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矛盾

萬一教而不善,怎算好?總難要求日本或其他國家的居民對港客百般遷就吧?分享我的親身經歷:我在英國曼徹斯特拍攝一輛蒸發火車時站得太前,遮住了後面圍觀的人,結果就給一位當地的阿伯當面斥責,而我除了面懵,也真的無話可說。「柒咗就係柒咗 」,唯一可做的就是馬上讓開,避免事情變得更糟。

反蝗遊行中的不文明行為你可以投訴;如有暴力行為你應該報警;遊行人士眾多,其中有粗言穢語、過激標語,你有權反對,但問題根源是政府殖民政策和大商業集團賣港行為。左膠們,請將矛頭指向政府體制,不要把矛頭指向平民百姓的示威市民。

讓共黨看見港人野蠻的驕傲

何為驕﹖何為野蠻﹖何為不文明﹖當中共國人均GDP尚未及香港五份之一時,自由行旅客卻妄稱「沒有中央政府照顧你們,香港早就完蛋了﹗」這算不算是「未富先驕」﹖當部份蝗蟲在香港隨地便溺後還聲大夾惡,這是否「野蠻」﹖當大陸民眾深受共黨洗腦,高呼什麼「97金融風暴全靠大陸出手打救香港」一類的謊言而恬不自恥,這是否「不理性」﹖當縱火殺人犯施君龍都可以大搖大擺來港做「新香港人」,並指罵香港人是「英國狗」之時,又是否「不文明」﹖為何從來不見政府高官或大愛左膠強烈譴責以上人士及其行為﹖

「驅蝗」的警號

透過妖魔化特定的種族或族群,來煽動對特定種族或族群的仇恨情緒,是種族主義者常用的手法。1938年11月9日,爆發了史稱「水晶之夜」(Reichskristallnacht)的歷史慘劇,這被後世認為是對猶太人有組織的屠殺的開始。當晚,德國和奧地利的納粹分子走上街頭,對猶太人的住宅、商店甚至教堂進行瘋狂的破壞,公然迫害和凌辱猶太人。法西斯分子稱那些都是正義的行為,因為他們把猶太人看作是敵人,是一切邪惡事物的根源。

致我們即將消失的香港

無可否認,零三年自由行以及一二年「一簽多行」的實施,的確可讓大陸49個城市,2億70萬位旅客可來港消費,每年更可為本港帶來達1000-1500億港元的收入,令本港於沙士後的經濟起死回生。可是,隨之而來的後果及代價,香港人又可以接受嗎?

謝志峰明乜膠?

有啲人之所以俾人鬧做膠,就係因為一種為咗精神上堅持自己信念同情感客觀正確,而不問世情,最後不惜轉移話題,偷換慨念嘅行事作風。正如「左膠」一詞,被罵嘅人以為自己身處於意識形態之爭,覺得係因為自己偉大嘅理想終於出頭啦,俾「盲毛」攻擊啦,就一知半解咁將個罵名掛喺身上,獲取一種「橫眉冷對千夫指」嘅殉道浪漫。

普教中我一定不認同,不是狹隘的語言警察亦不是狹隘的本土想像,因為我哋由細到大都係講廣東話同寫正體中文!一個邏輯問題,有一個人,他一直是白飯作為日常食糧,突然有個大隻佬走出來迫你轉食薯仔,然後有一些人走出來批評這個大隻佬的行為,難道大家批評這班人是狹隘的什麼什麼警察嗎?因為我們本身的習慣被迫改變,我們還可以接受嗎?這是一個身分認同的問題,廣東話及正體中文是香港人的像徵,就似皇帝的權杖、和尚的佛珠、神父的十字架等等,若果和尚不是持著佛珠而是持著十字架,會是怎麼樣?道理就如香港人不說廣東話而是普通話,那個和尚是不是和尚,香港人是不是和尚?

「奧特萊斯」?!食得架?

話說回來,那個要求用「奧特萊斯」一詞撰稿的客戶,是一家本地開倉店,目標顧客是香港人,文案用於電台廣告,有聲無畫,聽到「奧特萊斯」,你知道是甚麼嗎?惜日廣告界前輩不會用匪語撰稿,文案言簡意賅,聽來順耳易記,甚或美如詩詞;將共匪用語和句式用於廣告,卻毫無美感可言。

查實香港法例有無提及香港嘅「法定語言」呢?香港《基本法》第九條話:「香港特別行政區的行政機關、立法機關和司法機關,除使用中文外,還可使用英文,英文也是正式語文。」另外,《法定語文條例》第3(1)條話「中文和英文是香港的法定語文」。兩者都無制定所謂「法定語言」,如是者「廣東話非法定語言」論背後嘅論點──「廣東話唔係香港嘅法定語言」查實欠缺法理依據,語意上根本唔成立,一篤就冧。所謂「差之毫釐,失之千里」,無論係官方文件出現明顯嘅事實謬誤 ,抑或係文意含糊不清而引起誤會,道歉其實係「阿媽係女人」般嘅基本常識,難得教育局肯從善如流大方認錯,重夾硬「死雞撐飯蓋」只會落為笑柄矣。

