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

大家唔好忘記,梁振英唔係高登admin,而係香港政府嘅總admin。成個香港嘅幾萬億公帑點用、十幾萬公務員點做、警察點執法、律政司告邊個、房屋政策、土地政策,全部都睇行政長官頭,所以佢會有好多位可以同地產商、強國富豪、中資企業勾結,同埋好容易俾佢自己同親信上下其手。一個掌握香港最大權力嘅人,誠信點可能唔重要?俾一個誠信破產嘅人做行政長官,就好似揾陳冠希幫你照顧你條女一樣咁危險。而家梁振英仲響度吔文吔武,佢班梁粉日日響度鳩up,叫大家向前看,俾個機會梁振英做實事。向前看?試下俾陳冠希照顧你條女啦。

今晚,香港會點?

香港今日既問題,伏線早已係回歸前埋下。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只能怪香港受殖民地主義下既教育同政治制度下影響,政治意識向來普遍薄弱,又不乏討厭政治既犬儒主義者。至於社運界同泛民既多年黎既抗爭「成效 」,大家更加係有目共睹。老實講,聽日既遊行,參行得既,有邊個唔想CY落台,聽日立即普選?但係,真係,真係,真係,我完全諗唔到一個樂觀既理由。

很多女生害怕和人爭辯,看著同學為爭拗六四責任誰屬而面紅耳赤,只覺得奇怪,好好的何必為著不相干的人傷了和氣?當年五十萬人上街,只覺得夏日炎炎,好好的何必自討苦吃?大學那年因為課程規定要參加講座,剛好請了長毛來分享,他進場時引來如雷掌聲,不禁撇了撇嘴,好好的何必在議會搞事?章詒和曾引用一位學者的說話,正好描述以上的狀況:「當被統治者順從並習慣於統治者的頭腦思考,兩者在客觀上就成為了『同謀』」。

高皓正引用《活在遮蓋下》一書,叫各位弟兄姐妹不要抗拒當權者,因為羅馬書等聖經章節指出當權者的權柄是出於神的。我不是釋聖學的專家,亦不 想討論詮釋聖經的問題。我只想指出,要盲目地順從所有當權者是不可行的,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那一代的當權者才是神揀選的。假如神會授權予每一位權力爭奪的 勝利者,那今天反抗當權者的人明天可能就會成為神揀選的當權者。面對反抗當權者的抗爭,高皓正實在應該有一顆謙卑的心,不應猜測神的心意。

其實,所謂提防,是一個偽命題,因為劣質民主過渡期,是沒有可能跳過的。如果有人,將民主理解為少數服從多數,基本上,是相當無知的。民主社會的公民要學會的其實是,多數尊重、照顧、甚至保護少數。在以理性和愛為基礎的環境裡,民主就比較不會成為「多數人的暴政」,因為其成熟程度,亦代表了個人利益的被重視。正如葉一知文章所言,「把發展的整體社會利益與犧牲了的個人利益等同,但事實上前者帶來的個人利益與後者受損的個人利益在性質和價值上都完全不相等」是偷換概念。

車迷與社運人的矛盾

在這一刻,筆者彷彿明白到社會運動組織者的內心矛盾。面對如斯不堪的梁振英政府,社運人「打倒港共政權」的立場並不會受到甚麼質疑;但與此同時,社運人看到長者生活朝不保夕的苦況,竟又軟下心腸要政府著手研究全民退休保障。究竟社運人是想推倒梁振英政府,還是想維持現狀要政府研究「全民退保」?或許有朝一日,梁振英真的會厚顏無恥地走出來反問眾社運人:「究竟你係想我落台,定係想我幫你搞全民退保?」粗俗一點說,「咁真係一嘢收你皮」。

莫言說:「有很多的中國作家關在監獄裡,這個我沒聽說過。而且我想每個人進監獄,其中都有很複雜的原因,我在沒有了解清楚之前,我不能隨便地發表言論。我們不要認為只要是作家,就是一個高尚的人。」

我對長生津能否通過,並不關心。我不是王菀之,我不太悲天憫人。老人的景況好點,敢情好。但維持現狀,也無礙大局。然而昨晚發生的事情,卻關係大局:梁政府為了如此一個小議題,竟然使橫手,混亂程序、存心欺騙議員,令其以為該為增聘人手議案。於是老人津貼,就因附屬議案通過,而一併撥入下年度財政預算案。你不明白?其實我也不太明白;議員表決的時候,也不太明白。

十二月七日 - 香港末日

歷史以此為記,今天二O一二年十二月七日,哪些人說我們要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抗爭?對抗共匪,那麼溫和結局是甚麼?如今連被強奸了也不能反抗,不用民主黨再說甚麼「今日係香港最黑暗的一天」,已可宣判這是香港末日。R.I.P.

