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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遊行,意義何在?

坦白講,自大愛同盟出現,在LGBT界因為一班明星及知名人士高調撐大愛同盟,搶了不少風頭及人力資源。於普羅大眾推動平權認知,大愛同盟事實功不可沒。只是,作為LGBT界,對於在2005年已開始為女同服務及在此界別推動有關學術研究的女同學社,十多年貢獻也不能抹煞。尤其GdotTV曾以不同角度探討女同相處之道,其實女同群體來說是一個非常珍貴的參考。

我・在讀表達藝術治療

如果要我暫時綜合這三年的經驗,我會說表達藝術治療是一融合表達藝術的心理治療,在心理、社會工作、輔導、機構發展、社區藝術和教育平台都用得到。藝術治療、音樂治療大家都應該聽過,而表達藝術所用的藝術模式包括視覺藝術、音樂、聲音、舞動、戲劇、創意寫作等。比起單一藝術模式,我們更著重、靈活運用每種藝術模式的長處,在治療中如何讓不同的藝術發揮其功用。同為治療師,物理治療師以物理方法讓患者身體康復、言語治療師改善患者言語/聽覺能力;而我們,表達藝術治療師,就是以表達藝術讓人成長、改善生活質素、促進心理健康。

不敢想像的缺失

有不少日本人,認為自己一生人都在都會(城市)生活,是有所缺失。於是,就有「告老歸田」的想法。可是,人老了,有可能有很多毛病。有說,日本現在都要教育老人,老了之後,都要有「時間表」,不要覺得自己一覺醒來,沒事好做。要找朋友,要有約會,要學習……總之要有事做。告老歸田,就有田要打理,自給自足,好像很省錢,活兒也多,也絕對是好事。可是,退休幾年,身體退化了,幹田的粗活也會累會傷。傷了,又有誰去照顧?如果退休者有慢性病,不過是心臟或是肝臟(日本人喝酒太多,都是這些位置出事啦),要求醫也不是容易的事。

別要忘記,大埔並不是尖沙咀。屋邨要的的社會的脈絡和街坊的需要。可是,近年小店的倒閉,卻不是自己經營不善,而是被大財團橫蠻趕走。問心一言,大家樂,大快活一屋邨一間就足夠了,又為什麼要一屋邨卻要坐兩間品牌的快餐店自己打自己?到最後換來店舖十室九空?最諷刺的是,一直以來,東主明言擔心業主加租多於獲得推介的喜悅,部分特色食肆一直受街坊的愛戴,依然難逃倒閉厄運,亦有旅客根據旅遊指引專程前來品嘗地道美食獲得米芝蓮推介的,依然難逃倒閉厄運吃了閉門羹,乘興而來,敗興而返,結果換來的又是旺角,銅鑼灣看過的的翠華,譚仔………區區皆是。

我成日都話,幫襯「小店」,唔應該單憑佢係「小店」就去撐。佢檔口細、揸fit人年紀大,呢啲可以成為我試佢嘅誘因,但唔係我無條件撐佢、一世幫襯佢嘅原因。你要sell一間舖,一定要搵到佢一啲珍貴、優秀嘅嘢嚟sell,例如嗰個伯伯嘅手工糖真係日日花幾粒鐘手工製好香口、嗰間魚蛋粉嘅魚蛋真係用新鮮魚肉手打好彈牙、嗰個醬園嘅生曬頭抽真係跟足古法好入味、嗰個農莊嘅有機菜真係好靚好大棵、嗰間車仔麵嘅韭菜餃真係好好食、嗰個補鞋嬸嬸真係乜鞋都補到、嗰個鴨記師傅真係會幫你換條價錢抵音質靚嘅耳機線、嗰個袋嘅設計真係好實用又有創意質料又好…………要sell就sell呢啲,而唔係一味話「佢係小店!

人生如高山低谷,順境過後,逆境便接踵而來。或許是我終日沉醉於酒色,雖然於當中認識了我的女朋友,但髮型店的生意卻因我疏忽照料而一落千丈,到最後我只好轉讓給別人。而過慣了月入五萬多的生活,我怎能夠突然適應沒了收入的生活呢。於是我只好找回了舊時中學的「朋友」,托他們尋找了一份高利潤的工作——「賣老翻」,而我更從這些朋友身上染上了毒癮。

我想去洗手間,可以嗎?

