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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電車站旁的賴慶記棉胎店自六四年開店已屹立筲箕灣逾半世紀,可說是區內最有誠信、最有人情味的商店。但老闆說著筲箕灣的變遷都不禁感嘆,這個社區不僅環境變了,人也變了。上一代的人都喜歡傳統中國的手工藝,但現今社會金錢掛帥,顧客追求新款和價廉,裙褂刺繡相對地變得保守和老套,追不上潮流,因此漸被淘汰,更遑論有年輕人上十年來學藝了。手工藝失傳,老闆語重心長的說:「最緊要珍惜。」筲箕灣只剩下這古老的棉胎店,我們會好好珍惜和為這傳統堅持嗎?

筆者在遊行當天的職位是糾察,除了跟著走路和偶爾阻止一些過於興奮的參加者或龍友衝到嘉賓前,著實沒什麼特別,反倒是遊行前的幾次宣傳街站比較有趣。擺放街站的位置是銅鑼灣行人專用區、旺角西洋菜街、葵芳葵興廣場和中環戲院里,這些你和我平常逛街、上下班、購物、吃飯會走過的旺區。事前籌委已讓義工們作好心理準備,說在街站宣傳期間有可能會遇到路人前來謾罵、挑釁、說教等情況。意料之外地,相比起來之前做part time跟政黨擺選舉街站,擺同志街站的情況和平得不能再和平了。

仁利的老闆傅生傅太較少親手落場做餅;主要出手的,是和傅家合作多年的葉師傅。「做咗幾耐?唔記得囉,邊記到吖!」訪問期間,碰巧葉師傅在廚房做雞仔餅,邊回答筆者的問題,手沒有閒著,不斷熟練地把南乳加上肥豬肉加上芝麻的饀料,和一粒粒的麵團捏在一起。「我廿幾歲開始做餅….而家?而家六十幾歲了!」

筲箕灣的街頭藝術

(文章刊登之時,活動只餘下11月10及11日,即本週星期六、日) 由十月廿七日起的連續三個週末下午,望隆街休憩處都有一班人,掛著大幅橫額在休憩處內跳舞、玩音樂。究竟那是一個怎樣的表演?為甚麼要搞街頭表演?又為甚麼偏偏要在筲箕灣搞? 原來,這次街頭表演是一個藝術計劃的其中一環,計劃 名為「筲箕灣:我想住嘅地方」社區文化藝術計劃,計劃先前訪問了十位不同的筲箕灣街坊,然後藝術團體「妙思舞動」把當中的故人舊事 、 地方傳說等用舞蹈演繹,實行用身體動作說故事。

故事中的婆婆錯了嗎?不見得,暫且不論她的對孫子的觀念如何,以她的角度來說,孫子的出櫃的確就是為她(們)的家庭帶來了極大的衝擊,不論心理還是生理上,這種態度自然是無可口非的。這位婆婆的感受,就猶如同志比還沒出櫃時的感受,沒有經歷過的朋友絕對不會瞭解。那故事中的孫子錯了嗎?更不見得,對於一個同志的出櫃,他們的勇氣絕對是十分值得鼓勵的(筆者至今仍未對家人出櫃,笑),而且道理亦的確在孫子這一方。但,如果我們能多一點的同理心,事情或許會有更好的出路。

於10月20日我們中大基層組注組閱過東方日報的〈中大逼遷職工無情講〉後,隨即於一星期內多次探訪工友,得知他們已於中大工作十多年,分別負責校園的保安、水電、宿舍和其他特別設施,並要於深夜、假日及惡劣天氣下需隨時侯命應付緊急情況,但校方卻要求他們要11月30日就要離開,並沒有對工友們作出妥善安排。我們因而向沈祖堯校長、許敬文副校長遞上以下信件,申明工友不願即時搬遷的原因及工友訴求。事件逼在眉睫,工友亦從上級承受極大壓力,校方至今卻仍未有任何回覆。請大家幫幫手, 否則工友就要在未有任何安排下被逼走了。要逼使校方回應工友訴求,極需要大家支持!

筲箕灣外賣攻略(一)

《紙筲箕》第一期,為各位街坊朋友送上「筲箕灣外賣攻略第一擊」,搜羅東大街一帶的外賣電話,以後無論是在家派對、麻雀耍樂、開工OT,只要一紙在手,就可叫盡區內外賣。我們更將所有外賣紙 scan 好,只要一 click 一印,所有外賣紙即時到手。

為港人熟悉的親子王國網站逃不了赤化的命運。近日,網民揭發了該站向大陸人提供來港的生育指南、封殺反政府的言論、封禁香港IP……赤化會否如傳染病般感染其他網站?網絡23條未到來,香港的言論自由是會否已經收窄?本文先為大家剖析親子王國赤化事件。

最近行政會議召集人林煥光多次呼籲政府立法保障不同性傾向人士的平等機會,11月7日,立法會議員何秀蘭亦提出動議辯論促請政府對立法進行公眾諮詢。最近,有團體發起團署,,指法例會禁止發表反對同性論的言論,不能再研究愛滋病等等,這些都是沒有事實根據的。為了讓巿民大眾正確了解性傾向歧視條例,我們特此寫下這個問與答。

