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政策

韓國人在日韓關係的取態,固然在一定程度上希望友好,畢竟於地理上是親鄰,但是,慰安婦問題絕不讓步,與今日的登陸獨島一脈相承。戰時被日軍蹂躪的韓國婦女數目在十萬至二十萬之間,想像一下都覺得恐怖,而在戰後,日方從來沒有認真道歉。於是,南韓民間時常將慰安婦問題重提,政府亦不會閃閃縮縮的在背後推動民間勢力,而自己只放空話,因為這不只是所謂民族尊嚴,與日人在我國婦女肚內插旗損我面子有關,而是,慰安婦本身就是極不人道的戰爭行為,尤其當這戰爭行為發生左自己的國人身上,才更覺得要爭取一個公道。慰安婦問題當中固然滲透了一定的大韓民國情意結,但這起碼是健康的,沒有人高舉「我愛大韓民國」的旗幟,就四出搗亂,打家劫舍,趁勢發狂。

年半前成立至今,不時有港鐵同事,勸道:「收手唔好攪」...但眼見香港社會,傳媒報導只照政府立場,預先舖排;而電視人物專訪,居然要「按劇本演出」,試問彰顯公義之火,豈能熄滅?身為受高等教育的一群,深明「賦權」(Empowerment)在公民社會的作用。每逢大事大非,我地都響應參與,決不隔岸觀火。我地早前草擬左一份公開信,希望鄭家富議員,在「退休」前的個多月,能克盡己任,向公眾交代自己嘅言論。可惜多番查詢、催促後,對方仍顧左右而言他,打算冷處理作罷。另一邊廂,工聯會(香港鐵路員工總會)把玩事件,變成競選籌碼,民建聯的外圍組織,例:「愛護香港力量」應聲加入、混淆視聽,增添了不少雜質。

至於學生有沒有獨立思考的問題,雷教授舉的例子真的令人嘖嘖稱奇。他說即使在反共的美國,芝加哥大學的學生都要讀馬克思理論。那些是芝加哥大學的大學生啊,他們本身已經是有獨立思考的成年尖子,現在香港社會擔心的是小學和初中學生,他們的批判思維不像雷教授想像中強,很容易把學校教的東西照單全收。更何況,馬克斯學跟鼓吹國家崇拜、掩飾極權統治本質的愛國教育根本不能相題並論。雷教授說「世上甚麼觀點都有,割斷年輕人對某種觀點的接觸,不管這些觀點是對是錯,都等如把孩子放在溫室中,大大不利其成長。」如果滲透意識形態的政治灌輸也應該放進教育場景,讓學生離開溫室,有助他們成長的話,那麼小學教育放點日本成人電影、談論一下吸煙的樂趣,應該也會有利他們成長,因為他們應該接觸不同觀點,不管這些觀點是對是錯。

今天(8月11日),我遇到一件和執膠有關的「特膠」事件。一間「愛國」公司的負責人接了倒瀉籮膠的大型石化「愛國」公司外判執膠工作。該負責人知我參與過執膠,跟我說:「他們給錢一些公司,外判組織義工清理膠粒,我們是其中一個。你去組織義工清理,我們會付車馬費。」我聽後沒有回應,因為我鄙視。負責人見我沒有作聲,也就沒有再提。為何要鄙視?因為我看到勁膠 ── 無恥、無知。

大學舍堂的「敢」言

(編按:有馬來西亞留港學生嚴厲批評大學舍堂生活。)我是一名馬來西亞人,入讀香港大學經濟系,來港已一年十一個月又三星期。從一個小鎮來到這個花花世界的城市,很多事與物都令我很愕然又驚奇。而大學裡令我最好奇的就是我八月底即將搬離的宿舍 - 李國賢堂,Simon K. Y. LEE Hall,又稱 SKY LEE。無可否認,舍堂裡不乏有志之士作出有意義之活動。有對政治熱血而有良知的「野馬」,為人敦厚的地理博士生「導師」等等。可憐的是,兩年來我只見過三幾個。如果一個社會的縮影裡只有三四個人對社會做出貢獻。我替這本已經慘不忍睹的世界再流下一滴同情之淚。

