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每一個房間浴室共同空間都如你所見的那樣乾淨整潔,男房掛滿簇新球衣女房堆著可愛公仔,書架上有條不紊地排列著參考書——刻意安排的路線裡經過的景點都是被修飾的,就像遊覽北韓的外國客,只可以困在模範城市平壤,在金日成銅像前留影,在飯店吃烤肉,看女演員跳舞,被誤導北韓生活就是一派簡樸不失小康。但你看不見的,當然未至於北韓鄉郊那樣哀鴻遍野,民不聊生,無人可住,路有凍死骨,是可能會有積臭難聞的雪櫃,經常失竊的危機,或壞完又壞的電磁爐與洗衣機。
無疑,社會是需要對這個有玩弄市民善心及騙取金錢嫌疑的天賦會予以強烈讉責的。但筆者在此想強調的是,發生如斯事件,市民亦須付上一定程度的責任。有讀者可能會感到疑惑,認為巿民在此事件中擔當着受害者此一角色。對此,筆者亦表認同,但卻不盡然。因為在此事中,市民未經思索而捐款是主觀的「不慎」,其引致的結果則是客觀的、路人皆見的「受騙」,貧苦長者在事後得到較少(或全無)的物質援助。
大家有沒有想過,大學是一個怎樣的地方呢?大學提供自由的空間,沒有邊界的思維,其實都導向了一個目標:就是讓我們反思自己、反思現狀、與別人擦出火花而創造新的知識。也許我對普通的迎新營有點偏見,但根據我自身的經驗,大O和細O著重的是玩得開心、玩得放、以及擴大社交圈子為主,卻沒有花太多的時間處理一些基本的新生問題,例如:「這個我將會停留三、四年的大學,是個怎樣的地方?」、「我希望在這所大學內做些什麼?」、「我希望三、四年後的我,經過大學的洗禮,將會走一條怎樣的路?」、以至「作為一個大學生,我和社會的關係是怎樣?」
筲箕灣的避風塘近岸,未填海前是淺灘。避風塘環境擠迫,而且品流相當複雜,黃、賭、毒都有,但未及油麻地避風塘嚴重。避風塘的娼妓,叫「艇妹」,其船為「花艇」。現在是「一樓一」,以前是「一船一」。據講,銅鑼灣的「一船一」還有過夜服務,完事後拉下布,就可以睡。基本上,他談到筲箕灣的,大概就是這樣一點點。但,他講了一些水警故事,非常值得記下。在五六十年代當水警,甚麼都要做。入境啦、緝私啦、捉賊啦,還有,撈屍。(其實現在的也要做)那時候的浮屍哪裡來呢?原來是從珠江口漂浮下來的,在青山灣一帶「出沒」。那些浮屍,全部是在大陸被五花大綁,拋下河淹死流下來的。
回到古代,以物易物,你肯唔肯?時光不能倒流,但本地團體執嘢(JupYeah) 利用網上網下的換物平台,鼓勵大家將舊愛與人分享,把他人的舊愛納為新歡,人棄我取,減少浪費/消費,皆大歡喜。執嘢將在8月12日舉行季度以物換物會《Pop Up Swap Summer 2012》,Bitetone全力支持,各位Juppers除了可以在Bitetone music corner與我們一起chill、分享音樂,還可以坐低飲杯嘢,欣賞我們特邀的音樂單位:reggae達人狻猊、來自悉尼唱作人Robbie Ho及擅jazz、latin、samba等的BAS的現場演出。但執嘢背後的精神,又豈止環保咁簡單?與別人分享、反思消費主義、實踐屬於自己的生活態度,才是Juppers的追求。這次就特別聽聽其中兩位創辦人Ren及Pete,談談執嘢背後的二三事,以及音樂和執嘢的關係。
東鐵沿綫均有緊急閘門,讓乘客在職員引領下,離開列車登上接駁巴士。但當時狂風巨雨,請大家留在防水、防風、隔電、防火的車廂,由職員看管,肯定比在馬路上安全!凌晨三時半,柴油機車將所有滯留的列車,拖行到車站後,僅餘的車站職員,已為乘客提供食水、座位(盡可能),及事先清潔好的空間休息,至翌晨七時通車後,讓乘客返回車站。
成昌樓,1967 年建成,有 8 層,共 39 個單位。2012 年清拆,是一棟頗有特式的唐樓。為甚麼要寫一幢已經拆了的唐樓,因為,它就是舊區的寫照。據聞,成昌樓會改建成酒店,是檔次不高,供陸客住的那種酒店。屆時,筲箕灣由一個住宅區,變成一個半遊客區。服務街坊的商舖不敵服務遊客的商舖,舖租節節上升,小食肆不敵連鎖餐廳。筲箕灣出現賣手信的店舖,Menu 有簡體字。這,是你想要的嗎?