Carmen三歲時確診患上脊髓神經肌肉萎縮症,到中一時開始需要坐輪椅。Carmen並沒有因為身體的障礙而氣餒,於2004年在中文大學畢業,獲得學士學位。本來以如此的學歷,找一份匹配的工作是多麼容易,但Carmen努力不代表周遭環境會配合。畢業後她一直以自僱人士身份在家工作,翻譯、補習等,足不出戶。

一口咬定

雪青已畫了五年畫,大部份畫作都是繪於布袋上,社工會把這些布袋出售,為雪青賺取收入。但是畢竟畫畫需要時間,雪菁因為肢體的限制,生產力亦有限。社工想了一個辦法,把雪菁的作品發揚光大。他們把雪菁的畫作,印製成不同種類的產品如鏡子、扣針、首飾等,這樣雪菁的畫作便可以以不用形式出售,擴大收入來源。看著雪青這些用才華與汗水繪畫的作品,我也買了一個布袋送給我兒子,希望他也沾染到這種自強不息的精神。

大力鉗下的閃亮筍貨

朱仔今年56歲,患有輕度智障,出世不久因為患腦膜炎再導致聾啞。之前一直在心理衛生會的工場做一些餐廳刀叉的包裝工作,直至2008年,工場開展玻璃手工藝訓練,朱仔便開始參與製作一些玻璃相架、玻璃飾物等,一做便是八年。

話說小吉今日好hit,原來因為佢下晝爆完shit。放工碌fb無啦啦見有人恥笑小吉,又話小吉用黑仔米嘅話「送俾我_都唔_呀」,情願食幅仔米…拿拿林去小吉fb追追post,嗚呀!真係爆seed變爆shit。>_<

其實盲人觀星並非那麼不可思議,盲人有著過人的感官能力,他們可感受從嘈雜的城市走到一個極靜郊野,用身體感愛靜夜的柔和,再讓他們觸摸立體星圖,配合健視人士的形容,他們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星空。試問,在香港這座光害都市,有多少人真正見過的絢麗熣燦星空?很多人不都是想像以為了解而已。

根據青鳥提供的資料,每二十個性工者就有一個每六個月遭遇打劫,每十個就有一個警員(或自稱警員人士)恐嚇或勒索。你能接受你的家每半年就出(最少)一次事嗎?中間出了甚麼事?是警察特別不照顧他們嗎?

有些人可能會説:「拾荒者,可能是裝窮而已。」,你認為一位有著錢年過七八歲的老人家會咁願在炎熱寒暑推著沉重的手堆車,一步一步推上斜路嗎?她們的窮,又會否是子女關懷不足?儘管是,又值得你嫌棄膩煩嗎?畢竟他們很努力。

數日前,奧地利發現警方發現一輛貨車上竟然有數十名據說來自敘利亞的難民氣絕身亡。另一邊廂,德國和芬蘭都有國民上街反對政府對難民伸出援手。然後,荷蘭又宣佈搬龍門,要收緊難民政策。其實,自己知的始終只屬於皮毛,但我很想拋出另一個提案,讓大家好好的去思考一下這個看似遙遠的難民問題。

2014年初,Alex與Coky開設「天水圍兒童合唱團」,招收幼稚園及初小學生。Alex渴望把專業音樂知識帶入社區,而身為註冊社工的Coky更希望發掘青少年與小朋友的獨特長處和優點,讓他們透過參與、發揮來提升自信心。「最緊要他們享受過程!」合唱團以季度形式開辦,每12課一季,至今已舉辦第6季。雖然全年無間接受報名,但只有每季開始時才一次過加入新同學。筆者很好奇,這樣豈非沒有固定團員?Coky回答說:「我們每季預備了不同的歌曲,如果小朋友中途插班,可能因跟不上進度而影響自信心。如果定期有一群小朋友一起加入,可以一同適應、互相照顧,減輕陌生感。」

暑假前最後一日,愛培學校的孩子在義工哥哥姐姐帶領下畫畫、造曲奇餅,豐富節目後,秩序井然地排隊放學,笑著與校長文麗萍擁抱道別,但原來這群乖巧快樂的小學生全患有自閉症。在這所全港唯一的自閉症學校,文校長帶領一眾教職員精心策劃課程因材施教,「我們主張應用行為分析治療法(Applied_Behavior_Analysis , ABA),每個學生特殊需要都不同,不會用同一配套教所有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