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

李剛,你當自己是甚麼?

拯救是香港的內政,根據《基本法》,那是特區政府的職責範圍,就算中聯辦官員要表達關心,也不是這個時候擺出一副京官巡視的姿態,駕臨兵荒馬亂的醫院疑似攞彩。至於他說會向廣東要求派出打撈船,難道他覺得那樣可以建立積極關心香港人的形象?廣東的打撈局派不派打撈船不是一個李剛說了算的,那些聯絡工作是香港政府的職責,不須李剛好像皇恩浩蕩般宣告。一些人會覺得大家反應過敏,就算那不是中聯辦的職權範圍,人家李剛表達一下關心難道也不可以?這可不是關心不關心的問題,而是政治姿態和政治倫理問題。以往中聯辦官員很少會直接出現在特區政府正在執行職務的場面,原因是那會令香港社會覺得直屬北京的官員在干預香港內政。一個李剛出現在醫院,梁振英站在旁邊,那是一個非常之不合適的政治姿態 - 這種高調姿態的直接效果,是給人京官僭越特區政府的印象。

政府的不濟卻是因為這兩個部門?何以用這個邏輯去說項。這兩個部門其中目的就是要指出政府的不是從而作出適合改動,從而讓政府在效率、廉潔和公義上得到更佳的進程,最後目的就是讓社會得到最好的環境基礎,這才會有兩個部門的出現。倘若這兩部門執行不力,才是香港最大的弊處甚至是淪為香港之恥。可是林鄭的潛台詞要這兩部門收聲嗎?這刻我想起國內當局的人治架構,習近平所說的三權合作的歪理。

林鄭 - 高分高能表表者

有些「高分高能」的,過三爆四之後,就跑去了當「話頭醒尾」的社會精英,從商或從政,像林鄭。若說林鄭之流所為,表現讀書人的失格,我會說,她們這些根本不算是讀書人。無能的人連工具都不配當,存在十個,破壞力都不及一個林鄭。林鄭是有用的工具,是配合兼協助統治者與掌權者推動巨輪的一枚枚滑溜鏍絲。這類強人根本不必抱濟世利民的理想,一但抱了,又要做著違背良心的工作,反而辛苦自己。因為他們甘於無知,甚至敢於有知裝無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劏房N無新移民雙非,當然完全唔關佢地事。

這個國家瘋了

反日示威本身,也是一件名不符實的說法,實際上,那是一場「光明正大」的搶劫、破壞行動。最主要的日本企業或日式店舖,不單只被人們以各種方式,例如:焚燒、用石頭砸爆、什至最簡單的用手腳破壞。當然如果單單是這樣行動,已經是不合法和極為可怕的,但是最可怕的是,不少人以反日為名,搶劫為實,在日本店舖,什至毫無關係的普通店舖裡進行搶劫。有網民更在網上說出這樣的話:「今天在長沙平和堂和廣大愛國人士抗議示威,扔了幾塊石頭,砸了幾塊玻璃,最爽的是還搶到一塊勞力士手錶。」竟然將一個破壞、搶劫行動說成是愛國的表現,實在是令人懼怕。

推行所謂「德育及國民教育科」,本身所為的不是真誠地讓孩子認識國情,是為要學生學習一種虛假的「情緒控制」,學習向強權低頭,熱烈地為政權歡呼,以及無限包容政權的過失、為政權隱瞞失職。為了導正香港人的立身之本–追求真理的教育目的–學生以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方法發起抵抗香港教育的變質。可惜這場嚴正的運動居然被形容為學生受人收買指使;被形容以罷課為籍口立壞榜樣、剝奪香港兒童上課受教育的權利;指責學民思潮發動絶食是鼓勵孩子以折磨身體損害健康的手法達到個人目的。那群真真正在破壞香港的人,明明先指鹿為馬,改變教育的意義,意圖讓純真無辜的孩子成為歌頌強權的工具。

愛仇敵:香港政府

愛,就是為一個人著想。愛仇敵,就是為仇敵著想,為他們酬謀最好的。所以,我愛梁振英,我認為他最好還是下台,不要再為中共的狗,在臨老幾年或許能挽回一點做人的尊嚴。梁振英,我是愛你才叫你下台的。我沒有叫你食屎、叫你仆_,因為那不是對你最好的。最好,就是梁振英立刻下台。其他為國民教育護航的人,我也是這樣勸你們,咪_再做啦,返屋企啦!你知我地基督教幾維護家庭價值架,所以,快D走,返歸啦!愛仇敵真的很難,其實我心底是想梁振英仆倒而亡的(好像亞拿尼亞夫婦一樣),但本著基督愛仇敵的教導,我都係唔好咒佢死,我們(用愛心)大叫梁振英下台好了。

老實講現在這個局勢,係有擔戴都應該走出來,他的勇氣比起他的恩公董建華還不如,當年他肯面對說明二十三條立場。今天這位繼任人卻沒有這種風骨在自己團隊政治危機時真正像一個領導人站出來,他只有龜縮到一角扮無知。他常說什麼拿一紙筆,一張凳,走訪到各家各戶聽取民意,可是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居然只是派了一位下屬出來解話,可見他的真章有多高。跟著這些老細,真係冇運行。新任特首林鄭更示範棟篤笑,又叫人討論,人地已經搵你傾,你又唔出,城市論壇胡紅玉和吳克儉又閃左去,咁樣又點叫做真係聆聽市民的說話呢?

