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政策

關注組於8月8日下午6時在傳媒查詢下才得悉政府決定將啟德校園暫時編配予教育局,而教育局會將啟德校園授予浸大作12個月緩衝之用,根據新聞稿,由視藝院學生力爭的啟德校園,竟由浸大中途截取並瓜分予其他院系,亦只以334新學制為交接作緩兵之用深表遺憾。對視藝院已清空大部份空間後出現突然變卦,距開學前22日方提出的334緩衝方案表示不解,如若以視藝院教學質素為首,何以在視藝院按租約遷出後始告天下?關注組由4月事件爆出後不斷再三重申訴求而長被拒諸門外,浸大更過穚抽板搶佔校園。

我們堅持,尖碼巴士總站真的有希望!「尖碼之聲」對旅遊事務署擱置「尖沙咀發展露天廣場計劃」的聲明/就2012年8月8日旅遊事務署宣佈擱置「尖沙咀發展露天廣場計劃」,「尖碼之聲」有以下回應:1) 「尖碼之聲」歡迎政府擱置尖沙咀發展露天廣場計劃」,讓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這個活古蹟被清拆的危機暫時解除。2) 「尖碼之聲」感謝一眾支持我們,包括曾參與一人一信簽名運動及各類活動的市民、外地遊客、義工、地區人士、議員等,以及各傳媒機構朋友一直協助,成功用群眾力量使政府撤回破壞文物影響民生的計劃。3) 早在政府第一次刊憲時,「尖碼之聲」已提出,新迴旋處的巴士站泊位不足,引起交通擠塞等交通理由,與現時政府提出擱置計劃的理由不謀而合,如果政府能在早階段做足功夫及聆聽民間意見,便毋須浪費近十年時間推動計劃,浪費納稅人金錢,幸現在能臨崖勒馬。

從國家的角度來看,所謂「情感上認同自己國家」,這點其實無錯,錯是錯在:香港不是一個國家!因此要強推所謂「愛國式的國民教育」,放在香港這個「一國兩制」的特殊情況,就是斷錯症、下錯藥。根據《基本法》,「香港人」這個概念,涵蓋的範疇比起「中國人」還要廣,不單止包括手持多國身份證的中國公民、還包括沒有中國公民身份,連回鄉證也拿不到的本地居民,更包括不同血緣和種族的各國人等,只要是奉公守法的合法居民,全部都是香港的「好市民」。而全球各國,在外交處理上,都是將「香港人」和「中國人」區分開來的,這是根據《中英聯合聲明》的政治和法律框架來落實,也不是在製造甚麼「分裂國家」耶!

香港的高官經常在本港運動員取得好成績時說會以不同方式支持本港體育,但對他們往往都只會說,卻從來沒有實際的行動來支持本港運動員。政府一方面希望運動員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績;另一方面卻對本港體育事業置之不理,甚至削減部分運動項目的資源,試問本港運動員如何可以再創佳績?高官們在本港體育發展上付出了多少?他們又有甚麼資格去沾光?對筆者而言,他們只是一堆“glory hunter”。當歡愉過後,他們還會關心本港體育發展嗎?

讓賽國民教育

整個「走線」部署,是整支中國羽毛球隊事前決定的方針,幾乎是羽毛球場上的「國策」。筆者可不是穿鑿附會,中國要求球員讓賽以確保更多最多榮譽,不是新鮮事,1980年代的何智麗已是流傳萬世的事例。為何確保中國盡量多拿獎牌這麼重要,重要得選手寧願放棄公平競技,寧願置體育精神於不顧,寧願侮辱自己作為運動員的身份,也必須成全的目標?這種思維,正正是香港坊間對國民教育有著極大戒心的理由。父母自小教導孩子要誠實、要正直、不應旁門左道,可是一句「國家利益」,教眾人縱使摒棄做人處事的道德價值觀也要服膺之。為了不知何物的「國家利益」,可以不擇手段,弄虛作假,父母多年來的言傳身教還有意義嗎?為了成為「國民」,到頭來連普普通通的「人」也做不成,為人父母莫不對此擔心不已。

特首遲交功課

讀書時候遲交功課,是很平常的事情,即使在大學,也試過遲交,不過都只是半日左右。因為遲太多,是沒有分數的。但真的沒有試過第一日上學,就遲交功課,因為從心態上,真的很難過到自己那關,新學年就這麼快遲交,幾時到學期尾。但我們的特首卻今次做到了。新任特首梁振英示範了一次第一份施政報喜遲交的案例。

洗腦遠不止國民教育科

國民教育當然是洗腦,但有洗腦效果的科目我認為遠遠不止這一科。就以當時會考地理科為例,我記得其中一個單元是討論甚麼城市發展之類,書中是以美國矽谷為例,指現代社會的生產模式零件化,文化資本高的地方就專搞研發,然後將配件過程分到落後地區,這樣最大的好處就是生產成本降低,當時我背得滾瓜爛熟,甚至真的覺得這個世界的分工真是完美,大家各有位置,天下太平。但事實真的如此嗎?如果現在重新再讀,當然覺得書中的論述全站在資產階級/資本家的一方,全然沒有討論那些落後地區在生產這些高科產品時本身的剝削,但當時我就是不會反省。

香港容不下簡體字?

近年,中央不斷逼迫港人與內地「同化」,多次運用政策和「暗箭」企圖呃殺粵語及正體字的生存空間,現在甚至明目張膽想推行洗腦教育。要知道習以為常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所謂的包容落在強權者手中,只會淪為打壓的工具。很多香港人都意識到,如果此刻不在這種原則上堅持,將來當普通話和簡體字成功變成主流,不要妄想說要民主自由,甚至可能連母語都不能多講。反對簡體字其實已經是一種被壓迫出來的無奈抗爭。如果沒有壓迫和限制,過去有多少人會為幾個字、一個橫額而動氣?能夠包容、彼此尊重共存當然是最好的,也是一種世界認同的價值觀。當大家都能自由使用自己的語言和文字,大概沒有必要特別排斥某一種文字。但若要說香港容不下簡體字,那中央不包容正體字,卻要香港無條件包容簡體字,又是甚麼道理?

