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沒有這場運動,張可森本應到海外升讀博士。當開荒牛問他有沒有為從政後悔時,他給出了上面的一番豪言壯語,一時讓人忘了,原來他參政才短短半年。自六月抗爭啓發,他才於七月開始走入政圈,籌備「光復屯公」、加入「屯門公園衛生關注組」,開展地區工作。
其實我們身處的城市亦有多達三十萬穆斯林居住,除了少數祖先來自中國大陸的漢族和回族,主要來自巴基斯坦、印度、孟加拉和印尼等地。本地穆斯林群體基本上屬遜尼派,亦有一些什葉派,不論教派大多好客友善,並非那種宣稱聖戰的激進異端
從前香港人努力打拼的「獅子山下」精神似乎逐漸被社會淡化及遺忘。我們可以選擇留戀昔日香港情懷,同時也可以選擇接受時代變遷而向前看。
同樣地,年青人即使條件不足,亦可以選擇運用自身能力,積極改善生活質素。
因為有認識嘅小朋友被捕,而嗰啲小朋友本身都係情緒病患者,其中一個仲要有白咭嘅,咁係呢個情況下我就搵那個counselor嘅朋友,因為佢係呢段期間都接過不少發夢嘅小朋友,所以就請教一下佢啦~其實每次同佢傾電話,我都好似被輔導完咁,就算你係佢朋友佢用朋友mode同你傾,你都覺得思緒好似梳理咗咁,好清晰自己思考方向,有種好實在嘅感覺。
和年青人不同,成年人會比較清楚自己每月的現金流,大約清楚自己每月收入和支出預算。從參加者的預算表中,大部份金錢也是花在生活上的必要開支(衣食住行),只有少許餘錢作享樂之用。有人會喜歡花費多些在食方面,也有人會參與一些低消費活動,例如行山,網上聽音樂等等。感受到一班精神病康復者努力平衡健康生活,就算每月金錢十分有限,也能享有愉快的心境,不會強求更多金錢。
最令我最大感覺的並不是視覺福利和緊張情節,反而是由陳浩民飾演的警探與吳岱融扮演的精神科醫生的那一幕,故事講述了陳浩民找吳岱融查間女角何佩瑜的精神病紀錄,當初吳嚴詞不透露半句,可是陳浩民卻利用了一些踩界的方法令吳岱融說出了何的病情。
作為年輕一代,我們關心社會,希望能體驗拾荒者的工作經歷。香港大學學生會社會服務團於本年六月上旬舉辦了 「拾而不遺」拾荒體驗及探訪活動,讓港大學生走到北角街頭,嘗試當一日拾荒者。是次活動,本團邀請到新福事工協會與我們合作。而協會屬下的「拾平台」多年來持續關注拾荒者的權益,致力推動社區教育的工作,希望能喚起更多人認識和關注拾荒者的處境。
雖然建制派在「成功爭取」所謂的折衷方案似乎都已經收貨,雖然已經有不少評價已經指出這個新方案令受助人少收特別津貼,起碼保障獨居長者的電話費津貼和平安鐘津貼就不再獲發、牙科治療和眼鏡費也不會津貼,更甚的連每年有2240元的長期個案補助金和每月340元的社區生活補助金都會失去。由此可見,從基本生活所需、健康照顧,以至家居保障一下子就失去了,若這樣就收貨的議員,你們能對得住這班有需要的長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