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 $10 熱飯背後更深一層的意義,是為這些家庭提供一個聚集交流的平台。基層兒童不少來自單親家庭和新來港家庭,社交圈子比較狹窄,家長多數從事低技術工作,工時偏長,因此親子時間亦不多。這些家庭容易感到被社會孤立和忽視。飯堂藉著每晚的開飯時間,鼓勵家長互相分享交談,從而建立鄰舍關係。因為生活背景相近,家長們如同路人互相扶持,互相欣賞,Kitty 直言希望飯堂有「家的感覺」。
年輕時的李伯在成為專業的木車工匠前,曾經在印刷廠中工作過。那時候,他已經發現到自己的天賦,就是過目不忘。「從前的印刷機不像現在可以自動換新紙,我們要一張張的把紙放進去,在印刷文字前要必須確定紙張是畢直。」李伯一直用雙手比劃著當時印刷的過程。「我由小到大都沒有學過印刷,但是我看了一會就明白了。」李伯沒有把過目不忘的天賦,與及對手工藝的濃厚興趣埋沒,因為他一生人都是與木頭、金屬及打磨工具為伍。「以前工作時,我很喜歡去看別人做手工藝,無論是印刷、修整鎖頭、或者是裝建木頭車,全都沒有人教過我。那時我一邊看,一邊記,然後就自己不斷的嘗試。」誰不知,李伯一做木頭車,就做了一個甲子。
官塘裕民坊被納入了市區重建項目,自數年前起,當地的居民、商店甚至是街道旁邊的小巴總站,都也陸續遷出。剩下來的,一是財雄勢力的大集團分店,一是市區重建局的臨時辦公室,一是負隅頑抗的「釘子戶」。就在裕民坊輔仁大廈門外,我們訪問到凌記書店。
欺負別人,是不值得被鼓勵的;而當被對欺負的是聾啞等傷健人士,欺負者更是罪加一等,應被譴責。事緣紅磡某一間聘請傷健人士的餐廳,發現有兩人享用$205的晚膳後,只付了兩張$20鈔票和一枚$10硬幣後,就迅速閃人。當我在臉書見到當事人上傳的這幅圖片,又得知這間餐廳聘請傷健人士為侍應,除了心痛之外,更是滿腔的憤怒。我不知這兩位無恥的顧客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吃利用侍應的殘疾做出下流的行為,就算是外籍人士也不值得去原諒。他們不單吃霸王餐,干犯了盜竊罪,還要發生在一間聘請傷健人士的餐廳,稍為有良知的人都會不齒此等行為。
節約用水又豈止是世界水日一天的事?而更應持之以恆,建立珍惜食水的良好習慣及意識;因此,地球之友亦將是次課堂的內容拍攝,並製作成教材套(適合早會/周會活動、影片、通識、常識教學活動等),邀請本地學校從世界水日起,於校內推廣珍惜食水的訊息,與莘莘學子一起培養珍惜食水的習慣。
Andrew 對New Day 充滿抱負,希望為孩子做到更多,「希望遲些有機會可以帶小朋友去郊外行山,好過天天待在大角咀,成為街童,不過都是下一步的事。」看看錶快兩點鐘,我有約趕著離開。他友善的送我到電梯口,臨行前我說找天到旺角找他看,他畫Henna 。他每天都會在旺角行人專用區,每晚6時至10時在西洋菜街行人專用區街頭擺檔替人一邊畫Henna,一邊和人分享他的追夢故事。一顆助人的心換來不足為外人道的滿足感,希望Andrew的熱心能帶給孩童更多歡樂,祝他夢想成真。
談到貧窮這個問題,我想很多人都會把問題化作統計數字。其中使用最多的統計數字就是人均生產總值。在比較不同國家或地區的狀況時,人均產值可說是不容或缺的數字。倘若有需要作更仔細的分析,我們就會找更多數字,探究收入分配的狀況,以至收入分配的改變,包括為何改變及如何改變。再下來,倘若社會公眾有強烈的訴求,要求制訂再分配及扶貧措施,我們就會期待有更多具充分理據的討論,讓我們能訂定何謂貧窮及予以衡量,也就是定出所謂「貧窮線」,從而計算社會總體及不同社群的貧窮比率(同樣又是一堆數字),最後評估各種扶貧措施所能達致的效果。
當我走進黑暗中對話體驗館的時候,一張開眼晴,會發現眼前的東西與閉上眼睛時「看」到的東西無異,都是同樣的黑和黑,彷彿失去了視覺,步步為營,甚至是佇立無言。帶領我進入旅程的視障朋友卻行動自如,宛如「看」得見漆黑中的一切,知道我的位置,親切地引領我到不同的地方去感受他們平日的生活。位於美孚的黑暗中對話體驗館,沿自於德國的社會企業,設立的目的有三,第一是改變大眾對視障人士的態度,由「同情心」變做「同理心」而由「缺憾」變成「潛能」,第二是促進傷健溝通和共融,第三就是讓健視人士在黑暗中從新發掘及認識自己。
