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

如果有人威脅你投票不是機密,小心被調職去窮鄉僻壤;如果有人威脅你伙同犯罪,破壞選舉的公正與自由;如果你是媒體人,有人要你發布假消息或封鎖新聞;如果你從事通訊業,有人要你安置犯罪軟件或癱瘓網絡,請您正視這些人的眼睛,記下他們的名字和編號,記下他們犯罪的時間地點,不要有所畏懼,因為應該畏懼的是他們。5月6日,您應該將這些記錄交給警察局,或者淨選盟等民間組織,讓這些罪犯受到法律的制裁。

立法會還是垃圾會?

以工聯會王國興為首的保皇黨議員,從上年開始便經常批評拉布的議員每天浪費幾百萬公帑,不斷發表相關的謬論。立法會不是一間工廠,不是只講求通過法例、法案的速度,不是每年通過得愈多條法例,公帑就愈用得其所。假如通過的全都是像廿三條般的惡法,而政府不斷濫權,立法會又有何用呢?拉布的議員為市民爭取權益、監察財政、阻擋惡法,絕無浪費公帑,反而經常在議會內寫大字看電影、放棄監察政府、助長政府濫權的議員才是浪費公帑。

推動香港的民主進程已經非常難行,何況由一個以打壓異見以達維穩之效的極權政府專政的中國呢?正是俗語所云「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也。是故,社會上總有一些聲音認為六四不用平反,改善香港的政制發展才是我們需面對及關注的方向。終究香港先有民主制度讓中國能模仿,或是中國必需出現民主改革才能使香港出現真正的民主呢?這好比有雞先抑或有蛋先的問題,沒有人能蓋棺論定。既然兩者並非二元對立的關係,故亦不應存在非黑即白的前設。司徒華認為「香港是中國民主的最後一塊淨土」,但自回歸後我們看到的是「香港是中國統戰的最後一個堡壘」。我們要追求民主的同時,要防範被統戰,實有外抗強權、內除國賊之感。正正因為這個關係,說明了中港民主發展關係上的同存性,香港民主路要走上高位,香港與中國對民主制度上的發展必須要同步進行,缺一不可,彼此唇齒相依,互相依存。

今日的馬來西亞,已陷入攫奪型威權 (predatory authoritarian)的局面。在政體形式上,我國仍具有威權特性,而支配這個威權政體的統治精英,論其精神與品格,則有濃厚與無窮的攫奪心態和宰制欲望。從國家養牛中心醜聞、巧立名目的高速公路收費和AES私營化弊案,在在說明現有體制是威權與攫奪共舞,剝削與徇私並存。

中國官場的潛規則

這個副鄉長被免職反映什麽樣的一個事實?中國人民的悲哀!!!!在中國官場,講的是一個「混」字!怎樣混得好?那就是學問,就是掌握時間的學問!適當時候高調,適當時候低調,適當時候打個招呼,講究的都是為官者如何掌握時間的火候,拿捏得準確,你就能平步青雲,扶搖直上。把握不住的,就像這个副鄉長般,烏紗不保已算大幸,反正還留得住一條命,一旦被拿來當個代罪羔羊,替人受過的,分分鐘下半生在監牢度過。

吳康民高歌《思覺失調》

吳老在〈不可輕視英國在香港的潛勢力〉一文指稱,英國在離開香港前廣植勢力,讓其對香港的影響力可以在中共收回香港後繼續維持,即是在他口中的所謂「港英餘孽」。前港英的高官固然是他痛罵的對象,但想不到連自由黨都成了他口中的「港英餘孽」,原因是自由黨沒有在特首選舉支持梁振英。在文章中,吳老列出「港英餘孽」「四大梯隊」,完全就是「自製假想能延續故事」,說到沒有證據的指控時,便以「現在還隱藏不露,屬於「長期埋伏,以待時機」之類,這裏就不便『畫公仔畫出腸』了」來蒙混過去。

捐錢=倒錢落中南海

五年過往,四川雅安再次大地震,災難重臨。但這次各界的反應卻十分冷淡,甚至連國內雖然有賬災籌款,但對比起上一次,明顯其投入程度的確減少。為什麼?相信回顧這幾年地震後所發現的問題、重建後的種種疑問,捐款捐到那兒去,大家只需要網上一查、新聞和相關資訊都可以排山倒海給予你清清楚楚。

四川雅安發生七級地震,不用想,跟零八年的汶川大地震一樣,中國政府很快就會來香港收「地震稅」。地震苦害中國普羅大眾,很慘是不是?但是我還是勸大家暫時收起惻隱之心。因為香港人捐錢,其實是捐給給西方世界和香港。香港人的善款九成九跑進大陸貪官的口袋,然後貪官家屬又發財,到香港廣東道IFC 掃貨。

