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

諸神的黃昏

李柱銘的普選提名制度建議一出,在網路世界批評四起。孔誥烽老師在面書明言:「在北京的預選框框内談細節,一談就死,一收貨就末日,不單香港人以後失去了爭取普選的正當性,國際社會亦會接受北京已經交了貨,香港的未來,就此冰封。相反如果民主派拉倒設有預選的方案,2017原地踏步,則北京仍要在港人和國際社會面前背負走數的責任,爭取普選可以繼續,到2047、2057、2067都可以。寧願原地踏步,也不走錯路!說這次政改是最後機會,是糖衣毒藥,只會讓大家更容易求其收貨。 」實在一矢中的。讀過點中國近代史都知道,共產黨一向欺善怕惡,它要和你談判,即代表它打不過你。2010年的政改談判後的禍害及中共如何走數,李柱銘恐怕忘記了。不過,此時李柱銘提出此建議,是給予香港人飲的清醒水,對香港而言,好事。

郝文說道 「需用時代特徵、中國特色和香港特點相結合的立場,去看待香港的政治體制,去完善香港的政治體制」,「時代特徵」難道就是把一切都停留在《基本法》起草之時嗎?今天世事紛繁,香港人對於真正的「當家作主」渴求已比30年前走了很多步,我們要的是真正的能帶領香港進步的領袖,而不是北京政權的代理人。「中國特色」,說到底就是不民主專政統治,郝文所說「中國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單一制國家,同時又是一個在單一制前提下允許某些地方具有較大自治權力的國家」,我想指出的是中國「自古」至辛亥革命之前,只是帝制,從來沒有出現「民主」,假如中共真的以為自己是「民主」,就別搬什麼「自古以來」來為一黨專政開脫。至於「香港特點」,現在的意義就是要「真普選」,不單是投票一刻的普選,而是全面的,包括「參選權」在內的普選。

我仍然不明白中共為何要這麼辛苦,左搞右搞,誓死不讓泛民、反對派 「入閘」 參選。不少親共人士,包括近期李慧琼都說,大部分香港人都是 「愛國愛港」 的。那麼依照他們的邏輯,將來普選, 「愛國愛港」 的香港人又豈會這麼傻,選一個跟中共對抗的 「非愛國愛港」 候選人呢?既然大部分香港人都 「愛國愛港」,那麼搞事的泛民、反對派又怎能得到民心,贏下特首選舉呢?他們究竟擔心什麼?愚笨的我想問問大家,這算不算自打嘴巴呢?

佔領中環,誰是主角?

試想想,到底將工人趕離碼頭,而又若然行動要「升級」,下一站會到那裡「集結」?

除了首富的中環總部,還作何他想?

而這個地點只可以用一個「絕」字來形容。因為正好「龍蟠虎踞」,完全「鎮」住香港的中心位置:半山花園道入中環(連接美國領事館/禮賓府)、中環往金鐘、中環往灣仔、面向中英兩大銀行以及舊立會大樓。這個「心臟中的心臟」,正好是兵家必爭之地。若要「佔領中環」,這個才是最佳選址。

中央方面能動的棋子極多,例如「放風」會不接受選擇結果,會出動解放軍鎮壓之類。其時,佔中者必然以不欲有人犧牲為轉風駛舵的理由,又再祭出「拎得幾多得幾多」的舊話,大方接受不符合世界性的普選定義的選舉,消耗港人最後的籌碼,留下一個騰空了的中環,「保存彈藥」爭取再下一次的真正普選。太陽底下無新事,這套似曾相識的套路,因緣木求魚的社會運動而載譽歸來,相信也不出大家意料之外,再重來幾次,直至二零四七,總會有人出來謝幕的。

包選舉啫、但係唔包普選喎;即使有普選,都唔包一定係直選(唔要直唔通要孿?),而即使係直選,都唔包冇人要篩過。然後再補充:選舉啫…唔包提名…提名啫,唔包被選喎。不論你點理解都好,最終解釋權都唔喺香港人呢邊。

可惜消委會真係唔包「政治承諾」呢家嘢,否則一早就應該按「不良銷售手法」拉哂啲人去坐監就大家條氣即刻順哂。

要香港有真正的民主,絕不再和北京客客氣氣地談判商討,反而要其他更進取的手段才會更加有效。先前泛民做了那麼多商談的努力,北京若是有心給香港民主,香港一早就有雙普選了,香港民主進程過了那麼多年仍舊裹足不前,北京對港人的承諾有幾分真,大家心知肚明。在北京的政治狀況無大變之下,我們繼續沿用前人的方法,只怕我們過多二十年,香港的特首將繼續是千多人選出來,甚至更少,我們依舊不會有民主。社會上有不少人總愛翻查建制派及政府以往許下的承諾,以批判他們,但我要說的是,無恥的人是無法用社會道德規範去制衡的。相信不少人都聽過,「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說的就是這種人。這種人極為無恥,信口雌黃,那怕你羅列多年的證據和他們對質,他們也只會聳聳肩、裝作沒事發生,因為他們本身是無恥的。

