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政策

我很感謝大家不厭其煩表達意見,尤其是莫教授,我二十幾歲時認識他,他已經提出三方供款方案,時間流轉,現在我已經五十幾歲,還有甚麼好說?香港人真的很痛苦。香港有二萬四千億外匯基金及財政儲備,拿五百億出來給老人都不行,我已經無話可說。這裡已經不是可以爭取到全民養老金的地方,雙方對陣良久,建制已無理據,我認為只有在議會外有機會爭取成功。

雙非、中國來的殖民者等等,聽似新鮮。然而,事實上中國政府及其人民也並不是第一次為香港帶來問題。只要稍為探索一下香港過去的本土歷史,就不難發現香港幾乎在每個年代都要應付來自中國的挑戰。可是香港人自己對港英時代的歷史也是不甚了了,當然無法清楚解讀當前形勢,只能任由各種意見舞得左搖右擺,到底也搞不清楚自己在這場戰爭中身在何處。

私院收雙非孕婦應徵重稅

建議政府應該向私家醫院產科徵收重稅,每個產科病人盛惠$1,000,000,然後私院須提交病人或配偶,任何一方持有的香港永久居民身分證來申請退稅,一次過杜絕私院收雙非,同時把床位留給本地孕婦,甚至單非家庭亦即時受惠。向大資本家徵稅,我看不出違反任何左派底線;令市場更健康,更能服務大眾,我亦看不到有右派會公然反對;為社會問題提出具體解決政策,才會得民心,得民心才會得選票,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教師工會領袖及小學校長,面對雙非學童湧港,竟然連聲希望積極配合。那麼努力爭取經年的增加師生比例,幾時再會被提上議程呢?究竟香港教育界領袖是為誰而戰的呢?

正視雙非豈是種族主義

解決雙非問題不是種族主義。倘若我們都認同,受壓逼者叫喊呼冤是天經地義,那麼被干擾生活的人,向他們誤以為壓逼者的大陸人呼喊一句「蝗蟲」又有多不義呢?面對在香港醫療產業化、大陸熱錢炒高物價樓價、及中共政府向香港出口社會問題,當中受害的香港人,大愛無私的左派知青和青年導師是否亦應該都體諒他們的憂心和憤慨,包容他們的意氣用字,而非動輒「傷心」、「心痛」甚至啟動「反納粹」作戰模式呢?

本報收到網民報料,有人在Youtube發放一段舊曲新詞作品,反對有政黨提倡人大釋法解決雙非問題。歌詞描述雙非及自由行引發社會問題,但釋法會破壞一國兩制,絕不應該進行,而醫管局靠雙非孕婦帶來大量收入,在肥上瘦下的管治下,前線員工「就做到隻狗」。

梁國雄在上周三立法會的發言被斷章取義然後大肆批評,現整理發言紀錄,亦歡迎公眾到立法會網頁比對現場錄像錄音。

香港發達容易搵食艱難,小販只想求存,卻被執法人員玩弄於掌。十二月二十四日,小記踏足旺角花園街,感受不到一絲平安。焦黑的唐樓下,通道兩旁一地雜物瓦礫雜物,工人在燒桿鋸鐵重建排檔,如同戰爭後有待重建的廢墟。當日排檔小販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小記跟個別小販和居民詳細談過,火災後各小販已合作重整排檔的各種安排,但仍受到食環署職員不斷滋擾,令他們叫苦連天。

香港產業結構失衡,謀生環境惡劣,社會建制認可的方法前路茫茫,香港人的成功價值單一,社會文化認同的志業目標非常狹小,以附圖的莫頓模式為基礎論之,人們難以實踐有利社會穩定的生活方式,無論是保守(附圖左上米白色面積)、創新(右上紅色)或因循(左下淺藍色),在現今社會環境下,反而逃避(右下紫色)和反叛(最右下橙色)卻是「做得到」的事:逃避現實,輕微者寄情迷信或沉迷不良嗜好,嚴重者自殘自殺;反叛則字義甚明,反叛的初哥(網絡用語稱為「小學雞」)就是犯罪(無論是偷香口膠還是殺人),反叛的極致就是武裝革命顛覆政權。

《中華人民共和國飛行基本規則》〈第三章第二十八條〉明確指出,中國的「飛行管制,由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統一組織實施,各有關飛行管制部門按照各自的職責分工提供空中交通管制服務。」

由於廣東女傭都是Ethnic Chinese,故此根據《基本法》24條,女傭於香港工作滿7年後便可以自動擁有香港局留權而無需要另行申請。故此例一開,那些支持引入廣東女傭的官員及中介者就是香港的吳三桂:這班人不用跟原居地切割關係,亦不用證明有獨立財政能力,在港工作滿7年就可以自動獲得永久居留權。

放寬418當然影響深遠,倘若當初無放寬436,像我一樣做牛做馬的前線員工就缺乏了應得的勞工保障,難道政府不認為,制定政策是為了保障最弱勢的人?政府的職能不是為了被社會遺棄和踐踏的人去爭取應得的保障嗎?這就是香港政府的施政理念嗎?

總括而言,「最嚴重寬敞戶調遷」政策根本無助改善公屋輪候的問題,更是對現居公屋的居民構成滋擾。對於搬遷支出承擔問題, 「房署埋單,居民找數」不單絕對與「道理」二字扯不上任何關係,根本就絕對唔能夠接受。更是受影響居民即使因財政問題無法為房署執行搬遷,換來的不是政府的協助,而是被迫遷出而終止租約,最終可能搞得淪落街頭。

肥佬黎政治獻金事件的啟示

訂立完善的〈政黨法〉,規管政黨行為,讓政治競爭(你話政治鬥爭都好啦吓)在陽光下進行,政局才能改善及健康發展。說到底,當政黨須要公開資金來源,原來香港人欣然接受中共/中資機構灌水給民建聯的話,泛民還有甚麼好說呢?這不是對泛民是否有利的思考,這是爭取公利的思考。

長毛於10-11立法年度共提出一項動議及三項修正。

在其位的官員權貴,始終手握大量資源,具體而言是錢財和公關網絡,要刻意淡化某些輿論方向,還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