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本年最後的一日,回顧香港在今年內發生的大小事,不難發現到處都是類似文化大革命式的場面和批鬥手段,彷如穿過時空隧道,回到了四十多年前中國大陸鬧文革的現場。而這鼓壞風氣正不斷在香港漫延,令人畏懼。明天,元旦倒梁大遊行,就是香港人集結力量的大日子。可以的話,請你不要在遊行完結後就散去,否則遊行會成為了「維穩」的一部份。面對著專橫獨裁的統治者,請你抗爭到底,為重建公義的社會制度出一分力。
可笑的是,我們不敢贏,卻好敢輸,很多香港人雖然不滿梁振英,但大部份中產的生活仍然不錯,有樓一族更享有樓宇升值的好處,大家都覺得,香港表面欣欣向榮,失業率低,雖然基層辛苦,但政府儲備多,有條件派福利,等到689搞多一兩年,整體環境再差些,中央才會考慮換人。這班沉默的一群,一樣不信香港在現政府的管治下,會朝好的方向發展,但他們更不願意相信人民的力量,幻想有一天中央會突然開竅,等689搞跨香港經濟,中央就會啟動plan B,這種眼白白看住香港愈變愈衰,也不願行多一步的心態,就是香港的死症。
我們呼籲大學生參與元旦遊行,要求梁振英下台,爭取立即雙普選,打破黨政商壟斷!倒梁運動和爭取普選的運動中,我們大學生絕不缺席,誓要打破黨政商一體的管治集團。元旦當日,我們會有約百人隊伍,兩時在維園草地B區舞台附近集合,歡迎各學生團體和同學一起!
按香港現實的抗爭運動,固有其典型的意識形態(如反資本主義霸權,關顧弱勢社群),而強烈認同上述意態令他們殊少依賴政治的勝利:他們的信念是指向理想世界惟一真正途徑,而得到參與運動者認同某程度上是對其價值的自我滿足。但矛盾在即使成功得到理念相近者的支持,他們有意無意忽略勝利乃係實現重要理想的先治條件,否則一切動員爭取均屬空中樓閣,口頭上宣稱小勝無助改變客觀現實,純粹談論「公民意識逐步覺醒」更是痴人說夢。而若其抗爭理想僅止於二元化的敵我矛盾,或局限在狹隘的仇恨情結,根本不可能聚集足夠的支援實現理想。所謂理想與原則的純潔倘若未能傳到大眾的內心,必須有所取捨,以便對社會各階層群體的利益與偏愛作出讓步,除非社會中出現嚴重動亂引發廣泛的痛苦和憤懣,否則一如六月革命,不知為何而生,不懂為誰而戰,祇有少數抱有正義感的學生與生計困苦的市民參與,根本難以維持,陷於流產自是無可厚非。香港社運屢戰屢敗的緣由,於此亦可見一斑。
作為一個街站負責人,在近日的街站中看見有人問「唔畀梁振英做,搵邊個做?你地讀好D書先啦!」其實「倒梁」不是因為他是梁振英那麼簡單,不只是因為他只向中央負責,不只是因為他有僭建、誠信問題,不只是因為他任用劉江華為副局長無視選舉結果……不只是針對梁振英,而是這個不公義、不公平的制度。而梁振英,現時正是處於這個不公的制度的核心,甚至他的所作所為在加劇問題發生。所以從來,「唔畀梁振英做,咁搵邊個做」、「諗唔到除咗梁振英之外邊個應該做特首」從來都唔應該係一個不爭取普選的理由。
東北發展規劃究竟是一個單純土地規劃問題,還是中港矛盾政治問題呢?朱凱迪等人的目光只放在村落之中,原來的全港性議題,即收窄到地區範圍。好像非原居民無權參與規劃、面臨迫遷之類。非原居民當然是一班受害者,然而這種操作,就隱然將大部份市民排除在事件之外。須知道一般香港人沒那麼熱心,「公義」對大家來說都很抽象。其他地區問題,他們傾向袖手旁觀。「反正跟我這一區無關嘛。」當你將東北發展問題非政治化,它就矮化成一個地區規劃問題。結果就是如你所願,「圈外人」根本不當一回事。
有人自視名門正派,魔黨當然不只人力,還有自治撚、港獨撚、熱血撚、尖碼撚、學者撚等等。是,這的確是個扣帽子的時代,把我和人力拉上關係,就人人得而誅之了是不是?再和梁英、左波類比一下,社運和政圈的問題就一下子消解於無形了。我們無須問問題,我們要回答問題:社運和政界都存在自以為是革命家的建制。此即我所謂由司徒華傳下來的布爾什維克。
學民思潮宣佈參與倒梁遊行,仍有人說上街沒用,示威是示弱,「暴動啦」等等……結果關心香港,走出來大喊「下台」的人,全都是「港豬」。如果再沒有人說句話,很難想像批評人的人還會說出甚麼不負責任的話。本文沒有大道理,只想問這些人一個問題:學民思潮是誰?何以你要他「代你」暴動?
