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

帶上護照去佔中

「幫港」的英譯為 Silent Majority Hong Kong,簡稱 SM‧HK,這是否屬西諺云之佛洛依德說漏嘴,反映他們潛意識期許中共跟他們(港人)應存在某種S與M的關係,筆者才疏,未能判斷,看來要請城中才子(如陶傑)好好分析,開我等市民之民智也。

早前國教家長關注組召集人陳惜姿撰文,文章題為〈驪歌再唱〉,指出身邊許多友人,此刻眼見香港前途黯淡,不得不認真考慮移民,上世紀九十年代移民潮之歌看會再次奏起。也許那些港人計劃移民的動機,與周融不盡相同,但客觀效果,也是丟下香港這個死局,讓香港大多數沉默且「貧賤不能移──民」的港人承受。

大陸青年歪歪聲

這位27歲的碩士生還未入黨,卻比本人教過的任何一位黨員學生都左偏。他的「中共奉天承運」、「『九常委』強過日美、臺灣」、「十年後中國將超過美國」,實在是中宣部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偉光正」。雖然此類「紅色憤青」人數甚少,但受意識形態影響之歪擰,實為典型「一斑」。更使我深感痛心的是:如今官家都能容忍本人在港美發出「不同聲音」,學生卻不能容忍導師的「不同意見」。每次上課,不是我這位教授引導他,而是他不斷開導我撥正我,最後下了通牒令:「能不能不談政治,只說文學?」其實,我不可能與學生深談政治,因為他們對當代史幾無所知,只在必須涉及社會背景時,才稍稍交待一下。何況,總支書記曾交待:「不要向學生說那些……」僅僅因為與他觀點不一,他就受不了,一聽就跳,容異度如此之低,以至於「叛出師門」。這樣的「愛國青年」,能將中國引向民主自由麼?

埃及被假民主玩殘

2013年的Rebel 運動,正正就是「文明而沉默的大多數」採取了最和平的手段,全國簽名、接近一半人口表態爭取公投,迫令國會罷免總統。軍隊在這個時候,看來是「絕地反擊」成功了。順勢拘捕穆爾西…之後釋放穆巴拉克;不接受美國和歐盟的介入,轉投沙地阿拉伯拿資助。一個軍事獨裁政府「班師回朝,大竟全功」。因此要強詞奪理地指「埃及政局證明民主不可取」,簡直是指鹿為馬之至。

在穆巴拉克主政時的埃及,一直都有軍方撐腰,軍方擁有強力的政治力量,而軍方亦採取非伊斯蘭主義執政,這樣也是避免了宗教凌駕執政者,所以即使穆斯林兄弟會始於埃及,但一直被黨禁。而穆巴拉克是美國在阿拉伯的盟友,長期資助埃及軍政府,以能夠保護美國在阿拉伯的利益,當中包括蘇彝士運河的安全。亦因為埃及的執政者被視為西方(美國為首)的代理人,所以泛伊斯蘭主義者更恨之入骨。而中共政權則一直保持既定的語調,保持各方克制,誰主政他們都不會出聲,因為一出聲便倒過來被自己的人民抽後腳,從而損耗自身的執政穩定。

聯合國怎樣看「自決權」

可見郝教授是基於一個不知是否美麗的誤會,將「一個領地內人民自決的訴求」理解為「外國對本國的領土分裂行為」。有點兒牛頭不搭馬嘴。因為有關宣言,明確是指「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是指「別國不能用武力侵害來違反民族自決」,講不上「民族自決」會反過來構成對別國或者對自己的侵害嘛!

香江赤化,非時不利、政不善,弊在犬儒。逆來而順受,破滅之道也。或曰:「香江之民,率犬儒邪?」曰:「不默者以默者喪。蓋失強援,不能獨完。故曰弊在犬儒也。」

亂從何來?

