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

脫北在中國(節錄)

從九十年代至今年七月期間,已有超過24,010個人從北韓逃到南韓。直至二零零一年累積只有1,993個,但在二零零九年這一年內已有2,914個。脫北者的起源自九十年代(一九九四年至一九九八年),當時北韓發生大規模饑荒災難,造成超過二百萬人死亡。雖然北韓政府稱饑荒為「苦難的行軍」,要求北韓人團結面對困難,但是經濟一直沒有起色。故此,脫北者甘願冒著巨大的風險,如被北韓政府槍殺,也要選擇逃走,向這個國家投下「不信任的一票」。

冇錯,梁振英係推動大政府,不過佢目的唔係泛民左翼心中所想的扶貧,而係執行黨的任務,傳說中四大任務中都未包括的--粉碎公務員體制,成立港共僭建政府的任務;早幾日邵善波出來自爆,請高靜芝擔任中策組擔任全職顧問,插手政府各委員會招聘人員,就係其中一例!「梁朝」以大政府為名,就係想繞過英治年代彭定康所歌頒的公務員體制,把政府改組成為一個共產黨直屬機構;對於港共政府來說,奪權是他們唯一關心的事情,因此無論大政府小政府乜政府,都只係佢地口中的藉口,除非閣下到今日,仍然對梁振英有幻想。

香港一日唔民主,就根本冇搞「大政府」的條件,你冇一個民主議會的監督,大政府只會變成「老大哥」,好似中共一樣,表面上有社保基金 - 卻被高官挪用來貪污;表面上有最低工資最高工時,富士康卻跳完又跳自殺。其一,民主行先,經濟左右的討論行後;其二,就算小政府,一樣可以關懷弱勢扶貧,而且錢係直接去到市民手,唔係行政費用浪費哂;其三,應大則大,應細則細,唔係事無大小都要大。

當人民口口聲聲,明確堅定地跟政府說:「我們不需要」時,為何政府可視若無賭?說穿了,香港到底在為誰運作?為香港人嗎?從數之不盡的反智反民意的政策中,這斷乎不是正確答案。我們不求政府推出甚麼利民政策,只得聲淚俱下的跪在你跟前,搖晃著你的雙腿,苦苦哀求你:給我一線生機,給我一口喘息,給我留一個完整的香港,不要再覬覦我們的下一代,求求您,可以嗎?

給政治冷感的吶喊

可能你會認為,別人會幫你毀掉鐵屋,所以才裝着睡。那麼沒有人可以叫動你;但噪音仍一直存在,你根本不能再沉睡,而且一旦堅持破壞鐵屋的人被群眾壓力和無力感洗腦而放棄,你將失去一切生存的希望。又或者,有些人完全不關心鐵屋是否有氧氣,所以一直睡著。「政治冷感」到如此地步,我無話可說。但到他們突然驚覺氧氣耗盡之時,已無人有能力打破玻璃;已無人有能力破壞鐵屋;已無人有能力維持性命。到時,他們便會成為最痛苦、最孤獨的死者。

繼左耳陳「嚴防港獨」論、腦平「斷水斷糧死城」論、夢熊大師「廿三條」論,左派打手接連發炮,今次終於輪到譚惠珠大發謬論,表示香港人所享受的自由,乃「內地和《基本法》給予,並非英國人」,奴相盡現,臭不可當。古時太監對著主子彎腰搓手,受罰還要叩首高呼「謝主隆恩」,其醜態也是大概如此。無綫即將播映《大太監》一劇,不知是否要對他們好好諷刺一番 - 身為半官方喉舌竟然膽敢詆毀我們一班愛國愛港人士,洩露國家機密,大逆不道,真是要上報天朝,派個欽差大臣來好好整治整治。

感於風雨飄搖時

我以前也會說「返大陸」,但現在不會。所謂「返」,就是「回去」、「回歸」。香港就是我家,我還可以「返去」哪裡?說「返大陸」者,是否根本不當香港是家?港共不以香港為家,只以其為爭權奪利、榨取財富之場所。若果你不視香港為家,請返歸吧,不要再在此興風作浪。香港是我家,香港我有份。見家園遭受蹂躪,家人遭受侮辱,實有不忍不甘之心,不可能沉默不語,不可能當無事發生過。我有權利也有義務去為家園謀福祉,與家人休戚與共,共同商議、共同奮進。假若我們皆有此感,或許香港仍有得救。這肯定不是最好的時代,但這是「可以變得更美好」的時代。

短論在港權力鬥爭與管治

回歸後政府採取高壓政策消彌反對聲音,以封閉個人表達的渠道及削奪相關機構(集體)發言的正當性此二種方式去打壓異己,實無助於政府管治。封閉個人表達的渠道即如文首提及的「網絡廿三條立法」等。眾所周知,此項法例針對的是二次創作(如惡攪高官圖片),而這些創作又多由個別網民作出,故禁止二次創作無疑等同封閉網民表達個人意志以及不滿的途徑,屬高壓政策的一種。另外,削奪相關機構(集體)發言的正當性意指的是撤銷反對機構的牌照(廣播權)。如此前提及的香港數碼電台以台長鄭經翰為首一向以反對派自居,在電台的烽煙(phone-in)節目亦一向以嘲弄權貴為要旨,但卻於近日因政治風波而遭停牌。當普羅市民不能與權力者爭逐權力,甚至連表達的權利亦遭剝奪時,必對政府更為不滿,為政府管治構成危機。

