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政策

其實,即使有關電源裝置的設置本意確實並非為供同學使用,面對學生數量持續上升,電源裝置始終是供不應求,長遠來說還是難以解決,故電源裝置多一個總比少一個好,何以校方卻仍然堅持為電掣上鎖,拒絕善用現有資源,一如過往十年般繼續開放電源裝置,以應付短期以致長遠的需要?增置電源裝置、開放課室等方法與拆除現有的電掣鎖從來不是互斥的,是可以共同進行的,因為最終目的還是抒緩電源裝置不足,方便同學學習,故本關注組於此再次重申立場,要求校方立即拆除所有電掣鎖,以確保更多同學可以有足夠的電源裝置使用。

吳克儉,你何德何能?

假如有一天,足總宣佈由一名對足球一無所知,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代替摩力克成為港隊主教練,相信球迷都對足總的決定感到匪夷所思,亦對該名上班族的統治毫無信心。同樣地,梁振英任命了商人出身的吳克儉成為教育局局長,而吳克儉在成為教育局局長前,對本港的教育政策幾乎毫無認識,我想大多香港人都對梁振英的決定感到不滿。隨住梁振英的時代來臨,教育局迎接了一個毫無代表性的局長。一夜之間,門外漢「空降」教育局,成為一局之首,試問如何服眾?試問一名對教育一無所知門外漢如何正確地推行教育政策?我們如何可以對一名零經驗的局長有信心?我們怎可以期望吳克儉可以改善現今的教育制度?

過去數月,紅磡灣校舍各層的電源插座忽然被加上鎖頭,學生無法使用,不少學生對此感到困惑。校方於回應中花了很大篇幅述說同學搬動傢俱所帶來的危險,更暗指同學的舉動危害校園安全,將同學合理用電與校園安全置於一對立面之上,實在令人憤慨。問題所在,實是在於校園設計出現問題,供同學使用的電掣嚴重不足,位置亦與傢俱距離甚遠,令需要使用電掣的同學無法正常用電,故被逼搬運傢俱到電掣附近,方能順利取電。校園設計的不足,卻要校園使用者(即學生)千方百計去遷就,現在校方更將責任推卸於學生身上,實是不合理。

論壇上的建制代表又說,不要只著眼於那一份中國模式教材。為什麼不應該著眼?那可是政府出錢的東西,那是正正式式送到全港學校,裡面還有教學流程建議。那份半官方的東西正正代表了操盤的那些人的想法,那不夠恐怖嗎?就算不只著眼於那份教材,全港小學暑假後便一定要開始推行國民教育,教材送到學校了嗎?教材有經過學界、業界、社會充分審視嗎?通通沒有。如果到了八月底,全港小學又收到那種貨色的教材,又或者是偏頗得比較聰明的「優化版」教材,前線教師還有空間和心力去作校本調適嗎?現在已經是七月中了,為什麼國民教育也要像高鐵一樣,變成一個要大幹快上的政治任務?現在什麼也未有,學界、業界和社會根本連討論教材內容是否合理也不能,那怎可能不令人擔心?

教育局長吳克儉表示,國民教育科不能因為社會上的討論,而影響課程推行,但歡迎提出意見,數月後再檢討。我沒想過局長那麼坦白,「不能因為社會上的討論,而影響課程的推行」,那就是漠視民意,漠視學生訴求,倒行逆施的意思!教育制度複雜多變,影響極大,要小心部署,絕不能一時衝動。做錯了,可能永遠無法挽回,因此豈能如吳局長所言先推行,數月後再檢討?加上未推行前已經「不能因為社會上的討論,而影響課程推行」,何況推行後?檢討的聲音,政府會聽嗎?局長會聽嗎?

你在學校待過十多年,一定遇過這類老師。學校就好比一個監獄。尤其在中國人的社會,二千年的燦爛中國文明教我們要「尊師重道」。所以在班房中,從來沒有異見、從來只有老師說話。久而久之,老師就成了獄卒,成了自己心目中的上帝。余老師那一刻太忘我了,在鏡頭面前也忘了要收斂一下。那一刻,也許她都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檯面上的那個,而不是檯面下的那個。今天的社會「受西方價值觀荼毒」,新一代愛真理多過愛老師,發出恥笑,與政見無關,純粹因為某人台前出醜,柒到核爆。

這裡的內地孕婦及其子女指的是以單程證申請來港且有意留港長期生活的內地移民。為了你的將來,也為了你的父母和子女,作為一個香港人,在理性上,你是絕對應該贊成內地孕婦來港定居。為甚麼?因為沒有他們的子女來為二十年後的香港提供足夠勞動力的話,香港將變成廢墟。在發達地區,若要維持勞動人口不變,生育率應該在2.1左右,即每對夫婦平均生2.1個子女。若果低於這個數字,因人口政策有滯後性,二十年後該地區便會因為勞動力不足而陷入衰退。那麼,你猜香港的生育率是多少。告訴你,只有0.9。

港孩的將來

有人說這個年代,有互聯網,小孩子不會相信「中共是一個進步、無私、團結的執政集團」。但是我必須強調,一個學生,被迫在課堂上背誦他自己都知道荒誕無稽的「國情」,後果是很嚴重的。因為越無稽、越荒謬的強制課程,就越會令人產生無力感。為了減輕真真假假所造成的衝突,人的本能反應就是「不去關心」。不去關心,不去認真,就不會上心。於是世界爛成怎樣,都不會覺得傷心。拙劣但強制的洗腦,會令人傾向自我保護,抗拒表露真正的想法。習慣了,他就不再在意真假。表裡不一、犬懦度日的人,就是這樣來的。中共愚民六十年之後,中國人就成了一個有集體精神病的民族。香港實行「國民教育」之後,也必然是這種下場。

