靜坐於營地上,您和我的歌聲,和前方海浪拍岸柔柔的輕鳴,我記得的,是貝澳世外桃園的美。兩年前的貝澳,我還記得。雖然營地只有三五帳蓬,但大家互相禮讓、互相尊重。打不開的營帳,您們幫我打開;喝不完的悶酒,我們幫您喝完。那時的貝澳,仍然很美。然後,兩年後,貝澳傳來的是瀕死的哀鳴。沙灘上幼沙依然,但多了些膠樽煙盒;海風仍然寧靜如歌,但大氣夾雜著嘔心的言詞。貝澳仍然美麗,但我們都再看不見。

香港影視會?

是夜,筆者與家人到九龍城的泰國菜享用晚膳,飯後約十時許在附近散步蹓躂,行經衙前圍道基督教恩泉堂大樓的門口,忽然注意到又一令人咋舌的景像。對面街一幢舊樓的入口處高掛著一台小電視機,小小的熒幕正播放著一齣宇宙戰爭卡通,然而喇叭的功率卻不成正比的高,音效震耳欲聾。聲浪之大,甚至一前一後的街角都能聽得相當清楚。稍為抬頭一看,但見一幅紅底白字的橫幅,上面寫著「香港影視會」,還印有幾個光碟的圖案。社區重建有許多無可避免的過程,箇中最卑鄙下流者莫過於收樓。雖然筆者覺得「香港影視會」此一「創意收樓」點子怪幽默的,並下意識聯想到軟硬天師的「快樂鐳射舖」,但由於這類苦中作樂基本上只是把快樂建築在舊樓住戶身上,只要切身處地的想一想,便笑不出來。

現在中國的食物品質和安全都出現嚴重問題,若香港再不注重本土糧食供應(特別是米、蔬菜等主食),將來香港人很可能要「捱貴菜」,要付出高昂代價購入黑心食物,食物安全難以受到保障。在中國共產黨眼中,香港只是一棵「搖錢樹」,需要時就以「血濃於水」的民族感情,跟香港「講金唔講心」,無止境地從香港人身上「攞著數」。現時香港人已經要捱貴水(東江水)、貴白米(中國米),若連蔬菜都要依賴中國進口,對香港的財政負擔只會愈來愈重,而且貨源貨價都被操控在中共手上,豈不是到是給空間予中共政權對香港為所欲為?!

(編按:民主黨投稿不經刪改,只為小標題加粗體。讀者宜自行判斷內容)   前言 政府推出新界東北新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