政治犧牲品

為什麼香港的警察由穩持社會安定變成了嚴重滋擾學生?甚至被網友戲稱是中國公安?警方的行動對社會確是有很大的影響力。當社會有反對聲音時,政府濫用警力,反映出不受制約的權力。 (特別是香港的政府沒有民選的情況下)我明白前線的警員也是接命令做事,但我也希望警務處處長曾偉雄知道警隊不是為政治、不是單單為政府做事。「有所為,有所不為」,警隊應該有自己的一套法則而不被政府牽著鼻子走。否則,警隊形象只會日益下降,失去公信力及聲譽,成為的政治犧牲品。

從來覺得茶餐廳是表現香港人務實精神的一處地方,常常強調「為市民做實事」的那種廢人,是不會體現得了茶餐廳精神的。快捷簡便,堂食就堂食,外賣就外賣,不拖泥帶水,若有「我也不是不想食」之類的猶疑說話,老闆就會先走開放下他不理。伙記耳背捎筆,順手一拈,大筆一揮,果斷下手如利刃削泥,劃張鬼符餐單交給水吧都要快靚正兼看得清楚,不可以有不明不白之處,加冰或轉凍飲要加兩蚊是規矩,所以你不會在傳統茶餐廳看到「加五蚊送汽水」這些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笑話。

在一個人人都認為這個地方是安全和得到應有的安全保障以及自由發表聲音的地方,可是怎麼會變成到這個地步?有說這是因為反對派的族群撕裂,但請看清楚,今天是如何被撕裂者是由誰的始作俑者?請問問自己的良心何在?社會要走到這個地步,真的是很讓人沮喪。 要阻礙一班學生?要打壓一班沒有財力的網站?現在也不應該說是由誰搞出來,因為說了也是枉然,因為總有十萬個理由去解釋和借口推推搪。 但作為有良心的市民,也不應該忍心看著這個社會腐敗到如此的田地。因為你的子女、你的子孫明天還是會在這兒紮根生活,你不去保護你的家園,不守護你應有的權利,那麼有日子孫望著你,你會怎想?

關注組於8月8日下午6時在傳媒查詢下才得悉政府決定將啟德校園暫時編配予教育局,而教育局會將啟德校園授予浸大作12個月緩衝之用,根據新聞稿,由視藝院學生力爭的啟德校園,竟由浸大中途截取並瓜分予其他院系,亦只以334新學制為交接作緩兵之用深表遺憾。對視藝院已清空大部份空間後出現突然變卦,距開學前22日方提出的334緩衝方案表示不解,如若以視藝院教學質素為首,何以在視藝院按租約遷出後始告天下?關注組由4月事件爆出後不斷再三重申訴求而長被拒諸門外,浸大更過穚抽板搶佔校園。

我們堅持,尖碼巴士總站真的有希望!「尖碼之聲」對旅遊事務署擱置「尖沙咀發展露天廣場計劃」的聲明/就2012年8月8日旅遊事務署宣佈擱置「尖沙咀發展露天廣場計劃」,「尖碼之聲」有以下回應:1) 「尖碼之聲」歡迎政府擱置尖沙咀發展露天廣場計劃」,讓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這個活古蹟被清拆的危機暫時解除。2) 「尖碼之聲」感謝一眾支持我們,包括曾參與一人一信簽名運動及各類活動的市民、外地遊客、義工、地區人士、議員等,以及各傳媒機構朋友一直協助,成功用群眾力量使政府撤回破壞文物影響民生的計劃。3) 早在政府第一次刊憲時,「尖碼之聲」已提出,新迴旋處的巴士站泊位不足,引起交通擠塞等交通理由,與現時政府提出擱置計劃的理由不謀而合,如果政府能在早階段做足功夫及聆聽民間意見,便毋須浪費近十年時間推動計劃,浪費納稅人金錢,幸現在能臨崖勒馬。

從國家的角度來看,所謂「情感上認同自己國家」,這點其實無錯,錯是錯在:香港不是一個國家!因此要強推所謂「愛國式的國民教育」,放在香港這個「一國兩制」的特殊情況,就是斷錯症、下錯藥。根據《基本法》,「香港人」這個概念,涵蓋的範疇比起「中國人」還要廣,不單止包括手持多國身份證的中國公民、還包括沒有中國公民身份,連回鄉證也拿不到的本地居民,更包括不同血緣和種族的各國人等,只要是奉公守法的合法居民,全部都是香港的「好市民」。而全球各國,在外交處理上,都是將「香港人」和「中國人」區分開來的,這是根據《中英聯合聲明》的政治和法律框架來落實,也不是在製造甚麼「分裂國家」耶!