華文世界統一使用現代白話文,實有必要,否則華人世界之出版物不能互通,將導致文化的割裂和斷層,對學界亦有大害。但在於語言,則大可不必,香港文憑試的中文科口試目前主要還是以廣東考核,但按現在官方將廣東話視為「不是法定語言的方言」,將普通話視為「正統」,全力推行「普教中」的姿態,若長此下去,相信連口試也變成以普通話考核,廣東話再無用武之地之日實不遠矣。語言的主要功能是日常溝通,廣東話作為大部分香港人的母語以及日常溝通的語言,以廣東話教授中國語文,實在是理所當然的。語文學習,當中包含很大邏輯概念和文化概念的理解,這對大部分學生來說,實在不是一件易事。即使不論廣東話之源遠流長保留古音較多等優勢,以母語教授中國語文科,也絕對是最有利於學生理解中國語文科內容的做法。

記得係讀中學果陣,中文科老師成日話學「中文」(廣東話)同學「中國文化」係分唔開既。奇怪既係,英文科老師教英文果陣就對咩英國文化絕口不提,只係成日言學英文依種國際語言係為左同外國人溝通。依兩種對語言地位截然不同既主張,背後其實係預設左兩個對立既語言哲學立場;前者認為語言同一個文化的精神發展有相互影響,後者就認為語言只不過係表達思想既溝通工具,對咩文化啊、思想啊、精神啊完全無作用。後者比較接近黑格爾既立場,至於前者,就係洪堡特既講法。

整件事的嚴重程度,根本比國教嚴重十倍。國教那種白癡到無倫的唱紅打黑、偉大無私公正論,傻的沒腦袋的都看得出有問題,一定群起而攻之。但面對現在的普教中政策,那些對教育政策最有影響力的校長、教師、家長,壓根兒就不覺得政策有何問題,這才是我們最大的憂慮。從來不怕當權者的暴政,起碼你可以反抗,最怕是愚民的犬儒,因為你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普教中只要推行二三十年,普通話勢必取代廣東話成為主流語言,上海、廣州就是樣版。沒有了廣東話,我問你,香港還剩下甚麼?

到了與自己文化、語言不相同的地方,不論是旅遊也好移民也好,理應尊重本地人,這就是「入鄉隨俗」的意義。唯我獨尊、率性而行、賤視本地人,為他們帶來「蝗蟲」的惡名。我不會說所有大陸人都是蝗蟲,我自己也認識知書識禮的大陸人,他們來港工作後,融入本地文化,努力學廣東話,即使講得不好也不怕被取笑。可惜跋扈無禮的大陸人始終佔多數,因此大陸人臭名遠播,在全世界普遍都不受歡迎。

最後一課

麥Sir,點解你唔留低,你都識普通話。因為我拒絕,我拒絕放棄我既母語,我拒絕用一種強加於我身上既語言作為母語。阿sir,普通話都唔係我母語,啲人講乜鳩母語教學姐――肥龍開始燥燥地,仲爆埋粗,但係麥Sir一啲反應都無,只係苦笑咗一下。因為政府認為普通話係香港人既母語,一群講廣東語既官員,話普通話係香港人既母語,仲急不及待去消滅自己既語言,係咪好可笑?

大概到咗1880年,為咗建立「法國認同」,教育當局開始推動以巴黎話為基礎嘅「普通話」。呢樣嘢唔可以一輒而就。第一步,就係將法語 (Le Français),定義做巴黎話,作為全國嘅學校語言。而其他法國境內嘅語言呢?就係「非官方語言的法國方言 (Les dialectes)」。講標準法語嘅就係高等人,講其他語言,講方言嘅就係鄉下佬。學校唔再容許其他語言嘅存在,法國全國上下要用「巴教法」,以巴黎話教法文。本身講地方話嘅人,就只可以返屋企同屋企人講 。

粵語、廣東話,為絕大多數市民使用的平常話。可以在立法會用來議事,亦會被逐字紀錄。主導地位,不證自明。中共卻無中生有出一個「法定語言」,然後說粵語不是「法定語言」,是一夕之間訂立一個人造的新標準,改易千百年流傳和習慣的文化風俗,屬於暴政的移風易俗。中共簡化漢字之後,也用法律定義出「非規範語」,禁止公共場合使用正體字:民國改新年為春節,變曆法,也是移風易俗,確立新政權的正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