我地常提及「港鐵接駁巴士 MTR Feeder Bus」同「港鐵巴士 MTR Bus」,佢地嘅名稱聽落相似,原來角色唔一樣!為吸引鐵路沿綫的居民坐火車到各區,九鐵於85年始辦免費的「接駁巴士」,全盛時期有7條路線。另一邊廂在89年,香港政府當局隨輕鐵通車,讓輕便鐵路依法接管區內的集體運輸。此舉除可補貼不可能有利潤的輕鐵外,另外又可將屯門和元朗區內的巴士、小巴,變成公營服務,提升服務水平。輕鐵曾辦公路巴士線,方便元朗區的居民,不需要在輕鐵上「站站停」,即可到達屯門。

我喜歡大埔,從來不是因為這些空虛的「山明水秀」,而是因為很多生活裡回憶都在這裡。第一次聽到大尾篤會興建「觀音像」,是幾年前,在教會裡,大家在收集簽名反對。那時心裡問了一個問題,如果那是耶穌像,我們是不是就不用反對呢。我認我沒有再想下去,簽了就算了,畢竟我真的不想那裡有觀音像,我沒有再去想,那裡附近究竟在發生什麼事。原來更恐怖在後面,今年初鄰組同事在做海洋題目,他們說我才知道大尾篤有個高生態價值的龍尾灘,要改建人工沙灘。原因是,「好多大埔居民想要個泳灘」。

「東莞佬」是家族生意,原名是「惠隆號」,本來戰前是經營糧油雜貨生意;戰後,黃先生的父親就開始轉型,經營涼茶舖,至今有六十多年;直至兩、三年前父親過身,黃先生正式接手。每天11時多開檔,直至凌晨1時多2時,有時因為煲茶煲晚了,甚至3時多才關門 - 是的,這兒的涼茶都是黃生親手主理,絕不馬虎。不過一天開足13小時,也有點太誇張了吧?「反正自己舖,冇所謂啦!」面對驚訝的筆者,黃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既然是自置物業,沒有租金壓力,不是理應不用開得這麼晚嗎?「我每晚11時左右吃飯,反正吃飯都沒甚麼事做,就由得店子開著吧!」看著面前這位,把自己的生活和時間都貢獻給涼茶的黃生,筆者不由得肅然起敬。

(作者按:善衡同學公投將至,寫下這篇文章,是希望在聲明以外用一個更人性化的角度去討論這件事。我真的希望這件事不要再被演繹成中大內部各群體的爭議,雖然有很多對於我的不實指控和抹黑在流傳,但我依然希望將討論集中於starbucks的好壞、應否進來中大。我會繼續用自己的身位嘗試以真實的理據進行說服,但抉擇的權利是大家的。)

筆者今天絕對是標題黨,但客觀事實是,中大學生會對這件衝突的處理,卻是令筆者可以預知,來週的投票結果將為大比數支持星巴克的主要原因。若果整件事只是學生反對大學引入星巴克,那是沒有問題的,最壞的情形就只是在大家各說各話後,在「相當悲憤」和「尊重合約」之下不了了之。但這件事並不是在真空之中發生,而是兩套不同的建制和價值之間的衝突。在學生、大學和資本家之間,還有著中大學生會的中央系統(即幹事會、電台、學生報等中央機構,簡稱「中央」)和新書院兩者之間的衝突。

師姐

在炎熱翳悶的八月天,我遇到了母校的師姐 Fiona。Fiona 比我年長一歲,在校時期,我倆沒有什麼一同參與的團體或學會,緣分不深,但我依稀記得她的外型容貌 – 纖瘦、活潑,她是校內劍擊隊的一員,我還記得她穿上那套劍擊服,在健身室附近走過的樣子。現在,Fiona已經不能再揮劍。當我們在說笑時,她也會跟著笑,而且不時有反應,神情跟普通人沒分別。言談間,她說到了自己的思緒依然靈敏,對世界依然充滿好奇心,她喜歡攝影,雖然坐著輪椅,行動不便,但她看到的,可能是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或許生命就是一場接一場的考驗,每個人的存在都自有其掙扎,對 Fiona 來說,就是以頑強的鬥志跟身體角力,這場考驗,似乎還愈來愈艱難。

在挑選今年主題的時候,我們希望找出香港最刻不容緩的社會問題,「貧富懸殊」很自然就在討論中出現。香港這個富裕社會,2011年的堅尼系數竟達0.537,創四十年新高。社聯剛就政府統計處人口普查數據分析, 2011年的貧窮率為17.1%,即有115萬人仍生活於低收入/貧窮家庭。政府日前更透露劏房及板房戶逾七萬人。政府差不多每年都有巨額盈餘,怎可以容忍大量的貧窮人口每天於夾縫中掙扎?作為社會一份子,我們可否為這個問題出一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