想不到只是十年,香港倒退到這個地步。嚴格的政治操守都不可以渡過,只能以其他的借口來解決問題。這位林奮強在行政局會議成員說明不會買賣樓宇,新聞早已明確地說過,並沒有給他吃死貓,但現在他卻開眼說假話。更幽默的是林在行政會議最重要的功用,是為特首及政府提供一個有深度的房屋政策顧問角色,現在他居然可以說是「剛剛回港先知」,老實說,你才是「賣樓先知」,能夠預測到政府會推出這項辣招,然後會如此神通廣大賣樓,持貨十年,又要在此刻賣樓,他的投資眼光,的確是神級境界,「絕非池中物」。

寧波菜的巧手並不是無端端出現的,因為這個地區是中華歷史名城,其環境一帶都是漁米之鄉,是人傑地靈之地,自然會有較優秀的菜色,因為只有提供良好的地理和生態環境才會有條件發展優質的菜餚。要是你是個寧波人,又知道突然有這樣的大型化工廠出現,又不知其污染程度,其所帶來的後果更是以「無知」來形容自己的話,很正常有大迴響,實屬正常。

對中共的一些建議

香港曾經是鄧小平心目中的範例,認為可以引以為例子最後統一兩岸,這種天真被自己的黨所欺騙,執政鞏固永遠是黨的方針,這種先天問題不能夠成為一種範例,也是鄧的自作聰明。現在走到這個地步,香港最多只能夠做到保持原狀已經是偷笑,更難說所謂的範例,不再惡化已是萬幸,可是現在卻惡化下去,否則籌碼都不會再有,更會越走越遠。

你收聲啦!

有人說這是否真偽?但黃楚標卻沒有否認,而且只說明關鍵在於鄭經翰上,這又是另一種轉移視線,人家問你是否真偽你卻答另一樣?實在九唔搭八。到證明屬實,又會說中聯辦也有其自由的言論,不應過份解讀。如果言論是無關痛癢,為何黃楚標會收到這個order然後會有後著呢?然後又會說這種干預是正常,「你也不會想聽不合自己的說話罷」。但為何要人家收口,這又是否禁止人家的自由呢?我們要知道一個機關的定位和功能,以及其要說什麼樣的話。如果他是沒權沒勢,相信黃楚標都理你都傻,但是現在是權勢財都在一方,是壓倒性的,還要咄咄逼人?

由於中共在後三十年的統治基礎是來自外部的資本市場結構,所以它為了維持統治,是有這個理性去束縛國內盲動燥狂的仇外情緒。中國大陸的專制餘毒極深,舉國上下沒有專重個人權利和地方自治的文化 - 世界從中國遊客的言行已經或多或少感受到。中國的民主選舉成為「多數人的暴政」,才是合理的結果。中共倒台,新政權在大陸的民族主義狂徒支持下收回香港特區地位、取消港幣、徵用資金,並且攻打台灣,「完成未竟之民族統一事業」‥‥‥聽來像是陳雲異想天開的瘋言瘋語。但只要放到中共降臨之後的歷史格局去看,就不會那麼像天方夜譚。

今年持續數個月的經濟收縮,使中共當局改變了防範經濟過熱的審慎態度,宏觀調控的方向由防止資產泡沫湧現轉到寬鬆政策去。在7月7日溫家寶還在說:「要毫不動搖地繼續推進房地產市場各項調控工作。」,到8月16日他卻說:「物價漲幅繼續回落,貨幣政策運用空間增大,金融對經濟的支持作用在加大。」 在自去年9月9日以來的45週間透過人民銀行進行公開市場操作和調低存款準備金率,向市場注入了約2萬億人民幣。貨幣的寬鬆政策加上放寬了對過熱樓市的管控,甚至很多時地方政府會為購房者提供津貼補助,刺激了中國樓市回暖。

別挑梁特李剛的機!

梁特收到消防署的匯報後,在「功我來領」跟「功讓我老爸來領」之間,他選擇了把功勳留給爸爸。這裡反映了梁振英上任後捅了不少簍子,其中有不少應該都是李剛給他補好的,再者,以梁特的共幹性格,也應該有不少仗著「我爸是李剛」作威作福的場合。所以,當梁特看到鮮花,第一時間就想到敬佛,好東西自是要獻給爸爸。而當李剛出現在新聞後,很多市民都痛批他在抽水。但大家也別急著怪他。還記得四年前烏克蘭拖船於本港沉沒,廣州打撈局派出「華天龍號」進入香港水域,當其時社會上引起過一陣子討論?打撈是廣州的強項,李剛或許只是條件反射而已。當然,及後中新網及新浪出現的打撈改圖照片和報導,也必然是中共的條件反射,只不過再一次抽水抽著鏹水了。

梁振英為甚麼要出現在瑪麗醫院?事發時候,緊急應變中心已啟動 —— 代表第三級緊急應變已經啟動,而應變中心設於下亞厘畢道中區政府合署中座地庫(p.7),而特首是必須要在那裡協調的,離開就已有偷空機制之說,以後基本上都可以特事特辦;但他卻趕到瑪麗醫院開記者招待會,政總失龍頭而被徹底架空,趕去那裡若只是因為李剛主動想去,那這兩制下的香港的權力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弱 —— 這也可以看出施政上那種明顯的從屬關係,也是偽裝一國兩制的Epic F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