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政策

1950年5月1日港督葛量洪宣佈,從大陸來港的中國人必須事先領取中國政府簽發的「旅行證明書」,5月15日規定,來港的大陸人必須先向香港移民局申請許可證;1951年6月15日起,進入或逗留新界北部邊界地區者,必須持有港英政府發給的「通行證」- 可見港英其實是被動封關的;廣州則在1951年初「關大門」(老一輩對中共鎖關防止人口外流的說法)- 1951年2月15日,廣東省人民政府頒布《關於沿海旅客進出入國境的佈告》(粵公邊字第6號)後,即港澳居民回鄉需向相關的公安機關申請,及後演變成今日的回鄉證制度 - 性質變相是一種簽證。加上回鄉卡由廣東省公安廳審批,可以出現不獲批或沒收情況,更形同簽證之實,不過無簽證之名矣

中國語文的迷思

閱讀原是一件賞心樂事;不同時間,不同心境,看到的、體會的都不一樣。何必逼學生在短短的一小時內讀出與標準答案一樣的背後意思?許多人因此而對閱讀中文書感到抗拒。看中文書,還要是論語?我寧願多花時間多背幾個vocab。閱書報告?不就是上網抄考剪貼。許多人因深信無法取得高分而放棄中文科,寧願把時間投資在英語上。英語閱讀卷爲什麽不像中文令人望而卻步?那就是因為英文多數是填充題。英文閱讀卷要考核學生的不是讀(作者的)心術,不是文章段旨,而是真正的閱讀理解。你憑著這幾個標示語、這幾個字,你能猜到整句的意思嗎?中國語文考核重點,卻是誰能最接近標準答案謂之勝利。也難怪香港學生對於中國語文心灰意懶。

兩年前的貝澳,仍然很美。嫩黑的幼沙上,您和我的足印,和那小螃蟹經過發出的聲音,我記得的,是貝澳寧靜如詩的美。兩年前的貝澳,晚風輕吹。靜坐於營地上,您和我的歌聲,和前方海浪拍岸柔柔的輕鳴,我記得的,是貝澳世外桃園的美。兩年前的貝澳,我還記得。雖然營地只有三五帳蓬,但大家互相禮讓、互相尊重。打不開的營帳,您們幫我打開;喝不完的悶酒,我們幫您喝完。那時的貝澳,仍然很美。然後,兩年後,貝澳傳來的是瀕死的哀鳴。沙灘上幼沙依然,但多了些膠樽煙盒;海風仍然寧靜如歌,但大氣夾雜著嘔心的言詞。貝澳仍然美麗,但我們都再看不見。

香港影視會?

是夜,筆者與家人到九龍城的泰國菜享用晚膳,飯後約十時許在附近散步蹓躂,行經衙前圍道基督教恩泉堂大樓的門口,忽然注意到又一令人咋舌的景像。對面街一幢舊樓的入口處高掛著一台小電視機,小小的熒幕正播放著一齣宇宙戰爭卡通,然而喇叭的功率卻不成正比的高,音效震耳欲聾。聲浪之大,甚至一前一後的街角都能聽得相當清楚。稍為抬頭一看,但見一幅紅底白字的橫幅,上面寫著「香港影視會」,還印有幾個光碟的圖案。社區重建有許多無可避免的過程,箇中最卑鄙下流者莫過於收樓。雖然筆者覺得「香港影視會」此一「創意收樓」點子怪幽默的,並下意識聯想到軟硬天師的「快樂鐳射舖」,但由於這類苦中作樂基本上只是把快樂建築在舊樓住戶身上,只要切身處地的想一想,便笑不出來。

現在中國的食物品質和安全都出現嚴重問題,若香港再不注重本土糧食供應(特別是米、蔬菜等主食),將來香港人很可能要「捱貴菜」,要付出高昂代價購入黑心食物,食物安全難以受到保障。在中國共產黨眼中,香港只是一棵「搖錢樹」,需要時就以「血濃於水」的民族感情,跟香港「講金唔講心」,無止境地從香港人身上「攞著數」。現時香港人已經要捱貴水(東江水)、貴白米(中國米),若連蔬菜都要依賴中國進口,對香港的財政負擔只會愈來愈重,而且貨源貨價都被操控在中共手上,豈不是到是給空間予中共政權對香港為所欲為?!

(編按:民主黨投稿不經刪改,只為小標題加粗體。讀者宜自行判斷內容)   前言 政府推出新界東北新發展 […]

有些香港人「比香港人更香港人」。你們沒看見警察會專門給水貨客開一條路嗎?你們沒看見大學裡教授會因為一些大陸同學而要所有本地同學都用普通話嗎?這些移民到香港的大陸人,有能力買起我們周遭的一切。香港其他地區的情況也是如此,為甚麼最鄰近大陸的「新特區」會可以幸免?你看上水也夠像銅鑼灣了,比上水更接近大陸的「新特區」為甚麼不會比銅鑼灣更銅鑼灣、比雙非城更雙非城?

