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矛盾

《時代論壇》網站上登了一篇名為「愛國?!基督徒的憐憫在哪裡?」的文章,由一位署名周翠珊的駐非洲宣教士所撰,在下建議大家先讀該文。誰是我的鄰舍?重新思想這個比喻,我發現香港似那個受了傷的人,更甚於可以幫人的那位。而強盜,則不言而喻了。香港受了傷,又有誰能治理?盼望在道德高地的人?也許,我們都既是傷者,也是那好撒瑪利亞人。在受傷中彼此一拐一拐地走吧,不要再患上斯德哥爾摩症,同情那賊了。

中央真難做

今次海難,中央是幫錯忙了。不是說中央不應關心香港,而且他們都忘了這裡不是內地,這裡的報章也不是內地的報章,這裡的媒體也不是內地的媒體。中央習慣「皇恩浩蕩」地進行拯救工作,內地傳媒亦懂得自動自覺地歌功頌德。但香港卻不是,對於高高在上的指點江山看不過眼,而且焦點也是放於救援工作及受難者的遭遇。加上後來被發現連救人的人數也要做假,這份情,叫香港人怎樣領下來?

真正的新城市

我自小以沙田為家,不知不覺間也見證著區內十多年來的變遷。當中變得最快、最急的,莫過於新城市廣場。昔日的新城市廣場,埋藏著不少市民的美好回憶,其中在廣場中心地帶的大型音樂噴泉,更是當年區內的標誌性設施之一。2003年,音樂噴泉靜靜的消失了。而當時不足十歲的我不以為然,只懂天真的期待著工程過後,會有甚麼新奇的玩意。但我不知道,這原來就是新城市廣場離開我們的第一步。

我的「中國心」

若我們不是「中國人」,我們又是甚麼人呢?這是個好問題。在我們的基因內,並無任何序列證明我們是「中國人」。我們有黑眼、黑髮、黃皮膚,但越南人、韓國人及日本人亦然。我愛蛋撻、菠蘿油,也愛壽司、意大利麵、西班牙海鮮飯,小籠包、北京填鴨亦為我所喜。從我之「食物偏好」而言,我似乎是個「世界公民」。如果你問我是否「中國人」,我會反問你何謂「中國人」。如果你所謂「中國人」,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我會斷然否認;如果是指「中華民國國民」,我欲承認,但中華民國似乎不認我;如果是指「中原華夏諸國人」,那似乎又不太合乎現實…… 或許我應該說:我是「華人」,是「中華文化之承繼人」;我或許無沈校長的「中國心」,但自問有「傳承弘揚中華文化之心」。我雖然力不從心,但會嘗試堅持,努力奮進。

觸動了回憶,不是說笑,竟有種迴光返照的感覺,哀莫大於心死。變遷太多太多,一來不能盡錄,二來也記不起了。有時候,奉承該有個限度,整容也不要太過分。雖然這個社會追捧美女多於鄰家女孩,但整容整得過分冷豔,最後只會得不償失,而且往往都會淪為錢財的奴隸。本來文章應該在這裏停筆,但我還是忍不住要多寫兩句:不論是沙田市中心,還是大圍,都正在淪陷,這就是居民對該地區的歸屬感開始受到挑戰的時刻。最後,因為這是憤怒之作,請大家原諒我的無能,在文章中只能跟大家分享我的回憶,未能指出變遷的問題所在。希望大家能一同關注這件事。

回想零三年沙士過後,大陸推出個人遊政策,放寬大陸居民到香港旅遊購物,令香港零售、酒店及相關行業獲得生意額,表面上振興了香港,實際上只有地主收租收到手軟,零售商賺得零頭,各行各業或者捱貴租、被迫遷結業之小本生意不可勝數,工人面對加租加價,整個旅遊產業只佔香港本地生產總值2.6%(2009),香港卻要付出廣東道、廸士尼、寧靜、清潔、有序的社區環境。

1950年5月1日港督葛量洪宣佈,從大陸來港的中國人必須事先領取中國政府簽發的「旅行證明書」,5月15日規定,來港的大陸人必須先向香港移民局申請許可證;1951年6月15日起,進入或逗留新界北部邊界地區者,必須持有港英政府發給的「通行證」- 可見港英其實是被動封關的;廣州則在1951年初「關大門」(老一輩對中共鎖關防止人口外流的說法)- 1951年2月15日,廣東省人民政府頒布《關於沿海旅客進出入國境的佈告》(粵公邊字第6號)後,即港澳居民回鄉需向相關的公安機關申請,及後演變成今日的回鄉證制度 - 性質變相是一種簽證。加上回鄉卡由廣東省公安廳審批,可以出現不獲批或沒收情況,更形同簽證之實,不過無簽證之名矣

