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運動

從來要爭取改變,係要做一啲嘢,一係威逼一係利誘,咁令他人改變。

執法者

痛心的一幕幕顯示眼前,已經不能用傷心來形容。示威者的付出已經快將到極限,不敢去想像十月一日是何種光境。空群而出的數百名黑衣暴龍,一下子震撼了整個地球。他們的人數之多,令人懷疑不限於香港警察,還有安插了的臨時工,那些不用留情面,從不喝香港水,不曾吃香港飯的非我族群。

贏左返黎都唔係你地可以享受既福份,仲要承受咁多罪名罵名。

昨晚關注新屋嶺受害者集會當中,被指偷拍女士大頭相的中年漢,喺自己嘅面書中以public post 形式上載自己反被影大頭嘅相並談論事件。

泛民這堆垃圾

咁撚樣講野,我以為係民建聯講野呀。果啲不割蓆不篤灰不分化撚死撚晒去邊呀?

想玩攬炒嘅人,其實可以好好參考毛主席嘅玩法,先炒死其他人,唔洗咁急攬落去。

話說春天教會行動小隊,去了一個社區,希望為居民做一些溝通班,舒緩一下黃藍政見下,無法溝通的孤獨與痛苦。這樣在村口放一張枱幾張椅,卻意外地聆聽到不少中學生的故事。

港人必須杯葛所有港共猴戲

香港境內最不想時代革命完結的人就是林鄭月娥,牠每次難得出場都是抱薪救火,這頭聲稱打政府工接近四十年的暴君能夠每個決定的動機和時機都超錯,真箇超世之傑。

如果話「不割席、不分化、不督灰」,我五年前已經做緊。我同鳩達從來都唔係同路人,因為我政治理念同佢好唔一樣

喺一個正常社會之下「青春」會令你諗返起有笑有淚既School Life ,但係唔知點解日曬雨淋、槍林彈雨、買裝打仗、無飯開成為左呢一代年輕香港人既青春代名詞。

黃店還是藍店?

最近有朋友跟我說,太子某一間火鍋店很藍,但自從某次見到警察在他們外面放催淚彈之後,就變黃了。然後在網路,又有人說究竟是黃是藍。有些員工,天天都看著大台的新聞,他們接收的資訊不多,再加上很多以訛傳訛的資訊,示威者有錢收,前線有小天使等等的消息,就很容易產出「藍絲店店員」。

既然香港警察神學上不可能犯罪,外邦人與不信者時々仰賴世俗知識論斷個別警務人員看似「唔完美」、「要改善」之言行,「撑警宗」基督徒啲信心自然處々受考驗──雖然真正虔誠嘅「撑警宗」信徒,有幸目睹警員喬裝成上帝等不同人物逼凌百歲長者亞伯拉罕擺好「燔祭的柴」並「綑綁他的兒子以撒,放在壇的柴上」、再賜與汽油彈燒死別人家的孩子,只會堅信警方命令與行動完全合情、合理、合法,為神蹟叫好。

飲食業就係咁得意。每個人日日都要食飯,呢個係不論貧富都要進行嘅消費活動。出開去食飯嘅人,一定係有啲原因先會日日出街食,可能係同屋企關係唔好,可能唔識煮,咩都好啦,總之唔係話一句「呢間野藍絲開架」就會令佢返屋企煮飯。

年青有罪?

暑假的時候,有放假回港的舊生相約晚飯。我們第一個考量是避開週末時間,所以相約週間在銅鑼灣晚飯。飯後,兩個小朋友不約而同說要聯絡家人,女同學S說:「媽媽在Sogo shopping,她叫我吃完飯找她一起回家。」家住太古的A則說:「阿爸話差不多走時通知他,他開車來接我。」

沒有社運,男方依然可以有千千萬萬種說辭。事件發生的起因不是社運,而是對女性的物化和不尊重。而這種文化缺陷又源於不完整的性教育和性別平等教育。

落地票償

當我問打探,究竟這四隻字是誰「先」說的時候,他們連忙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