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

高達斌斥責「策動佔中的人只是少數,根本不民主」,和大部份的香港人利益對着幹,但隨後被王浩賢問到,為什麼香港不實行普選真民主的時候,高達斌又義無反顧地叫囂「因為真理永遠在少數人那一邊」。大致上就是文首那幾句重重複複的說話。

前後兩段說話一併起來,到底真理是在多數人那邊還是在少數人那邊? 自己前後的邏輯完全對立。這種情況,除了是精神分裂、可以一個人同時演出兩個相反的角色之外,別無其他任何合乎科學或邏輯可以解釋,只能歸類這是一件近乎「神打」一類的「靈異事件」。

近日商界表示要「反佔中」,大多以經濟理由,打出兩個主要旗幟:一是「中環不是你們的,憑何佔領」、二是「爭取民主不等於要佔領中環及任何其他地方」。第一項論述明顯是誤把前文中所提到的「手段」當成了目的,因為從來沒有人希望真的「佔領」中環,而只是希望以此作為逼使有關人士盡中面對政改問題的手段。而主辦機構亦十分清楚自己沒有任何理由去「佔領」任何一個公共空間,亦已表明若「佔領」真的出現,是有可能觸犯法律,但若情況真的出現,他們亦未有表示打算逃避刑責。故此,這說法似乎無法成立,因為倡導者從來沒有以爭取民主來合理化佔中,而只是以此計劃作為使當權者,以及整個社會,盡早對政改方案產生討論的手段,而若此成真,何來「佔中」?

中共所謂的西藏政教分離

西藏是高原地帶,地理環境先天之優除了能保護其環境不受破壞更能維持西藏自成一格,不被略奪、騷擾的軍事優勢。但自從青藏鐵路的開通,殖入更多的漢人、大型機器,造就一個又一個曠場被既得利益者瘋狂的挖掘。藏人視之為聖山之地淪為淘金者虎視眈眈略奪之地,山崩滿目瘡痍,河水嚴重污染。漢藏不同的價值觀激化漢藏敵視矛盾,殖入式的漢人和機器,造成更多不平等待遇及工作機會,衍生軍事鎮壓的禍根。

「零三‧七一」被譽為香港公民社會的復甦,香港人對特區殖民管治體系失效的反撲。自此,「零三七一五十萬人」上街逼使政府撤回廿三條,成為了「上街有效」的佐證。但年復年的上街,使人質疑遊行對改變社會現狀的效能。集體行動被視為再自然不過之事,遊行成為生活一部份,遊行、吶喊、然後和平散去,此亦無怪乎有人開始揶揄年復年的七一遊行為「民主大散步」。但政改逼在眉睫,遊行到底能為香港社會帶來什麼改變?學者提出的和平佔中,是否更能給予香港人厚望?然而面對看似龐大凶殘的北方巨人步步進擊,佔中又有何意義?或許大眾的視野需要擴及中國的政經狀況,才能撥開迷霧,為七一遊行,及至以後的本土抗爭賦予意義,顛覆現狀。

香港人, 你會怒嗎?

我們不難聽到一些年紀比較大的人會講:「宜家人人有飯食,人人有工開咪幾好!你班細路,識咩呀!讀好書,以後大把好日子過啦!」聽完之後「真係得啖笑」,我用一個比較現實的角度睇,現時大學畢業生份人工只有大概96年的水平;另一方面,香港的樓價不斷飆升,香港新一代無力置業,為甚麼?很簡單,又是因為千二人的選舉委員會所致。他們有超過一半都來自商界,政府又點敢得罪他們,推行一些令商家「賺少啲」,但令市民得益的政策呢?不然,怎樣連任下去?

七一你會在那裡?

十六年前的「大限」,讓我們失去的不只是社會環境和生活質素的敗壞,再推前到過渡期下的移民潮使我們還失去親友和墊愛。我們還是認命、默默承受這些敗局嗎?回想三十年前的中英談判,港人沒有抓緊機會去掌握命運;○三七一只算做到了一點點,但我們到底還可如何面對將來,那就套用一些談論玄學的電視節目的主持必須說出的一句「命運掌握在每個人手上」給全港市民吧。

寫在七一之前

大文豪蕭伯納(George Bernard Shaw)經常妙語如珠。他嘗幽默地說:世間惟有兩種人-能幹者及無能者。當然人類並不能如此簡單二分,但以香港現況觀之,亦可粗略分為兩種人:覺得梁振英稱職有餘,甚至應該連任特首者;認定梁氏剛愎無能,而欲促使其下臺者。何以梁氏執政一年不到的光景,民間反應竟演變成如此激烈,非要去之而後快?箇中原因發人深省。

幕府與港府

幕府與中共,都是沒有人民授權的獨裁政府。任何一個獨裁政府也不會無緣無故地結束統治,民主從來也不是自動地從天而降,而是靠人民由下而上去爭取的。香港人,只有與中共對抗,要求港共政權交出權力,還政於民,建立民選自治政府,才能夠捍衛香港人的本土利益,以及珍而重之的普世價值。

誰是朋友,誰是對手?

