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改革

倘若昂山素姬在中國的話,她未必在其有生之年可以到挪威首都奧斯陸領取她的諾貝爾和平獎。這是因為她所面對的政權和人民的差異。每人生怕自己都成為另一位李旺陽無故一囚二十年,比轉是你?你會走出來嗎?現在身處香港,我們可以上街是因為還有這種法治精神,社會倘存有點公義。但在國內呢?這種無形壓力是執政者無恥給予人民,要人民成為啞巴,成為弱聽,不聞不問,只能見神舟上天空,不讓見一人枉死於獄中。

嗚呼李公

中共在害怕,害怕李公這活生生的例證,繼續以他悲壯的經歷及不屈的鬥志,燃點起中國人對抗它的意志及激情,故「被自殺」的荒謬一幕就上演了。荒謬在於這設局手法太粗糙簡陋,十多名公安美其名為保護李公,如此監視下,「人民的好朋友」為何會目擊着李公「自殺」而不阻止。以結果推論,明顯地十多名公安根本不是進行保護工作,是切切實實的對李公人身自由的控制及監管,而在監管下能夠發生的「自殺」,可以相信是他們有份參與的,最有可能是他殺/謀殺,然強國中共的邏輯中,他是我,我是他,一切都可以「被代言」、「被消失」,這次何不來一次「被自殺」。

李旺陽的慘死,更感受到國家當權者的無恥與專橫無道,這種喪盡天良的行為,實在感到悲痛莫名。六四是當權者的禁忌,也是對執政者最核心權力的挑戰,正因這樣執政者是異常的恐懼,必要以最大的力度去剷除異己,非我同類便要得以幹掉。李旺陽接受有線新聞的採訪,打開了中國內地對政治犯的迫害,顯然是觸動了當局神經,從而因怕而來了反彈對付李旺陽,對記者明知不能做出什麼,所以便對付手無寸鐵的平民。

六四.港事

我們所以關注六四其實不一定只為了建設民主中國,不一定以人道立場,我們關心六四,其實可以更簡單、更純粹──六四早己是我們自家的其中一事。然且,更重要的那是一件未完結的事。大可以怪責支聯會私有化六四,使香港走錯方向,自組六四夜會,也可以要求平反改為翻案,亦可以堅持現有方向為唯一正道。同一六四可以有萬千表述,但請不要放棄六四。

堅守良知

明天便是六四二十三周年,這日子中國人永遠都難以忘記,在人類歷史上是一個人類的污點。最常聽到一句話「終有一日可以平反六四」。但是何時呢?到了今天,這句話是不是有一點阿Q?我並不是在潑冷水,而是面向現今的政治環境。有人會說這刻很快來臨,因為現正處於一個最分裂的權鬥當中。但是那一個當權,都是一種專制體制時,作為執政者,又怎樣會願意真正放開自身的利益?

拉布,誰在拉甚麽的布?

是次拉布是一枚照明彈,照清某些人的真面目後,讓市民重新關注民主自由平等,也為港人響起最後的警號。「替死機制」可過,將來版權修訂條例可過,二十三條可過,到時香港就是甚麽「核心價值」也不會剩下了!那時你與我會在哪兒?可能會跟貪憎做倉友吧,最怕那時他在外風流快活,我們在內逼爆牢房,為一枝牙刷哭得死去活來。

正如元首所言,開會可能都是「拉布」的一種吧?請問羅范椒芬女士,我今日在這裡拉布三分鐘,會拖慢多少個單位落成?繼而會令恆指星期一跌多少點?最後,會否令殞石年底撞落地球,世界末日?十年前,引入「三屍十一命」,結果一塌糊塗;五年前,增加一條命,變成「三屍十二命」,仍然一塌糊塗。這十年,梁振英幾乎全程擔任行政會議召集人,他與這些問責官員在行政會議共事多年。可不要告訴我,他十年間直接參與問責制之下,總結出這制度多年運作不順的原因,就是官員人數不足!

