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政策

梁生立論的關鍵問題,在於即使內容與本土子民不相干,篩選粗疏,教授的方式亦見生搬硬套,但何以教育部門尚要一意孤行地向港民灌輸此等觀念?而派發予教師指引中明示「萬一學生對內容有所懷疑,以至產生異見,要先作包容,然後『正確』地引導」?其意味顯而易見,正是暗地裏黨同伐異,令學生因為從眾壓力(Conformity)而不敢提出質問,繼而將教師傳授的內容全盤接受。課程所謂訓練學生批判思考的目標,頓成一紙具文。

梁振英說「不會強推國民教育,亦不會硬性規訂學校在今年9月開展,學校可以自行決定今年、明年或後年推行。」這是強姦者邏輯。即是對方就算叫唔好、叫救命,但強姦犯還是覺得對方其實很想,只是對於XX的方式有意見。怪不得梁振英會重用林鄭和吳克儉,原來他們都是用強姦犯邏輯來思考。梁振英的邏輯更強大,他的意思是我不是強姦你,你可以選擇現在、一陣或者明天跟我XX。(選擇離開?沒有這個選擇!)

權威與威權的不同,在《小王子》裡的一個片段,是很好的說明。故事裡那個專制君主忍受不了人家違背他的意志,但他發佈的命令很合理。他常常說:「假如我下命令,命令一位將軍變成一隻海鳥,假如那位將軍不服從,這不該是他的錯,這該是我的錯。」雖說是專制君主,可是發出的命令,卻是受命者可以做到的。可是,今天的政務司長、教育局長,他們提出的政策,要學生接受滿是謊言的教育、教師教授一味唱好的國民教育,這是在強人所難,合理嗎?

中國運動員之悲歌

有網友認為,這是運動員的必經過程,又有人說每一個國家都會以這種手段來訓練運動員。先姑勿論其他國家是否用同一種手段來訓練運動員,筆者真的為中國人所用的訓練手法深感不安及悲憤。誠然「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是運動員成功的重要因素,但這種訓練手法人道嗎?對小朋友公平嗎?到底有多少個運動員可以從千千萬萬個運動員中脫穎而出?幸運的就可以代表中國出戰奧運等大型賽。或者出走中國,到另一個國家發展,代表其他國家出戰奧運等大型賽事。可是往往失敗者比成功者更多。有的小朋友在訓練中受傷,幸運的就可以克服傷患,繼續進行「訓練」;不幸的卻被逐出體校、繼續「訓練」直至造成永久傷殘。而這批不幸的小朋友就會被立即遺棄,因為代替他們的,大有人在。而永久傷殘的小朋友大多都不會獲得應有的賠償,金牌夢就此失去了,但心理及生理上的傷害卻永遠陪伴著這批小朋友。

教區宣佈其小學及中學將延遲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並會自行編寫教材。假若天主教學校真的要教授該科,我很希望各位天主教學校的教師與天主教家長,可以緊記以下幾點。

政府的「德育教材」寫道,人類惹上性病的的原因是因為「避孕的普及」、「同性戀行為」、「娼妓問題的存在」。納粹德國的青年也很「奮發」、很「積極」、很「健康」,但是沒有任何思考的空間。納粹式的教育制度,也不准許他們思考。這樣的學生,才對領袖服從。歷史在迴光返照。今天香港也在走這條老路。中共和港府鐵腕力推「德育及國民教育」,將德育和國民教育混為一談,其實就是鬼拍後尾枕的自我揭露了,這一種納粹式的宣傳灌輸。戈培爾主管的部門,全名就叫作「國民教育與宣傳部」。魯迅說:「凡是愚弱的國民,即使體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壯,也只能做毫無意義的示眾的材料和看客。」一個精神萎靡的民族,長得再好,都只是豬圈裡和平理性的家畜,等著強權的屠刀一揮而就。健康、積極、向上,只是表皮;良善、正直、機敏的頭腦才是骨胳,撐得起每一個人頂天立地、撐得起這個朽如枯木的社會。

林鄭連扮野都費事

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陪同教育局局長吳克儉出來會見記者。以為有什麼特別消息。原來又是成立一個國民教育科的委員會。同先推行後檢討有什麼分別?只是多了一個永遠討論不出結果的委員會。再者這麼快開一個記者會,可以在6點半新聞時段播出,令沒有遊行的市民覺得政府反應很快。極速回應市民,感覺政府比前朝好。完全是連做戲也不做,快些完事,連等多幾小時,扮有考慮遊行人數,扮有考慮政策,都不做。根本就是要硬推政策,重演03年23條的情況。就算不成功,最多是消失一個教育局局長,政務司司長地位不變。

到底在反甚麼國民教育?

