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我都會想,如果當初知道陽性報告時,我想得太多,擔心周遭的人知道後的反應或想像得過於負面,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跟我的家人、中小學同學以及當時的伴侶說出實情,而是選擇一個人去面對病情會是如何?又或者,如果當年他們都對我採疏遠和冷漠的態度,我又能否活到今天?(當然,出櫃與否,坦白與否,每個人都有不同考慮,不能一概而論。)或許,是我的一丁點勇氣和真誠感動了他們,更可能是,他們給我的一些支持和鼓勵,令我能夠堅強地活下去。
剛過去的馬拉松、農歷新年,坐港鐵時常都聽到「人潮管制」。最簡單的「Crowd control」,莫過於是臨時設置欄桿。常見於颱風天,大量乘客在車站出口,等候其他交通工具回家之時;或者發生了嚴重事故,例於是鐵路服務中斷後,由於緊急接駁巴士(eBus)的運力有限,就要讓乘客有秩序地上車 🙂
匆匆穿梭港大校園,忽爾,陣陣香氣撲鼻而來,使我徐徐地停下腳步,站在一間橙色小屋前 — iBakery Express 愛烘焙麵包店。iBakery 愛烘焙麵包工房是東華三院旗下聘任殘疾人士的社會企業,位於港大的分店在2012年9月開啟,由助理導師謝姑娘管理,為殘疾人士提供自力更生的機會,讓他們可以一同為社會作出貢獻,促進社區共融。
三十春秋過去,孟加拉農村窮人的生活質素已經得到根本的改善。逐漸地,微型信貸的重心也轉移到「Grameen model」可否被成功複製的問題上。在世界各地,都有仿效微型信貸的團體在當地工作,而成功的程度卻迴異。貧窮是整個世界共同的煩惱,成因卻因著不同的社會結構而有所分別,所需的解決方法也自然不盡相同。但是最起碼,Grameen Bank讓世人學到的重要一課,是證明到改善社會的團體也可以做到財政獨立。與世上絕大多數NGO不同,Grameen Bank完全不用、也毫不接受任何捐款,而是專心致志的專注於自己的社會任務。這也是Muhammad Yunus近年大力提倡的社會企業概念。
呢幾日嚟,除左拜年食飯睇煙花,問下親戚朋友 Candy Crush 打到第幾關外,攞利是都好重要(尤其係我地後生細仔,仲未脫離利是吸塵機的行列),至於港鐵「自家製」的利是封就更有紀念價值啦!首先左邊寫住「荃港興旺」的,是幾年前兩鐵合併時所印製,配合番當時由82個車站名,砌出的宣傳廣告。中間「四季吉祥」嘅,由「港鐵互助儲蓄社」贈送,互助儲蓄社係香港一種法定的團體,以一班會員的共同存款,做到銀行最基本的功能,即儲蓄和借貸。儲蓄社又稱「遮仔會」,存款利息高,而借貸利息低,在經濟差的日子,往往很受歡迎。而在農歷新年前~10日,在紅磡站購買「九廣通」車票,就可以攞到最右邊果封,新春期間車上更有財神送出禮物、揮春!
合憲、有效的選舉,必須公平丶公正丶公開進行,且由獨立的選舉監察官和選舉主任負責監察和進行投票過程。我們不能接受全民投票委任周年大選選舉監察官、選舉主任的投票期(2月5日至2月7日)與周年大選投票日(2月5日至2月8日)重疊,導致2月5日至2月7日期間根本不可能由符合學生會憲章第3章規定產生的選舉監察官和選舉主任履行職責。而事實上,兩名獲提名出任選舉監察官的人士已表明即使全民投票通過委任決議也不會接受委任。選舉缺乏合法監察人員及票站人員的情況下,不但違反程序公義,出現舞弊行為及其他人為或意外的突發事件的機會也大增,大大打擊選舉的合憲性和公正性。
蘇軾寫道:「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不是因為他在犯下大罪而不敢承擔,也不是因為他一失足成千古恨而不堪回首;而是因為他明白了人生之真正意義,並要提醒自己,不要因貪圖功名或權力而喪失真我、出賣靈魂。只要堅守原則與信念,便能坦然面對風雨,安寧而瀟灑。陳會長,你在《千》文中寫道:「雖然沒有任何的功名利碌,但我感到光榮、感到自豪。」「功名利碌」,正寫為「功名利祿」。連字也打錯,可見你心亂如麻、急躁非常,加上你那些鬥爭用語,何來「也無風雨也無晴」?
