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矛盾

這種大中華思想與其說是源自支聯會民主黨,倒不如說是那個時代的產物,而支聯會民主黨無非是順應潮流提出民主中華此一高遠得幾乎無法觸及、卻同時最強而有力的政治理念來撈取政治資本好,來抒發熱情也罷,或者兼而有之――他們搭上了時代的順風車,並在往後的時間裡主導香港政壇近二十年,只不過,他們不會想到,這將在日後成為他們最沉重的政治包袱。

為跨境家長說句公道說話

近日,筆者在Facebook上看到這幅漫畫,漫畫描寫著一名跨境家長說:「我在羅湖,派出屯門去,超級不公平,大家都一樣是香港人,為甚麼剝奪我的受教育權利」而漫畫的下半部分則寫著:「事實o係你(個仔)未成為香港人之前…闖關、濫用急症室、走醫院數、搶奶粉…」漫畫甚至將那名跨境家長比喻作打劫犯人。望著這幅漫畫,發現有超過四千個「讚好」、超過一千四百次轉發,實在令筆者感到嘆息。

白皮書一出,眾人譁然,譁然源於內容的大膽,毫無隱藏地正式打碎了很多香港人最後的幻想。香港人一直以來堅信的「高度自治」和「一國兩制」,被中央全新詮釋後,終究名存實亡。一直自為是理所當然,一朝之間,發現原是皇恩浩蕩,現在擁用的,都是香港不配,是中央政府寬宏所給的。

有名嘴明明自己所屬黨派的其餘同工正為海怡一事而籌謀之時,自己就跑到屯門V-CITY附近開藥房,V-CITY是什麼?就是一個會安排每日有500班來往深圳至屯門V-CITY的大商戶商場,這位名嘴除了很懂做生意,我不知道他為市民做過什麼,還是他覺得,既然自由行都進佔屯門,他又何樂而不為的參一半進去?

「屯門?屯門係邊架?真係唔知喎。」做了賊,還嫌你沒有用紅地氈送他們走。蝗蟲是一班佔了便宜又賣乖的人。他們的子女,也很老成。被記者問到為何想在香港讀書,小雙非說:「因為我是香港人。」答得極巧妙,顯示他們從小就學得精於趨利避害。小雙非不答「因為香港學校比較好」這個質樸的答案,而是訴諸煽情,希望你認同他是有資格在香港讀書,太懂得跟這個世界打交道,太老成。

前日就係一年一度「睇見都把鬼火」小一派位日。蘋果動新聞報道雙非家長出席「派唔到,點算好」講座,當見到雙非家長嘅對答,我打從心裡跪求上天,衷心祝福佢哋派唔到。張女士問呢:「可否換……喜歡上水這區?」,可以換架,換返間係深圳嘅畀你啦一於。你去百佳換煲你都要買嘢儲印花啦,你無交稅無付出,咁你係咪用手指來換呀?

要發揚本土主義精粹,就必須放棄易喊的口號,只將矛頭指向港共;而非高呼打倒中共,為中國民主化背書。若中共繼續以自由行及經濟融合入侵香港,我們確要有跟它玉石俱焚的決心;若中共明白融合實屬不可為之,停止損害香港利益,則本土派應表態支持,甚至表示願跟中共作策略性合作,支持其於大陸的統治。要支援大陸民運、叫喊結束一黨專政的,去維園好了,不應出現在尖沙咀。

中國近代最可怕的湖南仔叫毛澤東。這個圖書館管理員遇上馬克思之前,讀的是四書五經、《三國演義》,不只滿腹權謀,氣象也大得視人命如草芥。搞革命,靠暴動,要殺多少無辜的人,是我們這些滿口愛與和平的現代人想像不了的。談笑喝茶抽煙的時候,將政敵全家上下老少殺清光,是很平常的事。反右,鬥了四百萬讀書人;這個湖南仔之後帶領全國投奔社會主義天國,將幾千萬人活活餓死,他也不當一回事,他老人家說:「大家吃不飽,大家死,不如死一半,讓另一半人能吃飽」;人死了就環保:「人要不滅亡那不得了。滅亡有好處,可以做肥料。」

1997年主權移交前,支聯會人士得到港英政府的庇護,不單參與營救中國民運人士的行動、之後每年舉辦六四遊行、六四晚會,也邀請當年的民運人士來港參加集會。當時,香港人被虛無飄渺的「民主中國夢」荼毒了,大部分香港人都認為自己有責任為建設民主中國出力 ── 方法就是每年由支聯會帶領下參加六四集會。除此之外,還有甚麼?恐怕沒有!

