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矛盾

三面千絲萬縷的旗

先賀李慧詩奪銅。對我來說,妳是第二個香港人奪牌。李、高二人,sorry,他們是有香港籍的中國人。見到這三面旗,除了感慨萬千,嘆了一口氣,想了很多糾結的歷史,想了一堆如果。如果鴉片戰爭咁咁咁、如果中英談判咁咁咁、如果基本法咁咁咁、如果事頭婆唔放手、如果香港不用被回歸、如果……望著英國旗,聽著 God save the queen,這些,只能懷緬。現實是:香港旗,和左面那一支,都是紅底的。唉。我想,很多人也一樣地無奈吧?一轉眼,林忌竟然 upload 了下圖,題目是「平行時空下的 2012」看完,我才真的無話可說。一圖勝千言萬語。

金牌愛國主義為何失靈

每年奧運會都是建制派及愛國人士激起港人愛國情懷的大好時機,今屆也自不例外。從把運動員的成就無限放大成民族光榮、國家驕傲,到利用中國稱霸的金牌數目借題發揮成體育大國崛起等等,奧運會彷如愛國主義者的精神鴉片,越吸越上癮。借奧運熱潮鼓動愛國情感,在零八年對香港人的確大為奏效,「北京奧運圓百年民族夢」的催眠下,香港一度掀起京奧狂熱,港人國家認同感可謂一時無兩。然而,零八的奧運愛國熱潮在今年非但未能重演,風頭反而被近日的反洗腦浪潮完全蓋過。

香港容不下簡體字?

近年,中央不斷逼迫港人與內地「同化」,多次運用政策和「暗箭」企圖呃殺粵語及正體字的生存空間,現在甚至明目張膽想推行洗腦教育。要知道習以為常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所謂的包容落在強權者手中,只會淪為打壓的工具。很多香港人都意識到,如果此刻不在這種原則上堅持,將來當普通話和簡體字成功變成主流,不要妄想說要民主自由,甚至可能連母語都不能多講。反對簡體字其實已經是一種被壓迫出來的無奈抗爭。如果沒有壓迫和限制,過去有多少人會為幾個字、一個橫額而動氣?能夠包容、彼此尊重共存當然是最好的,也是一種世界認同的價值觀。當大家都能自由使用自己的語言和文字,大概沒有必要特別排斥某一種文字。但若要說香港容不下簡體字,那中央不包容正體字,卻要香港無條件包容簡體字,又是甚麼道理?

陳奕迅一家三口在加拿大被強國遊客偷拍。徐濠縈大為不滿,反拍強國人,並放上微博:「沒有禮貌的中國人!人家一家三口在放假,普普通通吃午飯,你們不停在拍拍拍!問一聲也沒有!不懂尊重別人!」這一罵,強國的網民就氣憤了。馬上出動人海戰術,一人一句,把徐濠縈罵得體無完膚。恐怕徐濠縈不太懂得中國國情。你一說「中國人」,所有「黃皮膚黑眼睛」的大陸人都會對號入座自動認頭。中國人崇尚幾千萬人集體上山下鄉的集體主義,你總是不難聽見:「我們中國人……」 中國人三個字在他們自己眼中,成了一個整體。你罵一個中國人,其餘十三億人那種落葉歸根的「鄉土情結」就發作了。

黃宗澤互動 R.I.P.

娛樂圈花邊新聞是最佳消遣娛樂,八卦資訊永遠有價。TVB多年前開始力捧的小生,剩下三個效忠,當黃宗澤被柳岩纏上,吳卓羲又因張韾予療情傷,林峰早被潘霜霜搾乾搾盡,剩下的離巢的陳鍵鋒無風無浪,只是因為他不好女人。所以,今語有云,「女不重質,有隆則靈」。今日火紅了的北方佳麗之美,從來不是「濃妝淡抹總相宜」的素雅或高貴,她們的戰鬥力高,勝在「做爛市」。

野蠻

朋友在面書分享這篇文章的連結:從北京到香港.彭浩翔(一) 看畢,對不起,對於這種聲稱和我都是黃皮膚黑頭髮的強國人,我實在感到非常羞恥。話說筆者離港三個月,到西班牙上了兩個月的課。大部份舞蹈課,老師上課只講西班牙語;初到他鄉實在聽得不太明白,唯有從身體語言靠估,實在估不到,就請教同學。在巴塞隆拿和畢爾包,別說小店,連週街都係的Tobacco shop,招牌上都只是寫有加泰隆尼亞語(巴塞隆拿)或巴斯克文(畢爾包),從其他地區來的西班牙人大家一起估估下好,他們就是闊佬懶理。要溝通當然他們也樂意用西班牙文溝通,但連我這麼一個遊客都很清楚,同時間,他們也很努力地捍衛自己母語的空間。

道教石圍角小學前校長,即國民小先鋒副主席陳淑儀,於就任坪石天主教小學校長後,舉辦了一個「匯通國民教育作品展」。於是,我就去查查這個計劃是甚麼一回事。原來,這家機構與天主教教區校務處合作,為屬下18家天主教教區小學提供國民教育課程。這個計劃,更獲得了政府400多萬資助。政府會確保內容公正?噢是的,原來感受中國的錦繡山河,是需要聽「國歌」去建立國民身份的。

麥理浩時期有被喻為「黃金十年」, 的確香港社會各方面在那十年的日子發展相當迅速, 不論經濟活動、工業發展、民生事務的成績都有目共睹。可是不少認為「殖民主義無論如何都是不對」的人認為, 要不是有66年九龍騷動、67年暴動, 英國佬斷不會做出這些利民舒困的施政出來。當然, 歷史總沒有如果。不過, 又這樣斷言否定英國的舉措, 又是否合適, 在下認為似乎有點偏頗。

