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矛盾

自由行要贏,香港人就要輸

這裡賣少女手袋?不好,這些店的鋪租九牛一毛,賣名牌吧,於是開了一間Nike。那裡賣少女內衣?不好,賣奶粉吧,大陸人的奶粉殊不可靠,要養活同胞,於是這裡開了間萬寧。這邊賣手機殼?手機殼能有多少人買?我們要業務重組,你走吧,我們賣電器,於是開了一間百老匯。那邊賣平民時裝?不好,這個位置人頭湧湧,賣金飾吧,金飾需求高,要開多幾間呀﹗於是,這裡開了間周生生。

馬殺豬菜?食得嘎?

(如果你可以在半分鐘內,以清晰的廣東話朗讀出上述內容,很好)伊朗總統艾哈邁迪內賈德週日抵達阿拉伯聯合酋長國首都阿布扎比機場,開始為期兩日的國事訪問。在機場接機的包括阿聯酋總統哈利法本扎耶德阿勒納哈揚,總理穆罕默德本拉希德阿勒馬克圖姆,武裝部隊副總司令謝赫穆罕德本扎耶德阿勒納哈揚,副總理哈姆丹本扎耶德阿勒納哈揚。

舊世界落花流水

很多社運菁英都是如此。但凡有社會議題出現,他們就用一套生人勿近的左翼咒語將議題神秘化、複雜化,進而壟斷解釋權和領導權。香港電視的政總抗爭,左賊社運騎劫大會,有人盜取香港電視名義私自籌款,有左膠文棍為之開脫,謂「人人都是抗爭主體」;左賊亂拋「商討」環節,致令現場人心散渙,人人「放飯」離去,主事的陳璟茵卻說「商討的結果能夠令更多人參與社會運動,這未嘗不是一個改變」。

區先生回應時引用《本土意識》文章,說筆者指責大陸人民「只往權力與金錢看,正是韓寒所說的已在骨子裏被埋下兇殘、鬥爭、貪婪、自私」,是岡顧事實而且赤裸裸的地域歧視之言。不知是有心抑或無意,區先生將「受權貴資本主義所荼毒」一句略去,將該段文意扭曲成「地域歧視」,可謂斷章取義的經典示範。

張德江是江派系人馬,在中共政治局常委是第三把手,僅次於習近平和李克強,可見其江湖地位極重,所以他說的話其實不是什麼主子意旨,而是已經是自己中央的說話,所以往後他說的事情,都要細心留意。現時他是全國人大委員長、港澳協調小組組長,主理港澳事務。過去他在溫州高鐵事故上,被指下令停止搜救爬客引人話柄,但是他能夠在薄熙來下馬時被派去主理重慶市委書記一職,其影響力和中央權力是不容忽視。

劉進圖遇襲,長平撰文評論,一看,劉進圖不是重點,香港才是緊要。作為一個大陸人,他也發揮了一種將香港鑲進中國去看的角度。在長平眼中,香港人登報說「忍夠了」蝗蟲,是不無可笑的小格局。因為大陸人的世界更惡劣,忍得更多,所以大陸人「比香港人更理解什麼叫做『忍夠了』」。這種想法,就是典型的大陸思維——既然中國都是如此,你們有甚麼資格喊痛。大陸有毒食來到香港,為甚麼要大驚小怪?反正中國人都在吃地溝油!香港要搞假普選又如何?中國也沒有民主嘛!

我們從小被催眠香港不過彈丸之地,既沒天然資源又沒多少土地,令香港人面對龐大的中國(及其人口)有種天然的敬畏與恐懼。因為生養眾多,我們深信中國因過度競爭而卧虎藏龍,師奶愛用新移民十優狀元的故事數落子女;中小企老闆愛用來港讀書的中國尖子數落本地畢業生;港共政府不嫌其煩地指責香港年輕人為何不北上地獄國,好像幅員遼闊就會機會處處,也忘了他們每年有八百萬大專畢業生忙著走後門打關係就為一份工,我們這些嬌生慣養的港燦怎麼可能做得出來呢?被淘汰也是活該。