梁振英的朋友不會少,否則如何登基? 不過他的朋友都在西環,只能幫他得天下,不能幫他治天下。而他的對手又是誰?但凡與他意見相左的,他都指為「敵我矛盾」, 而競選對手的落敗, 只是有很多黑材料針對攻擊而已, 梁振英的朋友就是為他辦好了這件事情。

為政的難,只是在於將市民當成是「對手」而不是「朋友」。如此立心,還可以會有什麼後果?

習近平談蘇聯解體

「蘇共」雖然被解散,但共產黨人沒有被禁制活動,反而是利用「政治開放」這一點空檔,在蘇聯解體後繼續進行反抗活動。在1993以「俄羅斯聯邦共產黨」的名義重組。之不過要跟國家的民主規舉,以「選票」作為合法抗爭,也總會在國會有一些議席的。不過事實就太很明顯啦,在沒有「槍桿子」的情況下,選票選不出一個可以執政的共產黨來。

因此習老總的講話,篩去了所有砂砂石石之後,過濾出來的,就只有一個重點,就是「槍桿子出政權」,不多也不少,只此一句。

唉,這樣算不算是政治智慧? 怎麼將自己的底牌講得那麼白?「槍桿子」就是唯一的執政理由…..是什麼一個合法性? 這和原始人搶女人做老婆又有什麼分別了?

政改方案:該如學民仔一樣

筆者看過了他們的建議,覺得這些建議不但實際,至少連真普選聯盟也不敢提出(至今,真普選聯盟仍然只是提出全港選民一人一票選出提名委員會,筆者認為這樣還只是停留於間接民主的階段,因為人民沒有權提名任何候選人),而且更是另一個威迫梁振英政府盡快開展政改方案諮詢的手段。在此,筆者嘗試解釋為何學民思潮的政改方案建議是有效的,同時亦會嘗試指出他們的不足之處,希望學民思潮的朋友能夠反思之。

坊間有一個說法是,只取消分組點票也能夠提升民主派議員提出的議案獲得通過的機會率。筆者對這個說法有點保留,或許這個說法只局限於民生類別的議案。假若取消了分組點票後,以簡單多數決機制代替,在今年2月份的「落實雙普選」議案,只有27票贊成票;在今年5月份的「六四事件」議案,只有25票贊成票。反映出就算取消分組點票,一些政治性的表態將仍然不能夠被通過。

羅女士請不要將實現民主政治的第二層意義當中的困難因素來倒果為因地否定民主政治的第一層價值所在。情況就好像閣下不讓我進入餐廳用餐,卻在餐廳門外告訴我在此餐廳用餐時要注意的禮節,否則會破壞氣氛,達不到享受此餐的真正效果云云。民主的第二層意義能否成功實現乃建基於其第一層意義-「一人一票」的公平公開的政府輪換的選舉制度的切實執行,這包括了提名及被提名的公民政治平等權利。

在香港我們也有自組的院校學生力抗被滲透的國民教育和操控院校的學術自主性而反抗。這十多年香港的教育變得形式和商業化,反抗的老師、學生同樣被污名化,受著大大小小的政治迫害。近年上街示威的學生不斷人數增多,是因為我們同樣有既定的一種思想、語言和生活模式。可能相比在中國統治下毫無人權、言論自由的西藏,我們尚未受到囚禁後的精神及身體虐待。但在同一天空下,我們的訴求是一致的,憑著我們的良知真的不可以再各家自掃門前雪,要拿著勇氣和正義互相支持,把黑暗的、欠缺教學道德的歪理推翻。

港民主的進程一直仍然停滯不前,我們曾經上街呼喊過「88直選」、「民主回歸」、「0708雙普選」、「2012雙普選」等訴求,要求港英殖民政府和中共政權推行普選,讓香港人能夠當家作主。可惜的是,我們的民主夢,每一次也遭到親中人士和保守勢力擊碎。在今年年初,由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副教授戴耀廷提出,以公民抗命的形式爭取普選的「佔領中環」運動,似乎為香港的民主路帶來了新的曙光。香港人,現正站在歷史的十字路口。而你,又會否參與這場佔領中環運動嗎?

中環軍事碼頭的兩難局面

或者可以這麼類比:假如中環軍事碼頭是特區政府一定要繼承的港英政府責任,那麼首先要推翻的,就是「臨立會」的安排,因為香港特區政府也同樣無權否定港英政府交下的責任。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請將立法會回復1997年6月30日的規格,實行1995年實施的「新九組」選舉條例。

因為當年推翻1995年的立法會選舉安排,是中方指英方違反《中英聯合聲明》等事項。那麼中方要問責,也應只能向英方問責,香港本身是無權否定港英政府在1997年7月1 日之前的安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