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Let’s agree to disagree。如果許副校長認為外判圖書館清潔工沒有問題,那我們樂意和他,or for that matter所有高層好好討論一下。但在電郵中,許副校並不是說要和員工總會或學生會討論。他的回應是:”this is another tough battle.”
同志的路很難走,一個同志兼愛滋病患者的路就更難走,因為沒有一個可以學習的對象,前路得由自己去尋找。沒想過,可以活到今天!1995年年底因著多種併病症入院才知道自己是HIV陽性的我,可以在兩星期後出院;幸運地等得到混合療法的抗病毒藥出台,病情逐漸穩定下來。「不可能每個人都喜歡你--這個世界不屬於適應的人,而是與眾不同的人。」
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有90歲,而且還是「有氣有力」,你會做什麽?在維園和其他伯伯捉棋?還是跟一班婆婆跳健康舞?無論你做什麽,我想應該沒有人會選擇90歲還堅持每天推著300磅的雪糕車,從太子推到石硤尾,一程3小時,來回6小時,賺得只有「幾十蚊」。人稱「雪糕伯伯」的黃廣,每天早上八點半,在太子道西近界限街開動他的雪糕車,展開一天的工作……
在四月中旬陸續有同學表示於香港城市大學的非聯招入學面試安排上遇到困難。有同學獲邀在四月二十四日下午四時正參加犯罪學榮譽社會科學學士的面試,並於同日下午三時二十分參加犯罪學榮譽社會科學學士公共政策、管理與政治榮譽社會科學學士的面試,但時間不足以讓同學參與全部兩科的面試。同學曾就此向院方反映,並向院方提出調整面試時間或有關安排的建議,但最終不獲接納。因此,同學被迫失去選擇其中一科的面試機會。
正當我們眼望一班成年人在立法會如何無恥地撕裂本港公民社會應有的權利時,眼下近日的年青人更感到他們還持著一顆熱血的心。今次找來一班還在讀中學正在嘗試搞音樂會的學生。這個團體是叫FR3E JAMMING,他們最近首次搞了一個音樂會,找來一些獨立樂隊夾Band,當中組合來自不同地方、人和事,這三個學生的經歷,相信是他們人生的一次寶貴經驗。這次是一次訪談,找他們,除了是因為當中一個成員是我的外甥女外,更重要是他們只是中學生,他們只是十六、七歲,但卻有一個熱心搞Band Show。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定位,有人喜歡音樂,所以會去夾Band,但同樣地有人喜歡音樂,並且喜歡與人分享的話,Band Show便是一個渠道,一個平台。事實上搞音樂也是需要一個平台才能讓觀眾感受到他們對音樂的熱誠。
這些作品有沒有觸動到你?映香港攝影比賽希望以攝影引起公眾關注貧富懸殊,最後挑出這十五幅作品,讓觀眾於網上投票,選出冠亞季得主。投票日期為即日起到六月三日,只需到網站 www.photocontest.hk,以 Facebook 戶口登入投票。映香港攝影比賽因此以「貧富懸殊在香港」作主題,鼓勵香港人重新認識表面光鮮、內裡郤存在不公不義的真正香港,大會共收到1,600多幅作品,最後挑出十五幅入圍作品,大致可分為三種類型。
大圍站的馬鐵月台及附近土地原為青龍水上樂園(後期改為歡樂城),而大圍車廠及現時兩幢豪宅「名城」及「盛薈」的位置,原為單車公園及足球場,為當時區內居民消閒娛樂的場所,居住於其他地區的市民亦愛到這裡遊玩。但自這兩塊的大眾休憩及消閒用地消失後,換來的竟是20座屏風樓及住客獨享的休憩用地,這對大圍居民公道嗎?
漏網之魚新聞一則,尋日西鐵綫嘅事故,金博士認為呢:「解釋事故成因對乘客無幫助」所以唔及時廣播,扮無事發生係絕對正確嘅!仍然係世界級嘅鐵路公司,香港人的驕傲~好心...乘客唔係白痴,如果係「列車故障」,知道要等下一班;「信號故障」,都有預算駛過果道會慢啲,遲幾多番到公司/學校,「電力故障」嘅話,咁我都識做,去坐巴士
六四紀念館正好為慢慢淡忘這斷歷史的人,回憶起那年的事件。也可令年青人知道中國有這一件事情發生。回想當年也在風雨中在維園跟著遊行,對整件事情也不什了解,只是覺得沒有理由要用槍火清場。六四燭光晚會差不多年年也會出席……只是沒有一次安靜坐在草地。總是拍攝燭光晚會的情況。這樣就二十三年了……希望香港這一點燭光能照亮這一段歷史。直至平反。
抗議將軍澳新開幕商場 PopCorn 內的 agnès b. cafe 只有英文及簡體字餐牌,歧視港人!香港消費者唔幫襯佢係最好嘅抗議方法,呼籲大家杯葛只用英文及簡體字的 agnes b. cafe!agnès b. 公司在今日(4月2日)下午一時三十分,公開為將軍澳居民區商場的簡體字餐牌道歉,以下是該公司 facebook page 的道歉啟事:「就本公司CAFÉ 餐牌一事,本公司謹此聲明,我們絕對無意侮辱或歧視香港人;對於此事引起顧客及大眾的不便,本公司深感抱歉,並將盡快安排更換餐牌。」
學校本應是有教無類的地方,現在都成了擇富選優的店坊。學校本應是多元學習的地方,現在都成了成績為重的考堂。學校本應是培養個性的地方,現在都成了製造樣板的工場。的確我們都很容易對香港的教育制度口誅筆伐,除此以外,身陷其中的學生,還是很需要各位去幫助他們。
我都未聽過「投共」投得咁窩囊。「二字頭」,曾經是高登討論區的黑詞彙:一提「二字頭」,竟然想起《二字頭》這本雜誌,「配合中共的愚民治港政策」、是「參與青協在香港的統戰工作」、「借高登上位」云云。被評為「投共」的總編輯林先生,網名「藍夢羽」,「投共」的代價是,一年來為承擔《二字頭》開支的累積負債已經接近港幣十萬。
作者倆與齋Sir等一行六人,參與三月十七日的「平等分享行動」。其中鄭先生突然發揮腦殘威力:「其實紙杯與紙紮品都是紙,不如我們去紙紮品店問問。」而容先生竟然在旅程中重拾久違了的愉悅。「平等分享行動」,不是義工活動,不是做善事,不是去幫人,也不是一般團體舉辦的派飯、送暖、社會關懷行活動,行動沒有「施」與「受」的身分,參與者只是走到社區,將自己擁有的物件、食物和時間和別人分享,是一個沒有階級、身分平等概念的分享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