香港的問題不在能力在態度

其實港人經常說大學生通街都係,但為何整體社會風氣並沒有予人知識分子滿街跑的感覺?八卦狗仔依然當道,講政策仍是怪茄。小弟相信本港市民絕對有知識,有能力去作更多貢獻,只是事不關己的心態作祟。至於施政者的能力更不用懷疑,名校畢業,通過重重關卡才可擔任公職,但民間智慧是重要的,公共政策若只出於少數人的腦袋,堅持部份人的思維,而非全面了解公眾的思考成果,對其採取漠視的態度,定難收到果效。能力是有的,只要心態調整,定能走出困境。

如果想知道他日香港怎樣,請看今日西藏。西藏絕大部人仍是藏民,但所謂自治權,所謂經濟效益,都不在藏民手。新界北發展區係一個借口,就如當年大陸以西部開發為借口。鐵路公路開通,大量資金人口湧入,西藏既資源被大幅開採,但都賺的人都不是西藏人。假如他日真係有普選,我相信香港特首亦不會是香港人,而是某個來自新界北發展區,剛取得永久性香港居民身份證的大陸人。

有電訊商高層,就「爆料」抱怨港鐵,收取千萬鉅額LTE加裝費,實情是:裝設新網絡,先要更換所有通訊器(POI)、LCX電纜、天綫,最後要全部遷移現存的電纜,與新嘅LCX電纜保持距離,以免互相干擾。而3間將於LTE 1800頻譜,服務顧客的電訊商,或可暫時將 在1800MHz的3G網絡原地升級,但頻寬定會有犧牲(減少幅度約為1/3)。原來,搭地鐵要收到LTE上網,仍是漫漫長路...

由於人多,所以對土地和樓宇需求大;由於地少,所以供應不足;由於地少人多,所以樓房供不應求;由於樓房供不應求,所以樓價只升不跌……現在,讓我們以1997-2003年的樓價,破解有關謊言。2003年上半年,全港樓價平均較1997年時的高峰下挫七成,如果地少人多真的是影響樓價的主因,就只有兩個可能:(一)香港陸地面積六年內大增七成;(二)香港人口六年內大減七成。不過,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上述兩個原因都不存在。

振英束手 林鄭覬覦

林鄭這次的處理手法,令人啞然,搖頭嘆息。上水水貨客肆虐,是一個管理問題,執法問題,並非一個政策問題。而林鄭高調的處理手法,只是搶佔高地,收買人心,欲借「處事果斷」的形象,鞏固她 「好打得」的名聲,藉此 「立功」提升民望。既然在政治上、大政策上一無建樹,便借這些簡單的管理問題搶分。這些原本是各個部門加強執法,或者由部門內部指引即可解決的問題,偏偏由文官之首的政務司司長搶來做,只會架空了部門的自我決策能力,微管理下事必躬親,甚麼事也要政務司司長去處理,顯示的不是政府重視事情,而是顯示政府施政混亂,各部門之間和部門與政策局的肌理被破壞,只靠長官意志臨時拉雜成軍。

是咁的,今日香港警察於港鐵上水站對出的士站,排成兩組人牆以護送水貨客乘坐的士離開,真的好大陣仗。話說「光復上水站,反水貨客」的行動已經第二日,人數仍相當多,有接近二百人。從前香港也有人「走水貨」到中國,為何現在中國人到香港「買貨」然後走到中國會引起大量香港人的不滿呢?一名網民大概道出了「水貨客」的現況:「早幾年港人走水貨上大陸,沒有今日陸客把上水附近完全被貨物掩蓋的問題,由港人要走水貨人次永遠不能與陸客的數量相對,另外港人賺到錢都回來香港使用。根據上水居民的意見,問題是出在零九年深圳一簽多行開始,今次示威作為引起社會關注的引火點是不錯,當然最終也是要回歸政策。沒有今次示威,陸客和大陸民眾可能唔知(而家都唔係好知)香港人係好不滿!」

愛國者

以近日的反日示威為例,參與者充份展現出情感主導的愛國精神能夠如何澎湃。當滋事份子能夠以愛國反日作為犯罪的理由而無須負上刑責時,社會便很容易進入一個不穩的「無政府」狀態。所以愛國是一種理由,解釋所有包括殺人強姦搶劫圍毆。而且愛國不需要理由,客觀理性和平只是叛國者的藉口。早前特區政府對參與絕食的市民表示應以「理性和平」的精神表達訴求,而梁愛詩更認為絕食或佔領的行為會令政府變成無政府狀態。或者在他們眼中,國內的愛國抗爭才是合情合理的表達手段。

我們親愛的國父孫中山(文)先生,在清朝史官的筆下「正名」是「孫賊文」!因為按「當朝」的官方立場來記錄,「謀朝篡位」這種「大逆不道」的人,不是「賊」是什麼?肯直呼其名己是「俾足面子」了,要是細查起來,「中山」這個名堂是隱居日本時,化名「中山樵」,又稱「中山先生」才有這個「孫中山」的名字組合。如此算起來,「李香蘭」原名「山口淑子」、「川島芳子」原名「愛新覺羅.顯玗,字東珍、號誠之,漢名金璧輝,鑲白旗人,清朝末年肅親王善耆的第十四女兒」。清朝史官不罵我們的國父是個「謀朝篡位的東洋漢奸」算是萬份俾面矣。

平情而論,理應引以自傲的初中歷史,於今對我們竟無積極用處,反而處處見其毒害。導致悲劇的主因,是學科本身透著沉沉暮氣,從內容以至思考方法均無重整革新,因循上一代著書立說而編修,授課者亦無為學子注入新的思維觀念與氣魄。儘管他們很努力,我們亦有大量的文獻典籍可供參考,從邏輯思維到公民自覺的現代標準,皆經不起考驗。雖然寧取國教不復中史是略嫌偏激,但難道我們要對上述苟且視而不見,重蹈覆轍,再度呼吸那些舊時代的空氣嗎?在科目的條框未有根治,而重訂內容未經深思熟慮之際妄談復科,豈不遺禍更深?與其做舊時代的孝子,倒不如擔當新時代的烈士,直接修讀公民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