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運動

喺一個正常社會之下「青春」會令你諗返起有笑有淚既School Life ,但係唔知點解日曬雨淋、槍林彈雨、買裝打仗、無飯開成為左呢一代年輕香港人既青春代名詞。

黃店還是藍店?

最近有朋友跟我說,太子某一間火鍋店很藍,但自從某次見到警察在他們外面放催淚彈之後,就變黃了。然後在網路,又有人說究竟是黃是藍。有些員工,天天都看著大台的新聞,他們接收的資訊不多,再加上很多以訛傳訛的資訊,示威者有錢收,前線有小天使等等的消息,就很容易產出「藍絲店店員」。

既然香港警察神學上不可能犯罪,外邦人與不信者時々仰賴世俗知識論斷個別警務人員看似「唔完美」、「要改善」之言行,「撑警宗」基督徒啲信心自然處々受考驗──雖然真正虔誠嘅「撑警宗」信徒,有幸目睹警員喬裝成上帝等不同人物逼凌百歲長者亞伯拉罕擺好「燔祭的柴」並「綑綁他的兒子以撒,放在壇的柴上」、再賜與汽油彈燒死別人家的孩子,只會堅信警方命令與行動完全合情、合理、合法,為神蹟叫好。

飲食業就係咁得意。每個人日日都要食飯,呢個係不論貧富都要進行嘅消費活動。出開去食飯嘅人,一定係有啲原因先會日日出街食,可能係同屋企關係唔好,可能唔識煮,咩都好啦,總之唔係話一句「呢間野藍絲開架」就會令佢返屋企煮飯。

年青有罪?

暑假的時候,有放假回港的舊生相約晚飯。我們第一個考量是避開週末時間,所以相約週間在銅鑼灣晚飯。飯後,兩個小朋友不約而同說要聯絡家人,女同學S說:「媽媽在Sogo shopping,她叫我吃完飯找她一起回家。」家住太古的A則說:「阿爸話差不多走時通知他,他開車來接我。」

沒有社運,男方依然可以有千千萬萬種說辭。事件發生的起因不是社運,而是對女性的物化和不尊重。而這種文化缺陷又源於不完整的性教育和性別平等教育。

落地票償

當我問打探,究竟這四隻字是誰「先」說的時候,他們連忙說不

愛國柒

當慣愛國賊的人,對自由恐懼,坐慣精神囚牢的鳥,寧願一起柒,總比獨自醒較有「安全感」,對,這就是寧柒莫醒,寧左勿右的愛國賊,整個文明世界都笑鳩他們

其實由香港六月開始嘅示威,我一場都冇參與過,直到一次示威行動,係正我屋企樓下。

有個黑黑實實嘅香港青年,好靈巧咁唔俾錢就跳入閘。

通常我地呢啲自己唔敢跳(其實都係跳唔到)嘅大叔,都會望下周圍有無好事之徒想捉啲細路,好似話走去啲好事之徒隔離大叫話「呢條友跳閘呀」就可以嚇退佢哋,anyway 我今日只係望下個粉紅色南亞哥仔。

佢係即刻

香港市民度過「解放军」未出營,又一個七月十五;然後,香港人度過《緊急法》未出臺,又一個八月十五……人月兩團圓之夜,惟獨「中华人民共和国」二十四名「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其中一位,斯人寂寞,幻想〈黑衣暴力行動高位回落〉道:「勇武和和理非『兄弟爬山』變成『田雞過河』、甚至擴大篤灰的趨勢會更為明顯。很快我們會聽到他們的哀鳴。」喃喃不休,如慕容復南面而坐土墳上,悲夫。

以前我玩三國志11PK,當閣下徵兵徵得狼過狼震鷹,城池民忠跌到30以下,不單人口會不斷流失,仲會不定期發生民變——民變 = 各種內政數字瘋狂下跌,城一藍,腦就殘,齋徵兵,唔攪內政,唔加民忠,咁你座城就會變成真·焦土,齋駐軍養守將都會負錢糧收入,未守已失,醫返都嘥藥費

我個客本身好鍚啲學生,而佢間學校,據佢所講,其實啲人都幾乖的,所以避免啲仔仔女女遇到麻煩,每次佢地搞活動,我個客,一定會提早到現場打點,「呢個係老師嘅責任」

西藏人以前好多自焚,身為香港人你,會唔會理西藏獨立?

我們一行人走進旁邊後巷,期間有人說要在前後把風,要不然很易被狗埋伏。隨着手機白光走進去,那男生坐在地上,穿着一件白T shirt,看上出絕對沒有十八歲,嘴巴旁邊腫起瘀青。中年男向他道歉時,在男孩旁邊的小女生卻開始破口大罵說,道歉有甚麼用,要不然我打你一頓再跟你道歉吧,他的年紀足夠做你兒子,你怎麼能下得了手。女生被身旁的人捉住,依舊不斷掙扎大罵,說得激動時更是跪地哭了起來。

生命不單只是生存

最近想聽到,叫年輕人愛惜生命,說「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