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政策

如果想知道他日香港怎樣,請看今日西藏。西藏絕大部人仍是藏民,但所謂自治權,所謂經濟效益,都不在藏民手。新界北發展區係一個借口,就如當年大陸以西部開發為借口。鐵路公路開通,大量資金人口湧入,西藏既資源被大幅開採,但都賺的人都不是西藏人。假如他日真係有普選,我相信香港特首亦不會是香港人,而是某個來自新界北發展區,剛取得永久性香港居民身份證的大陸人。

有電訊商高層,就「爆料」抱怨港鐵,收取千萬鉅額LTE加裝費,實情是:裝設新網絡,先要更換所有通訊器(POI)、LCX電纜、天綫,最後要全部遷移現存的電纜,與新嘅LCX電纜保持距離,以免互相干擾。而3間將於LTE 1800頻譜,服務顧客的電訊商,或可暫時將 在1800MHz的3G網絡原地升級,但頻寬定會有犧牲(減少幅度約為1/3)。原來,搭地鐵要收到LTE上網,仍是漫漫長路...

由於人多,所以對土地和樓宇需求大;由於地少,所以供應不足;由於地少人多,所以樓房供不應求;由於樓房供不應求,所以樓價只升不跌……現在,讓我們以1997-2003年的樓價,破解有關謊言。2003年上半年,全港樓價平均較1997年時的高峰下挫七成,如果地少人多真的是影響樓價的主因,就只有兩個可能:(一)香港陸地面積六年內大增七成;(二)香港人口六年內大減七成。不過,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上述兩個原因都不存在。

振英束手 林鄭覬覦

林鄭這次的處理手法,令人啞然,搖頭嘆息。上水水貨客肆虐,是一個管理問題,執法問題,並非一個政策問題。而林鄭高調的處理手法,只是搶佔高地,收買人心,欲借「處事果斷」的形象,鞏固她 「好打得」的名聲,藉此 「立功」提升民望。既然在政治上、大政策上一無建樹,便借這些簡單的管理問題搶分。這些原本是各個部門加強執法,或者由部門內部指引即可解決的問題,偏偏由文官之首的政務司司長搶來做,只會架空了部門的自我決策能力,微管理下事必躬親,甚麼事也要政務司司長去處理,顯示的不是政府重視事情,而是顯示政府施政混亂,各部門之間和部門與政策局的肌理被破壞,只靠長官意志臨時拉雜成軍。

是咁的,今日香港警察於港鐵上水站對出的士站,排成兩組人牆以護送水貨客乘坐的士離開,真的好大陣仗。話說「光復上水站,反水貨客」的行動已經第二日,人數仍相當多,有接近二百人。從前香港也有人「走水貨」到中國,為何現在中國人到香港「買貨」然後走到中國會引起大量香港人的不滿呢?一名網民大概道出了「水貨客」的現況:「早幾年港人走水貨上大陸,沒有今日陸客把上水附近完全被貨物掩蓋的問題,由港人要走水貨人次永遠不能與陸客的數量相對,另外港人賺到錢都回來香港使用。根據上水居民的意見,問題是出在零九年深圳一簽多行開始,今次示威作為引起社會關注的引火點是不錯,當然最終也是要回歸政策。沒有今次示威,陸客和大陸民眾可能唔知(而家都唔係好知)香港人係好不滿!」

愛國者

以近日的反日示威為例,參與者充份展現出情感主導的愛國精神能夠如何澎湃。當滋事份子能夠以愛國反日作為犯罪的理由而無須負上刑責時,社會便很容易進入一個不穩的「無政府」狀態。所以愛國是一種理由,解釋所有包括殺人強姦搶劫圍毆。而且愛國不需要理由,客觀理性和平只是叛國者的藉口。早前特區政府對參與絕食的市民表示應以「理性和平」的精神表達訴求,而梁愛詩更認為絕食或佔領的行為會令政府變成無政府狀態。或者在他們眼中,國內的愛國抗爭才是合情合理的表達手段。

