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矛盾

在英國可以鼓吹蘇格蘭獨立,在加拿大可以主張魁北克獨立,為甚麼香港不能?況且,現時港獨論尚停留於言論層面,若認同香港應該獨立,又何須畏懼,直說何妨?據民調及網絡趨勢顯示,年青人對港獨的呼聲愈來愈高,大中華主義的販民主派、港共甚至中共政府,大可蔑視這股新思潮,當新一代年青人是離經叛道發白日夢。但肯定的是,不論如何,擁抱本土爭民主反沉淪的浩瀚思潮絕不會因此而停下來。

英國海軍當初需要一個在遠東能為艦船補給的小島,於《南京條約》割讓予英國,香港從一八四二年起,走過了歷史的分水嶺。命運早已與中國分道揚鑣。英國的殖民地統治遠非完美,但卻使這一片與中國土地接壤的小地方避過多次生靈塗炭的災禍。一百五十五年過後,香港主權移交中國。中共的官方口吻稱之為「回歸祖國的懷抱,洗脫中華民族被帝國主義殖民的屈辱」,這是否對歷史的準確詮釋?

劉進圖被斬,facebook上好多人將cover picture 改做They can’t kill us all. ,學界團體也展示了They can’t kill us all 橫額。是表示悲憤?是表示對新聞自由的堅持?是表示任人殺戮不退一步?對方根本不需要將人殺光,他們造成恐怖就足夠了。怕死怕受傷害是人之常情,對方殺雞儆猴,人人自危,社會就日趨自律。然後,不斷找出頭鳥,施壓施襲;長此以往,社會的自律標準一步一步的提高,新聞自由以及對新聞自由的期望一級一級的降低。直至有一天,跟中國大陸持平,也就完成中港融合了。

香港人,你甘心嗎?

話說小弟家住銅鑼灣,過去十年我見證住老銅由一個多元化的購物區,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自由行入貨點」。有報章於去年初統計過,由鵝頸橋到維園畫一個圈,不到一平方公里的範圍裡有二十九間藥房(如果計上連鎖藥妝店的話,現在至少也有四十間了),而連鎖金飾店也有二十五間之多。這五六十間藥房和金舖,服務對象明顯不是本地人。它們像惡性循環地吸引更多遊客到區內入貨,於是又必須多開幾間以供應需求。這幾年家附近的一間間小型髮型屋文具店小吃店,都因為捱不住瘋狂上升的租金,而被迫遷往樓上舖或結業。我們沒有辦法抵抗,為了迎合這班所謂的「米飯班主」,只能把自己的文化踐踏在腳下,向金錢低頭。

我想用粵語教中文

前陣子我進了一間小學代教中文。正式教學的前三天,原任老師 – 陳老師叫我先觀幾天課。第一天觀課,觀的是小三的堂。陳老師一開口,我呆掉,竟然是普通話!再聽下去,確實無誤,他用普通話來教書。我事前竟然沒有收到通知。

十年,60萬職位,2013年零售業總營業額4400億,哇!見到這組數字,墻內的人當然為之自豪啦!還有一組數據呢?一年有5400萬人去施捨,為何不說?內地媒體沒有維基老大,說出來,遇到南都改稿算好彩,不發牌連死都無人知。中央叫你向東,誰還敢一路向西呢!

我一直不喜歡大陸女人,或是因為父親在上海浦西包了個二奶風流快活;而妳是例外的原因,大概是因妳曾住在上海浦東不是浦西沒有沾半分令人噁心的氣息。我們幾近無所不談,除了妳總是在家庭背景這話題上欲言又止,只欲那上海的堅韌能掩蓋過心底下的蘇杭婉柔。只是妳對小三深痛惡絕,幾能令秋水盈盈溢出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殺氣,竟讓我不期然的加以憐惜,只是普通話中的那句小三,大概證明了人放於心中第一位的還是自己。

到底香港實驗室入面嘅「囚犯」到底犯咗乜嘢原罪,要被「獄卒」迫害?其實就係一切似有若無嘅中國優惠(例如CEPA,同埋自由行)以及係大中華膠協助下僭建給港人嘅中國人身份。就係呢一切中國優惠,給予「獄卒」喺佢哋嘅內心世界,建構了「囚犯」犯了無對中國主子知因圖報嘅原罪;而逆來順受嘅「囚犯」亦有相同嘅內心世界,不同嘅係逆來順受嘅「囚犯」係站係無權無勢嘅一方,只能沉淪做「囚犯」,並抗拒其他「囚犯」去反抗。