這是一個極度諷刺的現實。陳光誠終於自由,他離開自己的祖國,到美國「留學」,我們當然慶幸他可以自獲自由,不再被人毒打、軟禁、抹煞言論自由,希望他能夠在美國重新生活,安穩地學習,最終期望他可以能夠回國,這會是我們中國人的願望。但是當陳光誠自由的時候,其實是代表著中國人失去了自由。

一直以來,大部份港人都認為,民主選舉與經濟民生無關。然而,一個簡單的邏輯推理,便可推翻此等無稽之談。下文將以通脹為例,稍述拙見。其實本人只是希望從上文千多字的析述,點出一個簡單的邏輯。現時從本港的政制底下所產生的政治人物,基於其權力是由財富壟斷者所賦予,故此,對帶領本港走出困境的大方向,落實開拓新產業,卻遲遲未有具體方案及長遠規劃,令過去幾年本港在新產業發展的進度停滯不前。換言之,現時的政制與本港整體利益存在衝突。

談談三司兩副司十四局

以過往英國的大臣私人祕書為例,表面上設立的原因跟香港新政府一樣,是為了吸納人才,但大臣私人祕書是由首相直接任命,實際上是首相安插於大臣身邊的「針」,防止大臣做出違反首相及內閣所做的決定。當然大臣私人祕書的作用是取決於首相的個人工作方式。例如,貝理雅及戴卓爾夫人本身是「總統形」的首相,不會太聽從內閣各大臣的建議,自然大臣私人祕書會成為安插於大臣身邊的「針」。相反,馬卓安及現任首相金馬倫比較會聽從內閣大臣的建議,如果內閣反對的話,他也會言聽計從,所以大臣私人祕書會成為大臣身邊的協作者。

對國民的強硬態度,從不畏首畏尾,話打就打,話禁就禁,絕無妥協。維權人士的遭遇,到百姓的無奈,都見到中共對國民的「關顧」。另一方面國民眼見國家外交如此無力,自然引起氣憤,因此對國外人士也有出現反彈,這種形成其實政府是需要負上責任,假如外交有力,國民何需走上街?難道走上街真是無事可做?難道真的個個每位都是憤青上身?

當一個人民的自由,居然需要找外人幫手,問心這個執政權,是否覺得自形慚愧嗎?陳光誠離開了美國大使館,到了朝陽醫院就醫,從他能夠離開美國大使這一刻,中美就這次問題上開始嘗試去解決問題,否則陳光誠也不會離開使館。美國也知道陳日後的去向,也是美國和中國關係的去向,與此同時也是我們的未來。

作為五毛,提供一個最簡單去描述和直接地抹黑陳光誠「貪生怕死」。呢句仲唔夠毒?假如你不是人的話,以上這四字是可以拿去用,歡迎轉載,二次元創作任用。陳光誠多年來的維權活動,由一個自學法律的維權者,為失明人士爭取權益,在一個專制社會上的堅持,深知這條路難行,但繼續走,明知在這種制度下必被打壓兼有性命危險,但仍然去做。他只是為人民爭取應得的權利,卻換來軟禁、牢囚、精神和肉體上的虐待,這是什麼的社會?什麼的國家?

在上位者,其文化必然強勢,被統治者,其文化必然弱勢,哪有甚麼相對可言?京是正,粵是偏,哪有甚麼平等可言?那些出身本土的社運人士,不加保護不止,更為統治者的文化入侵吶喊助威、拿出藝術先行的書法家在碑帖上書寫的異體字,來強辯公共場所的以簡代正,實在貽笑大方。

徐錦堯神父巨細無遺地公開交代他投票給梁振英的原因。也許是梁振英廿五年前的演講實在太精采,讓徐神父對於這人的良好印象,基本上凍結在廿五年前,以致他竟然想不起,這段期間,這人先譴責「六四」屠殺,後又呼籲將諾貝爾和平獎頒發給製造這場殺戮的決策者。容我最後向徐神父說一句︰「辛苦你忠於良知的一票;今後毋須代勞。」

泛民仲賴中聯辦?

大部分泛民政客的思維路線,基本上與主流香港人脫節。香港人現時最關心的,除了生活外,就是「香港人」 – 這個有別於「中國人」的身份。「香港人」是否願意做「中國人」,甚至跟「中國人」同類?不妨多了解奶粉風暴、「雙非嬰兒」熱潮、D & G禁攝事件、Agnès b 餐廳簡體字餐牌風波中,在香港土生土長人士的反應吧。對利益掛帥的香港人而言,「民族感情」、「大一統」、「民主中國」等只是一些Who F_cking Cares的東西,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