我們親愛的國父孫中山(文)先生,在清朝史官的筆下「正名」是「孫賊文」!因為按「當朝」的官方立場來記錄,「謀朝篡位」這種「大逆不道」的人,不是「賊」是什麼?肯直呼其名己是「俾足面子」了,要是細查起來,「中山」這個名堂是隱居日本時,化名「中山樵」,又稱「中山先生」才有這個「孫中山」的名字組合。如此算起來,「李香蘭」原名「山口淑子」、「川島芳子」原名「愛新覺羅.顯玗,字東珍、號誠之,漢名金璧輝,鑲白旗人,清朝末年肅親王善耆的第十四女兒」。清朝史官不罵我們的國父是個「謀朝篡位的東洋漢奸」算是萬份俾面矣。

平情而論,理應引以自傲的初中歷史,於今對我們竟無積極用處,反而處處見其毒害。導致悲劇的主因,是學科本身透著沉沉暮氣,從內容以至思考方法均無重整革新,因循上一代著書立說而編修,授課者亦無為學子注入新的思維觀念與氣魄。儘管他們很努力,我們亦有大量的文獻典籍可供參考,從邏輯思維到公民自覺的現代標準,皆經不起考驗。雖然寧取國教不復中史是略嫌偏激,但難道我們要對上述苟且視而不見,重蹈覆轍,再度呼吸那些舊時代的空氣嗎?在科目的條框未有根治,而重訂內容未經深思熟慮之際妄談復科,豈不遺禍更深?與其做舊時代的孝子,倒不如擔當新時代的烈士,直接修讀公民教育。

那些具有政治含義的歷史,從小就不停局限和引導我們的思想。過去他們要歌頌大一統,與今天他們硬塞你一個「國民身份」、要評定你有沒有足夠國民意識,其實同出一徹。無論國教或是中史,都在傳授一堆虛妄的概念。例如「沒有國哪有家」,我們從不認真想想它是否真的顛撲不破。正如我們的歷史系主任說:「世界上很多人都在沒有國家的情況下生活了好幾百年。」畢竟國家在人類文明上只是一個很年輕的概念。不改革中史,而僅僅復設之,就像有人想在國教中加入六四、李旺陽,不過是在中共模式裡面加入一個「支聯會模式」。我們嚴詞批評中共將教育當成政治工具,卻又覺得用中史科去宣揚支聯會式的大中國幻想、或是新儒家式的對「文化中國」的敬意是個高尚的主意。

縮地

隨着時間推移至今,有關新界的問題愈發嚴重,先有對非城巿人不公的丁權制度,後有發展商聯同政府強行收地建屋的問題。最為使人擔憂的是前者跟後者是一個因利益而生的因果關係。如早前網上獨立媒體披露出發展商以四十萬買取一個丁權便是一項力証。也許有人會問:「原居民又怎會出賣自已的故土?」對此,筆者也並無異議,假如他們仍是「原」居民的話。奈何事實上,有一定數量的「原」居民早於孩童時己隨父輩移居內城區或是移民,對該社區的脈落完全脱勾及缺乏認同。故當發展商聯同政府祭出諸如「丁權四十萬」的技倆後,他們便不知就裏的將自身權利出售,不明此舉會損害該區原有的社會生態。

吳克儉上京請示國民教育之事,早有違反基本法第一百三十六條之嫌。但他矢口否認,官字兩個口,京官三個口,官官相衛,我們也奈他不何。而且即使把這個嘍囉 拉下馬,也會有人遞補。但是,不代表用基本法去捍衛港人權利的途徑阻塞。本文嘗試論證國民教育違反《基本法》第五條,希望集思廣益,討論能否從法律上反對 國民教育,作出有效的申論。如果對你而言,這只是貽笑大方,筆者也甘之如飴,只要你肯指正一二。

屯荃鐵路為誰而建?

