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矛盾

為小學生而設的普通話科教育電視節目《驚心動魄(粵普比較)》引導小朋友仇恨和輕視自己的語言,是相當驚心動魄的。這個節目,劈頭就點明粵語是古老的語言,而普通話則是年青的語言,將古老跟年青相提並論,是無有高下之對比,抑或是以後者襯托前者,顯而易知。更可怕的是,在節目裡頭提倡粵語的,是德古拉的化身——灰白的臉,凌厲的眼,嘴邊應當帶血,是妄圖以粵語一統天下的惡魔。

中文直書的堅持

直書,簡而言之是文字從上到下、從右到左排列,有別於外文由左右的橫向編排。中文直寫為傳統,普遍認為這是由竹簡發展而成,及後紙品發展成熟,直書的習慣仍一直沿襲。有說直排才是正統,橫排中文不堪入目,我對此沒有極端批判,但可以選擇的話,當然希望保留直排,堅持一下傳統美感。

譚凱邦、金金大師、范國威他們去旺角寫揮春,講自由行遊客太多,影響香港市民生活,請他們轉去他方旅遊,也被大陸人批評為「損害兩地人的感情」。這個無中生有的感情和批評,還不是出於「大家都是中國人,香港是中國的地方,所以老子喜歡來就喜歡來」?

【短篇小說】最後一課

麥老師一件一件事的談,談到中文。他說:粵語中文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美的語言,也是最清楚、最豐富的語言。我們必須把粵語銘刻在心,永不忘記,因為當了亡國奴的人,只要牢牢記住自己的語言,就好像掌握了打開監獄大門的鑰匙。說到這裡,他就翻開課本,開始講解《滿江紅詞》。說也奇怪,我竟然完全聽得懂老師在講什麼。他講的課好像好容易,好容易。我覺得我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聽過課,他也從來沒有這麼有耐心地上過課。麥老師好像恨不得要在離開之前,把所有的知識全教給我們,一下子都塞到我們的腦海裡。

家教

坐在我背後的男童亦不知收歛,繼續踢、踢、踢,我終於擰過頭對他兩母子說:「小朋友,你這樣踢前面的椅子是不對的,請你不要再踢了。」我自問好聲好氣,其母雖未至於惡人先告狀,但亦好不了多少,只是敷衍地跟兒子說:「睡吧,睡吧,不要再踢阿姨了!」講咗等於冇講。

最最最最最可笑的,是王偉雄為求盲撐官恩娜的「大家都是中國人,因此要包容」這句,竟搬出了「道德哲學」的 special obligations,去撐「一般人都接受的親疏有別」;對呀!親疏有別呀,因此就正如王偉雄在文中舉的例子,在外地遇到一個香港人和一個墨西哥人,應該優先幫香港人而不幫墨西哥人!甚麼,這不就是本土派一直的主張嗎?

在外地出生成長,來到香港也因為身份而在富裕環境生活,受保護,不知道真正情況而有這樣的理解一點也不出奇。而假設她善心,看到中國控制的主流傳媒都是以『香港人不去包容』、『中國人好慘』的角度報道香港的事情之時,寫出一篇這樣的文章本身也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那麼,為何她會受到千夫所指?

獅子山下體現廢青精神

從何開始,努力不懈、安守本份、默默耕耘地「做好依份工」,會活得比從前被視為「廢青」的無業青年更沒有「前景」?我認識的這位青年朋友,剛畢業已是欠下學費借貸,月入也只是一至二萬,結婚後要租屋住:要買樓自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列車終於進入紅磡站。列車慢慢減速,你經由透明玻璃睇到一堆尤如喪屍既人群已經緊貼黃線之上,而唔係黃線之後。或者你會話,邊有咁誇張呀,明明人地月台上面畫得好清楚,有個箭咀係表示讓路比人落車架麻!你真係見識少。你唔知道有種生物叫大陸人,佢地既能力係無視任何香港規則既咩?

