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 政府落實興建高鐵,以發展經濟的名義逼走了一條菜園村。六年過去,社會大眾仍然關心的,是工程的成本效益。面對無止境的超支和延誤,我們都為浪費了的公帑感到可惜和憤怒。但在金錢以外,有多少人會記起菜園村的無辜犧牲,為村民無了期的等待和煎熬發出過一聲悲嘆?熱議背後,總遺留著一些無人問津的人和事。
現時Wing和其他導師會就不同行業和企業的要求,度身訂造合適的培訓課程,配以殘疾人士講師和他們自身的經歷,針對性地提供培訓。「記得有次到一家投資銀行做培訓,會後負責人跟我說:『如果你早點來就好了,我們8個月前有位同事,因為想不通,選擇跳樓自殺。』壓力人人都有,所以如何應付逆境,是人人都應該學習。」
「商界佔社會資源太多,但社會上存在的問題卻不少。資源失衡的問題很嚴重,若果用商界的頭腦去解決社會問題,其實很容易。」Edward本著多元變化、追新意念的精神,他將私募基金的營運概念套在慈善基金的運作上,於2013年創立「心靈雞湯兒童基金」(Chicken-Soup Foundation),服務對象為基層兒童,主要為他們提供學習、興趣上的支援服務
童軍是香港唯一一個制服團體有專為殘疾小朋友而設的旅團。以女童軍為例,現時約有300名特殊女童軍,大部份為智障。「由於特殊女童軍的身體障礙,她們在理解能力方面會較弱,所以我們會特設一些適合她們的活動,但同時也有不少活動是讓她們融入一般女童軍的圈子,好像我們周年大會操,特殊女童軍都會參與其中,只不過由於她們體能的限制,別人步操一個圈,她們可能只行四分一,但這已足以令她們十分自豪。」特殊女童軍領袖Heidi說。
還未作育菁莪以前,少年時期的冼sir曾於1980年代到懲教署擔任二級文員,他當時在尖東漆咸營工作,那處前身是軍營,卻改為專收押少年犯。從檔案中,他了解他們犯事的原因,和青少年相處,他明白他們各有難處。最後,他歸結出一個結論──教育是重要的一環,從而啟發他致力投身教育,便上師範學院進修。
一個沒有背靠或圍欄的鞦韆,癱瘓的小朋友無法玩;只有樓梯沒有斜道的遊戲架,坐輪椅的小朋友無法玩;一些地面舖設了礫石的遊樂場,用拐杖或坐輪椅的小朋友無法行走;甚至現時一般的塑料滑梯,原來配帶人工耳窩的聽障小朋友也無法玩,因為滑行時會產生靜電,影響儀器。
來自威爾斯的藝術教育家、劇作家Dan_Baron_Cohen八年前來到巴西亞馬遜的非裔原住民社區Cabelo_Seco,驚見工業化對雨林和河域造成破壞,當地年輕人也忘卻自己的非裔原住民身份,他與藝術家及當地人合作,進行多個社區項目,建立巴西河域社區大學,讓原住民兒童及青少年向大學、中學師生推廣非裔文化,重塑原住民文化及身份認同,令他們建立自信站起來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