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運動

官話與人話

什麼叫「佛洛伊德說漏咀」呢?簡言之,就是一些人,在緊張,潛意識之間不知不覺把自己不能說,或是不可以說的說話,用各種不同的方式的說出來。從字裏行間的閱讀中,你就可以讀到他們的心理狀態。

亂世浮生,百花齊鳴

事實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從警察門檻降低,一眾低學歷,品行惡劣之人,紛紛趨之若騖赴考,只需一身壯健,就可求得可觀薪酬,地位亦遠勝地盤跟車等職業,自是死命不放。而低學歷者,皆有一共通點,則是難以堅持自律,君不聞多有警察躲懶,休班犯事的新聞,他們抱著職業所賦予的權力,加上同僚上司影響,嫖飲賭又是風氣盛傳,容易迷失自我,自以為是,試問如何秉持警察的專業操守,市民怎樣放心讓這等人成為執法者?也莫說警察只是執行職務,奉命行事,本來警察為人民公僕,就算這段時期日夜勞碌,心有不忿,卻該有專業的情緒和態度,而非粗言穢語,情緒失控向市民發洩,矛頭亦絕不應指向市民,否則此等高薪厚職,何德何能取之?

721晚上久久不能入眠,早上醒來伴隨上班的是不甘的淚水。
我壓抑着想起血流車廂的相片,警黑並肩同行的畫面,
渾身上下,我只有一種感覺,
彷彿一切聲音都太過嘈雜,一切笑聲都刺耳至極。

敵人嘅敵人就係朋友

由2014年藍絲打完人之後被警察「護送」離開,到2019年光復屯門女廁門口「保護」娜娜,都好明顯地話俾大家知 「敵人既敵人就係朋友」——就算明知道個阿叔打完人非禮完人、個強國蝗拎刀出黎扮食生果一樣都無問題 ,因為大家已經係警察(以致呢個政權)眼中既敵人,除之而後快果種。

在場好多人同我一樣都好嬲,迅速喺15分鐘內就組織百幾人去元朗救人。但遠水救唔到近火,去到地鐵話已經收到消息元朗白衫人走曬。洩咗度氣大家又恨又攰,行咗成日大家都根疲力竭,有朋友唔舒服所以我地決定早啲返去休息。但去到旺角又收到消息又再有人係元朗站打人。我地用五分鐘時間組咗四人隊伍飛的入去元朗救人。

雞蛋

理念無堅不摧,我們只是血肉之驅;邪惡手執兵器,我們唯有抱頭躲避。不論你是甚麼政治立場、甚麼身份地位,暴力與死亡都是一視同仁。當拳頭木棍敲到身上,你不會有時間說任何話,你所能做的只是尖叫。身為一個香港人,我相信沒有人能對今晚的事視而不見,也不能再說自己能獨善其身,就算不談推倒高牆,我們也絕不能讓任何一隻雞蛋碎裂。這是每個香港人的共識。

當皇軍政權的邪惡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眉來眼去和私相授受乃必然,共匪為香港裁嫁衣裳大半世紀,現在區區一個皇軍軍頭+鄉屎黑何君堯就起了共匪尾注,世事何其諷刺,大家別忘了何君堯也是立法會新界西直選議員,偽人陳小春為其拉票,以三萬六千票「當選」的。

2016年旺角魚蛋革命後,不少參加者被控暴動罪,最終被判監5-7年,王台仰、李東昇、李倩儀三人流亡海外逃過牢獄之災。逃犯條例爭議七一立法會衝擊過後,據蘋果日報報道約有30名義士先後逃亡寶島,不少香港朋友都關心佢地嘅近況如何。中央專案組特派記者於台北市走遍街頭巷尾,終於成功搵到一位自稱阿Jack(化名)嘅落難英雄,同各位分享一下最新狀況。

呢個政府把警察唔能夠做的,居然默許黑社會去做,去摳打民眾!鏡頭下有成百個白衫黑社會,但警隊只派十多人到場 ?!

仲可能有啲係揸開山刀牛肉刀出去…

成日以為李力持剩係識刷鞋,睇來我都要驗眼,成日睇錯野。

「點呀最近有無咩新進展?」朋友阿花問。
「咩新進展?你指反送中呀?21號遊行囉!」我說。
「頂!唔係呀,我問你感情果方面。」阿花說。

當權者眼見遊行人士眾多,甚至出現一些自發的支援行為,長此下去使運動有延續性,如何打散他們,特別是針對相對友善和「好蝦」的群眾落手,迫他們脫離遊行行列,從而減低遊行人士以及其影響力。大媽舞以量和低品味行徑佔領了公共空間,迫使群眾遠離和沒有權利使用這些公共空間,間接減低集會成或者提供一種軟性文化輸出的力量,年輕街頭表演很多都俱一些理念,正正是政府不想這些人們和群眾能夠聚集,那麼這些大媽便成為一個有效的工具,驅逐了良幣,留下來的,便是劣幣。

泛民不除 義士必死

泛民對五大訴求,是沒有感覺的。因為他們覺得送中已完,特赦不是他們的職能,真雙普選出現沒有DQ本土派票不會給他們,他們早就在7月1日不會認真來跟你玩這場運動。所以,在沙田的群眾屌走林卓廷,是絕對正確的做法。

係政治上,大家都在進步中,就正如依家掟野已經唔再係一回事。你問我依家香港即時有雙普選,我都唔認為可以即刻贏哂,始終呢場戰爭係世代之爭。任你做幾多文宣、做幾多分化滲透都好,影響到既基數有限,上年紀既人點都會對大中華同建制有情意結,而且仲係不可撼動既力量。

跟車太貼

好像今天,由我看到無線新聞的報道,到有線新聞的報道,到我看到張議員把自己的修正案放到網路,我就有好幾個問題,一直哽在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