當學子與家長教師以為示威行動試圖抵制國民教育,殊不知這祇不過官府精心炮製的一堆虛假稻草人。真正的洗腦,早已植根於升國旗奏國歌黃埔軍訓北上交流團與大肆迎接奧運神九中潛移默化。更何況,對福柯(Michel Foucault) 而言,一切教育均為訓練與洗腦。你以為上堂唸書不是洗腦?考試有固定參考答案不是洗腦?遵守紀律不是洗腦?自以為在規訓式的教育底下,你真的培養出獨立人格?以馴養動物的法子洗腦根本無處不在,而我們卻不知不覺。如此一來消滅獨立思想與異見,是早晚到來的事。

文教事功 見微知著

武王伐紂功成,第一時間「偃武修文」,可見文教事功,乃係國族之本。講完一句客套話,入正題大肆抽水。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想搞國民教育,個邏輯係「香港人係中國人,咁中國人認識中國天經地義」,well~~~就咁單看呢句,我都好同意,畢竟我十年前讀書時都搞國事學會,我話我現在才來不愛國就係牆頭草啦。之不過咁,孔老二教落呢,君子「納於言而敏於行」,即係教大家唔好UP咁多,做左先,更加有句名言,不要因人廢言,原典的下一句就切題啦,係不要「以言立人」。

(作者庫斯克逐點反駁建制派有關國民教育的謬論)關於國民教育問題,政府官員、建制派輪流出來回應。我把比較多人問或者最有代表性的論點列出,附以參考答案。「問題提供者」的意思是這條問題是由他們的言論引申。

萬八,你還是走吧……

八月十七號 JUPAS 將會為萬多個考生大開門戶,小筆只考得 2443333,鎖匙也拿不到,又怎開門呢。那沒所謂,因為我申請了重新批改中文科,但願可以在二十號榮升 3443333。誰知道,某專上學院通知我,要我在十八號奉上一萬八千個大洋,作為甚麼 Acceptance fee 的第二期 (第一期是四千五百)。問題出現了:我要在二十號才知道覆核結果,但十八號就要賣屁股給那個專上學院,如果「升呢」成功,再取得任務物品:鎖匙,那我的屁股豈不是白白送了給那學院?我這些基層人士,只懂幾個中文字,十八歲就要賣身葬理想,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咁打怪升呢走漕運,返城接任打怪升呢走漕運 …… 冇陰功。

三方面看香港的結構性壟斷

政治方面的結構性壟斷,本人理解為當權者及行政機關的意願在制度化的環境下凌駕民意。就政治參與權而言,不用多說,我和很多人都無法參與行政長官選舉,小圈子選舉可謂是在基本法的框架下壟斷政治參與權。經濟方面的問題相當複雜,自問連一知半解的程度都沒有,但盡量講。個人認為可從多方面理解,其中一個是政策方向傾斜,造就個別財團及人士壟斷經濟生產。本人認為本港的教育有商品化的趨勢。而商品化意味著負擔能力強者,則可保證獲得教育成就或更優質的教育。

偽國民教育在香港引起的風波越鬧越大。很多都說這會造成政治洗腦,而長期洗腦後的孩子長大後會是甚麼樣子,現在很多人都說不清。不過,我自己一個親身經歷,或者可以為大家描繪出洗腦孩子長大後的基本思想輪廓。我反問他:「台灣要獨立嗎?我沒聽過。是誰說的?」他就答不上來。因為他沒有看香港、台灣、海外的傳媒,只能看《人民日報》、CCTV等的宣傳,對香港、台灣等境外地區的社會文化幾乎無知。他肯定是自小接受學校的偽愛國教育,長大後又只從大陸官方宣傳中知道「台獨」二字。他完全接受和認同中共宣傳教育的一套,卻不敢答我:「是《人民日報》和中央電視台說台獨的。」因為這就等於反過來說大陸官方鼓吹台獨,是不愛國了。

筆者所指的「新方向」,其實也不是甚麼新鮮事。在學校的層面中,除家長外,學校現在也應加入學生作平等對話,乃至以「生活規章」取代校規。例如設立公開、公平的對話渠道,重視學生意見,容許學生結社,乃至開放學生組織參選權及政綱自主權,令學校不止只有「好學生」的聲音,也要容許「壞學生」發表意見等等。此外,在全港層面,除應設立官式的學生諮詢機構,要求各校民選出學生代表加入代表學校學生意見外,亦應加緊派出官員,在升學事務外,與教師及家長作校本討論,並以此為基準,改善乃至改革本港教育制度,是為上策。

東鐵沿綫均有緊急閘門,讓乘客在職員引領下,離開列車登上接駁巴士。但當時狂風巨雨,請大家留在防水、防風、隔電、防火的車廂,由職員看管,肯定比在馬路上安全!凌晨三時半,柴油機車將所有滯留的列車,拖行到車站後,僅餘的車站職員,已為乘客提供食水、座位(盡可能),及事先清潔好的空間休息,至翌晨七時通車後,讓乘客返回車站。

洗腦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受害者不知道自己被洗了腦。從教育入手,對學生進行思想改造,是其中一種方法。儘管此科受到社會各界的強烈批評,但作為梁振英上任後首要的政治任務,教育局事在必行,毫無讓步的空間,反對者只好繼續革命。面對學民思潮的追擊,或許教育局最初認為他們只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孩,對推動社會運動作用不大。可是,這一回當局不但低估了中學生的影響力,也忽視了港人對政治參與的敏感度。當《中國模式——國情專題教學手冊》的內容被質疑過於偏頗,民間的反對聲音愈來愈大,更多團體對染紅教材提出不信任動議時,教育局仍一意孤行,不顧公眾疑慮,一再重申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將會如期在九月推行,這種手法,實在比零三年政府硬銷二十三條的態度還要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