逆民意的動機,加上拙劣手法,兩者共同反映出本港政制發展的問題。此等動機、以及支持集權的群組的出現,正正反映政制發展停滯。所謂不進則退,若政制再不向前走,進一步的倒退似乎難以避免。至於政治手腕欠功力,則為選舉及政黨政治一直未能出現的結果。大部份權力核心分子,均未接受過任何政治訓練,面對輿論壓力不知所措、「愈講愈衰」,在公共政策層面,面對大型利益團體時,又經常「跪低」,其中一個原因可以理解為在現行制度下,欠缺培養政治人才的平台,不少外行人均可突然「亂入」權力核心,政治欠專業化,自然不會有懂得做政治的專才。

邦無道則隱,是的,我懇請你們辭職,但理由不是引咎,而是為香港黯淡的前景點上一盞燈。你們這刻的辭職,將會是光榮的。我不相信留在這個由西環垂簾的政府內,還有力挽狂瀾的機會,倒不如代表市民莊嚴宣佈,香港人還有底線。如果有人問我,你們的位置由更赤紅暗黑的梁粉替補,豈不更糟?我相信由梁志祥、上海仔和陳淨心接替你們之際,三位會像戴耀廷一樣,安靜地走在中環及香港的十字路口上。

香港不是殖民地?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為聯合國成員之後,第一個重大舉措就是「爭取香港不被承認為英國殖民地」。

表面上看來,「趕走英國佬」是一件「天公地道」的事。之不過郝大教授真的是「無間道」的好材料,連這樣刁鑽的「國家機密」也在文章裡抖了出來。他是這樣寫的:

聯合國相關公約和條款中,「殖民地」與「被侵佔地」的定義、主權地位及歸屬走向有着嚴格的不同。「殖民地」的主權地位走向多以「全民公決」等形式確定;而「被侵佔地」的主權地位走向就是歸屬其祖國,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大家看清楚沒有? 要解畫嗎?

就是假如中國「也」承認香港是英國的殖民地,那麼中國要「收回」香港的話,第一件事就是要按聯合國的規矩,要在香港進行「全民公決」。

所以可以這樣理解:中國為了不讓香港人有權進行政治前途和歸屬的「全民公決」,最直接了當的方法就是「在法律上不承認香港是殖民地」囉。而早在1971年「入聯」的時候,這個計劃已經開始。之不過是否所有中國歷史書都要從1971年開始改寫呢?

有人痛恨日本人「篡改歷史」,那麼中國人自己篡改中國的歷史又怎樣? 今次是要連全世界的歷史也篡改掉。

告人唔入要道歉?

第一個應該大嗌「該煨」的,應該是警務處長。因為特首竟然是「法律盲」,警察以後的日子不知如何捱下去?

以下的推理可以證明梁特首是法律盲,絕對經得起科學驗證。如有不妥,懇請揚聲指正(具備資料唔該)。如要告我誹謗,無任歡迎。因為有關數據,取自政府公佈。

對於警務處的各位大佬,下文絕對證明各位是如何做人艱難,市民不體諒是一回事,公眾不是法律專家嘛,情有可原。不過連老頂也不體諒,那才真是要命。還要連累大家再一次做磨心……萬分同情。

六月末,天涯網爆料:「中國動態調查委員會」主任兼黨組書記李廣年,長期包養一個18歲的二奶。這個二奶的日均待遇不低於紀英男(日均一萬),除了這個年輕美艷的二奶外,他還同時包養著其它多個三奶、四奶、五奶……。」消息傳開後,各地網友紛紛行動起來,李廣年那位美艷驚人的大學生二奶身份被爆光,學生證傳到網上。李廣年所任職的中國動態調查委員會背景資料、江澤民前任總書記為該機構的題詞、機構成立時的現場視頻、所有高級顧問的名單都一一被抖摟了出來。

郝護法 (郝鐵川) 指:1998年8月20日加拿大聯邦最高法院作出的有關魁北克分離問題的諮詢意見認為….魁北克居民沒有單方面分離的權利。
不過這是「掩耳盜鈴」的偷換概念誤導引述。因為這只是最高法院就1995年公投爭議「呈請」的判詞「上半截」而已,「下半截」是這樣寫的:

…the Government of Canada would have to enter into negotiations with the Quebec government if Quebeckers expressed a clear will to secede.

