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

從叻人到庸才的曾俊華

我的而且確相信當年前輩所言,曾俊華真是一名能幹的人。可悲的是,當你活在這種迂腐、因循、不思進取的環境下,不管你擁有多強本領,心中有多大志 向,到頭來只會被世俗磨蝕沖刷,淪為庸碌之輩。今天曾俊華的hea,也許只是「你有你生活、我有我忙碌」的官僚體制下,無法逃避的無奈。

近年香港有不少「沉默之聲」認為社會過於「政治化」,政客挑撥,八、九十後少不更事,政府縱有千般不是,但如此動輒得咎,只會增加內耗,每每看到示威者漸趨激烈的抗議手法就皺眉搖頭,認為香港要「去政治化」方能得救。這些「沉默之聲」不全是受聘於建制派的打手,他們只不過被慣壞了所以才瞎了心眼,天真地相信因為香港人政治冷感,一心發展經濟才造就了今天的繁華安逸,卻不知這個城市每一次都因為政治的關係而躍進。

正如書名所言,獨裁者之所以能獨裁,只因為廣大的市民放棄他們的自由,一旦市民覺醒,不聽話,雖手握權力、軍隊、錢財,也難逃一死。佛洛姆在本書對人的本性和處境作了精闢的分析,為甚麼人會逃避自由?為甚麼人會甘為奴僕?為甚麼人會將自己的命運交付予剝削者?他也看到了人性善之處、人的社會性質。他指出,而由中世紀進入現代社會,人脫離了封建領主的枷鎖,亦失去了封建社會對個人的生活保障、生活的安全感。「自由人」需要「一個人」去承擔自由的重責,這不是輕鬆的事︰沒有了封建領主,人人得找工作,人變成了市場上待價而沽的「人力資源」,人並不自由。人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他沒有了創造的能力,只能在市場中選購,因此,只能跟著「社會」的「選擇」而消費,人並不自由。人在社會中非常孤獨、害怕,得逃避自由。

夢醒,其實都是由於切身的體驗感受。香港人常幻想跟大陸人血濃於水,怎料他們從來沒有當過你們是自己人。應該這樣說,在中共暴政的荼毒下,中國人已經自私得沒有了自己人、一家人的概念,總之一切東西都是利益為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因為生於一個階段叢林,你不為自己謀算,沒人會可憐你。大陸人的心態是這樣的,他們認為你們香港人過去幾十年的繁榮,是建立在中國的痛苦之上,所以都是欠了他們的,又覺得港人都是港英餘孽、殖民地餘毒未除,壓根兒就將我們當外人看待。你看他們指罵香港人是洋奴漢奸的惡相,看他們來港佔床位、搶物資的醜態,看他們招搖過市大叫「沒有中國你們完蛋了」的嘴臉,有哪一分哪一寸令你感到一家人的溫馨?

莫再對中共存有幻想

誠如戴耀廷所言,手握核彈才有談判之根本,唯香港民主派現時卻無這種武器在手。尤其近年建制民間勢力漸起,民主等所謂核心價值不再坐擁道德高地,慣常遊行示威已難令中共顧忌。中共之所以如此重視新興之本土運動,正正因為這種結合港人利益的本土主義比起理性而「不設實際」的民主理論,更有潛力成為威脅中共之武器,深黯民眾特性的中共自然要屢屢以民族大義打壓之。香港既無可掌控之武器在手,憑甚麼可讓無所不用其極的無恥港共政權守諾?中共視乎形勢一拖再拖,港人若仍一廂情願相信只要守株待兔普選就會如期從天而降,則可謂無可救藥。

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泛民主派十五年來的「議會路線」,已經走進了死胡同;泛民主派既沒有新的論述,去吸引開了民智的市民不去 Shopping、不去旅行、不去做其他事情,而抽空去投票;更無法吸引未開民智的市民棄土共而轉投自己的陣營;全個泛民主派的只有三招:第一招叫做「對家比自己弱智」 - 政府無能,因此應該反對政府;第二招叫做六四情意結,但這個老本食了廿幾年已經大為失色;第三招叫做七一情意結,但七一亦已事過十年,一切都已令人淡忘了。

最令中共頭痛的是:中共沒有什麼理論分析可以用來解釋「蘇聯解體但和平重生」這一個情況。……

中共怕「自己人」這一點是合情合理的,因為既然蘇共的倒台是因為蘇聯的黨政軍「話事人」根本不是效忠共產主義,只是為自身的利益考慮。那麼「清黨」又似乎是毫無選擇的了。中共最新一屆政府的「施政重點」似乎是「反貪腐」。更要藉「清算簿熙來」以「重整黨紀」,甚至要說「從來沒有重慶模式」云云。口號是「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裡」。但這個說法是不是真要落實憲政呢? 又有點搞不通的。

趁墟

去完年宵吃完串燒之後,又有不少人 - 包括我自己說,「香港需要一片夜市」;然後我們會附上一張隨便用手機影的圖;有人可能用專業相機,計算好光圈之後影,更多的是如筆者這種用電話,影完之後故作感性和關心政治,上載去facebook然後打一段這樣的說話,「台灣有那麼多夜市,香港容得下那麼多名牌舖頭,卻容不下一個給本地人掃街的地方,每年只有這三四日掃街,多可惜呢……」哇,多感性。不愧你是文學少年。

