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矛盾

說到普教中,其實六、七年前,我還在讀大學時,幫小學生補習,他們的中文教科書課文中已經附有普通話注音,甚至有家長要求我用普通話補習,因為學校都係用普通話教。還未正式推行的政策,學校已經「自動波」地實施了,而當時我沒有反抗,心諗:「都係打份工,搵兩餐晏仔,用咩語言教都無所謂啦。」香港人普遍都是這樣,停留在有飽飯食就滿足的物質層,好悲哀。還有那通識科,其中兩個單元──「今日香港」和「現代中國」,不少內容講述香港在中國統治下的太平盛世,(低調地)宣揚中共政權的「進步、無私、團結」,加強學生對自己是「中國人」的身份認同,而對殖民地時期歷史的描述少之又少。不需要國民教育,這通識科洗腦成份已經夠多。

黃偉文曾於訪談中名言:「歌手所唱的歌詞,也可以與歌手本人有距離的。就像我所寫的歌詞,也不是每一首都代表黃偉文的想法。有一些歌詞內容或人生觀的確不完全是我所認為的,我也不介意寫。我也要為我的看法以外寫歌詞的,除非那種價值觀是我完全反對的。如『低調』完全不是我的人生觀,『低調』是林若寧的人生觀,我也願意寫『低調』。正如歌手相當於一個演員,他並不需要完全認同那些歌,歌手只需要唱好那首歌便可以了。」

北京北角,投共之作

<北京北角>,以林一峰的輕快編曲襯底,借愛情來講政治,明言兩地「想深一遍/還是有緣/如何捨得斷就斷」、「北歐很遠/北非太亂/原來北京親切點」、「並無所想那樣遠/何來真火隔夜怨」, 比C All Star的「誰也在這一生某段落做過少數」和周柏豪的「一個他/寬恕一個他/這是傳揚大愛的籌碼」這種空泛講大愛的歌更不恰當的是,它直接鼓吹香港人和中國人「以愛熱熔那界限線」。

得罪講句,撫今追昔,所謂溫布頓精神根本是漂亮的糖衣陷阱,不設保護壁壘, 提供自由、開放、公平、包容的環境,說來動聽,但在香港這個特殊的政治環境下,卻讓香港成了一個黑金權貴的無掩鷄籠,現在的香港,除了十分有錢的old money不受影響外,即使是專業中產,生存空間也不斷被擠壓,國足大軍壓境,前路茫茫。

拜大陸權貴的熱錢及一心推高樓價的地產商,大批香港人成為樓奴。而隨著熱錢繼續流入,以及人民幣對港元持續強勢,香港的物價、租金等,會因這種輸入性通脹而不斷上升。真正受惠的,除了地產商、業主及零售業外,大部份港人身受其害。港人的生活質素不斷下跌,而政府則以自由市場、振興經濟為由,袖手旁觀。港人向上流動的可能(例如創業和轉換工作),單是一個數百呎單位,就足以葬送。

別忘了,這群乘客是由「香港」飛往中国上海的,中国香港自古以來便受境外勢力控制,天曉得這群人是不是勾結外國勢力的間諜?當這群狂妄的乘客為多拿了600元賠償而沾沾自喜時,我想提醒他們,他們要是鬧得太兇,終歸是要撞牆的。

根據黃文放的回憶,直至1981年4月,中國政府還未作出決策,還期望英國不要提出香港前途問題,不要逼中國表態。相信不少人都知道,新界租約問題,是1979年港督麥理浩訪問北京時,主動向鄧小平提出的,當時麥理浩要求鄧小平,同意港府批出的新界土地契約,有效期可以超越1997年,鄧小平拒絕;同時,亦明確告訴麥理浩,中國關於九七問題,現在未有政策,而且希望英國人不要太早提出這個問題。

周保松在談到他自己所謂「香港人」身份的段落,實際上卻「放下了」他自己所謂「香港人」的身份,而以「中國人」的角度去看問題,甚至是以「中國政府抹黑資訊下」的「中國人身份」去看問題,現引出荒謬段落駁斥如下。

不論白皮書發表的原因為何,背景為何。單從其內容及文字,本人已感受到,港人一直確信的部份原則及理念,正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當中以三點特別使本人感到關注,故在此點出。不論如何,就本人而言,我個人認為這份文件絕不是部份人士所言的「重複」一次基本法內容,亦非單純針對外部勢力及港澳台三地近期的不穩定,而是,港人自身,才是針對對象。

政府在最新的「常人包」中指出,在這90公頃住宅用地中,公私營房屋佔地比例約一半一半,即兩者均為40多公頃。40多公頃的公營房屋,合共提供36,000個公屋和居屋單位,但當中究竟有多少為公屋?有多少為居屋?廿多萬正在輪候公屋的基層市民,有多少會從中受惠?我們一直無從稽考,但政府卻一直製造「反東北人士」與「等待上樓的基層市民」之間的假對立。

今天建議大家可以落街買份蘋果,你用來鋪檯又好、作狗狗抹便便都好,但你買了,至少是代表你還期望香港仲有兩毫子自由,至少你還有能力去捍衛一樣值得的香港核心價值。

國務院白皮書只是一份行政報告,並無法律約束力。然而,白皮書內容涉及《基本法》和香港高度自治,理解多與原意有所出入,有以行政干預立法,「二次制憲」之嫌。此外,國務院表面上依照十八大的指令作此總結,卻高調發布,將新聞稿譯成七國語言送交各國領事,甚有收緊對港政策,壓制民主進程的意味。

跟梁愛詩學交友之道

一直以來,我們都教導學生,人與人之間的相處,貴在坦誠,交友貴真。這種與人相處之道,是讓世界更美好的鑰匙之一。朋友之間,最初也是由陌生人開始,經過相處,互相了解,便成為朋友。

你地無謂再呃自己話出面一切係正常。大家係時候停一停,面對我哋見到嘅現實。現實係,中共已對香港宣戰,香港與中共之間,正式進入戰爭狀態。

東北不只是村民的事

要求政府撤回東北計劃的根本理由,並不是毀人家園、漠視民意、違反程序公義等等等等,而是香港人不要失去香港和中國大陸之間屏障。雖然市民皆有責任關注時事,但假如抗爭的人只將焦點放在殺村,只以不遷不拆為口號,完全不去強調新界東北失守的戰略損失和對本地農業的徹底破壞,更沒有提過外地人可在香港自由出入的長遠遺害,其導致的客觀結果就是本來應該是運動主體的香港人被孤立在外,無法參與。梁振英模糊港中差異,大談同城化好處的居心,結合香港人的置身事外,無知無覺,五十年不變和港英政府存心保留的緩衝禁區,馬上就迎風瓦解。

所謂「長期打算,充份利用」,究竟是怎樣利用呢?由於中方的檔案,不知何年何月何日公開,筆者只好另闢蹊徑,從已解密的英國國家檔案入手,結果發現了一份編號為FCO 40/160,題目為Hong Kong Territorial: Sovereignty the Future of Hong Kong的英國外交及聯邦事務部(Foreign and Commonwealth Affairs Office)最高機密(Top Secret)檔案。該檔案中,有一份長達數十頁的報告,題為HONG KONG: LONG TERN POLICY,是由英國外交部於1969年寫好,內容已得到各相關部門同意,並準備交給英國內閣屬下專責香港事務的部長委員會(Ministerial Committee on Hong Kong, Cabinet)討論的。