梁生立論的關鍵問題,在於即使內容與本土子民不相干,篩選粗疏,教授的方式亦見生搬硬套,但何以教育部門尚要一意孤行地向港民灌輸此等觀念?而派發予教師指引中明示「萬一學生對內容有所懷疑,以至產生異見,要先作包容,然後『正確』地引導」?其意味顯而易見,正是暗地裏黨同伐異,令學生因為從眾壓力(Conformity)而不敢提出質問,繼而將教師傳授的內容全盤接受。課程所謂訓練學生批判思考的目標,頓成一紙具文。

梁振英說「不會強推國民教育,亦不會硬性規訂學校在今年9月開展,學校可以自行決定今年、明年或後年推行。」這是強姦者邏輯。即是對方就算叫唔好、叫救命,但強姦犯還是覺得對方其實很想,只是對於XX的方式有意見。怪不得梁振英會重用林鄭和吳克儉,原來他們都是用強姦犯邏輯來思考。梁振英的邏輯更強大,他的意思是我不是強姦你,你可以選擇現在、一陣或者明天跟我XX。(選擇離開?沒有這個選擇!)

權威與威權的不同,在《小王子》裡的一個片段,是很好的說明。故事裡那個專制君主忍受不了人家違背他的意志,但他發佈的命令很合理。他常常說:「假如我下命令,命令一位將軍變成一隻海鳥,假如那位將軍不服從,這不該是他的錯,這該是我的錯。」雖說是專制君主,可是發出的命令,卻是受命者可以做到的。可是,今天的政務司長、教育局長,他們提出的政策,要學生接受滿是謊言的教育、教師教授一味唱好的國民教育,這是在強人所難,合理嗎?

中國運動員之悲歌

有網友認為,這是運動員的必經過程,又有人說每一個國家都會以這種手段來訓練運動員。先姑勿論其他國家是否用同一種手段來訓練運動員,筆者真的為中國人所用的訓練手法深感不安及悲憤。誠然「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是運動員成功的重要因素,但這種訓練手法人道嗎?對小朋友公平嗎?到底有多少個運動員可以從千千萬萬個運動員中脫穎而出?幸運的就可以代表中國出戰奧運等大型賽。或者出走中國,到另一個國家發展,代表其他國家出戰奧運等大型賽事。可是往往失敗者比成功者更多。有的小朋友在訓練中受傷,幸運的就可以克服傷患,繼續進行「訓練」;不幸的卻被逐出體校、繼續「訓練」直至造成永久傷殘。而這批不幸的小朋友就會被立即遺棄,因為代替他們的,大有人在。而永久傷殘的小朋友大多都不會獲得應有的賠償,金牌夢就此失去了,但心理及生理上的傷害卻永遠陪伴著這批小朋友。

教區宣佈其小學及中學將延遲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並會自行編寫教材。假若天主教學校真的要教授該科,我很希望各位天主教學校的教師與天主教家長,可以緊記以下幾點。

政府的「德育教材」寫道,人類惹上性病的的原因是因為「避孕的普及」、「同性戀行為」、「娼妓問題的存在」。納粹德國的青年也很「奮發」、很「積極」、很「健康」,但是沒有任何思考的空間。納粹式的教育制度,也不准許他們思考。這樣的學生,才對領袖服從。歷史在迴光返照。今天香港也在走這條老路。中共和港府鐵腕力推「德育及國民教育」,將德育和國民教育混為一談,其實就是鬼拍後尾枕的自我揭露了,這一種納粹式的宣傳灌輸。戈培爾主管的部門,全名就叫作「國民教育與宣傳部」。魯迅說:「凡是愚弱的國民,即使體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壯,也只能做毫無意義的示眾的材料和看客。」一個精神萎靡的民族,長得再好,都只是豬圈裡和平理性的家畜,等著強權的屠刀一揮而就。健康、積極、向上,只是表皮;良善、正直、機敏的頭腦才是骨胳,撐得起每一個人頂天立地、撐得起這個朽如枯木的社會。

林鄭連扮野都費事

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陪同教育局局長吳克儉出來會見記者。以為有什麼特別消息。原來又是成立一個國民教育科的委員會。同先推行後檢討有什麼分別?只是多了一個永遠討論不出結果的委員會。再者這麼快開一個記者會,可以在6點半新聞時段播出,令沒有遊行的市民覺得政府反應很快。極速回應市民,感覺政府比前朝好。完全是連做戲也不做,快些完事,連等多幾小時,扮有考慮遊行人數,扮有考慮政策,都不做。根本就是要硬推政策,重演03年23條的情況。就算不成功,最多是消失一個教育局局長,政務司司長地位不變。

到底在反甚麼國民教育?

當學子與家長教師以為示威行動試圖抵制國民教育,殊不知這祇不過官府精心炮製的一堆虛假稻草人。真正的洗腦,早已植根於升國旗奏國歌黃埔軍訓北上交流團與大肆迎接奧運神九中潛移默化。更何況,對福柯(Michel Foucault) 而言,一切教育均為訓練與洗腦。你以為上堂唸書不是洗腦?考試有固定參考答案不是洗腦?遵守紀律不是洗腦?自以為在規訓式的教育底下,你真的培養出獨立人格?以馴養動物的法子洗腦根本無處不在,而我們卻不知不覺。如此一來消滅獨立思想與異見,是早晚到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