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人道、慈善、救援等等咁光環咁人性嘅身份去到,居然迫受助人做啲最嘔心最可怕嘅行為去換取佢地本身就應得嘅嘢,仲要係靠咁多人捐嘅錢,包括埋飛過去張機票都係我地比(係啊,我有份捐架屌)。原來做慈善機構咁撚開心,唔單止公司包叫雞,仲要係迫啲良家婦女下海,然後做你地機構旗下員工專用嘅洩欲工具。
「我地係社福機構,無乜錢,係畀到呢個價錢,幫幫手。」「我地係社福機構,無乜錢,參加者係低收入人士……」「我地係社福機構,唔係好識…….可唔可以改少少野?」「我地係社福機構,唔係好識…….可唔可以再改少少野?」
我有一位不太熟悉的朋友,每次一班人聚會時,我注意到他的身體總會不由自主地抽搐扭動,通常是大動作地眨眼和頭頸肩的抽動,形象化點說就好像觸電一樣。這些動作都出現得頗頻密,十秒八秒就有一次,說實話也挺影響日常生活。也許我經常接觸不同身體狀況的人,因此我也不以為然,沒有追問這位朋友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視障人士無疑是有視力上的限制,因此與視障委員同場的健視人士,便擔當了協助的角色,相當於口述影像員,亦相當於聾啞人士身邊需要手語翻譯員協助,但不等於該名協助者,就完全充當了視障委員的監察角色。這正體現了傷健互助、共融的精神。事實上社會不同人有不同限制,一個多元化社會,正正需要互補不足,互助共融。
第一熊的特色是可以度身訂造,包括可以在畢業披肩上刺繡姓名、畢業院校和年份,甚至可以按照畢業院校及學系的指定顏色去特製畢業披肩。其中今年暑假參與社企實習計劃的大學生William,被委派到傷青會負責狀元熊的市場策劃。
兩小時,120分鐘,7200秒。短短十二份之一天的時間,對忙碌的都市人來說,上網玩FACEBOOK又或許打兩局機都已經度過了。不過對於已萌起輕生念頭,準備要自殺的人士而言,兩小時隨時是生命中最後的一線光。
賣旗對香港人黎講絕對唔係一件陌生既事,早十年八年大家係星期三同星期六既朝早出門,基本上都會本能地買一支旗,捐返一兩蚊叫做個「善事」。雖然近年開始多左人關注賣旗機構,擔心會助長共匪或赤化組織而呼籲罷買,但始終改變唔到普遍香港人買旗既習慣。我以下想進行既討論唔關於係咩組織賣旗,而係賣旗呢個行為本身,其實係有相當多問題存在。
電台節目除了要有靚歌聽之外,最重要主持人生鬼,聽到聽眾哈哈大笑。但我想介紹給大家的這個電台節目,沒有爛gag,不太搞笑,話題甚至有少少嚴肅,不過卻有一份意義,因為這個節目是全由自閉症人士包辦,名為「星球人有話兒」。你或者會想:唔係啩,細路仔都可以搞電台節目?佢哋唔係智障咩?
經過十天的訓練,Edward已很好了:「牠知道牠可以在什麼時候自由一點活動,什麼時候留在家內要在什麼地方。牠亦開始可以控制牠去洗手間的時間,可以在我們散步的時候才去。牠已知道牠要拉在紙上(paper-training)。」
好多時,我哋被教育嘅「平等待人」,只係去忽視一啲同自己唔同嘅人。例如喺街見到個坐輪椅嘅人,大人會教小朋友:「唔好望住人哋呀。」久而久之,就形成咗一種觀念——身體架構同大部分人唔同嘅就係殘障/有缺陷,一旦注視對方嘅不同就係歧視。例如你喺街望住個36-24-36嘅女仔係欣賞,望住個冇腳坐輪椅嘅女仔就係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