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政策

耶穌身教言教,謂撒旦必試探祂的信徒。祂和諸聖徒留下聖經新約,不斷提醒我等信徒要儆醒,持守真理,以待主的再來。香港的教會得到英國人百年庇護,未逢大陸之迫害,未遇上真正的試探。今日的政府威迫利誘,如浸信會呂明才小學者,為五十三萬之金錢、校長一席委任區議員之權位,變敬拜上帝之早會為唱國歌升國旗之「國民教育」,「禮拜今日的凱撒」。看︰「魔鬼又帶__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將世上的萬國,與萬國的榮華,都指給__看。」這是對香港眾教會、基督徒校長和老師的試探嗎?

香港公共政策三問題

政府山發展方向可視為一例。政府不單把建築群化一為三,亦沒有把政府山視為影響整個中西區的整體地區規劃。中西區的交通擠塞問題一向嚴重;有區議員曾表示有居民向他反映,指在繁忙時間由山頂坐車到CBD,需時約半小時,但非繁忙時間內數分鍾便可到達。然而,政府決定用西座不址興建商廈,只會引入更多人流及車輛,令原先已經不勝負荷的交通系統百上加斤。可見政府並沒有把政府山的去向與對整個中西區的影響一同審視,把政府山用地割裂開來。

自由行與本土政治

自從零三年推行自由行政策以後,只有少數零售業(如金舖、電器店、服裝店)及地產商得益,香港卻為此背負了巨大代價──租金上揚以致珠寶鐘錶、化妝品、名牌服裝等大型連鎖店取代小本經營的商店,市區極度擠逼、公共運輸嚴重超載,大陸人的野蠻行為衝擊香港的形象及社會規範,部份商舖媚外轉用殘體字破壞本土文化,陸客大量搶購奶粉及其他日用品、走私水貨客猖獗,造成供不應求及價格上升等,問題之多之巨可謂罄竹難書。放寬自由行,等同進一步打開缺口,引更多陸客來踩沉香港,挑起族群矛盾,令鬧得火熱的中港衝突升溫。面對亂局,港府當務之急是跟大陸當局磋商,馬上喝停擴大自由行的計劃,然後檢討自由行政策,研究為訪港陸客人數「封頂」,甚至為長遠計奪回入境審批權。自由行淹港的問題核心,跟雙非議題一樣,都是關乎香港的入境審批自主,不能逃避。

活在真誠磊落中

吳克儉對於9萬人上街反國民教育科的看法,認為贊成的人其實更多,「若你看看香港的學生數目,單是小學生便有40萬名,加上家長數目更是過100萬」,認為沉默大多數是支持國民教育。如果你是7月29日沒有上街頭抗議的其中一個,對於吳克儉的話,你認同嗎﹖可是,你一日沒有表達你的意見,你就「被代表」了,吳克儉已代你表達了立場。 皇帝的新衣與指鹿為馬的故事,大家耳熟能詳,用這來教導小孩。這豈止是給小孩子的教訓,遊行隊伍中,純真的小孩不是拉著「媽媽說:『逼小孩說謊的人是大壞蛋!』」的橫額嗎﹖我們容讓這個洗腦式的國民教育荼毒我們的下一代,逼小孩說謊嗎﹖別無他法,我們只能戳破謊言,別讓當局矇混過關。

閒談舍堂文化之二

以下是一篇訪問孫志新堂堂友的文章。首先想知道你參與迎新營的最大得著是甚麼。答︰我認為主要有兩個。第一,「搏盡」是自小已經認識的,而「無悔」是我在這裡明白的。因為中小學的時候,要顧全的東西沒那麼多,要抉擇的事情沒那麼多,我即使花十日去完成一日便可以做完的事情,也沒有怪責我,隨便地做就可以了,例如溫習和當乖學生,但以怎樣的方式做,怎樣才去做得最事半功倍恰如其分,過往我是不注意的。如今每一個決定,都有一個機會成本在其中,最重要的是時間短,你不「搏盡」的話,就做不來,時間花了一小時,你交不出一小時的努力,那就浪費,那犧牲的就比原本的機會成本更多,然後是後悔。即是說,我原本就不參加迎新營的,沒有問題,而我參加了,那就該努力。在裡面,根據自己的想法,覺得跑八小時是無意義的,你直接離開,沒有問題,但你沒有離開,你要學的,就是掌握已有的時間跑出最多的路,這是考驗自己。