吳克儉是金文泰中學1972年的畢業生,是我校首位官拜特區局長的校友。曾有一段時間,我為了首位「局長校友」感到無比興奮,因為這是對於學校的一個肯定,而且令我對學校產生了一份自豪感,以身為「金中」的學生為榮。老實說,知道他就任教育局局長曾經令我支持反對國民教育科的立場有幾分動搖。可是,自上任以來直到現在這兩個月,他一次又一次面對大眾的表現,令我感到非常失望。直到現在,他可算是我眼內的「校恥」。

9月9日是四年一度的立法會選舉投票日。有人說每個人的一票都很重要,甚至輸掉就會是「香港黑暗的一天」云云;有人說立法會不是幹實事的地方,可以休矣。究竟我們手握的一票代表著甚麼?為甚麼我們有權利投票?我們應該投票嗎?無論如何,我們都習慣了四年一度被各候選人動員我們投票,彷彿我們只是候選人的粉絲,投票的作用就是保送他們入立法會,讓他們玩一場屬於他們的遊戲,然後我們就回家靜待下一個四年。實情是,作為一個普通市民,我們參與政治的渠道是否就限於投票?投票以外,我們還可以如何參與?有用嗎?有意義嗎?我們希望各位香港市民除了運用自己手上的選票外,還可以因應自己的能力和意願,實踐不同形式的政治參與,一同為不公義抗爭!

當他們問,為甚麼你總是那麼悲傷,我應該怎麼回答?他們不懂我們的悲傷。來自北京的災禍一宗接一宗,狗奴才天天用謊言和廢話來應付民眾。花果飄零,我們難過;而眾人的安然自在,更令人悵然。在文明世界,難過是成年人的,他們會為小孩子擋著世界的黑暗;在文明世界,安樂會留給小孩,好讓他們能身心健康地長大。世間已經夠淒慘了,就讓少一個人受罪吧。可是在中國人的世界,卻總是要學生去絕食、要學生去憤怒、要學生去過問政治,而大人卻安安樂樂娛樂至死。你懂不懂得我們的難過?千頭萬緒,不知所云。

透過這次司法制度,我最欣賞是這位「谷開來」得到判決時的態度,她淡然說句「很公正」。嘩,人性的光輝盡現眼前。一位知道自己做錯事,被拉然後感到自己做錯而得到應有懲罰,所以作出這種說話,可見她實在是一位無私兼思維長進偉大的中國領導人妻子。她的光輝到我感到如真到實在有點「虛幻」,不像是一個真正面對判決的囚犯,想也不不通如何合理化。反觀當年四人幫的江青,她的說話更顯得很「真」了,她的說話和態度,更見一種真實的人性的低劣。反而更感到貼近現實。聲稱一個精神問題而誠實地說「公正」,是不是很諷刺呢?

(編按:本文回應梁文道《凱撒的歸凱撒》)此文又是一篇梁文道風格的「辯白體」。「原罪」之由來,不在冷戰思維,而在個人之於體制的無力。談大陸組織的污名化,他辯稱體制之內亦有人著力事工,然後以偏蓋全地再度忽略體制之腐朽,此與一竹篙打一船人式的大陸萬惡論各持兩端,皆不足取。勸人莫將星光當作螢火之際,自己亦勿把螢火視為光明。

香港於國家的貢獻應該是自由客觀的思想交流平台;有效率的商業管理及合約精神;法治的獨立及對自由的追求。可如今這種距離感逐漸消失,作為一個內地移民,這二十年來我看到的不僅僅是香港喪失了經濟的優勢,而同時我們自願地把文化上的優勢亦棄如敝屣。在這個劣幣驅逐良幣的時代,我想我很快就會被那些突然愛國者和工具式的愛國者標籤為「不愛國」了。

共產黨自述

「三個代表論」的主旨其實和任何「執政黨」一樣,都是強調能「代表人民的最大利益」、並且是通過「制定正確政策」來落實,那裡又要講甚麼「進步、無私、團結」甚麼的? 那是劃蛇添足的廢話,基本上和英國佬治港時期一樣的口吻,強調能將香港「從一個小漁港打造成世界金融中心」一樣,試問英國佬又甚麼時候強調自己是「進步、無私與團結的執政集團」?又或者真心誠意要為香港培養「民主精神」了呢?

香港要改變著數攞到盡文化

曾蔭權貪小便宜貪到盡;唐英年、梁振英僭建到盡;新上任的局長房津攞到盡以至劏房劏到盡;地產商賺到盡……權貴用盡、鑽盡各種空子的醜惡行為固然「抵鬧」,但大家可有想過這和香港「著數攞到盡文化」有關?著數攞到盡,不一定只存在於權貴之中,一般普羅大眾也很普遍。記得十多年前,光顧某薄餅連鎖店時,店員會給顧客一個小碗用以「攞沙律」。善於「攞著數」的香港人,用盡各種超高技術,疊至三層、四層、五層,所取沙律,比小碗的容量多出數倍。沙律取得太多,很多時吃不下,浪費了。薄餅連鎖店最後取消給予沙律小碗,令疊沙律成為絕響。社會上攞盡著數成為風氣,著數攞得越多,就表示越成功、越容易上位。上了位的「成功人士」,又繼複製這種成功模式以盡謀私利,著數,永遠不會嫌多。結果就是難有清清白白的所謂「成功人士」。

不是童話的童話一則

大灰狼召集羊群宣佈:「我嘔心瀝血保護大家,無私奉獻。想不到竟然有一小撮羊在我背後講我壞話,我傷心得很。愛我就是愛羊群,不尊重我就是以羊群為敵。從今以後,我會為大家吃了那些「反羊」。大灰狼於是每天都能找到一隻「反羊」做晚餐。羊群為了自保,於是紛紛指控別的羊為「反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