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會運動

獨派首領陳浩天,於香港外國記者會發表萬眾觸目的「香港民族主義」演說。

梁天琦盧建民出獄之時,「少年子弟江湖老,紅粉佳人兩鬢斑」,過期海鮮,也未可知。

不要說原來的尖沙咀碼頭很和平憩靜,都給大媽破壞了哇。說得出這種話的,一是從來沒有到過天星碼頭去,一是年紀還是太輕。就算沒有演藝人士賣唱,那裡又有法輪功日夜廣播,憩靜條鐵?況且舊時八九十年代尖咀明明是罪惡溫床呀,夜晚古惑仔老泥妹都躺在鐘樓下胡天胡帝,High 天劈友,以前一點也不文青,半點藝術氣息也無。

點解個個會搞漂書,所謂人有我有,一見有人做既個個都跟住做,而點解會係漂書,其實就係各取所需。呢啲正正就係無成本又可以玩野,點解唔搞?

《詩》云:「雖無老成人,尚有典刑。」筆者有幸,見過陳召座一面,深有同感;當日會議室內,吾友與我後至,陳少兄一身恤衫西褲,光鮮整齊一如鏡頭前,坐定恭候多時,可謂:「不忘恭敬,民之主也。」然則平易近人,不似時下講究衣着打扮好自抬身價,又要人獻殷勤又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啲「神仙中人」。徐承恩醫生著有《香港,鬱躁的家邦》一書,自序:「如果解嚴前的臺灣是苦悶的話,那麼當今受中國殖民主義欺壓的香港,即是既憂鬱、亦躁動,故曰『鬱躁』。」浩天予我之印象異於是,兩片飽滿而紅潤之絳唇,常駐幾分笑意;觀其面部輪廓,稜角亦未如其他進步青年突出,輕易氣沖牛斗。或曰本土民主前線領袖梁天琦「串、高傲、精英」,練乙錚教授不以為然,分辯道:「我冇乜咁樣覺得,但我知道有其他院校學生,對港大啲本土派有呢種感覺。」許是浩天理工大學出身,其血不玄不黃,教母校非眀非徳不拔不萃之我,格外如見故人。

主持人將雨傘革命及暴力串結起來,陳浩天回應這條問題最為失色。他說明民族黨集會宣傳等和平手段,好像企圖與暴力劃清界線,真是如此又何必支援魚蛋革命義士?比較理想的做法,首先強調香港身為被害者的角色,不是鼓吹暴力,而是採取一切可行手法,對抗中國殖民者,以淡化正當施行手段。大家可以說,這是語言偽術,係又怎樣?

如果畫作既取景角度、構圖、內容與攝影作品接近一模一樣,基本上可以確定畫作係參照相片而畫成。而用照片作參考來繪畫,並不是新鮮事,很多畫師練習以及自娛的時候,都可能會用此方法。問題出在哪?問題在於姚昌明打算把作品發佈以及展覽,而不徵求攝影師同意,甚至隱瞞臨摹相片的事實。

一群港大醫護生,早前走到政府總部請願。為的不是甚麼民主普選,或者反對醫管局削資,卻是要求政府全面取締電子煙及加熱煙。抱著琳瑯滿目的反對理據,但我只見數副離地萬丈,不食人間煙火的咀臉,所謂訴求亦不見得振振有辭。

共享劉霞

喂阿哥,揄用別人名義籌款,原來事後大家都枉作小人,你玩下㗎咋,慷他人之慨,仲要係被一台國家機器迫害冤屈至死/快死的可憐人,梁國雄和泛民中人年復年聲援乜乜支持物物,香港人都不奢求你帶枝槍帶老虎鉗劫獄救人了,聲援和支持怎樣才是最實際?善長仁翁為什麼把錢交政客手?

泛民的轉角口

近年來,筆者看見的是泛民已經無心戀戰。特別在DQ和修改議事規則一役被港共政府和保皇黨擊敗得潰不成軍,議會抗爭猶如行禮如儀。有泛民支持者可能會說:「激烈抗爭,俾人捉到痛腳DQ點算?」泛民對議席的眷戀可以是說世界之最。作為一個少數反對派,目標不應只放在議席。

現在是1+4=14,誰還想寫5?

2018年6月11日將會是香港歷史永誌不忘的一天,傀儡港共政權重判三位政治犯入獄,盧建民、梁天琦、黃家駒分別被判七年、六年及三年半。

上訴庭副庭長楊振權喺黃之鋒案將呢個現像解釋得好好,值得一引:「香港社會近年瀰漫一鼓歪風,有人以追求其心目中的理想或自由行使法律賦予的權力為藉口而肆意作出違法的行為。有人,包括一些有識之仕,鼓吹「違法達義」的口號、鼓勵他人犯法。該等人士公然蔑視法律,不但拒絕承認其違法行為有錯,更視之為光榮及值得感到自豪的行為。該些傲慢和自以為是的想法,不幸對部分年輕人造成影響,導致他們在集會、遊行或示威行動時隨意作出破壞公共秩序及公衆安寧的行為。」

唯有努力過好生活,也是某種自欺欺人。

天琦曾經引用王爾德這句名句,提醒我們不論身在什麼環境,都要懷有希望。有時候我會覺得他是一個過於偉大的人。他對香港的愛致使他選擇全然委身走上從政的路,並在面對不公的政治審判時選擇留在這個地方;即使自己身陷囹圄,心裡所思所想的仍然是這片土地上的人。

當年新東補選之後,逢時搵咗楊岳橋同梁天琦做咗個對談。活動後食完宵,大家各自歸家,得返我同梁天琦去七仔買煙,然後用一支煙嘅時間同佢等的士。

如此的「堅持」,起香港亦叫做容易、即係一種「廉價抗爭」的概念;叫你番大陸去天安門樓下大叫「平反六四」,又有幾多個人願意(當然我都唔願意)?說到底,這種無乜代價的抗爭,相比起李旺陽的「捨身成仁」,實在不值一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