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無私大愛,讓她在去年獲得皇家護理學院頒發的人道救援獎。獎項,除了印證Ann-Marie的貢獻外,更加強了她的救盲決心。樂於助人的她說﹕「我見證過救盲項目改寫無數家庭的故事。只要我仍有能力,我都會繼續做義工!」
家人愛人染上毒癮,一開始知道時你實在不能接受,但因著對他/她的愛,你選擇在他/她的身邊默默扶持,在這段時間,你常常徘徊在希望與失望之間,在他/她立下決心戒下毒品時,你總是高興不已;同時又擔心他/她會受不住引誘
柑仔作為一隻健康活潑的貓,其實並沒有逼切的領養需要(例如:年老、有病)。而在一年的相處中,我留意到柑仔在嶺大裏的活動範圍非常大,由北宿至停車場,有時甚至會在後山。加上,柑仔亦與其他嶺南貓有交流,有一起玩耍也有偶有打架。如果柑仔接受領養,要知道香港一般家庭一定不能提供一個如柑仔原居地般空曠的環境讓牠活動。除非新飼主家中也有貓,否則柑仔的生活中亦將不會再有「貓社群」的出現。再加上香港人一般都缺乏飼貓常識,如「忌廉哥」般疑似痴肥貓的情況常出現在家貓身上,這亦成為柑仔「入屋」的其中一個憂慮。
來自尼泊爾Rudrapur_Haraiya村的Krish_Subedi,自幼患上先天性白內障,需要母親經常攙扶生活。樂觀的Krish一直期盼可以自主獨立,不需媽媽早晚操勞。也許上天聽到了Krish的祈願,在奧比斯幫忙下,Krish得到手術治療的機會,清除白內障並植入了人工晶體,當Krish第一次看清楚媽媽的臉頰,竟沒有像一般小孩撒嬌,只輕輕說了:「我喜歡讀書,從今日起,我會讀更多的書,然後當一個好老師。」
今年以來,共有超過4.6萬人為了逃避戰爭和貧困,從土耳其橫渡愛琴海到達希臘海島,當中不少人來自烽火連天的敘利亞、阿富汗和利比亞等地。他們經歷了漫長的旅程,冒著遇溺的危險長途跋涉,不少人更在途中被虐待,為的只是在歐洲尋找一個安全的棲身之所。
其實當衣,食,住,行,都係地產商壟斷的時候,你有何感受?當踏入商場那刻,卻是滿佈等待出售的鋪位時,你又有感覺?當每一天早午晚三餐也離不開以三十元以上的大快活,大家樂,你的味覺將會如何?當你踏入每一個不同地區的商場也是熟悉的百佳,惠康,萬寧,你又會感到悶嗎?
離婚婦女的丈夫雖脫離家庭,但某程度仍可在教養子女(如定期與子女見面)或經濟(如給予贍養費)上對前妻提供協助;喪偶婦女的丈夫卻永別人間。那麼,即使喪偶婦女的人數遠少於離婚婦女,她們需要得到的幫助,是否應該不相伯仲?抑或前者需要更多的關顧?
佢今次之所以被人批評為偽善,係因為佢一開始去探望台灣八仙傷者時,同佢一直關心燒傷人士嘅形象相悖,有攞光環之嫌,後被揭發種種斂財之事,所以先有偽善之說。情況就好似藝人關楚耀身為楚毒大使,但係就被揭發藏毒,於是被人諷刺一樣,都係因為佢一直以予人嘅形象同佢嘅行為有所出入,所以被人評為虛偽。
逃避是軟弱,肯承認倒好,明明是逃避,卻說自己只是換個角度思考,便是癡線。當人人都習慣避開現實的不如意,不問對錯,盲目樂觀,整個社會就會步向瘋狂。人死了,追究車禍責任是人情,不應該抛下一句寬容一點就輕輕帶過。寬容演成縱容,往往就在這些時候。全民大煉鋼超英趕美,納粹征服全歐洲,都是不可能的任務。但很多人都沒有批評,只是默默地跟從,最後災難就一發難收。他們以為,想保持心靈上的寧靜,正能量就是一切,卻不知道要挽回它,必先將之犧牲。貪圖一時安逸,只會迎來日後更加暴烈的宇宙大爆炸。
我情願大家花時間關心八仙傷者的情況,好過食花生「睇下呢個囉左十幾年光環的生命鬥士點扑街」。今日看新聞,看見的是500多人受傷,200多人垂危。天啊!真的在開玩笑嗎?我多少年沒有聽過這麼多人重傷垂危的單一人為慘案。即使2014年的高雄氣爆(28死286傷),也沒有這次的死傷嚴重(試想想香港的菲律賓人質事件或者南丫海難,死傷人數也不及今次)。對於任何一個城市,這都是一個深髓而強烈的打擊與傷痕。
燒出個未來之後,他的履歷立刻變得前所未有地閃亮。親身受過的苦難,是最具教育意義的故事。他不需要像大學學者那樣,寒窗苦讀,去建立自己的門派,也不需要像生意人那樣,艱苦經營,才闖出自己的天地,就已擁有了說服力和公眾認受。你看,我燒成這樣,你怎可以否定我?你怎可能比我更可憐?你的起跑線怎可以跟我比?新的張潤衡,毋須付出額外的努力,就逃出了平庸的陰影,自我膨脹,自視極高,是必然的。
有些人必然會說,他確實經歷過痛苦。沒錯,他是,然而,他走訪大小媒體以至遠赴國外交流,所有不幸都早已因為放大和重複而變得虛偽。換皮的悲痛,他自然不是胡謅的,但他明顯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分享經歷之中克服了悲痛,大家所看見的,是他化悲痛為武器的一面。就像魯迅筆下的祥林嫂一樣,他領教了世態炎涼,體會到了關心他的路人如何從一臉惻隱演成一臉木然,再演成一臉不屑。人始終是現實的,他們最關心的,不過是自己的感受,而不是悲慘的別人,一切行善都不過是自瀆。他心裡清楚,自然就不會了無怨恨。結果,他出版書籍,與NGO合作,走火入魔,配合別人,反覆自我消費,以填補他所遭受那冷嘲熱諷帶來的心理不平衡。他和祥林嫂的分別,只在於祥林嫂不夠正能量,不夠堅毅,而他咬緊牙關,活出了第二人生而已。
先不談論你張某人突然以「過來人」身分出現在他們眼前,迫著要一群傷者接受毀容的現實有可能打擊傷者生存意志,甚至讓他們的希望完全破滅,做成反效果。而且大部份傷者還未渡過危險期正在搶救當中,一眾家屬親朋仍然在痛苦和困惱中飽受煎熬。而你張潤衡偏偏在這個時候帶同閒雜人等登門造訪,好事多磨。張潤衡你並非醫生,又沒有能力為受傷者帶來大量的應急醫療物資以解其困。我想問閣下一句:你嚟做乜鳩?拜託唔好阻住地球轉好唔好!?
張潤衡先生,這不都是你經歷過的嗎?為何當年沒有人想要放大你的傷痛,現在你卻把別人的傷痛放大來造就自己的成功?你說你明白他們,但我說你不懂,因為任誰也沒法真正體會到別人面對的痛苦,就連同樣的身於火吻之中的傷者,每一個都會有自己的苦惱,何況是你這個身於幸福家庭的你?你距離傷痛太遠了,許多年前的八仙山火成為你的致勝之道,或許你更要感恩,要是沒有那場火,你成不了傑出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