香港的高官經常在本港運動員取得好成績時說會以不同方式支持本港體育,但對他們往往都只會說,卻從來沒有實際的行動來支持本港運動員。政府一方面希望運動員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績;另一方面卻對本港體育事業置之不理,甚至削減部分運動項目的資源,試問本港運動員如何可以再創佳績?高官們在本港體育發展上付出了多少?他們又有甚麼資格去沾光?對筆者而言,他們只是一堆“glory hunter”。當歡愉過後,他們還會關心本港體育發展嗎?

讓賽國民教育

整個「走線」部署,是整支中國羽毛球隊事前決定的方針,幾乎是羽毛球場上的「國策」。筆者可不是穿鑿附會,中國要求球員讓賽以確保更多最多榮譽,不是新鮮事,1980年代的何智麗已是流傳萬世的事例。為何確保中國盡量多拿獎牌這麼重要,重要得選手寧願放棄公平競技,寧願置體育精神於不顧,寧願侮辱自己作為運動員的身份,也必須成全的目標?這種思維,正正是香港坊間對國民教育有著極大戒心的理由。父母自小教導孩子要誠實、要正直、不應旁門左道,可是一句「國家利益」,教眾人縱使摒棄做人處事的道德價值觀也要服膺之。為了不知何物的「國家利益」,可以不擇手段,弄虛作假,父母多年來的言傳身教還有意義嗎?為了成為「國民」,到頭來連普普通通的「人」也做不成,為人父母莫不對此擔心不已。

特首遲交功課

讀書時候遲交功課,是很平常的事情,即使在大學,也試過遲交,不過都只是半日左右。因為遲太多,是沒有分數的。但真的沒有試過第一日上學,就遲交功課,因為從心態上,真的很難過到自己那關,新學年就這麼快遲交,幾時到學期尾。但我們的特首卻今次做到了。新任特首梁振英示範了一次第一份施政報喜遲交的案例。

洗腦遠不止國民教育科

國民教育當然是洗腦,但有洗腦效果的科目我認為遠遠不止這一科。就以當時會考地理科為例,我記得其中一個單元是討論甚麼城市發展之類,書中是以美國矽谷為例,指現代社會的生產模式零件化,文化資本高的地方就專搞研發,然後將配件過程分到落後地區,這樣最大的好處就是生產成本降低,當時我背得滾瓜爛熟,甚至真的覺得這個世界的分工真是完美,大家各有位置,天下太平。但事實真的如此嗎?如果現在重新再讀,當然覺得書中的論述全站在資產階級/資本家的一方,全然沒有討論那些落後地區在生產這些高科產品時本身的剝削,但當時我就是不會反省。

香港容不下簡體字?

近年,中央不斷逼迫港人與內地「同化」,多次運用政策和「暗箭」企圖呃殺粵語及正體字的生存空間,現在甚至明目張膽想推行洗腦教育。要知道習以為常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所謂的包容落在強權者手中,只會淪為打壓的工具。很多香港人都意識到,如果此刻不在這種原則上堅持,將來當普通話和簡體字成功變成主流,不要妄想說要民主自由,甚至可能連母語都不能多講。反對簡體字其實已經是一種被壓迫出來的無奈抗爭。如果沒有壓迫和限制,過去有多少人會為幾個字、一個橫額而動氣?能夠包容、彼此尊重共存當然是最好的,也是一種世界認同的價值觀。當大家都能自由使用自己的語言和文字,大概沒有必要特別排斥某一種文字。但若要說香港容不下簡體字,那中央不包容正體字,卻要香港無條件包容簡體字,又是甚麼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