小時候的我,只是想到做藝術的不能賺錢,但,現在作為一個修讀藝覺藝術系的大學生,我體會到小時候的我是多麼我不懂事。藝術令我明白生活生存,不只是為了金錢,在這裡,在這個位處在砰石邨旁的啟德校園,我感受到香港僅存的一點人情味,以及那種對建築物的珍貴情感。我一直作文交功課的分數都不高,言詞表達不好,但作為浸會大學藝覺藝術系的學生以及浸會大學視藝校園發展關注組的一員,這是我一直很想發表的感受。距離限期只剩下四十八天都不夠。

入境處駁回喬寶寶太太的入籍申請,是基於甚麼理由、有多「機密」?這件事馬上挑起人們的神經,不是因為每個人都那麼熱愛喬寶寶,而是我們不禁立即想到那些跟香港無緣無親的雙非嬰兒。他們在港落地,就能馬上得到居港權和港人福利。不為甚麼,只因他們是「中國人」、基本法如此「規定」。香港的移民制度厚此而簿彼,是如此顯然易見。作為土生土長港人的喬寶寶尚且無法輕易申請太太入籍,那些跟香港毫無關係的雙非嬰又憑甚麼自動落戶、福利隨身?就憑他是黑眼睛黃皮膚?一個印度人來港生仔,那個嬰兒是不會有香港居民身份的。為甚麼來自中國的嬰兒就有這個特權?

孩子要的是什麼?

我們應該讓孩子明白這樣的競爭是不健康的,亦不應該存在的。「天生我才必有用」,那種「社會精英」(亦即隠喻有「社會渣滓」)的觀念應該被打破。即使我們暫時仍未能擺脫在資本主義制度下,為生存不得不參與種種競爭,但我們的下一代更需要明白推翻這個制度的必要性──他們的目標不應該是在這個扭曲人性的制度中成為大贏家,而是要建立一個讓人人「各展所長,各取所需」的社會。在「興趣」氾濫、超荷的環境中,孩子們最需要的,是改革社會的理想。

中國式的集體精神

筆者熱愛歷史,依稀記得校方曾經安排了一個由國民教育中心舉辦的講座,講者大概是中國歷史的「發燒友」,當談到第二個五年計劃「大躍進」時,講者把數十萬中國人的死傷歸咎於「天災」二字,而毛主席的「英明領導」卻是隻字不提,引得台下的同學竊笑,心中不禁問了一句:「你當我們是傻的嗎?」現在卻有人真的當香港人傻了,說的是特首梁振英先生。

1930年代納粹德國的Trust No Fox是那麼偏頗、煽動仇恨、歌頌獨裁,或許起初沒有什麼作用,但十年之後的結果有目共睹。大陸有思想政治課。今天香港有照辦煮碗的國民教育。你能不擔心嗎?你能不氣忿嗎?那不是國民教育,那是不折不扣的propaganda。國民教育中心的孿生單位「國民教育服務中心」出版了一本《中國模式:國情專題教學手冊》,這本教學手冊,一面倒的強調中國模式的成功、中共的偉大,把政治、人權、法治、民生、社會矛盾等問題輕輕帶過,參考書目列出的資料幾乎全都是唱好的,那些持質疑態度的文本一個沒有。

公屋9月加租碰上立法會大選,公屋票傳統上也是兵家必爭之地,各方自然出盡法寶,就租金問題針鋒相對。然而,觀點可以不同,歷史事實卻不能扭曲,本文旨在回應坊間某些討論當中與史實不符之處,以正視聽。法例的精神,是法例要求為「加租」封頂;而在沒有限制減租幅度的同時,卻決不是「沒有減租的責任」。說舊租金機制下房署沒有責任減租、或者不可減租,是錯!錯!錯!另一點值得澄清的,是禮義廉在 2007 年法例修訂當中的角色。

配合統計署每戶平均2.9人計算,每年要興建以下數量才可達標:189,500人 ÷ 2.9 ÷ 3年 = 每年21,781.6個單位。梁振英政府,真的會興建每年二萬多個公屋單位給大家安居?現在市民憂慮的,是梁振英的房屋政策「會否彈票」,而梁振英當選後,亦不敢對房屋政策作出任何承擔,梁振英及其管治團隊的誠信,難免被人質疑。除非梁振英有切實的行動支撐,否則大家等住觀賞梁振英的承諾如何逐一「彈票」吧!請密切留意星期日下午一時至二時十五分,在黃大仙樂善道26號東頭社區中心,有梁振英與張炳良落區聽意見。有意見的,記住到場啊!

我並不介意,教育局最後會出來澄清,這本手冊只是整個「德國教」的一小部份,即「中國模式」只是整個「德國教」的一小枝節–而本日(07月06日)吳局長也只稱「教材有部分偏差」、「與教育局的多角度原則有差距」,可見日後如果教育局想修飾,也頂多在資訊的「量」上多花功夫,多加三兩個相反意見,故作持平,然後在文本的定位問題上含糊不清,以及忽視處理詮釋框架在課程中的壟斷性地位,並且默許它在教育界被廣泛認受,那麼,我則有責任在此兩方面提出異議,指出該手冊如何會被錯誤使用,及為當權者對洗腦工程打開方便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