涂先生在2009年逃出中國,輾轉逃到柬埔寨、老撾、泰國,他曾向聯合國難民署申請難民資格,但被拒絕。最近收到有關涂愛榮在中國的法律文件,有助涂先生申請難民資格。對華援助協會現正協助涂先生處理有關文件和向他提供生活援助。故此希望大家向涂先生伸手援手,捐款協助他申請難民資格和解決日常生活的困難。
愛滋病剛出現的時候,就像十年前非典型肺炎(SARS) 時差不多,由於當年的醫學科技對之掌握不多,醫護人員面對病者顯得束手無策,死亡率甚高。各國政府推出的宣傳片往往以恐嚇式的手法來叫公眾作好預防,「愛滋病好比死亡金字塔,性伴侶愈多感染機會愈大,除了同性戀、吸毒和性工作者外,一般人亦有機會染上……」,一時間人人自危,趕快跟愛滋病劃清界線,「我不是哪類人,我不去哪些場所,我不幹哪些事」,總之「生人勿近」似的。愛滋病跟濫交劃上等號,不少人對患者進行道德審判,覺得他們都是活該(抵死)。
他叫做善,九歲。他就坐在輪移上,兩腳插著鋼管,其他小孩好奇圍著他看,有時還伸出手摸。比起其他小朋友,善是安靜的,不會主動跟你說話,我起碼和他暖場超過十五分鐘,他才將他的事娓娓道來。他說自己是被毅行者計劃由青海接到香港醫兩腿,那已是他第四次接受手術,之前在大陸已做過三次。他舉起手,叫我看,他的手指不像我們的有長短之分,幾乎都長得一個樣,他叫我數,我數到有六根。我知道這對他來說很不容易,聽他媽說,他上美術課時因這一個小缺陷,而拒絕了老師要他畫手的要求。
從上述國內和香港職場女性處境的調查,大家可以看到,年輕女性的勞動和經濟生產價值,是不受到父權社會普遍的尊重和認可的,相反,年輕女性的身體在父權社會下的價值,通常只有被視作為花瓶的價值,藉以滿足男性對女性身體的凝視和慾望。我期望在場所有市民,今後會多重視職場女性的勞動處境,尊重女性勞動者的人權、勞動價值和尊嚴。
好多個上了年紀的「中年膠」站在主事人眼前吃吃笑,覺得他是個騙子,又恥笑他天真,心有不甘地「詢問」他若自己拿一塊他認為是外星飛來的石頭來換走地攤上的物品是否可行。主事人彬彬有禮地應對中年阿叔的挑釁,說了九千多次的悉隨尊便,強調重點是「對得自己對得人」。可是,「中年膠」不欲罷休,還繼續列舉各式各樣光怪陸離的可能發生的交易情況,糾纏不息。主事人的耐性無限,但是,圍觀群眾中的少數青年,也開始向那位「中年膠」投以不屑的目光。大抵,他們也像我一樣,按捺著衝動,阻止自己想衝前去問那位「中年膠」一句:到底他的理解能力是否低至一個不能理解何謂「憑良心」的極低水平。
於周一嶽醫生出任平機會主席的任期內,平機會的首要工作為推動性取向歧視及年齡歧視立法,以及推動現行歧視條例的修訂。本會認為,周醫生於過去的公職經驗並未能說服公民社會他有足夠的知識及決心去推動上述議程,我們亦預料這將會是周醫生任期內的最大挑戰。由此可見,政府揚棄國際標準行事,影響所及,委任了的人選本身缺乏人權事務經驗及承擔,亦未能取得公民社會認受,跟改善人權狀況的國際承諾背道而馳。對此本會表示遺憾。
我們是一群來自香港演藝學院舞蹈學院現代舞系的畢業生,並於2008 年5 月在演藝學院歌劇院參演了由編舞Robert Tannion 的作品《Sinking Water》,謹此聲明我們非常重視知識產權的維護,並希望公眾了解關於抄襲的真相及令當事人明白侵犯版權的後果不只是對其個人誠信的徹底催毀,而是對整個藝術生態圈構成不可挽回的破壞。關於兩支舞相似的片段,對某些人來說可能只是一個舞步或震撼的感覺,對我們來說,《Sinking Water》的排練及演出亦是一世深刻的畫面及經歷。我們絕對不接受對於《香港人》在表演影片的4分18秒至6分20秒中的編排是純綷的巧合,並認為這是有意的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