每次聽到有人說大陸生質數好,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外行,而且應該是離開學校很久那種。我們收到的申請,北大清華之類的一級學府,沒有1%。三百個裡面有三個,已經很不錯。而其他的呢?中國的大學有類似好大學排行榜的東西,像是211名單,985名單,每個名單有幾十間學校。但即使如此,我工作的那課程收的學生,仍有一半以上來自非211或985名單的大學。簡單來說,雜牌大學。而中大只要求他們的成績有B grade,也就是GPA3.0,部份情況下GPA2.7仍會破例取讀。

語言與方言

粵語是「語言」還是「方言」的爭論無日無之,這爭論本身其實是毫無意義的,因為當我們將「語言」以政治社會因素分類時,就可分為「共同語」和「方言」兩類,「方言」其實是「語言」的一種。故此,在邏輯上,粵語是「語言」還是「方言」的爭論,其實相當於爭論鄧力行究竟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

今日東涌 明日海怡

東涌的「崛起」是近十年的事。從前尚是新市鎮的東涌沒甚麼居民,基建欠奉,住進東涌的除中産家庭,便為富東和逸東邨的基層市民。這新市鎮的貧乏,由沒有外賣店、運動場、圖書館、游泳池等可見一斑。筆者是第一批開荒牛,在東涌住了十年有多,我能夠接受這社區甚麼也沒有,卻不能接受沒有了這社區。

上年奶粉短缺,有市民到旺角舉行反走私賊示威,度車度尺,鄭家富說這是「動用私刑」、「不文明」。現在他帶頭搞PRADA,不也是動用私刑?原來旺角搞的就是私刑不文明,中產社區搞的就是和平理性非暴力?鄭家富不是反對針對自由行嗎,自由行沒有購物旅遊的權利嗎?那麼「提供服務」這回事,也應該由全港攤分,沒有地方比其他地方更高尚。最好像建焚化爐核電站之類的,全港十八區每個地方都張有自由行景點,就最和平、理性、不排外。

海怡居民可以共享接待自由行的榮耀,更令區內樓價受惠,實在應該對蒞臨消費的內地同胞頂禮膜拜,盡地主之誼才對,而不是為反而反,終日和那些無業廢青沆瀣一氣,一般見識。同你講現實,你係商場門口靜坐得幾日,商舖開業後自由行旅客仍然會在普拉達門口排長龍,你有過千人,點解唔去爭取下有番自由行審批權?同你講倫理,任何人都可以有佢的自主方法同權利去賺錢,沒有誰比誰高尚,你兇神惡煞趕人走,趕走名店和自由行卻輸掉海怡居民的素質,值得嗎?

普教中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加強學生國民身份的認同。但請問加強學生國民身份的認同,對學生有何裨益?他日學生因普教中,對自己的母語心感厭惡,誤以為普通話方為精英所用,「階級矛盾」由是生之,又何苦呢?更何況現時不少學校果真將精英班當成普教中的試驗班,當中隱含的歧視、排斥,真的不比國民身份重要嗎?更何況《基本法》中已列明「保持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又請問為何要學生老師放棄固有以廣東話為教學語言的生活和教學方式?

香港會計師公會係捍衛專業利益方面,完全唔係香港醫學會同大律師公會果皮。當年會計師公會會長(好像是陳茂波?) 經常有意無意發表一些「長遠而言,要開放香港會計師入職門檻」的言論,基於動物天賦的求生本能,果陣已經意識到,要是入行的話,可以準備定四五十歲時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