「我愛國,因為整體而言,與其他國家比較,這個國家是最好的。我們有較多的民主和自由,有較先進的科技,政府會很好地保護人民,提供優良的安全網,例如我們有最好的醫療體系和保障安全的道路設施。在香港你有重病,公立醫院要你排期等候(兩年),在美國,即日便會替你做手術。美國有不少問題,但我們不會隱瞞,會讓傳媒揭露出來。很多國家的某些問題表面上好像並不嚴重,並非因為問題不存在或沒有發生過,而是因為被政府隱瞞了。」我的老外朋友自豪地說。

十多年來香港社會對「香港應怎樣跟中國交往」的思考都是交白卷。為求政治正確,大家都不願多談。因為「理論上」香港是中國的一部份,自然就不需要「外交政策」。但實際上香港跟中國的法制、民風、發展結構的差異太大,幾乎為一國中之另一國,所以須用雙邊關係的思維來處理香港鄰近中國所導致的問題。政治家不能用流濫的愛國情懷代替實在的政策技術細節。但這正正是香港當下的問題。香港政黨爭取支持,不是吃「拯救中國」的精神大麻、就是淪為民建聯式的街坊福利會。中共在香港若隱若現,卻又時時上下其手。泛民政客更帶頭叫大家裝作若無其事,胡混度日,不敢有怒。

一單關乎我城規劃自主、鄉郊發展的事件,卻似乎得不到應有的關注。二零零八年,土木工程拓展署及規劃署提出「新界東北新發展區」(下稱「新發展區」)計劃,制訂新界古洞北、粉嶺北及坪輋/打鼓嶺三大區的發展綱領。驟眼看來,這只是又一個新界新市鎮開發計劃,無甚不妥,但只要詳加了解,就知道此計劃一以「中港融合」為名摧毀香港自主、扼殺一國兩制,二不是以本土利益為優先,環境和社會代價沉重。

韓國人在日韓關係的取態,固然在一定程度上希望友好,畢竟於地理上是親鄰,但是,慰安婦問題絕不讓步,與今日的登陸獨島一脈相承。戰時被日軍蹂躪的韓國婦女數目在十萬至二十萬之間,想像一下都覺得恐怖,而在戰後,日方從來沒有認真道歉。於是,南韓民間時常將慰安婦問題重提,政府亦不會閃閃縮縮的在背後推動民間勢力,而自己只放空話,因為這不只是所謂民族尊嚴,與日人在我國婦女肚內插旗損我面子有關,而是,慰安婦本身就是極不人道的戰爭行為,尤其當這戰爭行為發生左自己的國人身上,才更覺得要爭取一個公道。慰安婦問題當中固然滲透了一定的大韓民國情意結,但這起碼是健康的,沒有人高舉「我愛大韓民國」的旗幟,就四出搗亂,打家劫舍,趁勢發狂。

年半前成立至今,不時有港鐵同事,勸道:「收手唔好攪」...但眼見香港社會,傳媒報導只照政府立場,預先舖排;而電視人物專訪,居然要「按劇本演出」,試問彰顯公義之火,豈能熄滅?身為受高等教育的一群,深明「賦權」(Empowerment)在公民社會的作用。每逢大事大非,我地都響應參與,決不隔岸觀火。我地早前草擬左一份公開信,希望鄭家富議員,在「退休」前的個多月,能克盡己任,向公眾交代自己嘅言論。可惜多番查詢、催促後,對方仍顧左右而言他,打算冷處理作罷。另一邊廂,工聯會(香港鐵路員工總會)把玩事件,變成競選籌碼,民建聯的外圍組織,例:「愛護香港力量」應聲加入、混淆視聽,增添了不少雜質。