從屯門搭巴士出青山公路,適逢藍天,萬里無雲,沿途風景讓人心醉。外面就是伶仃洋,「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裡嘆零丁」,當年文天祥惶恐,帝昺伶仃的地方就是此地。但又想到幾年後,這裡即將會建成一條我們沒想過應否建的鐵路,然後隨之拔地而起的是一座座比山還高的豪宅,我們現在能看到的大海島嶼可能變成只是有錢人獨享的景緻。我開始惶恐起來。究竟為何要建這條鐵路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恐怕規劃專家們也無法理解,因為並非他們想建。西鐵線真的有很大負擔嗎?

認為可以批判性地教授國民教育的人,根本不明白兒童的心理發展。教授這一科,你不大可能像法輪功九評共產黨一樣只是揭露它如何醜惡。你不妨想像一下:五十年前的文革、二十三年前的六四,與今時今日中國引以為傲的什麼什麼經濟發展、強國影響,哪一樣對兒童會比較有吸引力?這不是道德問題,這是心理問題。潛意識是聽不到「不」的,它也沒有分析能力。只要你同時輸入了「醜惡」和「強盛」兩種圖像,兩者就會在潛意識中生根,學生會在不自覺下錯誤地建立因果關係,而且永遠不知道原因。國旗一揚,他們便會受到潛意識裡正面的、美好的圖像所影響,不期然為祖國的「成就」而喝采,然後悄悄地相信遙遠如六四這樣的事也沒什麼大不了。

反對放寬自由行三理由

凡事均有利害,但在此時增加自由行旅行數量害比利大。利者當然是零售及旅遊收益,說白了就是錢。但這些錢到底令多少人受惠?在加租風潮下,能夠經商去分一杯羹的大都是連鎖店及國際品牌,小商戶得益不多,而原先的受薪群亦未能趁機創業。到頭來還是地產商在租務上大撈一筆,就算是零售業的前線員工,他們的薪金亦沒提升太多。以上文兩點的弊端,換來小部份人的利益,值嗎?用蛋糕打個比方吧。增長有兩種,一種是蛋糕變大了,獲分配的人多了,另一種是蛋糕原封不動,只是變貴了,原先分得多的變相分得更多,與其他人差距拉大。自由行帶來的增長是何者交由大家定奪。但就我而言,十年自由行換來的只是虛妄的浮華。

給內地朋友三點

你們的龐大消費力只是為少數零售商提供了收入來源,以及為倚靠租務賺錢的地產商提供了加租的理由。蛋糕沒有變大,只是變得更貴,原先分得多的既得利益者,分得更多,原先分不到的繼續原地踏步。另外還有對交通,空間及各項日常生活項目造成的負擔和困擾。早已有其他朋友撰文談過。我不是要求內地朋友協助解決內地問題。只是希望他們理解自己的行為不是一面倒地為香港帶來好處。不要再以錢「撻」香港人,真正盛氣凌人的是那個群組,本人相信自有公論。

為了甚麼?

筆者認為整件事件最值得反對的,不止是課程的內容,而是政府推行的動機!香港的教育制度推行至今,幾歷重大變革,雖稱不上完備,但亦足夠為香港培養出無數有見識、有思想、有良好公民素質的人材,不單支持香港的發展,甚至有人材的輸出。但政府卻又貿然推出國民教育科,其背後真正動機為何?香港回歸十五以來,政府各項政策都高調北望神州大地,由開放自由行,到引入內地專材,以至港深廣高速鐵路、港珠澳大橋,以至是即將開發的三大新市鎮,都大有擁抱祖國的意味。我相信中港同化是市民不願看見的,這亦難怪市民會對國民教育科的設立提出疑問及質疑,得不到合理答案而又要強人所難,當然就要反對!反對國民教育,捍衛香港樅心價值!這不是口號,而是鐵一般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