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探訪的其中一位伯伯已年屆92歲,他從前在河源紫金定居,好奇下問他怎樣遷到香港,才發現他一波三折的身世。他童年時曾在3個家庭成長,爸爸離世後和兄弟姊妹們隨着母親改嫁,然而母親和後父也不幸在日治時期餓死,所以他只好流落街頭。輾轉下經親友介紹認識了人販(人口販賣集團的接頭人),我們聯想到的人販可能不是善男信女,但當時只有十四、五歲的他在香港流離失所、隨時餓死,考慮到人販能給他「有書讀、有飯食」的待遇,他也只好搭上那載着無數孩童、飄往未知方向的船往大陸去。
你以為香港嘅Agent只係收你9900蚊就完?錯了。印尼唔少嘅Agent攀山涉水,去到落後村落搵年青嘅人游說佢哋出國打風流工,唔洗10年就可以回鄉起屋。唔少少女聽咗之後,就去大城市嘅Agent公司報到。誰不知,呢啲Agent等人齊後就又拉又鎖,要脅佢哋簽價值約14000HKD嘅「培訓合約」;俾唔起錢?就要脅埋你簽借據,等你有工之後先開始還。唔上堂?你就要俾離開費用,對佢哋嚟講都係天價。
為甚麼「開cam」如此重要呢?老師對著螢幕說話亦不容易,正如上面所說,非語言訊息同樣重要。在課室上課,老師可以觀言察色,留意學生面部表情,眉頭緊皺可能是自己說得太深同學不明白,打瞌睡可能是前晚沒睡,也可能是自己說得太沈悶等等,當然也可以即時觀察同學是否專心上課。這都能幫助學生吸收知識,只可惜如今大部份同學都關上鏡頭,老師失去最理想的渠道瞭解同學上課情況。我尤其想要提醒那班極力爭取「轉P/F」、「退學費」的同學,你們在爭取的同時,又有沒有把握所有僅存的學習機會?學期完結將至,結果你爭取失敗的同時,小心連學費都「蝕埋俾佢」。
已經第三個月了——曾為照顧者、又同時投身安老服務的我,一方面也明白為何不能開中心,但同時間也明白照顧者每天和被照顧者鬥智鬥力、身心俱疲。不身處其中,真的很難明白那些服務是何等微小、但又何其重要。早前張超雄提出建立「喘息支援津貼」,用意當然好;但坦白說,一次性的「派錢」措施,等於撇下一句「拿,錢我就俾左,你要點處理唔關我事,我唔會諗」的放任姿態。
2018年2月我告訴學校持續情緒低落,於是學校轉介我看普通科醫生,當時醫生沒有轉介或作診斷,但幾天之間情緒越來越差,更出現輕微幻覺和幻聽,第二天就馬上看私家精神科醫生,同時在公立醫院精神科開始輪候。半年之間因為情緒影響,學業每況愈下,2018年7月知道要留班更是一個打擊。9月開學時,因為自殺念頭太強烈,我進了急症室,轉為輪候精神科緊急求診,開始看公立醫院精神科。我的病情一直反反覆覆,2019年也住過兩三次精神科病房。
入職多月,傳單派過,COLDCALL試過,肺又被照過,內心開始焦躁,開始質疑今個月買不了近期大熱的手袋。萬念俱灰之際,你瞥見了一身影,隨即跋足上前,嘗試打開話題,拉近雙方距離,期待對方回應。定眼一看,對方樣子平凡,說話方式有點奇特,但你心中一句:”Who cares~ Nothing is impossible” 。你深信凡事都有可能,於是你下定決心,繼續發揮談笑風生的本領。你盡量表現得誠懇,努力地為對方日後的人生安排提供意見。左一句「兄弟」,右一句「幫幫手,打份工」,對方霎時被感動,協助你填寫問卷。於是你領著他到一個狹窄的後街,在對方不情願或不知情的情況下,他最終進入了一個「惡」的口袋。你亦放下心頭,因為今個月達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