(編按:雖然作者未有標明,但相信本文回應數天前盧斯達@無待堂《老人黨誤港》)老人的一生已經過了大半,歷盡風雨,對事物多少已經有自己一套的看法,看世界的方式與我們並不相同,要改變他們活了五六十年的生活方式,我們的三言兩語並不足夠,更何況我們連說教的勇氣也沒有,從一而終都是在互相謾罵對方,他們老人說你搞事,你又說他們阻住地球轉,這種無止境的爭執其實又何嘗有甚麽益處?這樣分化老人和年輕人,最終只會兩敗俱傷,民建聯們自然漁人得利。
筲箕灣沒有室內運動場,反而西灣河有兩個。泳池,筲箕灣也欠奉,要游水,筲箕灣人會選擇柴灣泳池、石澳、大浪灣、或比較新的港島東訓練池(在西灣河)。自愛秩序灣一區起好後,筲箕灣人要免費做運動,很多會選擇去「愛秩序灣海濱花園」,它由譚公廟一直連綿到嘉亨灣(即東區法院側),臨海而闢,面對避風塘,雖不算人間勝境,但也算是相當舒適,很受街坊歡迎。
如果提到社會上需要關心的人,你可能會想到老人、婦孺、單親家庭,又或者N無青年、失業兵團等。但大家都忽略了一班對社會貢獻了大半生的退休人士,可能大家都認為他們大部份都還是身壯力健,又有退休金保障、兒女供養,理應是享福年齡。可是,正如學生放暑假放久了還是會期待上學,退休人士亦是如此,更何況他們的「暑假」比學生長多了,頓時改變了的生活模式,又有多少人了解他們的心理壓力?
前日在FB,見到某中國航空公司,提及Panda Awareness Week活動。我地一眼認出,熊貓仔坐緊London Tube,即係港鐵嘅師父。更吸引我地嘅係:扶手電梯上 “Stand on the RIGHT” 指示,同在熊貓仔身邊行過嘅乘客。 香港自有地鐵、電氣化火車以來,公民教育都話「左行右企」,扶手梯上寫住:「握扶手,靠右企」...2006年起,機電署聯同兩鐵推廣「緊握扶手」,打算叫大家企定定,無事出(政府)就唔駛負責。
(編按:上文《致來年參加迎新營的新鮮人》帶起討論及關注,作者隨即訪問曾經參與過港大何東夫人堂(此為全女生舍堂)的迎新營的朋友)以下是我與友人的談話內容筆錄,主題圍繞迎新營。她曾經參與過港大何東夫人堂的迎新營(在徵詢了她的意見後,她覺得公開舍堂名稱沒有大礙),參與期間因覺得不合理,於是對舍堂文化有些批評,希望大家不會先入為主覺得她太自我太不願意融入團體云云而不細讀。
構思整個《紙筲箕》的時候,其中一個最想做的主題,是從填海歷史看筲箕灣的發展。為了做這項調查,筆者去了中央圖書館的地圖圖書館拿了些舊地圖看,一看之下,發現了很多不為所知的舊事。地圖,果真是記錄舊事的一種途徑。地圖誌第一回,和大家看一看一幅 58 年的舊式街道圖。
去年中大物理系新生「過O」後跳樓一事曾經引起不少聲響,惜隨時間流逝又歸淡去。一年過後,大學迎新營熱潮又將至。新鮮人在迎新營中固然能交朋友,能多知道關於大學生活的資訊,這亦是正當的收穫。但在普遍迎新營中,這些都不是大學生們的目標,instead,他們要你團結熱愛舍堂文化,或,見你索想食你。最後,可能你很buy這些culture,那便快快樂樂地跳進去吧,你會很爽,我從不反對新鮮人參加迎新營,就像我自己也很想趁北韓未瓦解前去一趟,起碼是一種經歷。但,能量力而為便量力而為,潔身自愛是非常重要的,就像防止性侵犯廣告裡的公仔那樣要在不行的時候Say No,不要任由自己墮落沉淪,不要過得痛苦然後回家跑上頂樓「呯」一聲告別世界,在淤泥裡,也應加油堅持做朵蓮花。
在筲箕灣天后廟旁,有條叫廟東街的小街,整條街只約 30 米長,微微的斜上,上圖所示就是盡頭。山邊台這名字起碼可追溯自 50 年代,那地段已正名為山邊台。而廟東街,顧名思義,就是在廟東面的街,以前「安利魚蛋粉麵」就是在這兒開大排檔。廟東街的盡頭,被鐵網圍住,裡面一片破石牆,雜草亂生,以前是寮屋,就是用鐵皮和木搭建的住處。九十年代前,這兒一直有人住。實際有多少人家不得而知,但從前居民口中得知,至少 70 人家,由這兒一直延綿至東威大廈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