還要翻譯否? 香港人稍為懂得英文的都會看得明,相信郝大教授學貫中西不會看不明(但明了又為何不講? 此不能也還是此不為也? 哈哈)。但為免其他人真的連最基本的英文和法律也看不明白就來叫囂,也翻譯出來讓全世界看清楚,以免又要「屈」了加拿大的法院:

…加拿大政府必須在「魁北克人」清楚表達出「分離」意願的時候,與魁北克政府開展談判。

而以上的判詞也進一步在1999年加拿大國會通過的《澄清法案》Clarity Act 加以說明和在憲法上加以確認。

我開始推想,如果以立法會提名特首,如何能夠符合中共的目標,即是在一個可控的情況下選出特首?當我讀到陳雲寫道: 「最好是等待二〇一六年立法會改選之 後,用當選的議員組成選舉委員會。即使二〇一六年的立法會選舉,功能組別仍在……」情形開始清晰了──留意陳雲寫的是選舉委員會,不是提名委員會!如果仍然是小圈子選舉,那又如何至少在字面上符合普選的定義?有一個辦法可以做到:規定特首必須由直選的立法會議員出任!換句話說,不會設立特首選舉,市民只能選立法會,然後由立法會議員間互選出特首,亦即行英式的內閣制選舉。列明特首必須由直選議員出任,那這個特首從提名到當選,都可完全符合普選的定義了!但由於有先在2017普選特首、再於2020普選立法會的原則規限, 2016就不必廢除功能組別,於是建制派仍 然是立法會內的多數,變相中央就可以直接欽點2017的特首!而按去年立法會配票的成功經驗,要送一個中共欽定的Prime Minister入議會(到時特首作為北京在港的 首僕也是名實相符),就算這個人毫無地區 人脈甚至選舉經驗,也是毫無難度(如謝偉俊)。……

去到決定2020立法會的普選辦法時,中共當然可以關人:一是中聯辦種夠票,配以改劃選區,保證建制派過半而全面直選,未種夠票也可以繼續在普選的定義耍花樣,保留功能組別有備無患,再者即管讓你反對派否決方案,但特首已經是「直選」產生……總之,就是冇得輸。

夠厲害吧,但這連橫計還有一個最毒辣的效果──瓦解佔中。

我的特首普選建議,是不採取公民提名的方法,例如一千公民提名之類,而是採取立法會議員提名的方法,例如夠了十名議員提名,即可參選。即是說,選舉委員會的成員由全體立法會議員組成。這個方法的好處,是特首候選人不會太多,而且議員提名可以方便日後組成政府內閣。即使中共要加入篩選機制,也是由議員投票決定,淘汰不合大多數票的首輪候選人。候選人只須取得議員總數的十分之一(門檻低一些的百分之五也可),然而由於必須盡力取得提名,故此也會拉攏小黨,有助於跨黨派的共識政治。即使在提名人超過兩人之後,中共強行要那個以全體立法議會為成員的選舉委員會來一個篩選的表決,也是合理的,這可保證勝出的候選人可以取得多數票,而政黨也可在全民投票選特首的時候動用政黨的網絡拉票。此法也可以令特首普選和立法會取消功能組別(二〇二〇年),兩者之間掛鉤,兩者都實踐了,才是香港的民主制度。

民主黨的底牌

他們口說「爭取」,其實都只是等待下放和恩賜。中共放幾多,他們收貨就收幾多。因為他們從來就不打算對抗、冒犯中共,而是被動地接受一切。他們搞甚麼普選聯、「支持」佔中、要求自己「入閘」,不過是為了讓事情好看一點,讓自己看來不那麼像是一個政治上的臭西。因為我們都明白,只求「泛民入閘」,是封閉的選舉,民眾的「被選舉權」已經被剝奪了。但由於泛民政客自己可以循此制度入幕,所以他們是高興的。

民主黨兩位重量級人物當這刻用詭辯扭曲普選,不但是要混亂視聽,其實是上演二零一零年出賣香港人的續集!他們的所謂特首普選最終目標和提名辦法,只是要確保他們這些鵪鶉派有份競逐特首,卻不願意開放特首普選給全部不同的政見人士參與,根本就是壟斷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