權貴成功乃政府失敗之母

加入權力集團的人,每多具備對個人金錢和權力「去到盡」的性格,在「去盡」、「攞盡」的「成功」過程中,很容易做出缺德甚至違法的行為。於是就有房子大仍要僭建、賺錢多仍要經營劏房、坐擁二十多個物業但仍要炒樓的情況。以這種「成功」標準來衡量人才,讓他們進入權力中心,等於將有關的缺德或違法行為一併帶到政府之中,再完全曝露於公眾眼前,焉能不醜聞連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如何彈劾梁振英?

民主黨點解未表態支持彈劾,就不在此文的討論之列,恆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講多都無謂;至於公民黨呢?從年初公民黨梁家傑對彈劾曾蔭權發表的文章所見呢,就係受「大狀黨」的包袱所累啦;對於大狀來講,一見到法律條文,就一定係從法律去思考條文的意思,例如基本法 73 條 (9),見到「嚴重違法或瀆職行為」呢,就會諗乜野叫做「嚴重違法」或者「嚴重瀆職」啦;下一個問題,就係究竟目前有冇足夠的「嚴重違法」證據或者「嚴重瀆職」證據呢?如果未有,佢地因為法律原則而有所顧慮,正如佢地對外傭案的取態一樣,又係唔係可以用某些人的「投共了」或者「冇膽」來總結呢?

茶聚「有佢講,冇人講」,我真的未曾見識過茶聚有規矩「每人發言3分鐘」。這是甚麼規則來的?又不是辯論比賽!其實這樣定規則都只為了方便梁振英輸打贏要,迴避一些不欲回答的問題而已。六四問題,我從未見他回答過,如果將來你做了特首,又是否迴避左一些對自己不利的問題呢?梁振英除了「遊花園」外,我真的未曾聽到他回答問題。我做了18年人,輸打贏要的人司空見慣,但像梁振英般的人真的是第一次。又要邀請我們「茶聚」,又要制定非必要的規則,我從來未見過有人如此無恥。梁振英要「做騷」,就不要打這些名堂,否則畫虎不成反類犬。

梁振英政府可以準備收皮

「收皮」是香港的俗語,有「收檔」、「結束」之意。對於這個俗語的的來源,其中一個說法是來自番攤賭檔,澳門的部分賭場仍會用「收皮」作為關閉賭枱的用語。在民主政治中,政府只是人民所委託的代理人,其權力是來自人民。政府之所以存在,是建基於人民對它的信任。當人民不信任這個政府的話,這個政府就再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現在,梁振英政府誠信破產,沒有再被香港人信任的理由,可以準備收皮了。

自賤者,人必賤之

過去幾個月,梁振英樂此不疲地玩弄他的語言偽術,就表示這個人根本分不清「司法審判」和「社會審判」的分別。你可以繼續巧言令色,玩定義、玩time frame、玩失憶。在法庭上,你冇得輸。但現在審判你的不是法官,而是社會輿論。情況就好似你在網上宣佈付不起五百蚊人情不要來你的婚禮,當你因此而被人網上追擊時,你當然可以反擊:「我只是開誠佈公。」並重申宣示自古以來基本法就賦予你有為人情定價的主權。但這樣一來,恐怕你會死得更慘。當然,你最後可以來一招「由於婚禮已進入了簽字的司法程序,我現階段冇野可以補充」來hea過,甚至delete面書account。但這將無法阻止輿論對你的討伐。

十八大期間,中國官方之草木皆兵、不准賣刀、不可放飛機,不是新聞;中共領導那口是心非、悶出鳥來的政治語言,亦不新鮮。最新奇的卻是一張網絡流傳的照片,兩個初中生模樣的小情人,在一張寫著「以優異成績喜迎十八大」的官方宣傳橫額前擁吻起來。我從沒在中國長住過,只是想像一下,也覺得窒息。中國人以前脫離不了家庭的束搏,到今天也走不出「國家」的桎梏。家庭和國家,都是集體。中國人從來都覺得集體是好東西。個人主義,被視為外道,是不合群之野火,必須撲滅於萌芽狀態。而戀愛卻是拋掉所有人,埋首於對方,一種徹底的個人主義。

天理何在?!

在這個國度,敢說真話,夠膽揭露社會黑暗的人是不是都不能活下去,都沒有好下場??他們都是小市民,沒有財富,沒有權力,十三億人口中渺如一粒微塵,而他們所做的事,在一個正常社會中不過是投訴一則,但在一個貪污腐敗的地方,原告可以變成被告,苦主可以變成尋釁滋事的頭,投訴的後果不但沒有賠償,帶來的反而是殺身之禍或牢獄之災,這狀況令我聯想到明末宦禍時發生的一些事,雖經幾百年事過境遷,但當下重現的一幕幕,同樣的觸目驚心,同樣的可悲可嘆。 中國人的歷史一直這麽近那麽遠的重覆著,是中國人命途多蹇?為什麼日子仍是一樣的暗無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