陳會長,您憑甚麼去「執政」?似乎您墮落得太快,我追不上你的嶄新的思維。您似乎在評議會有席位;不要間接說自己彰顯公義,無端令自己汗顏;「厚顏無恥」四字於您而言,已經太過溫和;公義一詞,非汝等奸佞可隨手把玩。抑或您認為公義就如譚振聲的電話,可以供您玩弄褻狎?您在《千古以來誰著史》中寫到「擔任學生會會長的一年,是我經歷的20年人生之中,最寶貴的一年」;於我而言,這是港大最晦暗無光的一年。您消受了一年寶貴人生,但可能斷送了港大學生會的未來。
猶記得去年11月時曾經詢問你,為什麼在港大政政經歷了一年的莊期後仍選擇參選學生會。當時的你回答說:「我想完成我在港大政政莊期內仍未完全的夢想。」那是一個怎麼樣的夢想和目標。是把港大進一步推向國際嗎?是想為港大的學生多發聲,謀福利嗎?是為了舖設一條康莊的從政之路嗎?現在我終於明白,你的目標是把香港大學學生會及評議會置於獨裁的統治下。漠視港大學生的意見及學生會憲章,聯同評議會主席譚振聲逐步侵蝕港大學生會的自主獨立。
香港大學施德堂現屆學生會莊期終結之日本來就在月內。按照憲章及慣例,學生會需舉行會員大會,正式卸任,然後下屆學生會才可以履新。然而,是年的會員大會,卻因評議會主席譚振聲拒絕委任選舉監察官而無法合法舉行。由於舍堂學生會出缺,大小事務將無人負責,正常運作亦會大受影響, 學生會發起集會,邀請堂友及相關人士於二月七日下午五時到校園裡學生會辦公室「圍剿」譚振聲,務求迫他就範,指派監察官前來完成以上程序。寄居施德堂者若我,切身利益受損,不關注是不可能的。
香港大學三名本科生葉偉峯、盧劻業及李智謙於二月六日晚上七時,在香港大學中山廣場發起「全民集結‧中山起義:讓學生會回歸學生」集會,號召同學反對港大學生會硬推違憲選舉。活動約有一千五百名港大同學出席。是項活動訴求有三
我住在大圍十多年,對我來說,隆亨商場就是我兒時玩樂的地方,那裡本有三間文具店,我愛到華昌文具店外扭YES卡、扭彈彈波和看別的孩子圍在一起在文具店外的空地玩陀螺,日子十分簡單,但很滿足。有一天,我家附近的單單公園消失了,換來一幢幢的屏風樓以驕傲姿態坐在此地上;對面的青龍水上樂園亦因火車站擴建而消失,我漸漸意識到,歡樂時光永不再,人們說童年時光是最歡樂的,我認同,但我已無法再回味了。
從「綠十字」貼紙,到今日李嘉仁醫生的MV,仍在帶出:「唔舒服你就要離開車廂!」的訊息。這幾年因路面交通加價、新鐵路相繼通車,港鐵的乘客量按年上升,尤其是踏入冬季,大家著晒大褸番工,車廂內外溫差大,乘客就容易唔舒服,順理成章求助的人數增加,港鐵開始關心因而帶來的延誤,和傳媒關注。除左指示車長,當列車駛到一些站員人手較少(例如是荃灣西站),或者是重要車站前,要作「向月台職員求助」廣播外; 甚在所有通話器,加上「只限危急時使用」幾個紅色大字。
百年校舍可以透過保留其歷史原貌,保存它的價值;百年學生會只能由學生承傳它的精神,才能延續它的意義。如今一場浩劫席捲港大,誰能夠獨善其身?誰又能對眼前不公義的事情視若無睹?誰還能把抗爭責任推給他人,而置身事外?維護香港大學學生的身份價值,我們責無旁貸。走出來,向當權者發出良知的呼喚,不只是向獨裁者予以最嚴厲的警告,更是要喚醒民眾反抗不義的決心,為將來一場爭取公義的抗爭作準備。每個人也是公義的執法者,讓我們在不同的崗位上唱出憤怒者的聲音,延續百年精神。
對於這種問題,我會歸究成公民意識不足的一環。很多時候,我們都因為方便自己而剝奪了周遭他人本身應有的權利,回看大一點的問題,水貨客也只不過是方便自己不用坐飛機,不用走得那麼遠,所以在香港大肆購買讓自己圖利的荷蘭奶粉。香港BB吃不吃到奶粉?操,關我忍事。回到試場,拉起天線是方便自己收聽,干不干擾到其他同學考試?幹,關我甚麼事。假若我們恥笑大陸人沒修養,視之為恥,那麼,考試時回頭看看自己桌面,自己到底在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