「先執行,後審批」三問題

是次果斷的「先執行,後審批」並不是反映本港執政者深受行政主導思想影響的首例。限奶令的確獲得不少市民掌聲,但看政策不應單看內容,亦應探討程序事宜。本港施行普選在即(希望),但官員多次繞開立法機關審批程序施政,是否反映政府以長官意志凌駕選民代表的提議及質詢?選民選出議員代表自然有其道理,而審批程序亦是驗證及完善政策的首道關卡。以限奶令為例,立會內有多名法律專才,倘若政府先讓法令由具民主基礎的議員審批,相關法例理應比現版本優化。是次政策的確「急市民所急」,但政府一再繞開民主程序施政,實為政制發展的警號。

(原載於:達時製作 On Time Production FB PAGE)   香港著名文化人胡恩威 […]

整個「佔領中環」的滑稽之處還在於其支持者既捨得一身剮,聲言不怕違反公眾安全法,追求自然法(natural law);另一方面卻在預選機制上提出種種建議,力求滿足基本法第四十五條關於提名委員會的要求,包括甚麽全港分為數百個選區之說。其態度和言論的邏輯令人費解。按照他們的說法,基本法本身已經應該已被視為不民主,為其小修小補難免招來「鋪後路」的嫌疑。既冒反中亂港的嫌疑,又畫地為牢,用基本法自綁手腳,書生之氣,撲鼻而來。

如果「中央執意斷水斷糧」要求香港人不再「抗拒干預」,請把香港「驅逐出境」。讓港人完全過渡到「新加坡模式」去。

新加坡模式說到了底,就是和美國一樣,「搞獨立」噢。

各位,既然發夢冇咁早、也沒興趣搞港獨,也又請大家繼續上網打機,不要過問政治啦。

而各位中央大員,也別來發此春秋大夢,請勿以中央意旨、人力物力和時間,企圖或意圖誘使或鼓勵或迫使本港無知少年向新加坡學習「搞獨立」。

我知道,我從小已經幫襯丹麥。我寫「知道」,皆因我其實無甚麼記憶,只是家母告訴我曾經為該舖常客。我幼時就讀之幼兒園就在丹麥附近,相信就是那時經常幫襯該舖。縱然我毫無記憶,但長大後每逢經過舖頭,嗅到那熱狗、豬扒包、魚柳包等混合之香氣,均覺似曾相識,或許是勾起了回憶,不是腦袋的記憶,而是感覺、嗅覺之回憶。備戰高考期間,每逢星期日均會一早到中央圖書館溫習,至下午三、四時,便會步行去禮頓道一咖啡室。由圖書館走往咖啡室,便會經過丹麥。有時經不起誘惑,便掏出銀包,買一隻熱狗,吃得津津有味。可算是與丹麥再續前緣吧。

普選風雲

劇情看似簡單,導演費了不少心思在角色心理描寫。Ryan 由一名理想主義者,深深相信著選舉團隊編的謊言,到最後變成一名為求達到目的不惜一切的現實主義者。即使 Ryan 是 George 背後的選舉團隊,Ryan 和普通選民的想法並無異樣。 美國民主的表面「金玉其外」,實則敗絮其中,所謂的「民主」背後充斥著無數的謊言,欺詐,人性的醜陋莫過於此。(筆者只支持真民主。)之所以有人討厭政治,有人說得出不關心政治,亦可能原因政治的黑暗。無可否認政治確實可怕,本電影更充分表現「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Ryan 前天被踢出選舉團隊,今晚重新入隊,還升職加薪。

到了今天,二零一七普選 - 其實只是「可以普選」 - 他們知道再也不能推搪,於是甚麼「選擇太多不預選會混亂」、「預選不是篩選」、「外國一樣有預選」、「要確保不能選出對抗中央的特首」的荒謬說法紛紛出籠,說到底,仍是一班姨媽姑爹,在說著「It is for your own good!」

假如需要採用甘地相同的「不合作」方式來爭取自己的政治談判籌碼,香港人是否不需要和中國大陸作出任何交易? 這才是歸根究底的問題,這才是這場「佔領中環」行動能否真正造成政治壓力的考量標準。

而在這個極端情況的設想下,假如沒有具體而微的計劃,像新加坡1965年被迫脫離馬來西亞聯邦的情況分析,佔領中環也只是一個概念而已。馬來西亞對新加坡「斷水斷糧」,應該是香港所能面對的最壞情況。各位學者有應對計劃嗎?

假如未有「善後措施」,所謂「佔領中環」,也又是一場徒勞無功的表演罷了。西環大佬看在眼裡,當然也又不必當成一件事啦。

習近平說:「實現中華民族偉大複興的中國夢,需要香港、澳門與祖國內地堅持優勢互補、共同發展,需要港澳同胞與內地人民堅持守望相助、攜手共進。」香港人非常熟悉復興中華、中國夢這一類說法︰我們在八十年代已經詠唱羅文先生的《中國夢》一曲,我們看《射鵰》的小說和電視劇,被郭靖、黃蓉的俠義、保家衛國的精神深深感染,我們在八十年代不計傾家盪產的前嫌,前進中國大陸投資設廠,傳授工藝和管理技術,我們年年巨額捐助大陸的扶貧濟弱助學工作,災難時人力物力財力支援。我們不單止做夢,還拼手抵足的做實事。我們在大陸還未「富貴」的時候伸出雙手,拉一把、扶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