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

不少本土派如今提出不去六四晚會,並不代表他們忽略了這件事,也不會再追究這件事。他們要求的,正正是一種新的、更符合港人的、更切合普世價值的悼念模式,是一場脫離愛國枷鎖的悼念活動。所以,由支聯會壟斷了的悼念活動,他們抵制,甚至呼籲其他人一同抵制。但是,這抵制並不是消極抵制,而是另立爐灶,以不採愛國為前提的模式繼續向中共表達抗暴的訊息。不去六四晚會,是為了與中港連繫割蓆,表現自己的本土性和世界公民身分。

光州事件及九年後的六四事件,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事件同樣是由學生運動引起,同樣有著追求民主自由的訴求,也同樣是因軍隊鎮壓而落幕,當局亦極力防止人們提起相關事件。不過,光州事件經過了十多年的抗爭而獲得平反,當年被軍隊起訴判刑的金大中,在一九九八年的南韓總統大選中勝出,結束了長達多年的威權統治時代;另一邊廂,六四事件的死難者家屬,至今仍未能為子女討回公道。面對強大的專政機器,「天安門母親」等團體除了每年向大眾哭訴兒女慘死的經過外,似乎別無他法,而八九民運的民主自由之路,至今仍是遙遙無期。

張震遠堅持自己冇犯法

爭啲以為時間過得咁快,五十年不變,一下就玩完,香港終於光宗耀祖可以同內地睇齊:就係做官嘅大晒,可以包娼庇賭賣假藥。之不過,咁快就想學阿爺「打橫嚟行」…..張震遠你算老幾呀?

而最離鬼哂大譜嘅係,原來數碼港個辦公室係政府物業,而且張震遠經已有幾個月冇交租! 欠咗七百幾萬租金! 有冇搞錯? 當呢個政府連幾百文生菓金都要同啲老人家斤斤計較嘅時候,原來一個大內總管指下個鼻哥就可以欠七百幾萬唔使交租。咁都唔係有人包庇?

外判香港

香港現在陷入一個官賊勾結的狀態,已經影響到營商環境,可惜的是商界根本不覺醒,一班財閥吃政治免費午餐吃到腦殘,以前成個行會、立法會都是長江一號至七號,李氏安坐家中已可指點江山,由政治優勢帶來的經濟利益簡直是餵到入口,現在財閥在政府中人脈已斷,他們陣腳大亂,卻又只願懷緬曾治下地產黨呼風喚雨的年代,在他們心目中,勾結為本的政治生態始終對他們最有利,有官可買,就有買中的機會,相反共建公平社會,他們的優勢便會迅即失去,未來十年各大家族都由富二代接棒,沒有政府偏幫的傾斜政策,靠這班少爺打硬仗恐怕得啖笑。

一而再在執行的細節出事,的確證諸戴耀廷等人很傻很天真,不懂搞政治。且慢,一直取笑戴耀廷的人,好像忽略佔中的提議是如何成功做到agenda setting的原因──那就是一個/一班政治白癡中產也要站出來搞政治。在《星期日明報》的佔中系列,長毛向戴承認,佔中這回事,只有戴提出來才有號召力。就如有日明光社行出來呼籲要捍衛性工作者權益,可以想像對社會的震撼有多大。戴等人如果一站出就顯出老練的政治手段,反而會削弱了運動的純潔,觀乎香港社會那病態的政治潔癖,戴氏近乎郭靖般的戇直,反而成為此一時空下的號召力。

當局者維持一貫的手法抑制所有的政治運動者、人權捍衛者及網路運動份子,他們受到非常多的騷擾、恐嚇、任意拘留及強迫失蹤。目前至少有130人被羈押或以其他方式限制行動自由,以杜絕批評的聲音,並預防他們在11月舉辦的第18屆中國共產黨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進行之國家領導權交接前展開的抗議行動。大多數人仍未享有獲得司法正義權利,不少民眾仍向政府請願控訴不正義的情事並轉而尋求正規法外救濟途徑。法輪功信徒和未透過政府允許的管道從事宗教活動的伊斯蘭教、佛教與基督教徒,被施以酷刑、騷擾、任意拘禁、且其宗教自由受到其他嚴重限制。全國各地的地方政府仰賴土地銷售以資助振興經濟計畫,導致上千名民眾被強制驅離他們的家園。當局表示他們會更嚴格進行死刑案件之司法程序,但仍有上千人遭處死。

梁振英的黑色暴雨

由此而想像張大總管何要積極介入權力核心,這個情節簡直有如偵探片的橋段了:一切從動機出發。又要搞金融發展局、又要搞市區重建、更要坐入行政會議過問一切政府決策…..除了「以權謀錢」,還有什麼其他可能性? 回首看來,「頭號梁粉」的「金庫」原來一直都是「黑金」。而張大總管身為競選經理,一直負責替梁營管錢,兩件事情一拍起來看,這還不是「黑金政治」還會是什麼?

