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群服務

你點呀,Maggie姐唱通行,有冇行家請你呀?

3D 打印鐵甲奇俠

傳統義肢所費不菲,由幾千到幾萬元都有,而且製造過程繁複,要用石膏倒模,再用樹脂製造,最少要一個多星期先起貨;如果是傳統義肢手掌的話,戴上後確實好像阿仔的鐵甲奇俠手套,得個殼,手指是不能動的。

除玩樂環節以外,雙月慶典亦與聖雅各福群會屬下的「盛饌」、「好好生活」、Ponte Singers等多個品牌合作聯合推出特別優惠,如專為有咀嚼或吞嚥問題人士而設的美食套餐、防滑拖鞋及養生保健產品套裝優惠,還有音樂會家庭套票優惠和等,讓子女們可以送上貼心禮物孝敬父母。

走進活髮社,裝潢有點優雅,到處都是鏡子,基本上從哪個角度都可以看到顧客的出入。裡面沒有悠揚的音樂,只有風筒聲和花灑水聲,也沒有吱吱喳喳的人聲;有的顧客在看雜誌,有的閉目養神,師傅也埋首於護理一絲絲的頭髮。我就是喜歡這種專注和安寧的氣氛-這是一間由聽障人士開設的理髮店。

殘疾人士性需要

其實社會福利署在2007年時,已推出了一套名為創的成人性教育教材,協助殘障人士明白自己的性需要,也通過布偶去教導智障人士自慰。針對過往出現智障人士被性侵個案,2011年家計會也推出類似教材,除了教導他們如何保護自己外,也提供一些有關拍拖、婚姻和性生活等的知識。

天台伯伯

後來走到另一棟六層高嘅工廈,照舊上去前先望一望邊層樓有著燈。天台微弱嘅燈火引起我嘅注意,目測係一間鐵皮屋,決定先上天台行一轉。

買贖罪劵不一定贖到罪

最可怕的是那麼仆街的事隨時只是冰山一角,當慈善也是一座大台,有大台自然有皇上和奴才,封建的架構,封閉的人性,造就皇帝肆無忌憚,奴才還要為醜事隱瞞的歪風,造就舉世聞名的樂施會也有這麼宏偉的枯枝,我不是說世上冇人正在真·行善,可惜人性的契弟就是太容易為絕對優勢的權力而腐敗。

好地地叫雞唔得咩?

你以人道、慈善、救援等等咁光環咁人性嘅身份去到,居然迫受助人做啲最嘔心最可怕嘅行為去換取佢地本身就應得嘅嘢,仲要係靠咁多人捐嘅錢,包括埋飛過去張機票都係我地比(係啊,我有份捐架屌)。原來做慈善機構咁撚開心,唔單止公司包叫雞,仲要係迫啲良家婦女下海,然後做你地機構旗下員工專用嘅洩欲工具。

太多太多的慘痛故事,我們不應容許相同事情再次發生。兒童用身上的傷口、疤痕甚至死亡向我們控訴著他們正面對的痛苦和潛藏危機。他們需要我們為他們發聲。

「我地係社福機構,無乜錢,係畀到呢個價錢,幫幫手。」「我地係社福機構,無乜錢,參加者係低收入人士……」「我地係社福機構,唔係好識…….可唔可以改少少野?」「我地係社福機構,唔係好識…….可唔可以再改少少野?」

抽搐狗吠妥瑞人

我有一位不太熟悉的朋友,每次一班人聚會時,我注意到他的身體總會不由自主地抽搐扭動,通常是大動作地眨眼和頭頸肩的抽動,形象化點說就好像觸電一樣。這些動作都出現得頗頻密,十秒八秒就有一次,說實話也挺影響日常生活。也許我經常接觸不同身體狀況的人,因此我也不以為然,沒有追問這位朋友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視障人士無疑是有視力上的限制,因此與視障委員同場的健視人士,便擔當了協助的角色,相當於口述影像員,亦相當於聾啞人士身邊需要手語翻譯員協助,但不等於該名協助者,就完全充當了視障委員的監察角色。這正體現了傷健互助、共融的精神。事實上社會不同人有不同限制,一個多元化社會,正正需要互補不足,互助共融。

這正正是傷害視障人士的感情,因為視障人士只是「陪坐」,而要代表的「代表」才能完成工作,自己可能連直播室都看不見,整個過程只是聽著攪珠機隆隆作響,那有甚麼意思呢?

畢業第一熊

第一熊的特色是可以度身訂造,包括可以在畢業披肩上刺繡姓名、畢業院校和年份,甚至可以按照畢業院校及學系的指定顏色去特製畢業披肩。其中今年暑假參與社企實習計劃的大學生William,被委派到傷青會負責狀元熊的市場策劃。

長着蝴蝶翼的守護天使

兩小時,120分鐘,7200秒。短短十二份之一天的時間,對忙碌的都市人來說,上網玩FACEBOOK又或許打兩局機都已經度過了。不過對於已萌起輕生念頭,準備要自殺的人士而言,兩小時隨時是生命中最後的一線光。

賣旗對香港人黎講絕對唔係一件陌生既事,早十年八年大家係星期三同星期六既朝早出門,基本上都會本能地買一支旗,捐返一兩蚊叫做個「善事」。雖然近年開始多左人關注賣旗機構,擔心會助長共匪或赤化組織而呼籲罷買,但始終改變唔到普遍香港人買旗既習慣。我以下想進行既討論唔關於係咩組織賣旗,而係賣旗呢個行為本身,其實係有相當多問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