有人說「漢人的血汗錢養活了藏人」,因為從1951年到1995年之間的44年,北京給西藏的錢物總值350億元,即是西藏人平均每人每年從北京得到五百元;因西部大開發之故,新疆的GDP從一九七九年到二零零九年間平均增長10.7%,高於全國平均增幅的9.8%,而且自1994年,北京大幅度增加新疆的財政撥款;至於香港,儘管坐擁三萬億外匯儲備,卻也難逃「靠阿爺養」的惡名,因為CEPA、自由行、人民幣離岸中心等都看以是中央故意「放水」,厚此薄彼,難免令內地人看得眼裡擠出血水來,來香港消費都不是味兒地吐出一句:「要不是咱們,香港早就XYZ……」。

官賊勾結

既然當今社會要與賊為伍,我就學做賊吧,sorry,官匪賊結是朝不保夕的,因為沒有制度,純靠奪權的江湖規矩,是一種你死我亡的模式,你看看王維基,他雖然號稱魔童,但從來不是反對派,魔在有少少創意,打破壟斷而已,但也因江湖大佬出爾反爾,搞到進退失據。我們一般人為搵食,入錯行,跟錯老細, 最多是賺少些錢,但官匪勾結的模式下,跟錯老細就家破人亡,權鬥的結果是可以令到前特首也無處容身的,學做賊又沒本錢,那就只有抗賊一個選擇。

今集交待這個過程當中的「政治改革」部份,亦即中共最怕聽到的「憲政」問題,以及將共產黨由革命黨改變為執政黨的問題。心水清的話,可以將這個過程拿來和法國大革命對比一下。……戈氏1988年的設計,是假設了共產黨是唯一有組織能力的政黨,而功能組別選舉又保證了議會之內有分權和制衡,照計出不了亂子。於是共產黨就「很傻很天真」地,通過議會民主化,革了自己的命。情況和波蘭一樣,一旦有了共產黨以外的選擇,人民幾乎是毫不猶疑地跳船。

而最令蘇共大失預算的,也是歷史最大的笑話,就是他們一直以來都視為不可能跳船的人:共產黨員,原來正正就是跳船的主力。葉利欽本人就是最佳代表。

其後的「政治改革」措施出現,其目的是為配合經濟改革,「設計一個可以操作新經濟形勢的政治制度」,以確保共產黨可以繼續保持專政的地位,而不是外界所想像的,以為戈氏是為推倒共黨而搞改革、更加不是蘇聯的學術和政治精英是受了外國勢力的支配而倒戈相向。

三十年前以經濟改革為突破口,實現了對生產力的解放;那麼後三十年改革,則必須以政治體制改革為突破口,以改革的精神開展制度反腐、恢復和重建黨和政府的公信力。

看來,中共本身也不能避免,早晚要面對這個「自救」的現實。

電影內嘅2144年,企業取代政府成為管治世界嘅機構,Social norms對於違反人性嘅行為習以為常。同時,氣候變化導致水位上升,將首爾及新首爾淹沒;企業在近高山位置建城,並取名Neo Seoul,繼續實行企業統治社會。在Neo Seoul,對社會有地位的純種人,能夠在上層世界生活;對社會再沒有經濟貢獻的老弱傷殘同基因改造合成人,只能夠在近水平線的貧民窟生活,渡過餘生。講到呢度,係唔係似曾相識?

8蚊買到甚麼?

套用大陸流傳的幾句說話:一人被禁言,任何人都可以被禁言,不過時間問題;一字被蔽屏,任何內容都可以被蔽屏,不過先後次序。當伊能靜和無數的藝人文人、微博用戶為一件事抱不平說幾句心底話都被禁言,更有甚者一些維權人士竟因為微信遭政府以言入罪,本來能夠呼吸自由空氣的香港人點解要自己攞黎衰?不要吝惜,這八蚊也許可以買到你的尊嚴和自由。

港鐵執法不力,市民用尺去度水貨客貨物,你鄭家富都認為是濫用私刑,我倒真的想問你,咁我報警係咪恐嚇緊個賊?強姦反抗係咪傷人?你說濫用私刑,刑在哪裡?我們不是打佢,我們是見義勇為,你不要將傷人與見義勇為的概念偷換。甚至乎,我覺得那些市民應該要提名好市民獎。大中華主義者十多年來碌碌無為,他們有沒有想過自己就是今天香港困局的源頭?當本土意識抬頭,香港與中國利益衝突日益嚴重的時候,大中華主義者是要像民主黨一樣,重複十多年來都已經發臭的口號,抑或重新思考一下自己的定位?

「蘇聯解體,不是由外力促成」。這點在很多的中國評論也是看錯了的,也許是不能不如此推卸下去,否則很多事情很難「自圓其說」。難道和法國大革命一樣,都是「自行爆發」嗎?

這個說法很有趣,因為「反過來看」,是確定了蘇聯不是被「武力侵略」而解體、甚至不是因為西方國家經濟壓迫而解體。對於冷戰時間的「敵我矛盾」作了一個「反面總結」,算是開了歷史一個極大的玩笑。這點可以在以下的書本中,看看經濟統計的數字,足以說明蘇聯和全球經濟,其實一早都是融為一體,並不存在你死我活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