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矛盾

李剛,你當自己是甚麼?

拯救是香港的內政,根據《基本法》,那是特區政府的職責範圍,就算中聯辦官員要表達關心,也不是這個時候擺出一副京官巡視的姿態,駕臨兵荒馬亂的醫院疑似攞彩。至於他說會向廣東要求派出打撈船,難道他覺得那樣可以建立積極關心香港人的形象?廣東的打撈局派不派打撈船不是一個李剛說了算的,那些聯絡工作是香港政府的職責,不須李剛好像皇恩浩蕩般宣告。一些人會覺得大家反應過敏,就算那不是中聯辦的職權範圍,人家李剛表達一下關心難道也不可以?這可不是關心不關心的問題,而是政治姿態和政治倫理問題。以往中聯辦官員很少會直接出現在特區政府正在執行職務的場面,原因是那會令香港社會覺得直屬北京的官員在干預香港內政。一個李剛出現在醫院,梁振英站在旁邊,那是一個非常之不合適的政治姿態 - 這種高調姿態的直接效果,是給人京官僭越特區政府的印象。

CY:我爸是李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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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的貝澳,仍然很美。嫩黑的幼沙上,您和我的足印,和那小螃蟹經過發出的聲音,我記得的,是貝澳寧靜如詩的美。兩年前的貝澳,晚風輕吹。靜坐於營地上,您和我的歌聲,和前方海浪拍岸柔柔的輕鳴,我記得的,是貝澳世外桃園的美。兩年前的貝澳,我還記得。雖然營地只有三五帳蓬,但大家互相禮讓、互相尊重。打不開的營帳,您們幫我打開;喝不完的悶酒,我們幫您喝完。那時的貝澳,仍然很美。然後,兩年後,貝澳傳來的是瀕死的哀鳴。沙灘上幼沙依然,但多了些膠樽煙盒;海風仍然寧靜如歌,但大氣夾雜著嘔心的言詞。貝澳仍然美麗,但我們都再看不見。

現在中國的食物品質和安全都出現嚴重問題,若香港再不注重本土糧食供應(特別是米、蔬菜等主食),將來香港人很可能要「捱貴菜」,要付出高昂代價購入黑心食物,食物安全難以受到保障。在中國共產黨眼中,香港只是一棵「搖錢樹」,需要時就以「血濃於水」的民族感情,跟香港「講金唔講心」,無止境地從香港人身上「攞著數」。現時香港人已經要捱貴水(東江水)、貴白米(中國米),若連蔬菜都要依賴中國進口,對香港的財政負擔只會愈來愈重,而且貨源貨價都被操控在中共手上,豈不是到是給空間予中共政權對香港為所欲為?!

航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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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港中秋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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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稍為熟悉《基本法》條文的朋友,都能夠指出莊資深律師錯在哪裡︰提請人大釋法的相關條文,不是第一百六十條,而是第一百五十八條。千萬不要以為這不過是學識淵博的律師的「無心之失」;基本上,整個結論的思路,正正就是將第一百五十八條視同無物的結果。按莊文說法,人大的工作是在解釋相關的憲法條文後,「判斷有關《基本法》條款有否受到牴觸」,然後由立法會「對涉及牴觸的法律出『修改』或宣布『停止生效』」後,法院方才恢復聆訊,莊文更指這才是「符合《基本法》的規定」。

網上滿天飛的各種各樣片段、照片,當中可能充滿各種疑似違法的行為︰港鐵車廂上飲食、隨處便溺、打架 …… 但如果拍攝者不願多走一步,拿著自己的「沙龍」到警署報案、落口供,警察是沒有可能憑網上看到的一條片段就執法拘捕任何人的;而只要執法機關無計可施,即使片段有六千個、六萬個 likes,也沒有任何人會被繩之於法,公義也無以彰顯。關心社會的網民們,如果真的有心為香港的市容和秩序做一些事,請將手機上的片段或者照片,從速交予鐵路職員或者執法人員開案。解決這類問題的適當場合,是法院,而不是鍵盤與螢幕。

