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

大國堀起

大國之下成長的國內子民呢?他們從字裡,從生活,從行為也可透露出一種「大國終於擠身到世界也要看我們面色的地位」的那一種感覺(當然不可以一竹杆打一船人),從早前的反日熱潮,他們翻車、爆日資公司的玻璃,什至輪姦日系cosplay少女,到他們於香港購物,買要買最好,食要食最好,連看套電影也要最合自己口味的時候,大國堀起的思想,是危險的。

多年有一部日劇《龍櫻》(台灣改成《東大特訓班》),這部是描述一位櫻木建二從律師轉當老師,並要將被稱為「笨蛋高中」的私立龍山高中,改造成每年有超過100人以上考東京大學的明星高中,該劇除了講述部分的考試技巧外,也描述這一群高中生的成長過程,其中,有一幕:社會中的法律絕大多都是聰明人制定的,這些人為了自己方便,所以制定符合他們的法律,稅金、退休金、健保等都是,而這些聰明人故意把這些法律搞得很難理解,設下一個大圈套,讓從不關心、冷漠不想理解、頭腦不好的人的口袋撈錢,而光會抱怨和嫌麻煩的人,一輩子被騙、被迫付出更多的代價。

爭取普選 名正言順

戴氏想法未免過份樂觀。就零四年人大釋法前後中共領導的公開言論,包括引用喬曉陽的談話內容,其使用的言辭既謹慎又空泛含糊,昭示中共對於普選的根本定義:「普遍、平等、直接、不記名」形式的投票明顯與其建國初期的思路雷同。首先是社會各階層仍對中共仍存在不信任感,故認定直接選舉大有機會損害其對香港行使主權與所得利益,因此所謂的「時機成熟」意味著普遍而穩定的「民心回歸」;再者乃階層成員數量的不均衡,故實行普選並不符合中共之平等原則,淪為形式主義,造就他們傾向於保留不同形式的間接選舉機制。他們就香港政改的步伐反覆強調循序漸進,不能一蹴而就,並於《基本法》訂立之際提及特首及立法會普選的規定埋下伏筆

肚子餓,我走到一間荼餐廳,想也不想,叫了一碟茄汁雞扒飯。無它,貪佢大大塊肉,能填飽肚子。不過,十分鐘後,當這碟飯放在面前的時候,我才知道上當了。飯與茄汁的確不算少,但我卻絲毫看不到雞扒的存在。反而,雞絲倒有幾條。我立刻叫了老闆過來,問過究竟。我理直氣壯質問碟上哪裡有雞扒;他就反駁,雞絲是由雞扒切碎而成的,所以也算是雞扒啊!換轉你是食客,你會接受他的解釋嗎?

中國最新人辦 - 申紀蘭

申紀蘭是誰?她連任了12屆人大,即是由50年代做到現在,她的經典金句是「我非常擁護共產黨。當代表就是要聽黨的話,我從來沒有投過反對票。」在中國大陸的網上世界,申紀蘭是無知的同義詞。她代表著中共過去六十幾年的統治手段 - 利用所謂的無產階級對黨的純樸感情,以人民的名義實行「人民民主專政」,實際上就是獨裁專權統治。申紀蘭所代表的中國人,就是那種被中共洗腦的低學歷族群,他們被教育到完全信任黨中央,對於統治手段問題視而不見。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順從給予了中共高壓統治的能力。

葉劉賣弄學識,混淆視聽,政治學本科畢業的筆者,睇一次火滾一次。想當年,葉劉返港創立匯賢智庫,向記者推銷她的政改構想時,拿出一本’Patterns of Democracy’到處揮舞,以示自己說話有根有據。葉劉淑儀,那本書其實所有政治學本科生都一定讀過,筆者公開挑戰你,請問該書哪一頁介紹過一種透過預選封殺某人參選權利的制度?

民主與篩選

皇帝太忙,沒時間自己看候選妃子,於是着太監「先拿個寫生來篩選一下」。太監就看誰的油水厚,就着畫師把誰人劃得好看一點;於是貨真價實的昭君只能淪落為「和蕃」的材料被「嫁」到匈奴去了。因此到了今時今日,還有人要鬧着玩這種「篩選」的玩意,除了「主子與奴才」的關係之外,應該還有一種「從中作梗的小太監」。要不然,讓人民真正做主,自己看、自己挑,又有何不妥了?

要是人民主子可以拿黑心食物來篩選質檢官員:出一件事就殺他媽的一個狗官,又看看還會不會有人還要到外地搶奶粉呢吓。

傳媒作為監察政府的第四權,但是內地的傳媒卻早被閹割、被剝削。大國崛起,經濟起飛,卻是由一個沒民意授權的政權、處怯的政權、恐懼人民的政權管治。每當遇到問題,最重要的就是「防記者」。接著便是利用媒體作黨的喉舌,跟著主旋律,光榮地完成一個又一個的「媒體任務」。而黨中央劃下的框框,半步不得踰越。試問這樣,如何監察政府,如何作為第四權?