裝睡

看著兩岸潮湧的人群和高樓間灰暗的天空,這個海港一片黯淡,空氣叫人窒息,前方茫然無路,這條船上的人,知道自己應駛向何方嗎?人在做,天又是否在看?回頭一望,原來十年前說這句話的人都早已經被噤聲。一場無聲的風雨降臨,有幸有不幸,一個傳媒人活下來,一個城邦的新聞自由死去。有時我會想,到底我們還要失去多少,才能喚醒某些人叫他們睜開眼看看這裡發生的一切,然後我才發現,你根本沒法叫醒裝睡的人。

於香港研究,「本土意識」和「城邦」兩詞不是甚麼新鮮事,早於三十多年前已見於學術文章,用於描述戰後一代年輕人的世界觀和心態。時為1981年,趙來發二十出頭,剛於港大社會科學學院畢業。他於該年以筆名「張月愛」,發表〈香港1841-1980〉一文於《學苑》第9、10期合刊,其後此文輯入《香港與中國—歷史文獻資料彙編》一書(本文之引文頁數皆據此書)。

港中的邊界就被隔絕起來,來自大陸的偷渡客只能冒死逃港。鎮壓反革命運動、三反、五反、反右、大躍進、反右傾,還有駭人聽聞的十年文革,這群留港難民都僥倖地避過了。在英屬香港這異地,他們漸漸建立家園,生兒育女;由於港英政府推動廣東話,以與大陸推行普通話互相抗衡,難民的第二代就漸以廣東話溝通為主,還得學英語。到了第三代,就是我這種八、九十後的人

二二八歷史告訴了我們,政權壓迫越大,人民的反抗只會越大。政權鎮壓平民的代價,遺害良久。作者僅此提醒中國政府,以二二八事件為鑑;並同時告誡台灣人,中國政府給台各種優惠的糖衣,包藏的思想絲毫未改。依賴專政生存,猶如飲鴆止渴,鮮有好下場。

李嘉誠心中的中港關係

他反對佔中、認為反陸客是不該。這是向大陸以顯示交心與忠誠,因為這兩點都是中央最著重的關鍵點,這兩樣事情站在中央角度來說,其實是離開了他們所謂的管治底線,佔中意即有民主政治體制倘若正真發生在香港的話,小則認為香港不能夠在中央管治下操盤,更甚是這如何輻射到自己中國大陸的地方,自己國民會想,香港有民主,為何我們沒有?這才是執政者最怕見到的心態。另外便是反陸客問題,中央認為反陸客其實是脫離異心,沒有了「中國」思想,是想搞獨立了,作反了。

狗屋寓言

香港變成無掩雞籠,變成無人看管的狗屋。流浪狗無路可走,饑餓不堪,但外面的人卻對牠們說:「你們不應針對其他唐狗,沒有比狗比其他狗更高尚,你們應該將矛頭指向制度。」呵,那個「制度」、那個負責餵狗的菲傭,卻在千里之外。可憐的狗,多餓也好,牠們的爪牙永遠抓不到的始作俑者的。有云餓狗搶屎。餓起來,屎都搶。你可以抗議,你可以分析。邏輯很潔白,但現實卻是血淋淋。

「我儲夠錢就走架喇~」

不少人打算離開這個地方,有的甚至坐言起行,有些很想走,只是他們未儲夠錢。剩下的還有一些人,有些人他們認為這個病毒是好的,能令城鎮的人變乖,變得聽教,他們都是較年長的,另外有一些年青的小孩,他們本應是城鎮的下一代,他們自小便接觸著這些病毒,他們是有了抗體嗎?不知道。還是因為他們自小便染上這個病毒,所以他們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健康?

淪陷了的舞廳?

我們各有所想,各有所戀。「你」有著「國」的身世,高貴、脫俗。「我」只是有著個「地方」的身世。既然只會荒廢感情,請「你」放過「我」。

「要是認為,整個區別可以概括為抽象權利的單純本體,並適用於所有人類而不拘其來歷和忠誠等等,這就既非切實可行的政策,也不是令人信服的學說。哪裡有義務,哪裡才會有權利;但義務規定的又是誰的權利呢?我相信《聯合國人權憲章》包含許多道德真理;但是遵守憲章的政治義務又是產生於何種社會安排,何種具有共同利益的共同體,以及甚麼的人與人之間的相互理解呢?」──羅傑‧史庫頓《保守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