撤回修訂也讓建制派議員有機可乘,藉此機會分化泛民。民建聯葉國謙已經在呼籲泛民「齊心」反拉布,葉國謙此言一出,即使泛民斷言拒絕邀請,也已經會加深贊成拉布者對撤回議案者(特別民主黨)的不信任;更何況,民主黨劉慧卿和公民黨梁家傑已表明願意商討修訂議事規則,以應對拉布,不論他們最終打算提出甚麼方案,這一刻如此表明心跡,予人感覺就是和早已提出修改議事規則應對拉布的建制派議員站在同一陣線。如果他們真的提出有關修訂,那麼不管他們是否有心與建制合作,反對拉布者都會應為他們這次是背叛或露出狐狸尾巴,這樣對雙方造成的裂痕恐怕可堪比民主黨私會中聯辦那次。

關於這一次大馬選舉的資訊,我都是道聽途說回來的。我接觸的都是當地的華人,他們普遍對於執政黨(國陣)都沒啥好感。有人不滿國陣政策對馬來人傾斜;有人不滿國陣「蛇齋餅糭」進階版的賄選行為;有人不滿馬來西亞自獨立以來國陣一黨獨大……自「淨選盟」運動以來,整個大馬的人都期待著2013年的這一場選舉,大家都希望這一次選舉會是公正廉潔的,大家希望藉著這一次選舉把他們所不滿的人拉下來。「改變」是他們的盼望,是他們的目標。

為何不信任港人?

歷史證明港人對國家從來「是其是,非其非」,對國家關愛的例子俯拾皆是,再者,看看各國普選後的情況,社會只會更為穩定,激進行為逐漸減少,選出的人即使有對抗行為亦不大可能是無事生非搞破壞的。而以提名委員會解決這憲政危機更是不智,與其以權力否定港人選擇及對中港分野視而不見,以避免憲政危機為名掩蓋統治危機,最後受害的不只是港人,國家亦然。

她的名字叫張安妮,她的爸爸叫張林,曾經參與六四民運,多年來都為我國人權和民主運動奔走及發表意見。從這些資料,那就很自然地張林會被「照顧」,是預計及有心理準備要面對漫長的「照顧」。但你意想不到是連他的女兒都受到「照顧」,張安妮曾被帶走數小時,學生受到壓力,不給予張安妮繼續上學的機會,更用一個很「設身處地的理由」來推搪,就是校方以「不能保証張安妮安全」為由不讓她入內。

致李柱銘 - 勿晚節不保

佔領中環的意義,在於中產覺悟,在於不可預知,即使最後如何談怎樣談還屬未知數,最主要就是迫使政府再度談判,在未知底線之下爭取更多的權利。晚輩縱然未有您搞民主運動的經驗,唯仍會明白難聽點講句:捧住個炸彈去同人談判,就算係詐彈也好都會令人有顧慮,到時的可乘之機將會更多。然而您的舉動,先不論您的言論能否代表佔領中環或者追求普選者的意念,但如果只是代表您個人的意願,晚輩只能說句:在還能好好下台的時候,請你退下罷。

那些到今天五十歲以上的人是有罪的,罪也許不在邪惡,而在於蒙昧;不在於惡意,而在於傲慢。他們不理解社會的變遷文化的移根,也不理解土生土長一代的情懷。他們的權力是上承解殖的大潮,他們的文化上承的是走難來港的故國遺民,他們不懂得將文化和權力轉化和引導給下一代,而是像他們身體內的膽固醇一樣,阻塞在血管動脈關隘不肯走開,不懂得不理解不接納社會文化思想的變遷,卻汲汲於擺出一副家長的鐵面。

李柱銘(馬丁)和陳雲近日先後就將來特首普選的提名機制提出主張。筆者向來力主泛民必須有自己的政改方案方可在這次政改角力與中共周旋到底,方案大可百花齊放,但最低限度不要太笨拙吧?細閱二人方案,兩者皆不智,請回。

世界上有不少國家的面積與香港相若甚至更細小,但都有相當經濟及政治成就。例如面積只是香港兩倍多的慮森堡,既是歐洲空運樞紐之一,現時是歐元區內最重要的私人銀行中心,2011年國民平均GDP達USD113,000;又或是面積只有香港八份之一的列支敦斯登,以紡織、陶瓷與精密電子工業,與及郵票設計發行等維持國家收入。更是看看鄰近香港的新加坡,1965年被迫獨立時的面積600平方公里都未夠,人口僅約220萬;當時還要面對經濟崩潰邊緣、衛生惡劣、種族不和的問題,但結果卻擠身「亞洲四小龍」之一。這些都足以證明,對「大」嘅迷思是何等的憨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