卑微的要求,荒謬的現實

市民的要求,其實都是很卑微的。胡錦濤來港,我們只想向他遞信,以及在會展外叫叫口號,卻被你對著眼睛噴胡椒;七一回歸,我們只想和平上街,對這個荒謬制度宣洩一下,卻因你的封路措施而要在維園暴曬兩小時;特首高官不是民選,我們已經不奢望你們有所作為,只希望你們循規蹈矩,不要搞衰香港,結果卻出了一個貪曾,一個大話英和一眾有操守問題的高官。從前,長輩常跟我說香港是福地。現在看來,香港今天還未屍橫遍地,已經算是家山有福了。

誰有資格心痛?

今日香港人遊行時高舉的米字旗,不是要表示香港人仍然效忠於英女皇,更不是要表示香港領主權該歸英國所有,乃是香港人對往日香港多元繁榮的懷念,而這段香港最美好的日子正好又在香港主權回到中共政權手上之前,所以米字旗和龍獅旗反映的,除了是表面的英殖標誌,內在真正想表達的,是米字龍獅旗作為香港本土歸屬感的象徵符號及美好時代回憶的歷史圖騰。米字龍獅旗象徵的義意,不是如陳佐洱等人口中所講的「人心未回歸」那麼表面,而實在是一種對現今特區政府施政失效,以及內地政府、人民、社會各種沒滅良知的行為所表現的憤怒和抗拒。

離地的知識份子透過不斷解構和詮釋世界來為自己建巢。去到最後,真實世界是如何,已經無關痛癢。今日有兩件堪稱大事的新聞,卻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第一,是一個老伯在上水站被水貨客動粗;第二,是淡出娛圈的周永恆在產房喝止插隊大陸人,卻反被痛打一頓。大陸人公然欺壓香港人,是冰山一角。你不能跟大陸人講道理。那些水貨客、爭床位的人,就像餓壞的動物,一切純粹出於鬥爭的本能。他們是從一個鬥爭就是硬道理的叢林走出來的。打人啊!如果是白人打黑人,早就成了種族歧視人人喊打了。可是傳媒卻不敢報、不敢寫。如實報道大陸人的醜狀,就又要被「進步力量」指責為民粹、歧視。

有些香港人「比香港人更香港人」。你們沒看見警察會專門給水貨客開一條路嗎?你們沒看見大學裡教授會因為一些大陸同學而要所有本地同學都用普通話嗎?這些移民到香港的大陸人,有能力買起我們周遭的一切。香港其他地區的情況也是如此,為甚麼最鄰近大陸的「新特區」會可以幸免?你看上水也夠像銅鑼灣了,比上水更接近大陸的「新特區」為甚麼不會比銅鑼灣更銅鑼灣、比雙非城更雙非城?

何時將旅遊變成接濟?

一些思想,卻並不只是因為教化而學習,而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早在08年國內一位旅客對香港評語的金句說中央送大禮是對香港得益,否則香港完蛋,他的說話成了金句。近日台灣又同樣面對這類的遊客,也成了當地話題。或者大家又說這只是一小撮人的說話。但陳左洱同樣地都有這些差不多的口吻,只是沒有這麼露骨。何時國內遊客將旅遊視為一種接濟呢?

港人港地?

我是你老母

路過香港的香港人

賺錢要緊,大陸人的確塞緊錢入香港人袋嘛 - 產業存在其實不是問題,沒有人說要完全杜絕陸客,真正問題是比重完全失衡。當一個又一個的商場與火車站都淪為他人的行宮樂園,只在交通工具公司學校與淺窄單位之間苟且偷生的我們,跟借住貝殼一枚的寄居蟹已無大區別。香港的商場,不為香港人而設,香港的離島,也不復僻靜,香港的大自然,也快將被中港融合的推土機推倒,以後當我們需要喘息,難道得跑上IFC頂樓?我只想知道,賺得盤滿砵滿之後,我們可以怎樣吸納回購,收復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