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矛盾

周一嶽!你邊撚度架!?

一張招聘廣告照片,內容露骨地明示該公司招聘新移民入職,又謂「懂國語優先」!本刀閱畢,立時急火攻心!為甚麼只強調聘請新移民?難道香港人不能擔任嗎?香港人的普通話水平有那麼的差,需要請外援取而代之?這他媽的不是赤裸裸的歧視,又是甚麼!?周一嶽!現在香港人在自己的土地上竟飽受歧視!你身為平機會主席,難道你不會感到憤怒、羞恥嗎!?

西洋菜街消失的十年

「自由行」實施十年,令很多本來是食肆的舖位都要拱手相讓給其他店舖,先是化妝品護膚品,後來是以LED 招牌作招徠的藥房,近兩年則是金舖。在百老匯戲院旁的KFC 在菜街已經營業超過四分一世紀,但最終仍難逃搬遷的命運。

為甚麼香港傳媒政客對「內地」一詞的運用可以如此統一,像共產國家的軍演環節一樣?香港電台甚至更發生過不少受訪者口講「大陸」,但出來的字幕換上「內地」一詞的案例。為甚麼?因為這是中共規定的。

普通話干擾粵語的年代

相信生於九十年代的讀者也跟我一樣,在普通話教學的夾縫中成長:打從幼稚園起便上普通話課,直至高中才不用「煲冬瓜」。回望這十數年,其實家長與學生都對這一科目沒特別感覺,反正佔分比重不高,但求合格。現在的情況當然不可同日而語,國家水平試的訓練班生意可好了!可是在我的年代,除非是會考或高考要修讀普通話,不然「得過且過」即可。且別罵我不求上進,畢竟一星期才上那四十分鐘的課,要學得好語言本身就難如登天,更不可能期望能將普通話說得像北方人一樣那麼標準,正如不論外國人、外省人如何學習廣東話,說起來腔調也是怪怪的,因為那不是他們的母語啊,就是這樣簡單。

當你以為屋苑及屋邨的店舖能夠倖免,No baby,以友愛安定為例,由於鄰近市中心,近期簡簡單單的半戶外屋邨商場都在進行大裝修,市中心被逼走的連鎖店,只好到此落戶,而原本經營多年的本地租戶,只好跟你說句Good Game,除非你賣奶粉或者賣金,否則請結業打工吧。至於住戶,還想吃二十元一碟的豆腐火腩飯?對不起,我們只有四十元一碗的日本拉麵。

一面在消滅藏文的價值另一方面將原本不存在於西藏資本主義享樂東西傳入西藏,高鐵、網吧、卡拉OK等等,令西藏民族對於佛法的追求變為一般 MK仔 無異的人,令藏人失去特色。他們去到這些娛樂場所不得用普通話,電腦的輸入法也需要普通話,這些娛樂場所也是漢人的資本,當然也需要說普通話。「要消滅一個民族,首先要瓦解它的文化;要瓦解它的文化,首先先消滅承載它的語言;要消滅這種語言,首先先從他們的學校裏下手。」是為法西斯行為。

巴黎鐵塔下的奶油豬

「弟弟你看,手冊第一、二條都解釋為何要學普通話:第一條,我們學普通話是為了到內地的時候可以與當地人溝通;第二條,我們學普通話是為了內地人到香港的時候可以與我們溝通。那就是說,我們去人家的地方,是我們遷就人;人家來我們的地方呢?不好意思,也是我們遷就人。」年紀輕輕的我已感受到原來自己的母語好像一點價值也沒有。所謂入鄉隨俗原來只是空話;只要形勢比人強,入鄉不用隨俗,入鄉可以征服。

I am a Hong Konger.

