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矛盾

香港各行各業的市民,由機場保安、空姐地勤、警員甚至法庭人員以及法官,竟浪費無數時間與精力,浪費納稅人的金錢來處理這些不知所謂的劣行──自己護照冇續期,上唔到飛機竟發洩在無辜的人身上,打人發爛渣,然後死不認錯,反咬一口──連法官都咬,事實是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令香港人感到厭惡之極,還是香港人「歧視」他們呢?

泛民能改變立場吸納本土派嗎?其實這個正是泛民的死穴。因為泛民的確只在「吃老本」。由89年開始,就一直以「平反六四」和「結束一黨專政」為綱領,這個明顯就是「愛國」的同類了。雖然外國政府其實沒有必要為這個口號埋單,但既然成了主題,那就是命運一體了,泛民又可以如何兼容「本土」?

沒有唯一,只有倒模

「唯一麵家」是沙田廣場的街坊食堂,開業38年,老闆娘由街邊推木頭車賣包賣麵做起,是一個活生生的獅子山精神例子。15年前搬遷到沙田廣場,上年應業主恒基要求,花200萬元翻新店舖,以為可繼續大展拳腳,但今年竟被瘋狂加租近倍至69萬元,就在今天8月31日無奈告別街坊。

總之閣下不管做了甚麼事情,令中国人不高興的話,就等著被拘捕吧。中共港共的恐怖之處,就是有能力騎劫英殖政府留下的法律機制,將原來中立和尚算公正的法律條文,變成有中国特色,以誅心論為本的政治迫害工具。

說甚麼大陸人在香港為非作歹,竟然去怪罪「熱血時報」和「輔仁媒體」鬧大陸人,說甚麼大陸防火牆沒有封鎖兩個網站?網友即時測試,廣州人根本上不到這兩個網,梁文道是不是空口講白?文化人?評論家?睇過?

整本書最精彩之處,私以為正是林夕撰寫社評的部分,時事扣住生動比喻,有時加上一兩句出名的歌詞或常言,有助讀者了解當今香港所面臨的困境與轉變。以〈教我如何尊重一個——我尊重了會令我不再尊重自己的人〉一文為例,文中點出香港近年飽受自由行之苦,許多資源和空間分配受到剝奪與壓縮,卻仍有民眾抽離在地脈絡,高舉尊重包容的旗幟,要大家體諒對方也有他的苦衷。林夕不完全認同,他覺得如此一來「包容只是包庇罪行,縱容罪犯。」立足香港本位,無限度寬恕異地人缺乏素養的行為,就怕其禍及範圍愈來愈廣,羞恥之心都磨個殆盡。

好多年輕人被上一代灌輸錯誤的方法,以為努力讀書,每日做生做死,搵工上進,捱得苦中苦,方成人上人;現實卻是,絕大部份,都無法達到自己目標,甚至讀生讀死,做生做死,到頭來已經錯過生育的年紀,欲生無從。現實是甚麼?就是「只要夠人渣,凡事可成真」

為何這些老人金不是由商人的利得稅、賣地收入、樓宇與股票的印花稅所支付?為何不向挾巨款來香港,炒樓炒至股甚至炒的士牌的有錢佬收新稅?為何不是向來香港掃名牌的人收「奢侈品消費稅」?為何不是向香港製造大量問題的遊客徵收酒店稅、入境稅或離境稅?是因為香港的打工仔比較好欺負、好欺騙,以及沒有反抗能力嗎?

強姦

痛,毫無潤滑的闖入,讓都市的身份認同感到撕裂般的劇痛。她哀嚎連連,一萬只野獸在她全身撕咬,所有的電影院都長出食人花,所有的公園都寸草不生,青年人染上絕症,中年人拋售土地,老年人跳樓自殺。裹著紅布的教育機器,成了一時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夜屠夫,他們專挑小孩子下手,每個受害者都慘遭挖去眼珠。身體裡巨大的異物帶來巨大的屈辱,都市用盡她最後一點國際影響力,喊出了一句撕心裂肺的「救命」。

那隻狗的命運,就有如很多人一樣,受到高高在上的人不斷擺布玩弄,為何你是那隻墮軌的狗?為何他是控制你命運的人?為何那列「中港直通車」可以為了GDP而飛奔輾過你?你我哭了,即因為大家都曾是被命運擺布的人;你我傷心,是因為大家都曾經盡了全力,卻無法擺脫那個政權的詛咒

韓寒說過:世界上有兩種邏輯,一種叫邏輯,一種叫中國邏輯;而我林忌認為,中國邏輯之中,最常見的「疾病」就是「惡人先告狀」。長期生活在一個扭曲是非黑白的社會,對與錯不重要,重要的是「夠惡」

平時看那些大陸火車經過香港,總是很吵耳,整個月台都震動,風急雷馳的。為了GDP,為了發展,不會停的。輾死狗好,輾死人好,不停就是不停。不知車是否夠快,旦願狗死的時候沒有痛苦,無聲無色,穿過漫山遍野,離苦得樂,去到沒有港鐵沒有大陸沒有人類的美好世界。至少現在牠已經走了,香港人仍然在路軌上,做看客,等運到。大陸直通車隨時會急馳而來,同樣冷酷無情,不會為香港人停一秒鐘。

不出所料,Rocky寧願得罪香港搞手,放香港樂迷飛機,也不願放棄中國市場,那些想看他演出的,麻煩上優酷吧。須知道,樂隊失約,是對搞手和樂迷的大不敬,因為此舉不但摧毀了樂迷的合理期望,還破壞了搞手和樂隊之間的互信(breach of trust)。消息一傳開去,失約的樂隊將會因誠信問題而不獲眾多音樂會搞手信任,嚴重者難以在band界立足。雖然如此,我還是想糾正一些對違反合約這個行為的誤解。

一個集體無恥的鬥爭民族

「明明大家都係中國人……」這句說話,聽起來比粗口更難聽的原因,不單是把香港人跟大陸人歸為同一類,而是因為那十多億人全方位地挾持了「中國人」這個身份。這也是香港人搞民主活動最大的心理關口,民族主義難以建立起來。不認不認還順認,在血統上,我們跟他們是同一來源的,可是我要問諸位一句:「今日咩年代呀!仲講血統!你唔見美國佬叫奧巴馬返非洲做總統?」

民主黨蔡耀昌是政治盲毛

很多歐美國家的移民政策都有居留權及公民權的區分,類似香港實施的香港居民及香港永久居民制度。以美國為例,新移民取得永久居留權(綠卡,可被取消)後需有半年繳稅紀錄,才可申請失業綜援。綠卡持有者若想入籍美國,更要達到若干條件如連續居住、通過有關國情、個人品格及語文的考核、以及宣誓效忠美國等等。獲得美國國籍後,申請者才擁有投票、參選的政治權利。澳洲、英國等西方國家也有類似的移民政策。這些國家為新移民設定公民權限制,是以國家安全、保障國民利益為優先考慮,既符合國際慣例,也尊重了一個國家的自主權。

早於2008年也說過,中國問題,是數字問題。當你有1%的惡客,也足夠令你頭痛死了。中國問題是一個問題,還是正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