前日在FB,見到某中國航空公司,提及Panda Awareness Week活動。我地一眼認出,熊貓仔坐緊London Tube,即係港鐵嘅師父。更吸引我地嘅係:扶手電梯上 “Stand on the RIGHT” 指示,同在熊貓仔身邊行過嘅乘客。 香港自有地鐵、電氣化火車以來,公民教育都話「左行右企」,扶手梯上寫住:「握扶手,靠右企」...2006年起,機電署聯同兩鐵推廣「緊握扶手」,打算叫大家企定定,無事出(政府)就唔駛負責。

這裡的內地孕婦及其子女指的是以單程證申請來港且有意留港長期生活的內地移民。為了你的將來,也為了你的父母和子女,作為一個香港人,在理性上,你是絕對應該贊成內地孕婦來港定居。為甚麼?因為沒有他們的子女來為二十年後的香港提供足夠勞動力的話,香港將變成廢墟。在發達地區,若要維持勞動人口不變,生育率應該在2.1左右,即每對夫婦平均生2.1個子女。若果低於這個數字,因人口政策有滯後性,二十年後該地區便會因為勞動力不足而陷入衰退。那麼,你猜香港的生育率是多少。告訴你,只有0.9。

寫在挪威與東莞的森林之間

兩部作品在題材及風格上均大相逕庭,不過,卻同樣獲得大眾垂青。也許,其中一個原因,是它們都不約而同地,描述出一代人的價值失落、不安以及迷惘感覺。我們並非橫蠻無理的偏激份子,我們也明白事理,也懂得商業倫理。只是,在今日,天秤的另一端側得太重了,壓得我們透不過氣。社會在追求經濟利益的同時,也應該稍微照顧一下本地居民的感受。導致如今局面的,罪魁並非所謂的「蝗蟲」,而是有問題的現存社會制度,有缺陷的發展思維,將香港推向了極端的、分裂的社會狀態。

入境處駁回喬寶寶太太的入籍申請,是基於甚麼理由、有多「機密」?這件事馬上挑起人們的神經,不是因為每個人都那麼熱愛喬寶寶,而是我們不禁立即想到那些跟香港無緣無親的雙非嬰兒。他們在港落地,就能馬上得到居港權和港人福利。不為甚麼,只因他們是「中國人」、基本法如此「規定」。香港的移民制度厚此而簿彼,是如此顯然易見。作為土生土長港人的喬寶寶尚且無法輕易申請太太入籍,那些跟香港毫無關係的雙非嬰又憑甚麼自動落戶、福利隨身?就憑他是黑眼睛黃皮膚?一個印度人來港生仔,那個嬰兒是不會有香港居民身份的。為甚麼來自中國的嬰兒就有這個特權?

1930年代納粹德國的Trust No Fox是那麼偏頗、煽動仇恨、歌頌獨裁,或許起初沒有什麼作用,但十年之後的結果有目共睹。大陸有思想政治課。今天香港有照辦煮碗的國民教育。你能不擔心嗎?你能不氣忿嗎?那不是國民教育,那是不折不扣的propaganda。國民教育中心的孿生單位「國民教育服務中心」出版了一本《中國模式:國情專題教學手冊》,這本教學手冊,一面倒的強調中國模式的成功、中共的偉大,把政治、人權、法治、民生、社會矛盾等問題輕輕帶過,參考書目列出的資料幾乎全都是唱好的,那些持質疑態度的文本一個沒有。

如此的故事,不惹來「歌頌漢奸」的指責才怪。台灣作家張系國也就因此對張愛玲死纏爛打。那個時代都有「抽水」,而這種水,最好抽。因為他們站在愛國、統一的高地上,有道德的制高點。被他瞄準了,你是「躺著也中槍」。然而張愛玲最顛覆的地方,就在她堅持寫的那些男歡女愛、碎碎小事。在廉價的愛國口號叫得震天欲聾的時代,她對個人的、小眉小眼事情的專注,竟隱隱有點宗教式的抗議味道。在一個冷漠的時代,熱情是一種顛覆;在火紅的革命年代,張愛玲式的疏離又成了另一種顛覆。

國民教育教「國民」

看著那批「街坊」,你實在是不難察知他們屬中國傳統「國民」當中的表表者,對事物不知不解而又固執守舊。你說應該取消德肓及國民教育科?筆者卻說:「不,這科目無疑是有必要推行的,對眾「街坊」而言。教統局可考慮印製大量國民教育手冊,並將之擺放在全港的社區中心以教育相性良好的「國民」。除此之外,當局亦可定期於各社區中心播放一些教肓片。在適當時候於社區中心播放一部「國民的偶像」來教肓「國民」,也許當局還能收到事半功倍之效。

我並不介意,教育局最後會出來澄清,這本手冊只是整個「德國教」的一小部份,即「中國模式」只是整個「德國教」的一小枝節–而本日(07月06日)吳局長也只稱「教材有部分偏差」、「與教育局的多角度原則有差距」,可見日後如果教育局想修飾,也頂多在資訊的「量」上多花功夫,多加三兩個相反意見,故作持平,然後在文本的定位問題上含糊不清,以及忽視處理詮釋框架在課程中的壟斷性地位,並且默許它在教育界被廣泛認受,那麼,我則有責任在此兩方面提出異議,指出該手冊如何會被錯誤使用,及為當權者對洗腦工程打開方便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