絕大部份香港人在家的母語和日常生活語言都是廣州話,只在校沈浸英語根本就如逆水行舟,非常困難。九十年代中政府推出中學教學語言分流政策,沒有額外補助英文中學,反而為安撫家長補助中文中學,一些英文中學的家長又未必在家配合提供語言環境,譬如收看英語頻道和閱讀英文刊物。結果在校外廣州話為日常生活語言,英語語境又極為有限,擔子就落在教師身上。一位今天教數學的老師,明天你要他操一口流利英語教數學和跟學生交談。即使可以,不代表沒有被人呼來喝去的感覺,教師是件工具嗎?這等同叫芭蕾舞導師明天起到游泳池教水上芭蕾,水上芭蕾還沒學成,在池底躺着的已經好幾個,包括導師。

金色黎明黨對新移民和左翼人士的「攻擊」不單只是言語上和文字上的攻擊,還會使出潑水、肢體衝突、揮拳等施暴的行為。在2012年6月,金色黎明黨發言人Ilias Kasidiaris在直播電視辯論節目上,因為意見不合,先後以潑水和揮拳等方式攻擊兩名左翼女性政治人物,Kasidiaris的Facebook專頁因而在一日內獲得6,000個「讚好」。事件只讓金色黎明黨的支持度輕微下跌,在2012年6月的第二次國會大選中,仍然獲得6.92%選票,議席則跌至18席。

傳統中國講「親親而仁民,仁人而愛物」,先親愛親人,然後仁愛其他百姓,最後愛惜萬物,是有等差的。追求「平等大愛」,是近代才有的極端思想,是會死人的。法國大革命之後的歐洲用二百年的革命和戰爭學到了這些價值背後的恐怖,所以各國都知道要有政府持中平衡、有傳統的國家勢力節制外來文化和移民,否則公道瓦解,妹仔大過主人婆,天下綱紀灰飛煙滅。因為英殖政府撤出香港,港共政府則配合中共殖民大政,而故意讓出主場,任由司徒華遺毒的中國民族主義膨脹並騎劫民意。

這邊廂政府繼續巨額投資普教中計劃,雖然未知效果,卻一意孤行,以此作為長遠目標;另一邊廂,財政預算中仍拖延實施三年免費幼兒教育,仍停留在研究如何實施。如斯厚此薄彼,能不讓人質疑錢是否用得其所﹖政府推行政策是依據甚麼﹖也難怪有人懷疑當局推行普教中的真正目的。

這是香港某大學開辦的一個文學碩士課程,然而,課程主任是大陸人,十個教授有七個是大陸人,上課時偶爾會夾雜普通話授課,曾有外籍學生因此「drop科」。雖然我們都聽得懂普通話,但課堂上有如身處大陸,我實在很疑惑,究竟我們是否在「香港」讀書?作為一所國際級大專學府,標榜英語教學(中文科除外),卻為了遷就內地生而改用普通話。

他們都是種族主義者。因為他們維護的只是中港家庭的團聚特快車和福利,其他地區的移民卻不在此特快團聚之列,這不是甚麼公義的彰顯,而是中港融合的凱歌!梁政府和泛民一樣,都是中港融合的支持者,都是賣港賊!單程證是可以炒的,有價有市的,他們不管,總之就是要片面實現片面的價值。

香港族群衝突的濫觴

無可否認,部分香港人皆是當年的新移民。吾兩代長輩於上世紀五十年代往來東南亞與中國,因政局問題逼於移居香江,一名成年人帶著幾個小孩,生活艱難,努力工作賺取微薄的薪水,但仍不斷滙款及寄物資給中國的親人,及至八十年代, 終能申請他們來港,以為團聚了便有好日子過,原來當年在書信的串串慰問,目的是為後來哀求長輩申請他們來港。 長輩當然沒奢望他們會報答甚麼,可是,就是稍有良心的人,也懂得要回饋人家的恩情,更何況是親人?就是沒有,到長輩生病進醫院,連一聲慰問也沒有,也別說到醫院探望照顧。你可以反駁並非十三億中國人皆如此,可是,這是吾家的親身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