有社論謂「佔領中環」行動會令「港人社會內部也必然進一步對立分化、暴力抬頭、衝突四起。」其實,今天的香港已經對立分化、暴力抬頭、衝突四起。起因不是佔領中環的義行,而是香港當權階級的不義施政。可是,香港還沒有到達革命的壓力,民生雖然艱苦、但底子猶在,福利照顧尚可生活。香港雖然有義人被捕被告,還未有大量義士因為抗爭而成為烈士。香港人拒共,但亦有自知之明,不會螳臂擋車。「佔領中環」之後如果發生「中環事件」,真大公估香港人不會全民抗暴,不會抗捐抗稅,反而會像大陸人一樣,口裡不說,心裡記著,能走則走,不能走就酒色財氣,過上犬儒的日子。這就是城邦自治論者所指的民氣消散,從此,一國一制,大功告成。

今天我們卻又來多一件駭人聽聞的事件,就是一個小孩因為父母上訪,他卻被扣留起來,一扣便四年,導致語言失調、肢體殘疾。當我看見這段新聞短片時,真的哭起來,實在傷心難抵,怎可以有一個國家的政府如此對待自己的人民而且還是一個小孩,維穩到要這個地步?這種維穩真的是可以保持社會的安定嗎?真的是可以讓社會發展嗎?真的讓我們成為強國嗎?這讓真的讓我們無私進步成就我們的中國夢嗎?如果真的是一一可以,寧願不要。

我不在這裡打工

我不知道香港原來是公司。或者,是我們一直把香港當成家,當成一個有民主人權自由法治的家,才會對那些「飽食終日,無所用心」的在上位者不滿,起來反抗,卻被人詬病是上唔到位發窮惡,甚至被冠以反中亂港的罪名。我們不在這裡打工,因為香港是我們的主場,我們在香港植根,是居民而非只會埋首賺錢的員工。

「平反」的迷思

究竟「平反」六四有否意義?在中共的歷史中,「平反」是不重要的。土改、鎮反、三反五反後,可以平反;反右運動,再平反;大躍進,又平反;文化大革命,再再再平反。每一次的群眾運動,中共可以有無數個理由平反,「擴大化」、要平反;「嚴重災難」、要平反;「個人崇拜」、又要平反,但中共是否真的有汲取教訓?以往逼害五十五萬名知識分子,今天再逼害劉曉波、胡佳等維權人士;先批鬥地主資本家,今天還可以強徵土地、強搶民產;以往有不法資本家、幹部,今日有無數貪官。中共真的有汲取教訓?真正的弊病便是一黨專政,而中共也絕不可能改變這大原則。即使今天「平反」六四,他日可以又有「七四」、「八四」、「九四」,而我們屆時又要「平反七四」、「平反八四」、「平反九四」,我們還有多少次要「平反」?

曾討論過民主的意義。民主最理想的狀態,是人們相信它本身自有價值(intrinsic good),次一個層次,是作為一種公平分配資源的手段,有其工具價值(instrumental good),而電影中,民主則變成一種消費品,投個票,跟買罐可樂一樣,都是一種感覺良好的消費。

鋼鐵是這樣練成的

這位小妹妹之所以會跑到社會的最前線去搞「維護人權」,因為她在進入社會之前就已經領教過什麼叫做「侵犯人權」,機緣巧合之下,練就了一身反抗的武功,專門對付政治打壓,就是這麼簡單了。

情節有點像武俠小說是不是? 不過這是真人真事。

這次討論並不是他們的選情,而是我們看看中共對這次選情有怎樣的解讀。就是不要有選舉,一次也不可以,只有獨裁專政可出現在中國大陸,否則執政者是不被尊重、不被擁護甚至會有被轟下台的可能。現在大馬沒有變天,但不等如執政者安安定定,在中共眼中,反之是永無寧日,有礙發展。

資方單方面拋出9.8%方案,拒絕談判,溝通,斡旋,他們的心態是:「你要就要,唔要過主!」這種唯我獨尊的心態,顯示這一班財主從沒有尊重過工人。從頭到尾,他們從沒有尊重過工會,談判桌上,藉口吃藥,托辭用膳,逃之夭夭,溜之則吉。在閃爍不停的鎂光燈下,一張張嘴臉無所遁形。面對排山倒海的輿論壓力,這些僱主的行徑尚且如此囂張、跋扈,我們絕對可以想像,在日常的工作環境中,他們會如何以更極端不客氣的方式對待工人。9.8%這一數值的妙處,有如頑劣的孩子賭氣,你爭取雙位數,我就偏偏給您一個單位數,你要我俾錢,我要你無面!吹呀?

為何橡皮鴨會是萬人迷?

鴨仔之所以受愛戴,是因為它形成一個與現實相反的對照,令人得到一種難得超越現實的喜悅。而這種超越現實的感覺,正正就是一種「賦權」行為。對於一眾飽受現實折磨的香港人,簡直就是等到救世主回歸一樣。大家假如反思宗教之所以會盛行,正正就是對現實極其不滿,而「人心思變」的時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