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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市區重建局觀塘市中心重建項目影響之小販自去年五月遷入同仁街臨時小販市場後,新市場因設計、環境、地點等問題,一年來依然門可羅雀,小販向市建局、食環署爭取仍無顯著改善,有團體合作發起宣傳活動,以Facebook及街坊人脈動員人手製作環保番梘,給小販作購物贈品以吸引人流。

我們這一代,「擺街站」、賣旗等渠道已經不再能有效吸引年輕人參與慈善活動;相反,外國的Crowdfunding主打年青人市場,以回饋(perks)吸引更多捐款。24HourRace最近推出網上籌款活動,參與者只要捐款支持打擊人口販賣的工作,便可換取各式各樣的小禮品

寫農業,我知你數到三就會走,不如講套日劇先。《限界集落株式會社》以農業做主角,娓娓道出小農的辛酸和未來,主軸是務農三代人:殷實的老農夫,無力感重的爸爸,滿腔熱誠的女兒。如果換了在香港,又如何?霸地的老而不,養唔起老婆仔女的男人,以耕田為名搞社運的廢青。

觀塘現正進行一個天翻地覆的重建工程,政府預期未來觀塘會是第一個聰明城市(SMARTCITY),會有更多更多的商業大廈、商場酒店、以及類似觀月樺峯的私人住宅。愈來愈多的有錢人將會定居於此,國際品牌也會陸續進駐。多了這一群人,不難預料觀塘家庭入息中位數會大幅上升,亦不難想像政府及建制派會大聲高呼成功改善觀塘居民生活等等。

明天4月4日,是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人權教育慈善基金港島區賣旗日。究竟為何要支持我們?看看以下的十個理由吧!

每一個缺憾也成為Hanjin事業上的阻力,尤以聽覺障礙為甚:在12歲時他的右耳只剩下50%功能,而左耳亦只有75%功能,在14歲時耳朵更生了個腫瘤,但樂觀的他笑言:「聽得唔好,咁咪可以比自己多啲藉口囉。我可以同人講:我聽得唔清楚喎,你再講多次!」

也許圖片和伊斯蘭國是有關係,但是《東方日報》的推論並不科學,首先伊斯蘭國的婦女的確是穿著黑色Burqa,但到底那些人是否印尼外傭?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們是印尼外傭?相中的人名、原籍、在哪裡工作等,《東方日報》完全沒有提及,論據不足就立論說「有印傭在同鄉聚腳點派發宣傳單張,招攬在港工作的印傭加入伊斯蘭國,並揚言若成為成員後會派他們到中國新疆進行任務」,那麼到底該名印傭姓什名誰、在哪裡工作、原籍何處、怎樣和伊斯蘭國拉上關係?

走過九龍城衙前圍道,到達這間在1956年開業,至今已經營逾半世紀的「合成士多」。 「合成」是源於英文字「Hudson」,古稀之年的店主黃伯稱改此為店名的原因在於其發音與「乞食」相近,喻意當年搵食艱難。

梁永盛香莊,總店座落於皇后大道西,但在老店林立的西環,其實很難留意到這間表面破舊,作風低調的百年老字號。即便你碰巧路過,用智能手機於網絡搜尋「梁永盛」三個關鍵字,仍是沒有太多資料,正值品牌復興計劃想找一間老香莊合作,順道以這個訪問填補網絡世界中這一點的空白。 在準備訪問的時候,一直在想像著創辦人梁永盛先生是個怎樣的人,又有怎樣的一個建立出百年香莊的傳奇故事。

油麻地在我而言並非一個陌生的地方,閒來無事總喜歡到這裡逛逛,只因喜歡這裡麻甩的氣味。但在晚上到公園跟那裡有家不歸的小朋友講關於生命教育的故事,玩遊戲還真的是第一次。同行的是一群基督教教徒,他們帶著上帝的愛來,同時希望把這份大愛傳開去。我沒有這樣的偉大的宏願,我只希望可以把自己的歡樂傳開,為這個冷酷無情的社會帶來一點點溫暖,就這麼一點點也就好了。他們說,這裡品流複雜,道友、妓女橫行,但由於這區的小朋友因為缺乏父母照料又無所事事,所以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在這個公園流連,直至公園關門為止。

油麻地一帶聚居了不少南亞裔的家庭,許多南亞兒童經常流連公園,缺乏大人照顧和管教。三年前印度人Vijay和他的華裔太太Kitling走訪油麻地西貢街的公園,發現很多南亞街童流連至夜深,完全無人理會。公園內燈光幽暗,而且附近有許多吸毒人士和色情行業,令Vijay和Kitling擔心這些小朋友會踏上歧途。因此,這對夫妻成立了MissionBridge,每星期都帶領義工到西貢街遊樂場舉行活動,透過與孩子一同玩耍,連繫區內的少數族裔家庭。

小婷接受訪問時一直都在咳嗽。我們無法把症狀直接歸疚於附近的空氣污染問題,但當我們把葵涌的二氧化硫超標的圖表,以及空氣污染會導致每日香港有9個人死亡的事實給她看,她坦承完全沒有想過問題是這麼嚴重。

【漫畫】工欲善其事

「讀寫三寶」--尺子、筆膠和方格紙,能如何幫助讀寫障礙學生?

我們稱呼他為「斌仔」,甚至忘了他本來的名字。雖然他有提及喜歡叫斌仔;可是這個名字,也透露了如何看待病人:視之為較弱、需要被照顧,就像小朋友。斌仔又怎樣自稱?他自序的下款為「活屍骸(鄧紹斌)」,他不希望人誤會這本書是勵志故事。他是只活屍骸,他想要安樂死。

一月中,我們做了一個小實驗,覆蓋三種通勤模式:跑步、單車、私家車。(類似的實驗,香港首辦,英國有團體已做了一次,還請來了Vivienne Westwood上鏡。)這個實驗是一個點對點的短旅賽,三個人從同一起點出發,去同一終點,探用的路線可以不同。鬥的是時間,也是空氣質素。

因為步姿異於常人,我哋著鞋嘅受力點同普通人好唔同,我就偏向鞋頭,所以堅固嘅後踭從來唔關我事,我所有鞋都好似呢隻咁,厚實嘅後踭完好無缺,薄皮嘅鞋頭晨早穿晒窿,落雨入水,唔換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