西田百貨就像是沙田友的舊戀人。曾經關係甜蜜得不可分割,也印證著「她」的興衰變化。如今感覺忽冷忽熱,熟悉又陌生。醞釀情變的前兆其實相當明顯:1999年新城市廣場地標羅馬噴泉被拆卸、2003年就連音樂噴泉也被淹沒在時代巨輪下、2008 更易名成「一田百貨(YATA)」。看著千篇一律的白色仿雲石地板上縱橫交錯的「行李喼」痕跡,回溯昔日留下無數根腳毛的紅磚黑色橫紋地板。就連「西田」這名字也留不住了,靈魂像伴隨名號一併脫胎換骨,又似是無意瀏覽到前男友的臉書,發現對方連英文名也改掉了,明明碰見的是同一人,卻形同陌路

去年年尾,新移民贏了訴訟,居港未夠七年新移民有資格申請綜援,請問香港人應如何自處?基層人士的工作給新移民搶去,近年多了香港人從中國回港工作,因為中國政府用方法逼走港商,珠三角的工廠都要移到更中國更北的地方,無法遷移的要被逼結束。可是,香港人離開香港多年,能找到工作嗎?

冰封三呎非一日之寒,香港新界因水貨客、雙非嬰而觸發的「光復」運動,與及最近終審庭裁定新移民住港一年就能申領綜援,本土意識不斷膨漲,新界東北計劃是為「中港融合」的陰謀論一直如影隨形,揮之不去。在愈見尖銳的中港矛盾之下,新界東北發展計劃第三階段諮詢在民間面對強烈反彈。亦是政府自天星、皇后碼頭及港深廣高鐵一役後,再一次因為土地發展問題而碰得焦頭爛額。

我行到周圍都係麻甩佬既隊伍排隊。唔係我好似容樂其咁,鍾意聞男人徐(編按:無D 咁既事!!!),而係好驚係車廂入便,唔小心挨親果D香港佳麗,又被人用怨恨既眼神啤住我。小姐,我都唔想架,咁我真係用埋二字鉗羊馬,同男人心一字馬都企唔穩啊嘛。而果碌扶手又被操流利普通話既大陸自由行,用個背脊挨住。十年前仲讀緊小學既時候,果陣未有一簽多行,未有每年為香港提供1.5%GDP既五千萬大陸旅客,果陣可以用佢黎跳鋼管舞,然後比媽人打到抽筋;依家對我黎講,佢就好似一段逝去既感情一樣遙遠。

蝗禍

我真係講緊蝗蟲咋喎

崇尚多元混雜解構主流的文化膠人會說,粵語其實也是霸權,高舉香港粵語優先,不是霸權論述嗎?學點普通話,有助大家交流、溝通,互相理解,不是很好,很多元,很普世嗎?《蘋果日報》、《信報》之類的中產良心媒體常常宣揚這一套,而「交流、溝通、理解」聽來也很美好,頭腦簡單的中產於是便照單全收。

留意「這群人」這個詞。如果只有一個大陸自由行旅客來香港逛街購物,就是他到處便溺、亂拋垃圾、大聲說話、財大氣粗、態度囂張,他這個個體(individual)的消費和旅遊行為也無法令香港陸沉,令地鐵迫爆,令藥房開滿街。唯有當一群大量的大陸自由行旅客來港,以上結果才會出現。所以驅蝗行動針對的就應當是「整體」過多的大陸旅客,而非「個別」的大陸旅客;這與我平常在街上指罵一個走奶粉的水貨客或者一個亂拋垃圾的大陸人這種針對「個人」「行為」的批評截然不同。

從「驅蝗」行動的口號中可以輕易得知,示威者認為內地來港的水貨客和過多內地旅客為香港的民生帶來了負面影響,所以他們要求減少內地自由行旅客數目。不得不承認,那些訴求也是普羅市民的訴求,包括筆者。但梁振英政府一直對大力發展旅遊業所帶來社會問題視而不見,導致族群衝突的炸彈爆發,有市民竟然要直接向內地旅客表達不滿。因此,香港政府才是族群衝突的始作俑者,是香港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