知易行難的新功能組別

直至2012年止,選民登記冊上共有選民接近三百五十萬人,以戴提出的十萬人門檻推算,香港最多可以出現三十四個合資格的新功能組別提名,但議席只有三十個,如何處理那四個合資格但不獲提名的組別?當中究竟以甚麽準則釐定?先到先得,絕對提名人數,還是以第二次選舉形式去選出合資格的功能組別?

習近平才是港獨的催生者

香港的主流民眾從不熱衷於民主政治,只是滿足廉能政治之下享受法治和自由,當家作主比不上馬照跑舞照跳錢照搵。不過經歷老董無能,貪曾腐化,廉能政治徹底破產,求人不如求己的民主訴求才越趨激烈。要是中共稍為明智,立即開放普選的同時加強立法會對特區政府的監察權,用現在的比例代表制普選出來的立法會,必然使普選的特首不能踰越中共的底線,卻可將這難治之地脫手,又可達到當年周恩來所說「充份利用」的效果。結果中共不脫手之餘,還要反智地去加大力度兩手抓,期望透過梁振英對香港以殖民統治的模式掌控一切,加速由內地人接掌各個範疇的權力要津。

習近平時代來臨

中國的經濟火車頭無疑是一直開著而且有能力去良好運行,然而倘若如高鐵般撞毀才是最讓人擔心。習近平的未來十年時代正式降臨,他要面對不是什麼如何再起經濟起飛,而是如何把這列火車運行在正常的路軌上,現在這條路軌就是極之不正常,由內部到外部都要面對困局。

「為反而反」的美德

我們看待社會進步時,往往為歷史的進程以及人類的理性高唱讚歌,卻忽視那些大變革背後最本能、最微觀、也最智慧的反抗,那些「為反而反」。被銘記、被散播、為後世所傳唱、並為所謂「理性」包裝成史詩的,只能是宏大卻表面的大變革,那不過是無數反抗者彙聚成的洪流罷了。在雞蛋和高牆的永恆對峙裡,背著弱小這一原罪的雞蛋,留給歷史悲劇性的美感,因為它實踐著「為反而反」的美德。

這不是中國心

你要說中國心,我就跟你說。這麼有中國心,買甚麼外國奶粉,咱國家的伊利蒙牛不好嗎?是不是外國的月亮特別圓?這麼有中國心,幹嘛要違反我國法律,走私漏稅,是不是像成龍大哥說的,中國的法律不夠嚴?這麼有中國心,中港一家親,都是自己人,來港霸床位、搶物資、打尖插隊、隨地吐痰、撒尿拉屎的時候,又有沒有把我們當自己人看待?中國盛產黑心,有黑心奶粉、黑心蛋、黑心油、黑心水餃,中國心則比較罕見,主要是用來掛在嘴邊的。不信你問問挾帶私逃移民到外國的黨員幹部,他們的中國心在哪?

究竟誰是我們的敵人?

有報導指日本海岸警衛隊週二逮捕了一名中國漁船船長,稱其涉嫌在日本的專屬經濟區非法捕魚。早前中央電視台現場直擊報導海監船隻巡邏我國海域,其威風八面實在讓人讚嘆不已,顯示我國「威武四方」,我們船隻一出,日方即時龜縮到一旁,因此在直擊時半點日方氣味也不見了。但今天我們的漁民又被捕是什麼的意思?我們不是有護船保護我們漁民安全捕漁嗎?這兒不是我們的專屬海域嗎?國務院發言人又說日本要正視歷史,否則後果自負。現在人家日本就是很正視歷史,就是今天的歷史,所以會去捍衛自己擁有的主權,但我們國家卻現在無形的龜縮一角,只懂說話演所謂的「霸氣」。

中新兩國威權統治的分野

人類都是看利益的動物,只要籠子夠漂亮,當頭寵物也比自由人好。新加坡人活在自由主義思想不彰的國度裡,反沒散發出香港人越積越強的怨氣,究其原因,還是基本生活條件不壞,衣食住行得到滿足。最教香港人欣羨的,首推新加坡的組屋。新加坡政府認為,提供住屋是政府的義務,堅持小戶型、低房價的原則興建組屋,就算建屋成本造成庫房虧蝕,也不改弦更張。建屋發展局甚至表示,七百平方呎以下的單位並不宜居。其一系列住屋政策安排妥善,配合公積金制度及免稅措施以穩定民生,教連「樓奴」也沒資格當的港人口水直流。

孟加拉大規模示威的背後

戰犯充其量只是皮膚病;貪污和無能的政府才是這個國家的毒瘤。我好奇心驅使下問朋友:既然這個國家對於「戰犯」問題,能夠舉國團結地抗爭;那他們又有否為過國家的貪腐而走在街頭上呢?答案是沒有的。原來孟加拉普遍教育水平低下,大部份人活在污染的街頭,早已習慣,也不懂表達不滿。提高管治水平等議題對普羅大眾太過晦澀難懂,只有「處決叛國者」等腦充血式的議題才能引起公民的關注。結局是,這年大選,除了除掉了幾個戰犯外,今屆選出來的政府,十居其九也還是那個只顧自己發財,懶理人民死活的貪污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