海難中的抽水迷思

有人罵「中聯辦李剛走出來抽水!」,同時有人出來批評「罵李剛的人是抽水!」。到底何謂抽水?海上駕船遇碰撞,如船身損毀而入水,第一時間當然開水揼抽水以防沉船。然而,近年香港潮語「抽水」,大量被評論者使用,其泛濫程度,足以令維多利亞港的海水被抽乾殆盡!筆者撰此文的目的,主要是覺得批評別人「你不要抽水!」,於討論社會事務上意義不大,倒不如直接並有理據指出別人的言行犯了甚麼毛病或錯誤。第二,既然這是一個潮語,筆者也想藉著南丫島海難事件作為例子,嘗試介定一下「抽水」一詞的含意。

港人沒有杯弓蛇影

祝福沒有厭多之理,千紙鶴也不止於千隻,唯獨港人對中聯辦副主任李剛的「善意」特別反感。不解之人,諸如溫云超之流,自然跳出來說堆香港人泛政治化,傻逼太多之類的bullshit。當然,結果如何,自然有目共睹。梁特首變了梁助手也罷,反正誰也知道他只是兒皇帝;李剛主動向廣東省要求打撈船來港,把一國兩制這塊最後的遮醜布也撕破也罷,誰也知道一國兩制名存實亡。但中新社報道把救援功勞歸功於從不存在的中國救援船,把救援勇士、香港消防、救護人員視為無物,刻意製造中國打救香港之形象,加深中港矛盾,卻不可恕。

沈校有沈校的中國夢,其他人有其他人的「我不是中國人」。如果DNA相同,就要做「中國人」,那麼我們跟希特拉也確實沒甚麼分別。納粹的邏輯就是只看血濃於水的DNA。你是出色的雅利安人,就是德國人,不可以是奧地利人、或是跑到瑞士當個中立的人。沈校的說話,大概感動不到那些示威的人,聽來更像陳佐沫的「痛心論」。雖然沈校有濃濃的愛國情懷,但希望他看到五星紅旗會懂得流淚,不然根據祖國的意思,他就要接受國民教育了。

狼鷹不去醫院,會被人批評為「冷血」,去了醫院,又會被指為「抽水」。何解?他爸踏在他頭上啊!他爸乖乖坐在官邸看電視寫聲明又怎會令狼鷹左右做人難?有人問︰「出事時間和煙花匯演如此接近,貿然取消,維港兩岸數十萬觀眾又應怎麼說服?」如實告知災難就可以了,人群自會安靜地散去,只怕有些自私怪不能接受掃興的事實然後搞事,但這不是我們認識的本地人,提問的人是否另有所指?這次事故中,凸首只須看著操練嫻熟的各個部門搜救、支援,然後安排調查工作,這些都有現成的程序,毋須強調凸首時時刻刻在「指導」「統籌」。

決策者日理萬機,需要決定之事恍若排山倒海,根本無暇翻閱報告卷宗,逐一弄清來龍去脈再施然作出決定。因此祇能倚靠他們的管治本能。好的領袖,其本能是救人為先,其餘次要,即使公布真相會掃中央領導賞煙花的雅興亦在所不惜。在災禍當下,切匆讓祇知說三道四的人插手(如多管閒事的李剛),必須讓專業人士出謀獻策,再由政治人物考慮一切因素後作出最終的政治決定,而一旦決策有誤,則由政治人物承擔責任。

別挑梁特李剛的機!

梁特收到消防署的匯報後,在「功我來領」跟「功讓我老爸來領」之間,他選擇了把功勳留給爸爸。這裡反映了梁振英上任後捅了不少簍子,其中有不少應該都是李剛給他補好的,再者,以梁特的共幹性格,也應該有不少仗著「我爸是李剛」作威作福的場合。所以,當梁特看到鮮花,第一時間就想到敬佛,好東西自是要獻給爸爸。而當李剛出現在新聞後,很多市民都痛批他在抽水。但大家也別急著怪他。還記得四年前烏克蘭拖船於本港沉沒,廣州打撈局派出「華天龍號」進入香港水域,當其時社會上引起過一陣子討論?打撈是廣州的強項,李剛或許只是條件反射而已。當然,及後中新網及新浪出現的打撈改圖照片和報導,也必然是中共的條件反射,只不過再一次抽水抽著鏹水了。

早前中國石化貨櫃墜海,嚴重污染香港一事,中國+特區政府失蹤多時,最後要香港市民為事件善後;昨日中聯辦官員卻越祖代庖,「授命」責令中國部門,以第三世界的設備,在事故後8小時「協助」香港打撈。結果中方傳媒即時報導,是中國政府救起95名香港人,重演了「金融風暴是中央救市」、「中央為香港每日供應食物食水電力」、「中央惠及香港」的樣版戲。結果,遇難的香港人變成中國的戰利品。

你吃驚是你常識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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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為甚麼要出現在瑪麗醫院?事發時候,緊急應變中心已啟動 —— 代表第三級緊急應變已經啟動,而應變中心設於下亞厘畢道中區政府合署中座地庫(p.7),而特首是必須要在那裡協調的,離開就已有偷空機制之說,以後基本上都可以特事特辦;但他卻趕到瑪麗醫院開記者招待會,政總失龍頭而被徹底架空,趕去那裡若只是因為李剛主動想去,那這兩制下的香港的權力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弱 —— 這也可以看出施政上那種明顯的從屬關係,也是偽裝一國兩制的Epic F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