至於學生有沒有獨立思考的問題,雷教授舉的例子真的令人嘖嘖稱奇。他說即使在反共的美國,芝加哥大學的學生都要讀馬克思理論。那些是芝加哥大學的大學生啊,他們本身已經是有獨立思考的成年尖子,現在香港社會擔心的是小學和初中學生,他們的批判思維不像雷教授想像中強,很容易把學校教的東西照單全收。更何況,馬克斯學跟鼓吹國家崇拜、掩飾極權統治本質的愛國教育根本不能相題並論。雷教授說「世上甚麼觀點都有,割斷年輕人對某種觀點的接觸,不管這些觀點是對是錯,都等如把孩子放在溫室中,大大不利其成長。」如果滲透意識形態的政治灌輸也應該放進教育場景,讓學生離開溫室,有助他們成長的話,那麼小學教育放點日本成人電影、談論一下吸煙的樂趣,應該也會有利他們成長,因為他們應該接觸不同觀點,不管這些觀點是對是錯。

今天(8月11日),我遇到一件和執膠有關的「特膠」事件。一間「愛國」公司的負責人接了倒瀉籮膠的大型石化「愛國」公司外判執膠工作。該負責人知我參與過執膠,跟我說:「他們給錢一些公司,外判組織義工清理膠粒,我們是其中一個。你去組織義工清理,我們會付車馬費。」我聽後沒有回應,因為我鄙視。負責人見我沒有作聲,也就沒有再提。為何要鄙視?因為我看到勁膠 ── 無恥、無知。

大學舍堂的「敢」言

(編按:有馬來西亞留港學生嚴厲批評大學舍堂生活。)我是一名馬來西亞人,入讀香港大學經濟系,來港已一年十一個月又三星期。從一個小鎮來到這個花花世界的城市,很多事與物都令我很愕然又驚奇。而大學裡令我最好奇的就是我八月底即將搬離的宿舍 - 李國賢堂,Simon K. Y. LEE Hall,又稱 SKY LEE。無可否認,舍堂裡不乏有志之士作出有意義之活動。有對政治熱血而有良知的「野馬」,為人敦厚的地理博士生「導師」等等。可憐的是,兩年來我只見過三幾個。如果一個社會的縮影裡只有三四個人對社會做出貢獻。我替這本已經慘不忍睹的世界再流下一滴同情之淚。

政治犧牲品

為什麼香港的警察由穩持社會安定變成了嚴重滋擾學生?甚至被網友戲稱是中國公安?警方的行動對社會確是有很大的影響力。當社會有反對聲音時,政府濫用警力,反映出不受制約的權力。 (特別是香港的政府沒有民選的情況下)我明白前線的警員也是接命令做事,但我也希望警務處處長曾偉雄知道警隊不是為政治、不是單單為政府做事。「有所為,有所不為」,警隊應該有自己的一套法則而不被政府牽著鼻子走。否則,警隊形象只會日益下降,失去公信力及聲譽,成為的政治犧牲品。

從來覺得茶餐廳是表現香港人務實精神的一處地方,常常強調「為市民做實事」的那種廢人,是不會體現得了茶餐廳精神的。快捷簡便,堂食就堂食,外賣就外賣,不拖泥帶水,若有「我也不是不想食」之類的猶疑說話,老闆就會先走開放下他不理。伙記耳背捎筆,順手一拈,大筆一揮,果斷下手如利刃削泥,劃張鬼符餐單交給水吧都要快靚正兼看得清楚,不可以有不明不白之處,加冰或轉凍飲要加兩蚊是規矩,所以你不會在傳統茶餐廳看到「加五蚊送汽水」這些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笑話。

在一個人人都認為這個地方是安全和得到應有的安全保障以及自由發表聲音的地方,可是怎麼會變成到這個地步?有說這是因為反對派的族群撕裂,但請看清楚,今天是如何被撕裂者是由誰的始作俑者?請問問自己的良心何在?社會要走到這個地步,真的是很讓人沮喪。 要阻礙一班學生?要打壓一班沒有財力的網站?現在也不應該說是由誰搞出來,因為說了也是枉然,因為總有十萬個理由去解釋和借口推推搪。 但作為有良心的市民,也不應該忍心看著這個社會腐敗到如此的田地。因為你的子女、你的子孫明天還是會在這兒紮根生活,你不去保護你的家園,不守護你應有的權利,那麼有日子孫望著你,你會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