在「布爾什維克」式社運家的眼中,你是個教書佬、你是個普通人,而不是全職社運家,你說的話,就已經沒了大半份量;再加上你沒有出來被人拉、被人鎖、沒有在示威現場上過鏡、扑過咪,你就更加沒有資格說甚麼。在「行動者」的眼中,做理論、散播思潮,絕非「行動」,而是吹水、網上打飛機。那麼理論和「文化資源」究竟重不重要?此一時也,彼一時也。有人去上水站阻礙水貨客,就被人批評為「沒有行動理論」的「民粹」行為;某些人倡議成立文化局的時候,「說話」、「理論」、「文化」又忽然變得很重要了。
末日不來,意味著我們有重生機會,我們理應渡過所謂「最大的死亡威脅」,賺了往後的時光。如果我們不把握時間,尋找自己夢想,這實在是浪費了末日所帶來的意義了!我非常喜歡一句說話:當世界末日沒有來臨,我們就決心改變___一次。與其恐懼末日,懼怕死亡,何不期待「末日」過後的重生,決心改變自己一次?(P.S. 我已在拯救世界途中,勿念!)
從下午一時多站至二時三十六分,誓不讓你好過的港鐵又怎會容忍我們的行動。一名而我不知他是誰的職員走來,說我們在其範圍內展示標語,不合規定。「呢條線入面(指著地上一條銀線)都係港鐵範圍!」Okay,我們全員退到線後。「你地係咪要示威?示威要向我地公關部申請,麻煩你拎身份證出黎比我地登記」,看似「有理」的一段說話,對不?但細想我們已站到其範圍「外」,又何以要我們交出身份證申請?從沒發覺當公共空間變得如此不公共時是這樣嚇人,這次的遭遇令我覺得,名城保安不讓路人踩單車可能不是都市傳聞。規劃去民主化其實亦情有可原,因為永遠也有一班「人」為畸形的制度保駕護航,物腐蟲生啊。
近日,梁振英政府接二連三意圖擴大中央政策組(中策組)權力,加開全職顧問職位,掌管政府三千多個委任職位的人事任命,包括各大院校校長和校董,與此同時,從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教資會)奪走審批公共政策研究撥款。中策組在沒有認受性的梁政府下,所作所為本已沒有民意基礎,現時這些做法更猶如政治審查,一旦執行,將嚴重損害大專學界的自主,本會對中策組意圖干預學術自主,無視大學價值感到遺憾,並予以譴責。
我們跟台灣的學生無異,珍惜所屬於我們的土地上的自由,不願意前人千辛萬苦爭取得來的自由在我們這一代手中失去。我們嚮往台灣的民主自由,知道它是幾代台灣人付出汗水和鮮血換來,先烈為了爭取百分百的言論自由,不惜以自己生命抵抗,我們為台灣大學生義無反顧的站出來,捍衛得來不易的新聞和言論自由感到驕傲。雖然,旺中收購壹傳媒的交易已完成,我們知道台灣學生不會就此洩氣和沮喪,為著自由台灣,定必繼續作戰到底。
台灣壹傳媒早前簽訂賣盤交易合約,買家包括親中商人蔡衍明。蔡的背景親中,並透過旺中集團掌控印刷、電視等跨媒體業務,引起台灣社會極大不安,尤其憂慮台灣出現赤化及傳媒霸權。壹傳媒及其旗下《蘋果》、《壹週刊》作為華人社區最鮮明的反共媒體,今日終於在親中財團的銀彈(大概還有不足為外人道的政治壓力)面前倒下,中共在事件中若隱若現的身影,更無法不教我們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