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那天,最令歷史記下的,不是那記向上奔射而形成的萬歲煙花,也不是那個代表了香港警察上京享榮耀的光頭者,是那個被警察近距離用實彈射擊胸口的十八歲中學男生。
10月1日,所謂國殤日,卻有中學朋友選擇在這天共諧連理,所以去飲,是真的去飲,不是有其他意思的「去飲」
自從「蝙蝠俠」三部曲開始,DC編集任何電影,都開始以「亦正亦邪」的角色為主,他們把配角變主角,以商業角度計,是殺出一條血路。
有傳灣仔Indigo 酒店請君入甕play,俾示威者check in 然後報警,呢啲傳言我無去求 […]
中五學生被槍傷,好多人義憤填膺,香港輿論一面倒譴責警方。
但係英國外相嘅措辭,睇來並唔係咁完全傾向示威者。
寄生蟲口含一紙毅進文憑,拾唾商業電影《寒戰》大放厥詞挑戰學歷更高人士謂香港可以冇咗廉政公署、冇咗醫生、冇咗護士、冇咗教師、冇咗社工……惟獨唔可以冇咗警察,反文明至極,談何「尊敬一切對人類文化有貢獻的人」。警蛆而知禮,孰不知禮?警蛆而為人,孰不為人?
這星期我都與這些殉道異教徒聚餐,好好的聊一聊,也好好的道別。
從來要爭取改變,係要做一啲嘢,一係威逼一係利誘,咁令他人改變。
痛心的一幕幕顯示眼前,已經不能用傷心來形容。示威者的付出已經快將到極限,不敢去想像十月一日是何種光境。空群而出的數百名黑衣暴龍,一下子震撼了整個地球。他們的人數之多,令人懷疑不限於香港警察,還有安插了的臨時工,那些不用留情面,從不喝香港水,不曾吃香港飯的非我族群。
贏左返黎都唔係你地可以享受既福份,仲要承受咁多罪名罵名。
昨晚關注新屋嶺受害者集會當中,被指偷拍女士大頭相的中年漢,喺自己嘅面書中以public post 形式上載自己反被影大頭嘅相並談論事件。
咁撚樣講野,我以為係民建聯講野呀。果啲不割蓆不篤灰不分化撚死撚晒去邊呀?
想玩攬炒嘅人,其實可以好好參考毛主席嘅玩法,先炒死其他人,唔洗咁急攬落去。
話說春天教會行動小隊,去了一個社區,希望為居民做一些溝通班,舒緩一下黃藍政見下,無法溝通的孤獨與痛苦。這樣在村口放一張枱幾張椅,卻意外地聆聽到不少中學生的故事。
香港境內最不想時代革命完結的人就是林鄭月娥,牠每次難得出場都是抱薪救火,這頭聲稱打政府工接近四十年的暴君能夠每個決定的動機和時機都超錯,真箇超世之傑。
如果話「不割席、不分化、不督灰」,我五年前已經做緊。我同鳩達從來都唔係同路人,因為我政治理念同佢好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