為了凸顯柏林人的獨特性,甘迺迪是用帶著濃重波士頓口音的德語,念出“Ich bin ein Berliner”這一句的。在他發表演說之前,甘迺迪曾特意請教過一名德語翻譯,並在講稿上用英文標註了和德文相近的讀音以作提示。自此之後,“Berliner”便成為了一個家喻戶曉的稱號,直至柏林圍牆倒塌,兩德統一逾二十多年後的今天,柏林市民仍然以此為榮。

近月幾宗因非法砍伐土沉香而被捕的消息傳出,無不叫人欣喜,但實際上,這場沒有煙硝的戰爭也許比你所知的開展得更早,戰況亦比你想像中來得惡劣。

拖篋抗爭豈是偶然

「自由行」推行十年,到底對香港有甚麼影響?誠然,沙士一役,世界各地遊客短期內未恢復對香港的信心,尤其當年世衛要到二○一三年六月底才將香港從疫區名單中除名,當時香港人的確處於谷底。「自由行」推行初期,確實令香港的零售業迅速恢復,當中包括:影音器材、化妝及護膚品、手提電話等等。可是,隨著愈來愈多「自由行」,很多地區的租金隨之飆升,地區小店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名店、藥房或金舖。當香港人走在旺角西洋菜街,眼下只見愈來愈多金舖及藥房,從前光顧的茶餐廳或文具店,都要搬到幾街之隔的地方。

「捍衛本土利益 • 一切本土優先」只要說這句話的團體或人士,就即刻被人標籤成為「本土派」一員。但到目前為止究竟:第一、有幾多是「本土派」的團體呢?第二、他們的理念及主張又如何?這兩條問題一直令很多人(一般香港市民及媒體)感到十分混淆,而坊間亦沒有有系統地介紹及作區別,為了讓大家可以初步認識「本土派」的派別及組織,金金就本身所認知的實況作介紹,如有錯漏歡迎指正。

在港大要用普通話買飯?

收銀員跟我們說普通話,太太用粵語回應。最初我們以為她是因為有很多大陸人光顧,所以一時改不了口,但原來不是--那位收銀員仍然是用普通話跟我們說話,太太堅持用粵語回應,她也繼續說普通話。印象中她應該是聽得明八成,但結果她還是需要指著一塊專供語言不通時用的餐牌確定我們所點的餐

反普教中?你問過家長未?

講搵食,家長喺港英時代就叫仔女學好英文,到回歸前後天秤開始傾斜向普通話嘅一邊。無他嘅,返大陸搵真銀嘛,英資怡和都遷冊離港咯……有「兩文三語」存在,都唔係一時三刻判定廣東話死刑嘅,但係香港經濟上越嚟越倚靠大陸,零售業賣衫賣鞋賣錶賣化妝品全部都靠自由行照顧,「返演關鍊」、「油電視框」,基層如是,專業人士亦如是,響應政府呼籲「北上抓緊機遇」,梗係識普通話緊要啦。

「剿衣der剿,剿餓衣屎巴,剿生餓屎癡…(九一如九,九二一十八,九三二十七)」頂。呢個時候我做左一個好幼稚嘅決定,我逼佢用廣東話背。佢面露難色咁背,背到九二一十八果陣我於心不忍,於是叫佢都係用返普通話啦。我開始唔明白,究竟我生活緊嘅係咪仲係香港?為左同大陸接軌,為左推普廢粵,教育局同啲學校究竟可以去到幾盡?

我以為港人都知道「真愛聯」的愛國面目只是包裝,是為了令愛字頭和中共無法正面攻擊港人不愛國的權變。但原來common sense is really not common。王小姐非常「真心」地說教,謂「走出文革是當時乃至如今中國人民的一個共識」云云,不禁叫人失笑。觀乎多次「愛國遊行」,香港市民化身愛國紅衛兵,叫自由行陸客愛國貨、留國消費,行為絕對在「合理合法的框架」內。王婷真心無知又可笑之處,在於她以為香港市民扮鬼扮馬是真為了感化大陸人。這想當然爾的推想,證明香港學位只是香港頒發的學位,不代表「學位持有人」有多了解香港。

「血濃於水」是一個講不通的政治概念,尤其涉及「民族形成」和「國家建立」等範疇。亦即「一個國家有多個民族很正常」,而「一個民族往往建立多個國家」,就更加不是奇怪的事。因此「同屬一個民族就不可以另外建立不同的獨立國家」,這點在政治分析上來看,屬於笑話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